47.1

餘西山是桃園三結義成員，成員：

餘西山，老大，去矣;

趙義豪，老二，龍平一中西校校長；

何正果，老三，正果公司總經理，疲於奔命進行時。

餘西山是七星瓢蟲成員，成員：

韋珂，去矣；

楊明，龍平質量技術監督局副局長；

牛雲文，斜陽市第一人民醫院化驗室副主任檢驗師；

李建國，任職龍平市行管局局長時，目前異地交換任職；

伊東淼，去了美國，入了美籍；

何正果，略；

餘西山，去矣。

何正果和趙義豪，以桃園三結義名義參加弔唁，弔唁禮金7張紅紙/人。

七星瓢蟲成員韋珂、餘西山皆去矣，還有楊明、牛雲文、李建國、伊東淼、何正果五位，李建國異地交換任職，伊東淼入了美籍，楊明、牛雲文、李建國、何正果電話裏協商達成一致意見，伊東淼，就乾脆不通知他了，何正果以桃園三結義名義參加弔唁，楊明、牛雲文以七星瓢蟲名義參加弔唁，弔唁禮金5張紅紙/人，李建國（楊明內兄）回不了龍平，禮金由楊明墊付。這樣，在弔唁簿上，以七星瓢蟲成員出現的將只有楊明、牛雲文、李建國（不參加弔唁活動），楊明和牛雲文將會一同出席弔唁活動。

007年月7日，星期三，農曆二〇〇七年正月十八，餘西山出喪。

一大清早，趙義豪和何正果，就來到了餘叔餘嬸兒家，餘叔爲他倆安排了工作，他倆沒見到餘王成，餘叔講，孩子病得不輕，持續高燒，半昏迷，失語狀態，趙義豪和何正果堅持要到醫院看看孩子，餘叔講，孩子狀態不宜探視，倆人，只好作罷。今門兒，“人來瘋”餘嬸兒也住院了，趙義豪和何正果要到醫院看餘嬸兒，餘叔講：“你嬸兒情況，就是幻視幻聽，沒別的，你倆知道，別去了啵。”倆人，只好作罷。

餘西山和王圓的喪局，在殯儀館大廳，來了很多親友，非常隆重。

……

15:00，殯儀館大廳。

向餘西山王圓遺體告別儀式，開始了。

殯儀館大廳，躺着換了證的餘西山王圓，與遺體告別的人們，無不動容、抽噎，人們極爲悲痛，氣氛極爲悲壯。

餘王成，一襲全白，讓何正果想起了冬天裏的雪人。餘王成，在大廳裏最耀眼的位置上，他是大廳裏的焦點，他旁邊架着一個高高的吊瓶架，孩子在輸液，他小姨和嬸兒攙着他，醫生、護士守在一旁，更加劇了悲劇氣氛。

這個儀式，餘叔本家人，沒讓餘叔餘嬸兒出席，也沒讓王圓爸媽出席，擔心四老，被至深至極的悲痛給毀了。

何正果和趙義豪，看着“雪人”餘王成，難過極了：唉～，說起來，都沒有人信啊，何正果、趙義豪與侄兒餘王成，陰差陽錯，都互不認識了，唉～，一言難盡也。

……

殯儀館外，停着各種車輛：小車，摩托車，電動車，自行車，……，還有一輛急救“10”車。

餘西山王圓的遺體告別儀式結束了，人們湧出了殯儀館大廳，“雪人”餘王成，在小姨和嬸兒攙扶下，在殯儀館外十幾米處，“撲通”一下跪下，跪向了殯儀館大廳，起靈了，嚎哭聲、嘈雜聲響成了一片，亂成一鍋粥，趙義豪和何正果見勢不妙，倆人竭盡全力，使出渾身解數，強力維持秩序，以免踩踏事故的發生。

兩具靈柩，擡出殯儀館，走了幾米停下來。

“雪人”餘王成，左手上，輸液管在晃盪，吊瓶架立在他的身旁，他雙手擎起“老盆”，摔了下去，“老盆”的爆裂聲傳了出來，驚呼聲、嚎哭聲、嘈雜聲響成了一片，亂成了一鍋粥，餘王成昏厥了，倒斃於地上。

“雪人”餘王成的小姨見狀，一聲撕心裂肺聲嘶力竭的吶喊：“～姐—～—～—”昏厥了，倒斃於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

餘西江、趙義豪、何正果，從不同方位，一起飛身過去，醫生、護士對餘王成和他小姨緊急搶救，一會兒，兩人緩了過來，小姨被女眷攙向了“10”車，餘王成還有“指路”的艱鉅任務沒幹呢，他被本家人扶上凳子，左手上，輸液管還在晃盪，吊瓶架被本家人高高地舉了起來，他右手握一杆子，喊道：“～爸～媽～，～上西南～大路～啊—～”

餘王成，立時昏厥，仰面朝天，一個背摔，倒在了本家人人手搭成的保護網裏。

羣山悲啼，江河嗚咽，大地哀號。

本家人，七手八腳，把餘王成抬到了“10”車上，“10”“嗚～哇—嗚～哇—嗚～哇—……”地全速開走了。

……

趙義豪和何正果，抱頭慟哭，震天動地。

47.

趙義豪和何正果，參加了餘西山王圓的骨灰安葬儀式，回到餘叔家。

餘叔本家，餘西山王圓生前好友，塞滿每一個房間。

楊明和牛雲文，在客廳，還沒走。

餘叔和家人商量，接下來的一些事兒。

一會兒，楊明和牛雲文看沒事兒了，就和餘叔緊緊握了手，和趙義豪、何正果握了手，告辭了。

又過了一會兒，趙義豪和何正果看沒事兒了，就和餘叔告辭，餘叔從箱子裏拿出1W交給趙義豪和何正果，道：“義豪，正果，帶走吧，謝謝，用不着了。”

趙義豪和何正果，力主作餘王成學費，本來就不想要了，今兒就更不想要了，趙義豪和何正果堅決不要，餘叔道：“餘王成學費，有叔嬸兒，學費無虞，不成問題，1W帶走吧，這符合西山的願望。對於西山，你們兄弟仨自麼多年，又不是不瞭解他，就這樣啵。”餘叔堅決要他倆把1W帶走，一副1W不帶走，倆人就別想走的架勢。

趙義豪和何正果，見拗不過餘叔，便乖乖地接過1W，告辭了餘叔。

房間裏的人還很多，趙義豪和何正果沒讓餘叔送，餘西江，送趙義豪和何正果兩兄長到了街上。

小車啓動了，趙義豪、何正果，和餘西江揮手告辭，但見餘西江，眼淚在飛。

何正果道：“二哥，大哥走了，咱仨三年一度的蓮花山野桃樹林聚會活動，接下來咋整啊？”

趙義豪道：“啊，蓮花山，東山澗，野桃樹林，這些詞兒，以後，就迴避唄，一觸就痛。活動，就不整了唄。”

何正果道：“停了？”

趙義豪道：“停了唄。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宋?李清照?《武陵春》）啊。”

何正果道：“啊，世界變化忒快啦。”

趙義豪道：“呵，你才知道耶？”

何正果道：“唉～，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也。”

……

趙義豪道：“唉～，依大哥風格，應留下一紙文筆恣肆的遺書的，啊～，啥也沒有耶。”

何正果道：“有的話，必是末日世界中的悲啼，必是垂死掙扎中的絕唱也。”

“是啊。”趙義豪道，“大哥，有席捲天下、包舉宇內、囊括四海之意，併吞八荒之心（西漢?賈誼?《過秦論》），卻落了個壯志未酬身先死的悲慘結局。”

何正果道：“是啊～，悲劇啊。”

……

有詞曰：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明?楊慎《臨江仙?滾滾長江東逝水》）

有歌曰:

【穿越】《華陰老腔一聲喊（Huayinlaoqiangashout）》（詞?朝華，曲?劉洲，演唱者?譚維維、張喜民）

張喜民：

八百裏秦川

千萬裏江山

鄉情唱不盡

故事說不完

扯開了嗓子

華陰老腔要一聲喊

夥計哎抄傢伙

譚維維：

華陰老腔要一聲喊

喊得那巨靈劈華山

喊得那老龍出秦川

喊得那黃河拐了彎

太陽託出了個金盤盤

月亮勾起了個銀彎彎

天河裏舀起一瓢水

灑得那星星掛滿了天

演員：張喜民

天河裏舀起一瓢水

灑得那星星掛滿了天

譚維維：

什麼樣的山是最高的山

什麼樣的川是最寬的川

什麼樣的土是最美的土

什麼樣的天是藍格瑩瑩的天

漢子的脊樑是最高的山

母親的胸懷是最寬的川

故鄉的田園是最美的土

民心裏裝的是藍格瑩瑩的天

周秦漢幾千年

咱面朝黃土背朝天

夢裏面黃河清見底

通天大路咱走長安

張喜民：

周秦漢幾千年

圪梁梁土塬塬

周秦漢幾千年

咱面朝黃土背朝天

希望種進那黃土地

只盼着結出金蛋蛋

抬望眼看今天

長風正破浪滄海掛雲帆

夢想架起那七彩虹

架起那彩虹就接雲天

華陰老腔要一聲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