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衝上去給她一拳的衝動,看着她接着問道:
“那你承認那些孩子是被你們給害死的?”
採薇看着我笑了起來,她笑着對我說道:
“就算我承認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你有證據證明是我害死了他們?那些蠢的和豬一樣的警察再給他們一百年也破不了案。”
“你特麼不覺得自己是個畜生嗎!他們都是些無辜的孩子,你爲什麼要害死他們!!”我看着採薇怒吼道。
採薇卻冷眼看着我說道:
“只要能延續他的陽壽,殺幾個孩子又能怎麼樣?”
我知道,採薇口中的那個‘他’,正是之前跟她在一起的那個開着保時捷的食品公司老闆。
“我特麼現在就抓你去派出所!!”此刻我再也無法忍受心裏面的怒火,朝着採薇的臉上就打過去一拳。
可我這一拳還沒有打在採薇她的臉上,她頭一歪快速躲了過去,同時她朝着我的小腹猛地踹出一腳,她這一腳力道極大,整個把我給從地上踹起。
摔落在地的我,想掙扎着爬起來,可小腹上面傳來鑽心的疼痛讓我使不上勁兒。
這時採薇走到我的面前,伸出一隻腳踩在了我垂着的頭頂上,語氣冰冷地說道:
“你這個男人中的廢物,錢錢你賺不到,現在跟我一個女人動手也打不過,你說你活着還有什麼用?若不是我男人他一直不讓我動手,我早就動手宰了你這個礙眼的廢物了!”
她說完後,轉身一步步的離開了這個亭子,我蜷縮在地上,看着採薇她你漸漸消失在夜色下的背影,雙手緊握成拳,心中暗暗發誓:
‘此仇不報,非君子!!’
過了好一會兒,我小腹上面的疼痛感才慢慢消失,也不知道採薇她現在修煉的是哪種邪術,剛纔出手的速度和力道絕對不是常人所能及的。
咬着牙我慢慢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這時我才發現採薇剛纔那一下子打的我嘴角都溢出了血跡。
我用手背把嘴角便的血跡擦掉,再次看了一眼採薇消失的那個方向快步追了上去。
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去查個清楚明白,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繼續殘害那些還未成年的男孩。
一路跑着追了上去,一直追出公園,我都沒有再看到採薇的身影。
無奈中,我只得先打車回到了店鋪,現在太晚了,明天一早我還得等着我師父她來。
也正好趁着她來帶我去龍虎山的時候,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無論怎麼樣,一定要在上山之前,讓她幫忙出手把這件事情給處理掉,否則將會有更多無辜的男孩因此而喪命。
我從不認爲自己是一個救世主,但是我若是不這麼去做,晚上做夢的時候都會驚心,因爲我對不起自己的良知!
當我回到店鋪裏面,卻意外的發現店鋪裏面來了一位客人。
我一邊朝着店鋪裏面走着,心裏面一邊疑惑地想着:這麼晚了,來的人是想做什麼?
剛剛走到店鋪裏面,我便聽到了來人的聲音:
“師傅,花多少錢都無所謂,但你一定要幫我兒子報仇,只要你能找到害他的人,我就算是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這是一個婦人的聲音,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明顯帶着哭腔。
這時站在那個婦人對面一臉無奈的錘子看到我走進來後,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用手指着我對那婦人說道:
“大姐,你看我們老闆來了,你有什麼事情找他,我就是一個給老闆看門的,什麼都不懂。”
錘子這一句話,婦人馬上把視線移到了我的身上,她看見我後,馬上朝着我這邊跑了過來,她跑到我近前雙手緊緊地抓住我,用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盯着我說道:
“師傅,你……你就是這裏的老闆?!”
我看着眼前這個遊走在崩潰邊緣的婦人點頭道:
“對,我就是。”
“求求你幫我家孩子討回一個公道……”她說着直接給我跪了下來。
我想伸出把她給扶起來,她卻攔住了我,她雙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繼續說道:
“我……我聽說你能夠知曉陰陽,通捉鬼除妖之術,我孩子他死的太冤太殘了,只要你能幫我找到害他的兇手,多少錢都行,哪怕讓我做牛做馬伺候你一輩子我都願意!!”
“大姐,你先站起來說話,要是你繼續跪在地下的話,我絕對不會幫忙。”我看着這位跪在我面前的婦人說道。
婦人聽到我的話後,情緒微微穩定一下,才拽着我的胳膊從地上站了起來。
“大姐,你先彆着急,你孩子他是怎麼死的?”雖然我已經猜測出了這個婦人的孩子正是被採薇等人給用邪術害死的,但爲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再次問了一遍。
婦人此時的情緒傷心到了極點,低聲抽泣了一會兒,這才抬起頭看着我說道:
“我孩子他肯定是被那些修煉邪術的人給害死的,他死的時候全身上下都被塗滿了血紅色的油漆,頭……頭頂上還*入了三根木棍,我現在每天晚上做夢都會夢見他,他在夢裏不斷地跟我說他現在好難受,讓我去救他,可是……可是我全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根本就無能爲力,求求你,一定要幫我找到殺害我孩子的兇手,我什麼都不要,只要能找到害他的兇手……”婦人說道這裏,雙目中閃出一道充滿仇恨的亮光,接着全身開始顫抖,已經泣不成聲。
我看着她,心裏面雖然難過的很,我卻知道以我現在的能力,根本就幫不上她的忙。
即便是我告訴她殺害她孩子的人是葉採薇也沒有一點用,就算是她能找到葉採薇,也只能白白去送命。
她現在所習的邪術,根本就是殺人於無形,以現在警方的偵破能力,根本就無法破案,所以她若真去找葉採薇,那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現在她已經夠可憐了,所以我絕對還是不能告訴她真相。
一切等我明天一早我師父來了再說。
想到這裏,我看着那個婦人安慰道:
“大姐,你節哀順變,先不要難過,這個忙我一定會幫,但我也需要時間不是,你先回去,明天你再過來,我保證給你一個答覆。”
那婦人聽到我的話後,抬起頭看着我問道:
“謝謝……謝謝……好人一定會有好報,謝謝你,真的感謝……”那婦人不斷地對我道謝,之後便步履蹣跚的走出了店鋪。
那婦人走出店鋪後,在不遠處上了一輛白色的路虎攬勝便發動車子開走了。
看來這位並非是個缺錢的主。
見那婦人走後,錘子走到我身旁看着我問道:
“老琴,你說剛纔那個女人的孩子究竟是人爲害死的還是被什麼髒東西給害死了?”錘子到目前爲止並不知道我們東城出了這麼一個大案子,接連死了五個13歲的男孩。
我先把店門給關上,然後把整件事情跟錘子他前前後後的講述了一遍。
錘子聽後,也是氣的夠嗆,但是他和我一樣,除了氣憤之外,沒有別的辦法。
不是我們不想去幫忙,只是我們的能力真的有限。
“砰!砰!砰!”就在這個時候,店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這麼晚了,來的人會是誰?難不成又是一個孩子被害死的家長前來讓我們幫忙?
想到這裏,我忙走過去開門。
打開門見到來人,卻讓我喫了一驚!
因爲來的人我認識,他正是之前那個救過我命,在山上一個叫真武觀的破舊道觀裏面的男道士。
就是那個從頭到尾透着一股高人一等傲氣到天頂的那個道士。
他怎麼突然找上門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