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子聽你我的話後,接着說道:
“老琴你可拉倒吧,就咱倆這智商,還是硬來吧……”
“一邊去。”我道了錘子一句,接着對他說道:
“那個女人再厲害她也依舊是個人,只要是人她就一定會怕子彈。”
錘子說道:
“老琴,你的意思是讓所裏給咱倆個外人配槍?你可別開玩笑了,人家能把槍給咱纔怪。”
我看着錘子說道:
“槍給咱倆不太可能,但若是配發給張笑呢?”
錘子這樣恍然:“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倒想到挺多的。”
若是憑着張笑和唐所長的親屬關係,讓她去要求出警查案的時候配發一把手槍,我估計問題並不大。
雖然問題不大,但也有幾率在其中,張笑她雖然是唐所長的外甥女,畢竟她纔剛入警行不久,萬一唐所長不答應給她配發手槍,那麼問題就棘手了。
所以我和錘子必須還要再想多一個辦法。
想到這裏,我忙讓錘子幫忙把我揹包裏面放着的那本《正一龍虎茅山術》拿了出來。
在這個時候,我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它了,這也是我唯一能夠拿出的底牌。
“老琴,你整天看這本破書有啥用?煞屍煞屍咱幹不過,現在更好,讓一個娘們養的幾條破蟲子差點兒給廢了,你這越看越倒退了,我看你還不如……”錘子說到這裏,被我那殺人的目光給看的把剩下的一半話咽回了肚子裏。
“錘子,你能不能安靜個十分鐘八分鐘的?你那張嘴閒一會兒能生鏽還是怎麼地?”我看着錘子說到。
錘子這纔在對面的病牀上面坐了下來,拿出手機說道:
“行行行,你忙,你看吧,我自己開黑去。”說着他便專注的玩起了手機上面的遊戲。
我則半坐在病牀上面翻開手中的《正一龍虎茅山術》認真的看了起來。
若是我在這裏本書上查找到有關於那種名爲百足鼈記載,那麼就一定會找到有關於它們的弱點,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但讓人失望的是,我仔細的翻遍了手中這本《正一龍虎茅山術》也沒有找到一丁點兒關於那百足鼈怪蟲的記載。
我心灰的把書籍放在一旁的枕頭上面,看着還在玩遊戲的錘子說道:
“錘子,我餓了,幫我去買兩個驢肉火燒喫。”
錘子頭也沒抬:
“你等一會兒啊,我這一局馬上就MVP了!”
……
就此,我在醫院裏面待了兩天後便出了院,出院以後我和錘子聯繫到了張笑,把我們計劃好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
張笑聽後,拍着自己的胸脯對我和錘子打包票,手槍的事情她完全搞的定。
這樣的結果讓我和錘子意料之外的同時,也是一陣欣喜,只要我們手中有了手槍,下次再遇到那個貓臉女人的時候,那就好對付了。
在這期間,我還抽空和錘子一起回家看了看我媽,順便帶着追命出門遛了一大圈兒。
追命因爲好一段時間都沒有見到我,我一會家後,它就搖着尾巴朝着我撲了上來。
從家裏回市裏我租的房子裏面之後,當天晚上我又接到了玲瓏打給我的電話。
當我看到來點顯示正是玲瓏上次給我打電話的那個號碼後,忙接了起來:
“喂,玲瓏?”
“嗯,琴生,是我。”手機那頭傳來了玲瓏那熟悉的聲音。
“你最近怎麼樣?他們有沒有欺負你爲難你?”我問道,現在我最擔心的人便是她了。
玲瓏說道:
“沒有,琴生你……你最近還好吧?”
“我挺好,就是有點想你。”我說道。
“琴生,我不在你身旁的時候,你自己當心點兒,你的命格很特殊,肯定會有心懷不軌的人會利用你,你千萬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玲瓏在電話裏對我囑咐道。
“好,我知道,對了玲瓏……”就在我剛繼續問玲瓏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卻被另外一個人拿了過去,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
“喂,沉琴生,你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吧?我提醒一下,距離七星聚堂口還剩下兩個半月,時間一到準時出發。”
我說道:“我沒有忘記,到時候你們記得提前通知一聲。”
“哼。”那人冷哼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放回口袋裏之後,我的思緒再次雜亂了起來。
玲瓏在他們的手上,我始終都不能放心,但目前以我現在的本事,卻根本沒有辦法把玲瓏給救出來。
這也是讓我心煩意亂的主要因素,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口袋裏面的手機卻又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打給我的正是張笑。
她給我打這個電話就是聯繫我和錘子今天晚上行動,一定找到那個帶着貓臉的女人。
……
可有些事情卻往往與我們的計劃背道而馳,我們三人準備妥當之後,接着在附近的小區、單身公寓蹲守,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那個貓人女人出現的痕跡,這東城區也沒有人繼續猝死。
一連近半個月,我們白天四處打聽“紫雞皮草”,晚上蹲守,但無論哪件事情都毫無進展。
又一個晚上撲空之後,我們三人確定先暫時把找那貓人女人的事情放不放,先全力是幫我一起尋找那株能夠救我命的“紫雞皮草”。
可讓我越來越心灰意冷的是,我們問便了整個東城附近的中藥店,沒有任何一箇中醫聽說過這名爲“紫雞皮草”的藥材。
本來我以爲只要知道名字,想要找到它還不容易?現在看來,是我把事情想的太過於簡單了。
已經過去半月,一點兒線索都沒有。若是繼續這麼下去,那麼我還真得去和閻王下棋了……
一天上午,我和錘子照例起了個大早,開車一同朝着鄰城趕去,在那裏聽說有一個較爲有名的老中醫。我們想去問問他,有沒有聽說過“紫雞皮草。”
正午時分,我和錘子驅車到了城裏,在郊區的一個小路上,我們卻意外的看到一輛五菱宏光麪包車在和一輛馬薩拉蒂跑車正在飆車!
兩車互補相讓,這可能是迄今我見過的車輛等級差距最大的一場公路飆車。
期間瑪莎拉蒂雖然數次憑藉出色加速能力拉大了與五菱宏光麪包車的差距,但礙於狹窄的道路和過多的彎道,以及時不時出現的減速帶,最終又被趕上……
不過因爲速度過快的原因,五菱車子上不斷地發出異響,好似已經到了極限。
錘子這個時候也是興奮了起來,狠踩油門一直緊跟在後看着。
終於在開過這條郊區路的時候,前面完全是一直線路,又沒有減速帶,瑪莎拉蒂一腳油門轟了出去,這才把身後的五菱宏光給徹底甩開。
就在我和錘子開車追上那輛五菱宏光的時候,司機突然放下車窗看着那輛絕塵而去的瑪莎拉蒂大聲喊道:
“要不是老子車裏還拉着幾百公斤的貨,早就乾死你了!”
我和錘子聽後,頓感敬佩,這神車不愧是神車……
一路打聽,下午兩點半的時候,我們終於是找到了那個老中醫的住所。
在一個無名小山的山腳下,位置很偏僻,但來求藥看病的人卻不少。
等我和錘子排隊進屋後,見到那個饅頭白髮的老中醫後,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醫生,我們來這裏就是想問您知不知道一株名爲‘紫雞皮草’的珍稀藥材?”其實當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抱着太大的希望,因爲之前已經有太多太多的人搖頭了……
可讓我完全沒有意料到的是,那老中醫聽到我的話後,明顯一愣,他接着看着我問道:
“小夥子,你怎麼會知道那‘紫雞皮草’的?”
我聽後,心中大喜,這老中醫這麼問我,他八成知道這種藥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