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小汪的機靈讓司徒蘭很是讚賞,不由得誇了小汪一句:“小汪纔是最明白我的人,帶着小菊去花壇邊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這裏的空氣質量太差了。”
小菊一聽,正準備跟着小汪一起往外走,丁香卻急了,一下子衝到門口,攔住小菊說:“先檢查一下孩子再去散步吧。”
“李大美女,你這是什麼意思呢?”司徒蘭冷冷地看着李惠玲,李惠玲卻示意王主任讓護士動手去搶孩子,這一招倒是讓司徒蘭沒想到的,也沒防備的,她是不敢想象李惠玲會這麼幹,可事實上,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時,孩子已經到了她們的手裏,而且孩子被嚇得大哭起來。
“李惠玲,”司徒蘭連名帶姓地喊了李惠玲一句,李惠玲頓時感覺一點面子都沒有,不過孩子到了她們人手裏,她纔不在乎司徒蘭喊什麼呢。她沒理司徒蘭,指示王主任和幾個護士去替孩子檢查。
司徒蘭極爲憤怒地盯着李惠玲又喊了一句:“李惠玲,你知道這樣乾的後果嗎?”
李惠玲卻冷笑了一下說:“蘭姐,得罪了。”說着,一轉身跟着王主任往病牀邊走。
小汪想往裏衝去搶孩子,司徒蘭卻爆發出“哈哈哈”地狂笑,笑得小汪的腳步停了下來,笑得李惠玲渾身起着雞皮疙瘩,李惠玲不得不轉身走到司徒蘭身邊,再一次說了一句:“蘭姐,你忍一下,一會檢查結果就會出來的,得罪了。”
“李惠玲,你是不是覺得和路鑫波有一腿就可以這樣爲所欲爲?是不是覺得當市長就該這麼強權、特權?”司徒蘭壓低着聲音一字一頓地說着,她說得那麼緩慢,卻又說得那麼有節奏,標準的北京話,此時在小汪耳朵很動聽,在李惠玲耳朵卻如無數根針扎進來一般。不過,司徒蘭說的聲音不大,除了小汪,其他人都沒有聽到。
可李惠玲此時臉上卻掛不住了,她不由得衝着司徒蘭發火說:“你說話要有證據,否則我要告你!而且你自己的男人和一個小丫頭生了孩子,你幹嘛還要替別人養孩子呢?你是不是賤啊?我可沒想到,還有這麼賤的女人,管不住自己的男人不說,居然還要替小三養着孩子?這是何苦呢?聽說你好象是高官家的公主,這麼賤的事情都幹得出來,我都懷疑,你爸當年是怎麼樣生下你的,莫不是你也是小三在外生的野種,才讓自己這麼賤的。”
李惠玲的話一落,“啪”地一聲,她的臉上頓時落下了司徒蘭用力的一巴掌,打得王主任以及所有的護士都停住了手,朝着外面看着,她們可不敢想象,這位她們不認識卻又敢扇市長耳光的女人究竟是什麼人。
“你算什麼東西!居然說別人賤!我今天就要教訓你一下,什麼人纔是賤的!李惠玲,你以爲鬆鬆褲腰帶,就可以當好市長?你以爲長着一張漂亮的臉蛋,路鑫波喜歡幹幾次,吳都就得聽你的?你以爲權力就是你這麼濫用的?我告訴你,李惠玲,你錯了,而且這一次你錯得不知天高地厚,錯得離題萬里,甚至錯得要付出巨大代價!我見過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但是我沒見過你這種把無知當高傲的女人!我很是不明白,那個精明的路鑫波,怎麼就看中了你?怎麼就睡了你這麼笨的女人!他遲早會廢在你手上的!”說完,司徒蘭掏出手機,撥通了路鑫波的電話,電話一通,司徒蘭就說:“路大省長,李大美女搶了我的孩子在強行給孩子做檢查,說這孩子是正南哥哥和一個野丫頭生的孩子,還說我生得賤!我司徒蘭長這麼大,第一次聽到別人說我生得賤,而這人,居然是名震吳都的美女市長,這算帳,我該算在哪個人頭上呢?是記在你路大省長的本本上,還是直接再扇她幾個耳光呢?對了,我扇了她一個耳光,替你教訓的,這麼淺薄的女人,你捨不得教訓,我可要下手狠,下手重了。現在,你要不要和李大美女說幾句話?安撫一下她那顆受傷的心呢?”
路鑫波正在陪中組部的調研團,一聽司徒蘭的電話,頭都大了。誰都知道,寧願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何況是司徒蘭這樣的女人,只是,司徒蘭也太瘋狂了一點吧?居然敢打電話如此說話,而且居然敢動手打他的女人,明知是他的女人,還要去打嗎?他很有些不悅地說:“蘭小姐,我現在很忙,我沒時間聽你們女人之間的無聊事。”路鑫波儘管如此說,可心裏卻着實替李惠玲捏着汗,這女人哪個不好招惹,竟然敢招惹這隻母老虎。路鑫波都怕她幾分,李惠玲哪裏會是她的對手,他可不想淌這淌混水,正想掛電話,司徒蘭突然說了一句:“你不想和她說話也行,我轉幾張照片你欣賞、欣賞吧。”說着,司徒蘭先掛了電話,轉發一組照片,並附了一條信息:你們居然敢派人盯住我和我的孩子,路大省長,你們能用下三濫的手段,我司徒蘭照樣會用。孩子是我領養的孩子,你們居然連孩子也不放過,還是人嗎?
路鑫波收到了信息,也收到了照片,竟然是他和李惠玲上次激情大戰的豔照,他嚇得一身是冷汗,趕緊撥通了李惠玲的電話,電話一通,路鑫波就大罵:“你他媽的喫飽了撐得慌是不是?我讓你不要隨便亂動,你偏偏不聽,你去招惹她幹什麼呢?你管孩子是誰的呢?上次調查孩子是想逼他們放手,現在他們退步了,而且土地也給咱們了,你還揪這件事幹什麼呢?你什麼時候學得聰明一點,學得有頭腦分析分析一點呢?我怎麼就選你去了吳都呢?我真是看走眼了。”路鑫波越說越生氣,而李惠玲卻被罵得極爲不甘心地說:“孩子本來就是羅天運和那個小丫頭片子的,你放心,檢查結果馬上出來!”李惠玲說完,徑直把電話給掛了,她現在已經弄成這樣,只能孤注一擲了。再說了,她可不能被司徒蘭白扇耳光!這個筆帳,她還是要和司徒蘭算清楚的。只是,讓李惠玲沒想到的是,路鑫波怎麼突然對羅天運的隱私失去了興趣呢?他以前不是很有興趣?不是動用了關係查到了那個死嬰的嗎?現在怎麼突然變了呢?而且感覺他突然和羅天運走近了一樣,難道風向又變了?可他和她睡覺的時候,他不是還是很恨羅天運的嗎?爲什麼,她現在這樣做,路鑫波如此罵她呢?她確實有些不明白,更是委屈極了。
路鑫波沒想到李惠玲這女人這麼不敏感,便把照片轉到她的手機上,並把司徒蘭的信息一併轉了過去,李惠玲已經走進了檢查室,她沒理手機信息,指示王主任趕緊檢查,孩子還在哭,可她們卻強行給孩子抽了血。
小汪趕緊給馬英傑打了電話,把這邊的情形說了一下,馬英傑一下午都心神不定,一聽這樣的情形,掛掉電話就往這裏趕。
馬英傑趕來的時候,孩子已經做完了檢查,李惠玲冷冷地望着馬英傑說:“怎麼啦?趕來打架還是讓我還回一耳光?”
馬英傑想說什麼,司徒蘭卻搶先說話了。這時的司徒蘭反而冷靜下來了,不理李惠玲,望着馬英傑說:“你來得正好,去把孩子的檢查結果拿來吧。”說着,司徒蘭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根本不看李惠玲。她懶得看這個女人,她知道她傻,但是沒想到傻到這個份上。
李惠玲這纔想起有信息的進來,拿起手機一看,整個人都傻了眼。司徒蘭居然有這些照片,她似乎是一絲不掛站在司徒蘭面前一般,這才感覺路鑫波蘭話是什麼意思,她確實招惹了一隻母老虎。不過,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孩子的檢查結果,只要結果捏在她手裏,她纔有談判的法碼。
“蘭姐,”馬英傑叫了司徒蘭一句,司徒蘭又重複了一句:“你去拿孩子的檢查結果啊,沒聽見嗎?”
馬英傑不明白司徒蘭是什麼意思,只好往檢查室走去,王主任和幾個護士在忙碌着,王主任見馬英傑走了進來,不煩惱地說:“出去,出去,到外面去等着。”馬英傑不放心,站着沒走,王主任不認識馬英傑,吼了一句:“我讓你出去,你沒聽見嗎?”
“你這是什麼態度呢?”馬英傑也火了起來,司徒蘭顯然是氣了,而且這女人顯然是李惠玲的人,那麼到目前爲止,司徒蘭還沒去見冉冰冰,可是孩子已經做了檢查,瞞得住嗎?
“我就是這個態度,怎麼啦?”王主任仗着有李惠玲撐腰,粗暴地說了一句。
馬英傑不再說話,掏出手機,撥通了武院長的電話,電話一通,馬英傑說:“武院長好,我是馬英傑,不好意思,打攪武院長了。是這樣的,羅老闆的夫人領養了一個孩子,結果被你們的醫生強行檢查了,我目前在等檢查結果,武院長要是有時間,過來看一下好嗎?”
這一回愣到王主任傻眼了,她拿眼睛去找李惠玲,李惠玲坐在外面發呆,顯然是受了某種打擊,她只好讓護士儘管出檢查結果,只要結果是李惠玲說的那個樣子,她就沒什麼好怕的。
第18章
沒一會兒,武院來了,馬英傑趕緊把武院長引到司徒蘭面前說:“蘭姐,這是武院長,對不起,蘭姐,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馬英傑這麼說的時候,武院長似乎什麼都明白了,趕緊向司徒蘭道歉說:“蘭夫人,真是對不住,我不知道您來醫院,對不起。”
“武院長,等檢查結果出來,這算帳,我得一點一滴地算!”司徒蘭惡狠狠地說了一句,目光飄向了李惠玲,武院長這才發現另一邊還等着李惠玲,今天這是怎麼啦?這麼重量級的人物全來了醫院而他不知道呢?
“蘭夫人,對不起,我一定追究她們的責任。”說完,武院長轉向馬英傑說:“馬祕書長,我去給李市長打個招呼吧。”
“嗯。”馬英傑點了點頭,武院長便走到了李惠玲面前叫了一聲:“李市長好。”李惠玲這才醒過來一樣,站了起來,和武院長打了一聲招呼,武院長趕緊說:“李市長,您坐一下,我去看看檢查結果。”武院長要走,李惠玲卻站了起來,緊跟在武院長身後一起去了檢查室。
“檢查結果呢?”武院長冷着臉問王主任,王主任去用目光去找尋李惠玲,李惠玲走到王主任身邊說:“武院長,今天的事情是我讓王主任檢查的,有問題,你找我說吧。”
王主任鬆了一口氣,也感激地看着李惠玲,馬英傑在一邊看得很是不舒服,老着臉說:“王主任,你這樣強行替蘭姐的孩子檢查,如果出現了什麼後果,你負得起嗎?”
武院長見馬英傑說這話,趕緊說:“馬祕書長,既然已經檢查了,就讓她們出檢查結果單吧。”武院長的話一落,司徒蘭接話了,她什麼時候走進了檢查室,馬英傑居然沒看到,不由得驚了一下,司徒蘭到底在玩什麼呢?如果檢查單真的在這麼多人的目光中出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的。可他事先沒對武院長交待這件事,現在要是讓檢查結果出來的話,就太危險。
“這是一份在北京替孩子做的全面檢查報告單,那個什麼,王主主,你拿着,對比一下,北京的醫術水平和吳都到底距離多遠?”司徒蘭說完,目光飄向了馬英傑,馬英傑趕緊走到司徒蘭身邊,從她手裏接過檢查報告單,可李惠玲卻說:“北京是北京的,吳都是吳都的,這沒可比性。”
司徒蘭冷冷地“哼”了一聲,轉身出了檢查室,理也沒理李惠玲。武院長也很有些騎虎難下了,李惠玲顯然是要出檢查結果,而馬英傑的樣子好象在阻止出檢查結果,他現在都不知道聽誰的。
馬英傑把檢查報告單遞給了王主任,上面的數據顯然和老闆是不同的,不由得鬆了口氣。
武院長見馬英傑臉上的表情鬆下來了,這才趕緊說:“王主任,把我們的報告單拿着和北京比比,多向北京的專家們學習學習。”
“是的,武院長。”王主任點着頭,沒有半點剛纔的傲慢。
李惠玲怕王主任受北京報告單的影響,趕緊對王主任說:“你實事求是地拿一份檢查報告單出來就行,不需要對比什麼了。”
“我沒讓你們對比什麼,而是告訴你們,這是孩子最真實的檢查報告單,如果某些人想在檢查結果上做手腳的話,就省省吧。想玩這一招,怕某些人嫩了點。”司徒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說得李惠玲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王主任,去吧,是怎樣的就出一份怎麼樣的,我還不信,白的東西會突然變成黑的?”李惠玲也賭氣起來,到這個時候,她還在認定這個孩子是羅天運的。如果不是羅天運的孩子,馬英傑明明去北京接孩子的,爲什麼會和欒小雪坐火車回來的呢?爲什麼不是一起從北京回來呢?這顯然是有問題的。
王主任開始緊張了,不過,報告單總是要見人的,這個時候,她只能實事求是了,只有實事求是纔不會有錯,才經得起檢查。
大家都在等報告單,過了好一會兒,王主任終於膽戰心驚地把檢查報告單拿出來了,馬英傑此時最緊張,可是司徒蘭沒事一樣地坐着,馬英傑就很有些奇怪,司徒蘭怎麼如此胸有成竹?她又玩什麼?
武院長把報告單看起來看了看,和北京的報告單出入不大,便鬆了一口氣,指着報告單對李惠玲說:“我們這裏的報告單雖然沒有北京方面詳細,大致方面沒錯的,請市長過目一下吧。”
李惠玲卻把目光轉向了王主任,王主任臉上很明顯是無奈,事情到了這一步,李惠玲很是奇怪,難道是她弄錯了?還是這條信息原本被冉冰冰搞錯了,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就司徒蘭如此強勢的女人,允許自己的男人被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小丫頭片子分享?路鑫波都敢招惹的女人,要捏死一個農村來的小丫頭,不是分分鐘的事嗎?只是這個丫頭怎麼又成了馬英傑的老婆呢?
李惠玲越想越亂,可場面已經這樣了,她沒辦法對司徒蘭交待,她裝作要打電話,一言不發地就往外走,可經過司徒蘭時,司徒蘭冷冷地說了一句:“李大美女,你就這樣走嗎?”
“那你還要想怎麼樣?”李惠玲惱羞成怒地盯住了司徒蘭,“你就這麼放過冉冰冰嗎?她提供了虛假的信息,你就這樣算了?”司徒蘭一臉笑容,而馬英傑卻滿是驚奇,孩子明明是老闆的,怎麼現在的結果卻離題十萬裏呢?司徒蘭又玩了調包的遊戲?這麼想的時候,馬英傑才明白爲什麼在車上發現孩子有些不對勁,她真的又調包了,難怪司徒蘭這麼淡然啊。
司徒蘭果然膽大心細,馬英傑不得不服啊。她什麼事情都想到了前面,她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回吳都來,原來全是她故意而爲之,全是她有意讓李惠玲和冉冰冰鑽套子的。還是她狠,馬英傑不得不服。
馬英傑這麼想的時候,手機卻響了,拿出來一看是老闆的,他趕緊往外走去接電話,剛走了幾步,司徒蘭在身後說:“政府大樓的人到底是忙啊,這手機總是響個不停。”
馬英傑沒理司徒蘭,出了檢查室就按下了接聽鍵,羅天運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在哪裏?”顯然,羅天運肯定打電話去過他的辦公室,他只得說:“我在醫院裏。”
“我就知道你去了醫院,我說過的話,你當成耳邊風是吧?我讓你不要和小蘭一起折騰,有的事情你沒辦法折騰,你聽不明白嗎?小蘭在北京喫不了虧,她來吳都會喫虧?她是喫虧的人嗎?她需要你保護嗎?我都保護不了她,你有這樣的能力保護她?笑話!趕緊回來,儘快拿出社區文化的資料,少扯這些閒事!”羅天運在手機中如此說,路鑫波剛給他打過電話,話裏話外都是替李惠玲道歉,不該爲難司徒蘭,而羅天運卻裝成一無所知,根本就不知道司徒蘭和李惠玲在醫院裏的一曲,路鑫波明知道羅天運在裝,但是既然羅天運都不承認,他又何苦自討自趣,主動讓步,李惠玲以後要有什麼決策,一定請示羅天運這個書記。路鑫波妥協到了這一步,羅天運纔在電話中說:“路省長,小蘭今天纔到吳都來,我確實沒見過她,她是說要領帶一個孩子,你也知道我家的事情,我答應了。只是這些事纔是女人之間的事情,女人纔會熱衷於孩子的事情。惠玲市長在喫飯的時候提了一下,大約有什麼懷疑吧,後來她怎麼做的,我真的不知道。既然她們女人在鬧,路省長,就隨她們去吧。”路鑫波讓羅天運如此說,客氣地扯了一下閒話,就掛了電話,大家都妥協讓步了,他想,關於他和李惠玲的照片,司徒蘭是不會泄露的,只是給他一種警示罷了,如果真的要外露的話,她不會直接給他的。唉,又一個把柄捏在這個女人手裏,路鑫波還是很窩氣的。
路鑫波一掛電話後,羅天運就給馬英傑打電話,沒想到馬英傑還真的又去了醫院,女人之間的事情讓女人自己去解決,而馬英傑等於自己的影子,他一出現在醫院裏,性質就不一樣。再說了,不就是證明一下孩子的出去嗎?又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呢?馬英傑怎麼就這麼多事呢?
“書記,我,我馬上回辦公室去。”馬英傑又緊張起來,他內心的苦,老闆哪裏明白呢?不過現在沒事了,司徒蘭真不是他可以想象,甚至是能夠想得了起的人物,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馬上回來。”羅天運嚴肅地說了一句,就徑直掛了電話。馬英傑走到司徒蘭身邊說:“蘭姐,傑克先生醒了,我得趕回去照顧他。先走了。”說完,不等司徒蘭說話,快速地離開了醫院。
司徒蘭看了看馬英傑的背影,不過她沒有喊他,馬英傑能夠來,她當然高興,證明他一直在關心着她,不像羅天運,居然連一個關心的電話都沒有,現在馬英傑這麼急匆匆地走了,估計是真的有事,她不能再留住馬英傑不放。
第18章
馬英傑一走,李惠玲輕鬆了一下,司徒蘭再怎麼鬧,少了一個幫手,還是有利於她的。她喊了一下丁香,丁香趕緊走了過來,李惠玲問丁香:“晚上的安排是什麼?”
丁香趕緊說:“文化局的徐局長剛打電話說省局領導來了,希望市長可以出席他們的接待晚宴。”
“你怎麼不早點說。”李惠玲訓了祕書丁香一句,就想走。可是司徒蘭卻說:“李市長,煩請你帶我去見識一下冉大記者,今天的事情,你還得親自給她講清楚。”說着,讓小汪把兩份檢查報告單拿了過來,小菊抱着孩子跟在了司徒蘭身後。
“對不起,蘭夫人,我有公事要忙,不能賠同了。”李惠玲冷着臉說了一句,又訓丁香:“還愣着幹什麼,走啊。”武院長和王主任同時說了一句:“市長,慢走。”
可司徒蘭卻說:“李惠玲,你要是不帶我去冉大記者病房說清楚的話,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你看着辦吧。”
李惠玲手機上還有她和路鑫波激情大戰的裸照,而且孩子的把柄也沒有找到,她還是很有些害怕司徒蘭的,只得說了一句:“丁香,帶蘭夫人去見見冉記者。”
“李惠玲,我要的是你帶路,你聽見沒有?”司徒蘭根本就不再給李惠玲半點面子。李惠玲如果再這麼堅持下去的話,面子肯定會被司徒蘭繼續掃得很尷尬,只得說:“蘭夫人,走吧。”
武院長和王主任準備跟着一起去,司徒蘭說了一句:“醫院很閒嗎?”說得武院長和王主任都很尷尬,他們便停了腳步,武院長說了一句:“蘭夫人,慢走。”
“謝謝武院長。”司徒蘭這一回倒是很客氣地對武院長說了一句,武院長這才臉色笑容堆起來說:“蘭夫人,應該的,應該的。”
“再見。”司徒蘭衝武院長揮了一手,看也沒看王主任一眼,離開了檢查室。
丁香在前面帶走,李惠玲走在丁香後面,她現在是惱怒和難堪到了極點,可她卻不敢發火,也不敢再看司徒蘭,被打了一個耳光,卻就這樣白打了,一想到這一點,她就有怪冉冰冰,信息沒弄準,讓她丟這麼大的人。
冉冰冰的病房到了,她正和顧雁凌要說欒小雪的事情,她還在認定孩子就是欒小雪的,顧雁凌不想聽,可冉冰冰卻固質地從頭到尾地給顧雁凌分析,分析來分析去,顧雁凌都就些動搖,是不是欒小雪真的就是羅天運的女人,而欒小雪騙了她呢?因爲冉冰冰說的很多事情,顧雁凌早有懷疑,特別是欒小雪和馬英傑總是分房而臥,這是很不正常的,就算是懷孕,也不至如夫妻長期分房而臥的,何況是一對年輕的夫妻呢?
顧雁凌正比冉冰冰洗着腦,見一大羣人走了進來,其中李惠玲是顧雁凌認識,而司徒蘭不僅是她,冉冰冰也不認識。冉冰冰以爲李惠玲專程來看她,不由得激動無比地說:“李市長親自來看我,太讓我感動了。謝謝李市長,太謝謝李市長。”
“哼,你得謝我,是我押着李市長來看你的。”司徒蘭在後面冷冷地說了一句。
“這位是-----”冉冰冰望着李惠玲問了一句。
李惠玲一見冉冰冰這麼問自己,頓時火氣一下子忍不住發了出來,“冰冰,你不是口口聲聲說羅書記和你同學有一腿的嗎?說孩子一定是你同學的嗎?證據呢?請你拿出證據來。”
冉冰冰不明白地望着李惠玲,司徒蘭示意小汪把檢查報告單遞給了冉冰冰,又示意小菊把孩子抱到了冉冰冰面前,冉冰冰看看孩子,又看看檢查報告單,顧雁凌也看着孩子,孩子看不出象誰,但是檢查報告單很明顯與欒小雪沒關係,於是顧雁凌說了一句:“冰冰,你別再疑神疑鬼的,真與欒小雪沒關係,你看這孩子不象欒小雪的。”
司徒蘭一直盯着冉冰冰看,冉冰冰卻望着李惠玲說:“可是,我親耳聽到過,他,他們很曖昧的。”冉冰冰不甘心地說了一句。
“我還親眼看到你不乾淨呢,要不要給你瞧瞧,你的不乾淨?”司徒蘭嘲笑地望着冉冰冰,損了她一句。“當然了,你不會在乎自己乾淨與否。”
“你,你是誰啊?”冉冰冰氣惱地問了一句。
“讓你們市長告訴你吧。”司徒蘭說了一句,然後對小汪說:“你帶小菊和孩子出去,這裏的空氣不好。”
小汪趕緊說:“小菊,我們走吧。”
小菊抱着孩子跟在小汪身後,出了冉冰冰的病房。司徒蘭又看了一眼丁香說了一句:“你是不是也該換個空氣吸一下呢?”
李惠玲接過話說:“蘭夫人,我帶你來了,我的任務完成了,我該走了。”說着,就想走,可冉冰冰卻說:“李市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說的事情全部是實事。”
“你這樣的女人會有幾句實事求是的話呢?你連你最好的朋友和同學都要出賣,這樣的人,實事求是對她來說有意義嗎?”司徒蘭一點情面也不再給冉冰冰,冉冰冰被司徒蘭說得極爲尷尬,而且是在李惠玲和顧雁凌面前被如此掃顏面,也惱火了,嘲弄地望着司徒蘭說:“原來是書記新娶的夫人啊,久仰,久仰。只是書記早有了意中人,難道新夫人不知道嗎?”
司徒蘭發現這個冉冰冰不是省油的燈,不過越是這樣的人,司徒蘭越有興趣教訓着,便問了冉冰冰一句:“你是黨報的記者還是娛樂八卦的記者?”
李惠玲不想再攪和這兩人的鬥嘴遊戲,想走。於是接話說:“她是日報社的記者,蘭夫人如果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問她吧,我也是聽了她的話,才發生了下午的誤解,現在由冉記者給你解釋,我真的還有公務在身,對不起,我得先走一步。”
“聽見沒有?冉大記者,你的主人就是如此待你的,你還想繼續被她利用下去嗎?”司徒蘭的這話說得冉冰冰和李惠玲同時尷尬起來,特別是李惠玲,她實在沒想到司徒蘭嘴裏,什麼話都說得出來,什麼話都說得這麼狠毒。
“隨你怎麼說,遇到你,算我倒黴。”李惠玲一分種也呆不下去,一轉身,在冉冰冰驚異的目光,揚長而去。只是這一次司徒蘭沒再阻止她,丁香一見李惠玲走了,趕緊跟了出去。
病房裏只剩下司徒蘭、顧雁凌和冉冰冰了。司徒蘭望着顧雁凌問了一句:“你也是欒小雪的同學吧?”
“是的。”顧雁凌淡然地應了一句。
“你介意你同學在這裏聽我們今天的談話嗎?”司徒蘭問了冉冰冰一句。
“她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不介意。有話,請直接說吧。”冉冰冰倒是回答得很乾脆,她這麼說的時候,顧雁凌倒是感動了一下,雖然她不喜歡冉冰冰的一些行事方式,至少冉冰冰一直是真拿她當朋友的,她需要朋友,也喜歡朋友。再說了,她和冉冰冰這麼多年的關係,她不想輕易就結束掉,哪怕冉冰冰有錯誤,她會願意去幫助她改正。顧雁凌認爲,朋友與朋友之間就應該是這樣的。
“好吧。”司徒蘭說了一句後,從包裏掏出一個信封,丟在了冉冰冰面前,冉冰冰掃了一眼司徒蘭,這女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態度,讓冉冰冰極爲不舒服,就算是李惠玲,也沒這樣對過她呢。不過,她沒想到司徒蘭抱回來的孩子不是欒小雪的,這一點,她確實失誤了。當然了,她給李惠玲建議堵豪華包間的計劃,也因爲信息不準而失誤,怎麼接二連三地失誤呢?難道上帝都在幫羅天運和欒小雪嗎?冉冰冰不甘心,可她不甘心又能如何?她已經知道在強大的司徒蘭面前,她再不甘心,都無濟於事的。
冉冰冰拿起了信封,抽了一張照片看,一看,臉色頓時蒼白起來,顧雁凌問了一句:“冰冰,怎麼啦?是什麼?”
冉冰冰說了一句:“雁凌,你出去一下好嗎?我和蘭夫人談談。”
顧雁凌看了看冉冰冰,又看了一眼司徒蘭,司徒蘭的樣子好高傲啊,好象她,還有冉冰冰都是僕人一般,那神態,那模樣,顧雁凌很是不舒服,冉冰冰再讓她走,她馬上站了起來,不過還是很關心地說了一句:“冰冰,有事喊我。”
“嗯。”冉冰冰無力地應了一句,可司徒蘭卻說:“你對待欒小雪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會有因果報應一說呢?”
顧雁凌停止了腳步,想說話,冉冰冰趕緊說:“雁凌,你走吧,我沒事的。”
“怎麼了?欒小雪不是你朋友嗎?你難道也是隻想幫冉大記者,而踩一個從山裏的小人物?”司徒蘭望着顧雁凌損了一句,顧雁凌實在忍不住了,也盯住司徒蘭說:“我不管你是什麼夫人,但是欒小雪和冰冰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同學,我不允許別人如此說她們。再說了,不要以爲自己是個夫人就了不起,窮人怎麼啦?窮人難道就該被你這樣的夫人輕蔑的嗎?你自己是這樣的人,才以爲我也是這樣的人,我顧雁凌雖然身價不高,也有小幾千萬的,所以,請你收起夫人的架式,看着招人煩。”說完,顧雁凌不等司徒蘭說話,氣沖沖地離開了冉冰冰的病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