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斌不再攔他了,說道:“你還是不要白跑一趟了,這件事情,艾伯恩公爵已經知道了。”
“什麼?你已經跟我父親說過了。”伊戈爾不信的問道。
仲斌點點頭,說道:“是的,公爵大人已經知道了。”
知道是一定知道了,艾伯恩公爵這種實力,一個精英跑到家裏來,不可能不知道,何況龍緣對他們家還有敵意。不過,卻不是仲斌主動說的。
伊戈爾看着仲斌,表情變了幾變,吐了一口氣,說道:“你等着,我一定會抓住你的把柄,把你趕出莊園。想要追求我妹妹,你連想喫天鵝肉的癩蛤蟆都不如,有我在,你永遠都不會得逞的。”
伊戈爾說完之後,對着仲斌用力的揮舞一下拳頭,然後憤然走開了。
看着他的背影,仲斌無奈的聳聳肩。對方是夏紫嫣的哥哥,仲斌也不會生他的氣。反正早晚都要離開,就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再看身後,龍緣早就離開了。仲斌掏出磚頭,確定龍緣的位置。
還好,還在附近。只要她沒有一氣之下一走了之就好,總能跟她解釋清楚。
仲斌往城堡走去,卻遇到了韋斯特管家。
“原來你在這裏,我找了你好幾圈了。”韋斯特管家迎上仲斌說道。
仲斌奇怪問道:“找我,找我幹什麼?”
韋斯特管家說道:“我給你安排了新房間,跟我去看看吧。”
以前那個房間,確實小了點,而且沒有廁所和浴室。這可不是招待女婿在韋斯特眼中,仲斌已經是艾伯恩家的女婿了的標準,最起碼也要是上好的客房。
仲斌跟在韋斯特管家後面,走進城堡、越是往前走,仲斌表情越是怪異,韋斯特管家帶的路,好像是往夏紫嫣房間去的。
直到走進一條走廊,仲斌終於確認了,這個走廊就是通往夏紫嫣的房間。
“等一下,韋斯特先生,您不會是,不會是把我,安排在夏妖安吉的房間吧!”
韋斯特管家頓足,轉身微笑着說道:“有什麼不妥嗎?”
仲斌跳腳說道:“當然不妥,大大的不妥,夏妖精會殺了我的。”
“夏什麼?”
“沒什麼,對安吉的一種暱稱。總之,是不能讓我和她住在一起。”
韋斯特管家輕笑道:“在華夏的時候,你們不是就已經同居了嗎?”
仲斌說道:“no,no,no!她睡在我的房間裏,我睡在客廳沙發。是的,就是這樣,所以我們從來都沒同居。”
韋斯特管家曖昧一笑,說道:“那正好,給你創造一個機會。”
仲斌一怔,這算不算爲老不尊。仲斌只是心動了一瞬間,是的,只是一瞬間。絕對不能這樣,就算夏紫嫣不殺掉他,龍緣也會殺掉他的。
韋斯特管家哈哈一笑,說道:“看把你急的,我是給你開玩笑的。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會把你安排在小姐房間。放心吧,只是在這條走廊內,和小姐捱得近一些。你們很久沒見面了,應該有很多話想聊,這樣也方便一些。”
仲斌鬆了一口氣,一點微微的遺憾被他直接無視了。對於拿他打趣的韋斯特管家,仲斌倒是一點不生氣。善意的玩笑,仲斌還是非常能夠接受的。更何況這位老人對自己幫助很大。
韋斯特繼續在前面帶路,同時暗暗點頭。這個少年,他果然沒有看錯,乾淨純粹,是個不錯的孩子。
韋斯特管家爲仲斌安排的房間,就在夏紫嫣房間旁邊,只是隔着一小段走廊。就是伊戈爾伏擊仲斌的房間。
房間的配置,幾乎比得上五星級酒店,不愧是公爵莊園。
爲仲斌簡單的介紹一些,韋斯特管家就離開了。
仲斌熟悉了一下房間的配置,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掏出磚頭,上面顯示龍緣還在莊園附近晃盪。
仲斌暗想,要不要現在去找她,好好的安慰解釋一下。
猶豫了一下,仲斌還是沒去。讓她安靜一下,好好想想,說不定能夠想通了。現在就去,效果可能會適得其反。
放下磚頭,一股倦意湧上來。仲斌已經兩天沒有睡覺,今天又經歷了和黑狼高強度的戰鬥。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承受不住。
洗了個澡,仲斌換上睡衣,進入臥室,爬上牀倒頭大睡。
龍緣當時就想一走了之,可是卻又邁不開步子,只是在莊園附近轉悠,竟無法令自己稍稍遠離一點。
是不想遠離仲斌,還是怕真的走了以後,仲斌會被那個漂亮的貴族女生搶走?
兩者都有吧!
可是,憑什麼這樣在意他。他一點也不在意你,他總是說一下好話哄你,到頭來卻全部沒做到。
他說的都是甜言蜜語,說不定他根本就不在乎,對你只是虛情假意。或者他已經得到了你的身子,佔有擁有了你最寶貴的,所以他覺得已經徵服了,沒有興趣了。
他開始轉移目標了,他是故意和這個貴族女孩相認的,他是故意想要留下的。他想趁着這個機會,將這個貴族女孩也徵服了。他本質上就是一個大色狼。
看看他在青龍總部的兩個女朋友,看看他當初在海船上救的女孩,再看看這個貴族女孩。哪一個不美麗,哪一個不漂亮。你自負美麗,可是她們一個不比你差,他憑什麼會多關注你一些,憑什麼在乎你?
如是想着,龍緣越想越心痛。她開始質疑自己,質疑仲斌,質疑他們倆之間的感情。
怎麼辦?離開嗎?不想,不願,也不甘!
留下?心痛,喫醋,還生氣!
好吧,可能是自己想錯了,仲斌雖然是色狼,但他還是在乎自己的。當初那麼多機會能要了自己,他都沒有,顯然是很在意。所以不要瞎想,他一定會來解釋,聽聽他的解釋,再決定到底該怎麼做。
想着,龍緣在一個地方坐下,等着仲斌來找她。可是左等右等,仲斌都沒有出現。龍緣有些急了,掏出小鈴鐺看看,他還在莊園內,並且一直沒有挪動位置。
他在幹什麼?和那個貴族小姐在一起嗎?現在連向自己解釋一下都不屑了嗎,只顧着陪自己的貴族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