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箭法退步了。”
木蘭聽到這句淡淡不含半點責備的陳述,臉色卻微紅,有些愧疚心虛的低下頭。
趙威的目光移開,轉身去安排別的事了,他沒有責怪木蘭的意思,木蘭畢竟是女子!
木蘭看着腳下的土地,心裏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心虛。
趙威把箭法當作一種藝術,一種使命,而她只當它是謀生的手段,一種興趣。
所以在生活安定之後,除了教孩子或是感興趣出去打獵,她已經很少射箭了,更多的是以練五禽戲來鍛鍊身體,但,每一次都是趙威所教授的箭法救了她和家人。
李江卻有些不服氣,在他看來,嫂子這手箭術已經很棒了,他不希望嫂子將它當成職業,甚至是習慣,因爲大哥說過,常年射箭,肩腰都有所損傷……
管家戰戰兢兢的來彙報,“二爺,夫人,下人中死傷不少。”
李江沉着臉道:“讓人去把大夫請過來,先救傷重者。”
程總鏢也過來,握拳道:“李大人,其他院落也發現了潛入的刺客。”
李江麪皮一緊,眼裏迸射出刺人的刀子,“家眷可有受傷?”
“回李大人,李太太帶着幾位少爺不知躲到了何處,那些刺客與我鏢局的兩位鏢師交過手,未能找到人後就退離了,我們要不要去追?”
“此事交給趙都督,”李江微微放鬆,沉吟道:“程總鏢手下的人傷了不少,不如都留下休整,統計一下傷亡,所有的損失李家一概負責。”
想到爲了保護他而死掉的人,李江心裏難受,“撫卹方面,就照着貴鏢局的例再加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