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摸摸木蘭的肚子,有些惋惜,“我一直很想再要個女兒的……”明明這麼努力了,天天也六七歲了,但木蘭一直沒再懷孕。
木蘭下意識的接道:“我沒問題,那是不是你有問題?”
李石的臉就黑了,壓低了聲音怒道:“一會兒我就讓你知道我有沒有問題。”
木蘭臉色通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
李石拖了木蘭回屋,和她就“有沒有問題”進行交流。
第二天,李石神清氣爽的在院子裏打養生拳,李毅就站在邊上。
李石慢悠悠收了動作,問道:“怎麼這時候過來?”
因爲早上起牀的時間不一,李石從不讓孩子們早上過來請安,大多是傍晚回來纔過來。
“父親,婷婷那兒真的沒事嗎?”京城那麼多大夫,甚至還請了太醫,都說她一生子嗣艱難。
“完全沒問題自然是不可能的,我與你母親這麼多年來也才得了陽陽和天天,而你姑姑和小姨都有了三個孩子,現在更是懷了第四個……”
李石慢慢的朝園子裏走去,示意李毅跟上,輕聲嘆道:“這就是子嗣艱難,就算治好了,底子也比別人差一些。”
“她們這病症除了疲勞過度,就是因爲受寒了,你媳婦大冬天的都去盥洗東西,若是成人自然沒有多少影響,但她還是孩子,春寒時又要下地,那田裏的水最寒,加上身子空虛,壓力沉重,久而久之,自然就有些受不住了,但她的情況比你母親要好得多,既然當初我可以把你母親調理好,你媳婦自然也沒問題。”
對於李石來說,婷婷的病情真的並不十分嚴重,因爲他前面有過一個木蘭這樣的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