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李江蘇文的人不屑的道:“盡孝心?想要借我們王家的勢就直說,如此道貌岸然好不噁心。”
李江和蘇文冷下臉來,看了幾人一眼,“既然王家是這樣認爲的,那在下及家弟就不打擾了。”說着扯着蘇文就轉身離開。
沒道理別人“啪啪”的打臉,他們還要笑臉相迎,與王家是交換,又不是他們單方面的相求而已。
李江和蘇文心情不悅的回到安國公府,正好碰到要出來接倆人回去的孫總管,“二爺三爺回來了,國公爺也回來了,正要叫小的去接您二位呢。”
李江和蘇文收斂情緒,“賴五叔回來了?不是說明天才休沐嗎?”
“國公爺等不及,特意跟皇上請了假,今兒才批下來的,國公爺一拿到假就回來了。”
自上次祭祖後,賴五有好幾年不曾見過他們了。
看到李江和蘇文,高興的哈哈笑,“不錯,不錯,長得是豐神俊朗,我聽說你們這幾日都在外頭跑,吏部那邊有什麼消息了嗎?”
李江笑道:“還未面見過聖上,吏部那裏也不能給出什麼確切的消息,不過我們兩個還想多積累一些經驗,因此還是要外放,京城這邊自然要多認識幾位大人爲好。”
李江和蘇文是地方官,蘇定的官職太高,他們也不能什麼都指望着蘇定,而賴五是武官,地方上的許多事情他說不上話,而且,他們倆的野心不小,以後自然要有單屬於自己的人脈,不能處處仰仗他人。
賴五沒想這麼多,只是覺得朝中有人好做官,“那沒問題,不過我認識的文官不多,但你嬸嬸不一樣,回頭我請你幾個舅爺和舅舅喫飯,你們讀書人能說到一塊兒去。”
賴五所說的舅爺舅舅就是許氏的叔叔和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