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裏所有的官員都在縣衙辦差,現在是人在縣衙辦事,喫住也在縣衙,從前面看不出來,站在這裏看,方知道對方將人關在後院的房間裏,到了一定的時間就會從房間裏提溜出一個人來。
偌大的縣城,自然不可能一夜之間所有的官員都消失,而官員下面還有吏。
木蘭觀察了一陣,才發現對方之心細厲害。
他們將官員控制住,卻沒有對吏動手,除了李江和縣丞及幾個重要的官員,其他的官員每天也都會上班,不過旁邊一律跟着一個小廝……
來衙門上班的吏根本就沒有發現不同,他們習慣了聽官員發號施令,每天只管做到下班或做完事,笑呵呵一陣就走了。
雖然所有的小吏都覺得最近的大人們似乎有些不苟言笑,但想到最近傳來的災情情況,他們也自以爲理解了。
木蘭看了良久,還是沒確定李石被關在哪個房間。
榮校尉卻有些着急起來,“太太,時辰不早了,我們還是快走吧。”
木蘭點頭,剛要關門,就看見不遠處走來一人,那人直接往縣衙後院過去,劍眉星目,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被幾個人簇擁着走來。
木蘭眯了眯眼,示意榮校尉噤聲,小心的側過身子,只透過一絲縫隙觀看。
那人走進院子,說了幾句什麼,守着門的幾人就到他身前聽令,木蘭仔細的留意他的嘴脣……
魏安轉頭對身邊的兩個人道:“我們不能在這裏久呆,東西備齊了,我們明天就走,今天晚上就送他們上路。”
旁邊的人猶豫道:“這麼多人……”
魏安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麼,心軟了?”
“不是,只是要殺這麼多人動靜太大,還不如將人藥暈我們悄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