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登才領着一衆兄弟來迎親,因爲有上次鄭致德的教訓在,所以他顯得很低調,但就是這樣,他也請了三個同窗幫忙。
鄭致德正想看着李登才被爲難,卻發現,李登才題目的難度相比於他當時的下降了不是一星半點。
鄭致德有些不忿,李登才喜上眉梢,正想像對方表示他人緣好時,蘇文就默默的在旁邊道:“明天纔是正日子呢,等一下我們急着要趕路。”
鄭致德挑眉,有些幸災樂禍的看着李登才。
李登才就扭頭去找援助。
因爲要趕時間,木蘭和李石並沒有多爲難李登才,只囑咐了幾句話就讓他們出門了。
該囑咐的這段時間也都反覆說過了。
王氏是長嫂,是一定要跟着過去的,但她身上又有孕,到了泉州那邊,內院的事還是要傅氏操勞,所以一家子除了李石木蘭和陽陽都走了。
他們走了,但源源不斷過來喝喜酒的人還在,李石和木蘭出去招呼人。
晚上等客人散了,木蘭才發現蘇家莊過來喝喜酒的人還在。
蘇家莊和李家莊來人,木蘭從不讓他們在這裏留宿,都是包了客棧讓他們住,此時見蘇家莊的人沒走,自然要關心關心。
蘇族長有些侷促的搓着手,見李石轉身離開了,這才發愁的和木蘭說,“本來是想找阿文說的,只是那孩子也忙,也就只能先找你說了。”
“可是莊子裏出了什麼事?”
“那倒沒有,蘇家念着你的好,早兩年就免了我們三成的地租,只要拿的出錢,蘇家就願意將那些地賣給我們,現在已經好好幾戶人家買了好幾畝的地了,雖然還是佃戶,但再努力個十年,我們的子孫後代就不用受這個苦了……”蘇族長抽了一口旱菸,道:“我先前還歡喜,但七叔公這段時間一直在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