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馬車裏,李石臉色難看,他問木蘭,“爲什麼要拿那些銀子?”他以爲,以木蘭的性子該將錢扔在那人臉上纔是。
木蘭嘆道:“如果我只是我,我自然可以大聲的喊出來,甚至就是罵他們絕情絕義也不怕,可我不是一個人。”木蘭毫不退縮的看着李石道:“我還有弟弟,還有妹妹!如果哀求和自尊可以換得親人,我爲什麼不?如今我們身上雖然有銀子,但這次兩個孩子都病了,不能請元太醫,只能請鍾大夫,也不知道最後能剩下多少錢。”在木蘭看來,那些爲了所謂自尊怎麼也不肯去求人,眼睜睜看着親人死去的人都很可笑,自尊是自己給的!
李石垂下眼眸,如果放棄尊嚴的求人能讓他的父母活過來,他是否願意?李石瞬間握緊了拳頭。
馬車在沉默中駛進葫蘆巷。
木蘭跳下車“砰砰”的開始敲門,開門的人看到李石,有些不耐煩的道:“不是跟你們說了我家老爺不在家了嗎?”
“那你說他去哪了?”這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木蘭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眼神有多可怕,但鍾家的家僕什麼樣的人沒見過?直接道:“我怎麼知道他去哪兒了,不過你們也不用找了,你有銀子請得起嗎?我家老爺的出診費低於五十兩的不治。”
“我家的銀子還真就夠五十兩!”木蘭話音剛落,身後就有一道聲音道:“夠五十兩也不過是夠看診而已,治不治還得看我的心情呢。”
木蘭和李石驚喜的回頭看向說話的人。
不管對方要求多少錢,總算是找到人了不是嗎?
李石深吸一口氣,道:“鍾大夫,家妹和家弟出痘,但先大夫誤診,耽誤了時間,還請您去醫治,至於診費,在下會盡快籌措的。”
“多久了?”
“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