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慢慢喝!”如此美妙的茶水,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啜飲,細品是不?但是劉志遠他不,他上去一杯一口,這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喝的是燒酒,一口悶啊!
但他麼的這是茶啊!要是按照這特麼劉志遠這速度來的話,天雪黑沉着一張臉,看着自己一句話說完已經空掉,然後再次朝着她面前推過來的杯子,這劉志遠臉上的笑容看起來燦爛的簡直像是盛放的菊花一樣。
他出聲道:“哎呀,這果然巨星倒出來的茶就是不一樣啊,甘甜可口不說,茶香更是四溢,這好茶好景……嘿嘿讓人喝了一杯還想第二杯,然後我這就……嘿嘿,請吧!”
“哈哈哈!這樣子看來小劉你還是個懂茶的啊,雨前碧螺春的特性,讓你一句話都給說出來了,不錯不錯,雪丫頭,快繼續給小劉倒!”
劉志遠完全此刻就是在耍嘴皮子,然後這不是在逗弄天雪呢不是?哪兒能知道,這樣一句話一出,竟然還得到了金老爺子的大加讚賞。
反正啊他是不知道他那麼信口胡來的一句,到底誰真的說出來了茶的特性,還是因爲現在金老爺子對他的中意,然後將正的也說成是反的。
反的,然後也成正的了,然後就這樣理所當然,天雪不得已還要繼續給他倒茶。
這如果是忽略了天雪臉上看起來那樣難看的眼神的話,你看,現在整體的環境氣氛,那尼瑪的真是和諧的沒有二話說了,但是這種和諧到底還是到了尾聲。
因爲天雪的一個電話來,這女人要是工作了,雖然這金老爺子是對他各種的賞識,強烈要求他留下兩人在進行一下書畫上的交流。
但是,現實真是殘酷的,天雪那殺人一樣的眼神此刻正是落在他的臉上,並且是直勾勾的,那意思表達的真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要是他現在在做出來什麼不識趣的事情,基本上後半輩子這邊他就要直接告別了走路了……
啊,真是尼瑪的殘酷啊,劉志遠在心中這樣感慨一聲,臉上卻不能露出來分毫的不滿,不然的話,等着他這邊出去之後,天雪都能手起刀落直接剮了他!
因此即便是面對這邊金老頭的盛情他也只能推卻道:“下一次吧外公,等着下次我有機會一定再來!”
“哎!”劉志遠這麼一聲招呼,聽的金老頭是心花怒放,然後,同樣是這樣一聲招呼,聽的填寫猛然轉頭過來,瞪着一雙眼睛,那樣子看起來簡直是火冒三丈。
這該死的混賬東西,竟然都到了這種時候,還不忘記佔她便宜!
可惡啊!我什麼時候佔你便宜了?我只不過是爲了讓老人家高興,叫了一聲外公好嗎?這又不是叫你,瞧瞧把你的意見給大的。
劉志遠臉上的笑容簡直是燦爛,然後在這燦爛的笑容當中,比不上劉志遠賤的天雪乾脆這邊冷哼了一聲之後,直接昂頭朝着外面走出去!
“一定要再來啊小劉,外公等着你……”這邊金老頭一直將兩人送到門口,然後等着車子啓動,一直開到快看不到人影,這才轉身朝着院子當中回去。
你說爲啥他知道,因爲他就看着後視鏡呢好嗎?
當然實際上看後視鏡的還不只是他自己而已,這邊天雪不是也正在看着呢,至於他倆人爲啥都要看這個,呵呵,這不是在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嗎?
原因當然就於!這天雪是想等看不到人影之後,等着跟劉志遠算總賬,而這邊劉志遠正是因爲知道這天雪會這樣做,所以他這樣是在防着這女人給他算總賬好嗎?
這因此,你看看!
“嗤呀!”一聲尖銳的剎車聲響起之後,天雪到底是將車子給停下來,然後這邊停下來之後,她那一張臉黑的啊,簡直看起來像是直接刷上了油漆一樣,但是這關劉志遠什麼事情呢?
當然關!畢竟這在天雪的心中,他孃的,一切罪魁禍首都是因爲這個人,要不是因爲他……
“你今天是喫了熊心豹子膽吧?”天雪的聲調放的很慢,然後這緩慢的聲調當中,聽出來的滿是低氣壓和怒氣。
劉志遠臉上的笑容燦爛的一露,然後無辜的一攤手,“這種事情要怎麼說呢?我分明覺得我今天的表現很完美啊,在那樣被你驚嚇之後,臨危授命被你拉着直奔外公的家……”
“那是我外公!”天雪緊盯着劉志遠一雙眼睛看起來都是黑沉的,衝着劉志遠這樣糾正一聲,大有隻要是這邊人在反抗一下,她就要上去讓這人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的意思。
“好好!”秉持着好男不跟女鬥的心理,劉志遠暫時退步,然後他沖人露出來笑眯眯的表情,“金老爺子家,然後跟那樣幾個精英直接來了一場耗費我心神的比拼……完全是在我沒有準備之下,我竟然還以勝利收尾,並且還幫你奪回了你最想要的東西,這難道還不夠嗎?”
“少給我表功!”天雪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簡直是冷酷!我擦,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劉志遠這麼看着心中的女人當時心中只有一個想法,他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這難道不是我剛纔幫着你做出來的事情,真實發生的,怎麼現在就成了表功?”
“哼,你做這些不過是在還我人情,我幫你忙在先,在這種情況下,讓你做這樣簡單的小事兒,然後不是正常的禮尚往來嗎?”真特麼的不要臉啊,劉志遠看着面前人理所當然的樣子,在聽着人理所當然的話,都直接氣笑了。
他衝着天雪道,“我倒是沒看出來,你的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
“你說什麼?”天雪危險的眯着一雙眼睛冷光從她的眼睛當中乍現,雖然說,親兄弟明算賬這是用在兄弟身上,不適合用在他們這樣的男女之間,但是現在劉志遠還就是要這樣做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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