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的結果就是,將一個內胎置入一個外胎裏,然後對着這個內胎使勁打氣,最後的結果一定是內胎的外表面和外胎的內表面親密接觸!”
劉志遠收了筆,一臉表情淡淡的站在黑板前,最終說出來這樣一番話之後,讓瞪着眼睛,秉着呼吸的人,一瞬覺得呼吸甚至都變得困難了起來,是的相當的困難。
“我,我曹,竟然,竟然真的證明出來了!”
“我,我現在聽完整個現場之後,已經激動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了,他麼的,我這是不是見證了數學奇蹟的現場!我曹,我特麼的在這麼重要的一刻就站在現場,我實在是太激動了,激動的找不回自己的語言表達能力了,我現在真是難以自控自己的情緒。”
“快,快老李將剛纔咱們在現場錄下來的東西直接發給學術組,今天晚上咱們在連夜進行研論!快快都給大家通知一下!”
“喂?臺長是嗎?我要求預約明天新聞報的頭版,我這邊有大新聞,大新聞需要佔據整個封面頭條!”
“喂?主任是嗎?這邊第一手的資訊,我已經拿到了,現場的記者們也很多,我現在給你傳過去,你馬上找人來進行製作吧,這絕對不會有錯,發出去這信息之後,絕對會勁爆全場!這實在是太讓人不敢置信了!這消息!龐佳萊猜想真的被解開了!”
……
現場的結束並沒有直接變得平靜下來,衆人反倒是因爲真的聽到了結果之後,一個個像是瘋子一樣,不管不顧已經開始和後面的人進行聯絡,沒有一個人甘於落後,他們都想在這一關鍵性的時刻搶奪了先機,以來報道這千禧年數學難題被證明的事蹟。
再這樣熱鬧的現場,顯然想着來看笑話的人,最終才成了真正的笑話,就比如說是這林少一羣人。
自以爲這是世界性的難題,自以爲肯定會讓人丟人現眼,結果現在呢?
“你在臨滾蛋之前還有什麼話好說嗎?”劉志遠將馬克筆放下,從一羣激動異常的人羣中走出。
隨着劉志遠向前,一羣人隨着他走朝這個方向簇擁,擋路的則是在這個時候,自動撤退,讓林少和劉志遠兩人正處於一羣人的包圍當中。
這會兒林少身邊的人也沒有臉在繼續叫囂了,其實也不是因爲這個,而是寡難敵衆,雖然這圍在周圍的人並不是劉志遠的狗腿子們,但是他們現在完全是將劉志遠給奉爲了神。
他們現在要是敢對着劉志遠動手,瞧着一羣人虎視眈眈的樣子他們分分鐘能將林少這一羣人給撕成碎片,當然這還是客氣的說。
“你……”林少聽着劉志遠張嘴說出來的不是人聽的話,眼睛都瞪圓了一圈,他咬緊了腮幫子,圍觀人在這會兒起鬨,“按照你們的約定,這年輕人人家可是解出來了你們給設下的難題,千禧年的難題啊,人家現在可不僅僅是才高八鬥,八百鬥都不止,這樣的人可不就是和蘇瀾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嗎?”
“是的,像是你這種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人渣,現在就請原地爆炸吧,哈哈哈丟臉死了啊,我要是你我估計我都沒臉站在這裏了,虧得你們一羣人還能直接頂到現在啊,真是了不起,了不起啊!”“
知識就是力量,此刻讓劉志遠得到了充分的認識,畢竟你看看這尼瑪的眼前的情況在這裏放着不是?
林少等人都直接慫了,因爲受他的知識力量所感染,衆人站在都直接和他站在了同一戰壕,這感覺實在是妙哉!
“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滾,滾啊!”“難道說你還是覺得自己臉大,要蘇瀾親自下來將你從這裏攆出去才肯走人?嘿嘿,簡直是尼瑪的不要臉啊,結果都出來了,還完這一出,不是我說你林文軒你這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啊哈哈哈!”
“我曹,這人要是臉皮薄根本不會出現在現場好嗎?”
……
對着林少,衆人現在是各種的嘲笑都發出來了,尤其是因爲林少聽到劉志遠這話竟然站在原地不動不說,一雙眼睛還惡狠狠的對着劉志遠盯着看的時候,讓衆人直接爆發出來了這樣一連串的話。
這話出來之後,林少的臉都是黑的,一雙眼睛本來就在瞪着劉志遠看着,但是現在這眼神看起來更是銳利的像是刀子一般,簡直要將人給直接刺穿。
劉志遠聳聳肩,這人怎麼在這個時候,用這樣的眼神在盯着他看呢?
大家說的話,跟他又沒什麼關係,但是不得不說大家說的都是實話而已,雖然這實話聽起來可能不是那麼好聽,但是現在這年頭,想要好聽的實話可能嗎?沒可能。
“你不過是將一些的理論給寫出來罷了,但是這一切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沒有人知道,現在學術組還沒有對此進行研究和證明,等着什麼時候你的結果被公正,完全是正確的,我會按照咱們的約定,不在靠近蘇瀾,但是你現在,你沒贏!”
咬緊了腮幫子,林文軒說完這話之後直接甩手走人!
“嘿嘿,這算是落荒而逃了嗎? ”林少的放話之後匆忙離開的樣子,引得人一陣發笑。
在這笑聲當中摻雜着的這樣的話,讓林少身邊的狗腿子連頭都沒回,直接就離開了,一羣人,行事這樣匆匆,可不就是在落荒而逃嗎?
真是有些好笑。
“明擺着的事實,現場專家都激動成這樣了,他偏偏要在說出來這樣一句話,只是這話聽起來像是在給自己找回場子一樣,實際上讓人聽着才覺得更是好笑行嗎?簡直是不要丟人現眼的厲害啊!”
“嗨,現在還說那些溜走的小人做什麼,現在爲咱們劉志遠老師高聲慶賀啊,祝賀咱們劉志遠老師又征戰了一個新的領域,並且搞出來的事情堪稱是開創性的,這真尼瑪的是無人能及啊,變態劉志遠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