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雪那鮮紅如同玫瑰色的脣瓣上揚,衝着劉志遠問到,這不是廢話嗎?當然就是這樣了啊,不僅壞心眼,還是個暴力女。
哎,還是這麼一句話,真是白瞎了這樣一張漂亮的簡直如同冰雪公主一般的面容了。
“居然敢跑神!”
“哎呦,我去你這是做什麼!”劉志遠這邊正在心中瘋狂的數落着天雪的種種缺點,卻在此刻手臂直接被人一擰,當即一百八十度的大扭轉讓劉志遠變了聲調。
這可真是他孃的,哥我好歹也是學了五禽戲的高手好嗎?像是我這樣的高手,不說是打敗天下無敵手,最起碼在遇到一般人的時候,當然二般人收拾的住也纔對的好嗎?
但是孃的,這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不按套路出牌不說,她到底是幾般人?竟然讓他的五禽戲都反應不過來。
由此可見他的功力仍舊淺薄啊,他決定等着今天這女人走了之後,他一定要搞個兩百本五禽戲在增加一下自己的隨身技能,在好好的強身健體,一定要確保下一次將這女人給反攻!
嗯,對的,雖然感覺這詞好像有哪兒不對,但是按着正常的意思理解就沒問題了。
“我可是很少這樣好心的,更是沒遇到過好心之後偏偏有人還不領情的,看來你的小命是不想要了是不是?嗯!”
我曹,孃的,天雪姐姐換了威脅人的方式了,不再是威脅他高位截癱,居然直接上手擰着他的胳膊肘子不說,這邊還卡着他的脖子要他的小命!
我擦,世上哪有像是天雪這樣彪悍的行‘好心’的人,簡直是闊怕!
本着好男不和壞女鬥的心思,劉志遠十分誠懇的說:“我對我的下一份工作可是有很高的要求的!”
劉志遠要是拒絕想必這天雪又是再一次的兇殘,乾脆趁着現在劉志遠破罐子破摔,對這人直接來了這麼一句,他的這話一出。
天雪從鼻腔當中發出來一聲極其冷淡的嗯聲。
我曹,這也太蔑視人了是不是?看哥我怎麼吹牛逼吹的你收不了場!
“我下一份的工作,我要求公司必須超過國企的大型企業,日收益最少上億,並且我要求和國寶級別的美女在一起,並且要讓我提高聲望和影響力,再有就是要讓我日進斗金,最好還能在周遊一下世界各地,當然最最重要的是要新奇,畢竟之前的工作我都膩了……”
怎樣小樣,聽聽哥我這牛逼吹的,你不是要給我介紹工作嗎?
好啊,參照着這個標準來啊,我倒是看看你怎樣能滿足我的條件,來給我談論介紹工作這類的事宜,嘿嘿,就說標準放在這他一般人好意思繼續說介紹工作這類的事宜?
劉志遠心中正在得意,看這樣子天雪還怎樣繼續朝着下面來給他介紹工作,等這女人一放手,雖然不知道這女人是幾般人,但是怎麼着他也一定要好好揍兩下這小妞的屁股,讓這小妞知道擅闖別人家還衝着別人動手需要付出的慘重代價!
“如果不是你這欠扁的態度放在這裏,我真的會以爲你事先已經知道了我要給你介紹的工作的相關詳細信息呢。”
我曹!劉志遠心中正在得意,聽着超乎自己反應的話,當時他都驚呆了,孃的,不是這怎麼和他料想當中的結果不是很一樣啊!
難道說天雪給他介紹的跟他吹牛逼吹的居然還真的全部吻合了?我曹,那意思這女人真的是來給他介紹工作的,並且是相當不錯的工作?我的親孃!
劉志遠表情一瞬從欠揍變成了,燦爛無比的笑容,“哎呦呦,天雪小姐,剛纔我那都是跟你鬧着玩呢,來,來,你快放開我,貴客上門,讓我給你泡點好茶!”
天雪顯然不將劉志遠當做是什麼威脅,因此這邊劉志遠將這話說出來之後,天雪還真是將人給放開了,然後三分鐘之後,劉志遠在天雪的面前放了一杯菊花茶……
想必這輩子天雪都沒喝過如此高端的‘好茶’吧?秀氣的眉毛都抽動了兩下,抬起來眼睛一邊的劉志遠居然還在笑。
是的沒錯,那唯一的一朵菊花還是他之前買口腔潰瘍的時候藥店送的,珍藏至今,然後泡給了‘寶貴’的客人,怎樣有沒有很感動?
看得出來自己和劉志遠根本不在一個頻率上,天雪直接開門見山的道:“這是我給你找的臨時的工作,打你電話沒人接聽,就找到這裏來了。”
天雪將手下的文件夾遞給劉志遠,當時劉志遠突然想起來之前他的疑惑,“這兒可是南湖,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我住的地方的?”
難不成這女人在暗戀我?所以在偷偷關注我?因此關於我的詳細住址她才知道?劉志遠這麼想着用揶揄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人,天雪瞧着面前人的傻樣,“像是你這樣的狗窩,我要是找起來根本不費吹灰之力,一句話的事兒就會有成千上萬的人告訴我你所在的地址……”
我擦,劉志遠聽着這話當即一陣的摸鼻子,天後的牛逼果真是咱們這一般人比不起的啊,劉志遠看着手中的文件,繞過劉志遠天雪優雅的翹起來二郎腿重新坐回沙發上。
“我草!”這邊的人剛坐好,劉志遠在一邊一乍差點沒讓天雪從沙發上直接彈起來。
天雪當即就衝着劉志遠拋過去了一個眼刀,但問題是劉志遠的視線完全鎖定在手中的文件上,因此根本就沒注意到一邊來自天雪的殺傷力。
劉志遠呼吸粗重了好一會兒,在這不大的房間內,孤男寡女再加上這麼粗重的呼吸真是一件很讓人遐想的事情,但是問題是情況完全就不是衆人所想的那麼一個情況好嗎?
劉志遠呼吸粗重了好一會兒,在這不大的房間內,孤男寡女再加上這麼粗重的呼吸真是一件很讓人遐想的事情,但是問題是情況完全就不是衆人所想的那麼一個情況好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