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買嗎?不擔心你家的大冰塊生氣?”說話是人是一臉揶揄的夏雪。
在那次談話後夏雪來過冰山和尹澄的住所幾次, 感慨了一下尹澄舒適腐敗的生活, 最後決定拖着尹澄和她去學校附近也買一套小公寓,最近幾年房價飛漲,買了怎麼也不會虧。
但是尹澄在陪夏雪挑房子的過程中也興起了買房子的念頭, 自己雖然接受了和冰山住在一起,但還是時不時的有一些別的念頭起來。
\\\\\\\\\\\\\\\"怕什麼?我爲什麼一定要跟艾斯住?即使我們真的在一起了, 我買套房子萬一艾斯欺負我了,我也有地方回去嘛!”尹澄自己都覺得自己說的話很沒說服力。果然, 夏雪聽了尹澄的話, 哈哈哈的一陣大笑道:“你不欺負人家冰殿就不錯了,他還敢欺負你!”
最終尹澄還是在夏雪隔壁買了一套房子,可是心虛加吞吞吐吐的告訴冰山後, 在冰山堪比製冷機的冷氣侵襲下, 同意讓人簡單裝修好就租出去,從此打消了這個搬出去的念頭。
於是二人開始了穩定的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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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接送過幾次後, 尹澄決定要學車了, 自己有車去哪也方便,她也沒有冰山的貴族做派,非得有個司機開。
於是,尹澄利用週末偷偷報了個駕駛班。
可真正學車時,一向學什麼都快的尹澄卻如何都開不好, 每次她開完,旁邊的教練都要出一層冷汗。
“尹小姐,算我求你了, 你還是不要學開車了,有些人真的不適合開車。”一旁的教練冒着冷汗,苦口婆心的勸某個又要開車的大災難放棄自己的想法。
尹澄一臉無辜,秀眉微蹙:“教練,你的職責是教好學員,不是勸她不嘗試就放棄!”表情一本正經,說的大義凜然。
旁邊的教練苦笑,心裏嘀咕“你還沒嘗試?你再開下去我們所有人都得心臟病發進醫院。”
這個尹小姐,別看一副溫溫柔柔的樣子,可開起車來,嘖嘖,實在恐怖啊!明明那麼開闊的練車場地,她卻偏偏能開的驚險萬分,每每在邊緣都是堪堪擦肩而過。
尹澄的記憶力毋庸置疑,什麼控制什麼剎車、離合器也都記得清清楚楚,可是她的判斷力明顯有問題,每次總不自覺的往哪刁鑽古怪的地方開,嚇的旁邊人心臟砰砰直跳。
見尹澄仍舊沒有一絲猶豫的要上車,教練咬咬牙,“哎呦”一聲,開始裝病。尹澄自然心裏明白教練的鬼把戲,她只是不能容忍自己學這麼久竟然還學不好一樣簡單的開車,但教練已經爲了不讓她開裝成這樣了,她也不好強人所難,轉頭看看別的教練,在她看過去時都裝着有事幹。
尹澄琢磨着要不要自己一個人試試,突然感到背後被一股久違的冷氣吹着,扭頭一看,冷氣源正冷冷的盯着她看,湛藍色的眼睛裏充滿了對她隱瞞事實的不滿。
最後以冰山看過她開車後,勒令她永遠不許開車告終。尹澄在一夥教練的欣喜若狂和冰山不斷散發的冷氣中被帶回家,她鬱悶的發現自己頭一次這麼招人嫌。
冬天到了,家鄉四季溫暖如春以致一直沒有見過雪天的尹澄很盼望b市能下一場大雪,讓她也體味一次“千裏冰封,萬里雪飄”的意境。可直到放假她都悲哀的沒有看過一次雪景。
這次回家尹澄除了要見家人的欣喜外還多了一絲猶豫,自己一走就是一個多月,在確定感情之後,頭一次分別這麼久,她都不知道自己心裏複雜的感情是什麼。
在機場上,望着冰山,張了好幾次口,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直到快要上機時纔在冰山脣上印下一吻,說了一聲自己都感覺肉麻的話“等我回來。”
新年晚上,在一堆人的熱熱鬧鬧中不自覺的想起那個清冷如月的人,不自覺的拿起手機走出門外,不自覺的按下熟悉的鍵,直到那人清冷的聲音響起脣角一直有些不自然的弧度才真正從心底勾起。
難道還被冰山給融化了?尹澄想。不自覺的想要逗一逗電話那邊的人。輕輕的吐出“艾斯,這麼長時間沒見了,想我了沒有?”知道以他的性子是必然不會吐出甜言蜜語的,尹澄壞心的等着冰山的回答。
果然,冰山沉默了好一會,才問“現在在做什麼?”語調有些不自然。尹澄輕笑一聲,這話題轉換的實在不怎麼高明啊!
尹澄找了個地方坐下,不依不饒道“在等你回答問題啊!”
那邊繼續沉默了一會,才低低的說道“早點回來!”
尹澄嘴角更加上彎“這是想我的意思嗎?”那邊冰山不自在的咳了一聲。
尹澄決定這次就先逗到這裏,不再逼迫冰山,柔聲保證“過幾天拜完年就回去。”說完,停頓了一下,又狡黠的吐出“今晚你要是夢見我,我就早點回去。”
不待冰山再說什麼,掛掉電話起身。臉上帶着自己都沒有察覺的一絲愉悅推開房門,在母親的嗔怪中加入談話。
過了兩天,尹澄就收到幾天後的機票,尹澄不由想“這是不是代表着冰山夢見她了?”
因爲比預訂去學校的日子早了幾日,對父母稍微有些歉疚,但尹父尹母卻催促尹澄快點走,讓尹澄有點小鬱悶,寶貝女兒難得回來一次,怎麼這麼着急讓她回去呢!
直到在機場上兩個小傢伙委委屈屈的掛着淚眼扯着她衣角問她“姐姐,爸爸媽媽說你是要見姐夫才丟下艾艾和山山是不是?哇哇,‘姐夫’是大壞蛋,和艾艾、山山搶姐姐。”
尹澄看向旁邊的父母,兩人眼神飄忽,心虛的不敢看尹澄。不用問尹澄也知道肯定是夏雪那大嘴巴說的。
尹澄無奈的不停的哄着兩個小傢伙,保證了下次回來買些什麼什麼東西才勉強哄好。在兩人的不依不捨中上了飛機。
尹澄走後,艾艾抽噎着問尹母“媽媽,姐夫是什麼?”尹母微笑着說“姐夫啊,就是會一輩子照顧你姐姐,讓你姐姐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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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飛機,尹澄不禁被b市過低的氣溫凍的稍微打了個哆嗦。身上卻突然被罩上一件大衣,熟悉的氣息就在身旁,頭上傳來他慣有的清冷嗓音“怎麼不多穿點。”明明是關心的話,卻總是冰着臉,用不帶有溫度的說出,這要是不瞭解他的人,還以爲是指責,可自己卻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冰山冷酷外表下的柔情。
尹澄抬頭看着一個月未見的面孔,他正低頭看她,濃眉微皺,湛藍色的眼睛深處藏着一絲關懷與擔憂,面孔一如既往的僵着。
尹澄勾脣淺笑“因爲我知道你在這裏。”說完不出意外攏着大衣的手把她又摟緊了些,眼睛閃過一絲波動,耳根變的淺粉。讓尹澄有些想嘗試一下,要是在這裏吻上冰山那淺粉會變成什麼顏色?
按捺住心裏的躍躍欲試,尹澄穿好大衣,挽着冰山一起向停車的方向走去。
回到久違的寓所,王叔王嬸連忙接過尹澄的東西,還一邊說“夫人你可算回來了,少爺這些天天天拿着照片看呢!現在真人回來了,少爺可算不用再一個人了。”
尹澄驚訝的望向冰山,“照片?什麼照片?”
冰山沒有回答,只是瞟了一眼王叔王嬸,二人就跑去收拾東西了。尹澄心想“這是明顯的強權嘛!”
喫完晚飯,尹澄偷偷溜進冰山房間,她實在很好奇是什麼照片啊!可走到牀邊一看,這不是她從夏雪那拿回來的那張嗎?之前找不着,她還奇怪,原來跑到這裏來了。
尹澄拿起相框,看着照片裏的兩人,真沒想到那時的劍拔弩張會變成今日的默默流水。冰山倒是一如既往的態度,她卻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尹澄看着照片出神,沒注意冰山已經到了身邊,一隻手向相框伸來,尹澄下意識的一收,抬頭一看手的主人正是冰山。
被抓包在主人臥室還盯着合影出神,讓尹澄有些臉紅。有些心虛的說道“你回來啦,我這就走。”
說完連忙轉身就想逃離犯罪現場。可剛走一步,手臂就被拉住,疑惑的回頭。冰山淡淡的開口“照片。”
“嗯?”尹澄有些不明白,冰山另一隻手伸過來,把相框拿過小心的放在牀頭。尹澄有些無語,這好像是她的吧!
有些質問的看向冰山,冰山卻開口“這裏面是我。”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我妻子。”
被冰山認真的話語弄的臉紅,算了,不跟冰山爭這個了,這人的邏輯永遠那麼讓人無語。
東西搶過去了,那隻手卻沒有放開,反而微微使勁一拉,尹澄便被拉入懷裏。不滿的仰頭看向罪魁禍首,卻正給對方犯罪的機會。
他的脣覆上她的,帶着灼熱與滾燙,傳遞的是想要,表達的是索取,掠奪的是甜蜜。
兩人的氣息交纏,呼吸紊亂,一室旖旎。直到……
手機聲突然響起。
尹澄猛然清醒,一把推開冰山,再注意自己,衣衫凌亂,止不住的春光外泄,再看看冰山,也被自己脫的差不多了,也是氣息不穩,湛藍色的眼裏波濤洶湧,似狂風暴雨下的海面。
真是丟人!
尹澄往牀上一趴,拉起被子蓋住自己,沒想到她也那麼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