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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始皇與趙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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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還沒有調養妥當,一個驚天的消息幾乎將我擊倒一樣壓了過來,讓我像是至今不相信趙高真的死了一樣、昏了我的心神:

  藺繼相要自宮爲監了!

  這就是嬴政盛怒之下要我看的他的能力嗎?

  餘槐一再強調不許我出寢殿受風,可我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出去透透風聲,怎奈我即使是有心,卻也無力去親自走出齊溪宮、證實這個對於我來說驚天霹靂一樣的消息了。

  自宮?

  藺繼相要自宮?

  藺繼相爲了留在內宮中,要自宮?

  我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這個消息!

  “可是王上脅迫他的?”我拽着洛蔥的衣襟不能鬆手。

  洛蔥任由我拉扯着,手腳緊張的待命、生怕我一個不慎強力跌倒在牀榻上了。

  “相爵沒有回函,奴婢問了他身邊的人,說是相爵不回應此事,無從知曉。”她也很苦悶。

  不是要藺繼相做胡亥的師傅嗎,一個公子的師傅需要自宮嗎?我真是要瘋了!

  “夫人萬不可爲了見王上再出事了呀。”

  洛蔥看我神情痛苦,生怕我再想出什麼幺蛾子來,先哀求着避免我再自殘了。

  撒手、在洛蔥緊急拉扶下倒回牀榻上,我受衝擊的昏症消退一些,神志稍稍回緩、無力的落下了眼淚。

  “必是他自願的了,否則王上逼迫不了他做這件事情。”

  藺繼相男子漢大丈夫、氣性頂天,如非他自己願意,嬴政就算是要挾他、他也能以死或者叛亂着拒絕此事吧,何況他還是客、是爲嬴政籌備慶典的功臣,他如何會被突然的這樣處置了人生?

  那嬴政是怎麼找他談的,要他留下來、且如此不惜傷害自個兒呢?

  “夫人,您若是覺着苦楚難忍,就哭出來吧。”洛蔥無奈的勸着我。

  苦楚是我在這個世界的常態。拋開和藺繼相與嬴政的相處不談,我真的很少有快樂過。

  沒錯,在男尊女卑的世界裏,接受了二十五年男女平等教育的我註定要不快樂,而且在先人們的遊戲裏,沒有我反抗的權利和說話的資本,即使是嬴政給了我這項自由,我也只能將事情搗鼓的越來越槽糕。

  我動彈不便,爲了孩子和藺繼相、也不敢再輕舉妄動,恰逢靜夫人等人在爲後位的事宜做最後的謀劃、也顧不得來“探望”我。所以我也是清淨中獨自煩擾了。

  慶典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爲轉移地如期舉行,儘管慶典開始前靜夫人、李夫人等人與前臣交往慎密,儘管王翦等有功之將頻頻傳來進諫晉封趙夫人等人登後位的消息,儘管前宮內殿人人焦慮不安又各展其能,但慶典還是由嬴政一語定了乾坤。

  大典開始的恢宏奏樂響側了內宮的各處空間,可是內宮沒有一個王妃能夠出席見證這局歷史性的大場面,不過慶典的主要決定倒是適時傳達到了每一位後妃的手裏。

  厚厚的竹書摞在書案上,我聽着傳來的慶典樂聲一條條翻閱,大抵確認了幾樣關乎我的事宜:

  嬴政登基爲皇。此稱皇帝,人稱陛下,自稱爲朕,從此“朕”這個稱呼只嬴政一人能用;

  嬴政的天下不封後位。不封太子;

  林儒封爲常侍,伴嬴政左右,賜名“趙高”,享趙高俸祿;

  六國城牆拆除。護城河疏通相連,統一文字,統一貨幣。統一地域,統一思想,統一車道;

  和氏璧爲國印之正,名曰“傳國玉璽”,凡需批閱之書皆需蓋印,見璽如見皇帝親筆;

  六國貴族女子、充盈於秦王宮中,

  李斯任爲正丞相,蒙恬榮封內史、並以此職出徵匈奴,王翦官拜美應侯,馮去疾拜相…

  頭痛的厲害,我放下竹書,聽着前宮傳入的青銅樂聲,淚水不止的流了下來。

  “夫人,您就是心太善了,不然今日您就是與王上並肩登上大寶的皇後了。”洛蔥惋惜着、忍不住藉此勸諫我。

  長嘆一口氣,我早已知曉了今日的結果,可我還是失落感十足。

  “我哪裏是善心,我是不得不爲之啊!靜夫人她們功德顯赫的夫人都沒有那個命,我何來與王上共進退的資格,怕是若我登上去,王上的這場慶典又要引發起言語的動盪了。”

  我一個八子夫人孩子都沒有生下來就榮登後位,那這天下可就有談資議論了。

  洛蔥心中清楚,按着這個時代的規矩、我做皇後似乎有欠妥當,但如今嬴政妻兒滿堂卻一人登基、在她看來卻是一樣不合常理的了。

  “而今沒有皇後,大家不是一樣議論紛紛的,然而王——皇上不說什麼、誰又敢多舌了去?”看我認可她的話,洛蔥又繼續道:“夫人,您往後不要對那些不值得的人心慈手軟了,您不登後位,處處讓着她們,可她們對不做正宮的您下手時、可不會感念您的恩德的。”

  看着她不甘心的模樣,我既感同身受、卻又無魄而爲。

  “狠手…我實在是下不去啊,看來我若是想繼續這麼膽怯下去,就只能善心了。”

  想想要將同宮的那些可憐的女人們一個個都踩在腳下,我實在於心不忍,臨陣掉了鏈子。

  怒我不爭,卻又急不得訓斥,洛蔥欲言又止幾番,強壓教導的慾望,換了方式問我。

  “夫人覺着,何爲善心?”

  這個世界上哪裏有善惡的定論,所謂善惡一念間,想要良心安一些,大抵都是要欲求少一些的了。

  “善心就是寡慾吧。”

  無慾無求,自然也就沒了傷害別人的理由。

  “寡慾的話,何以有精彩的世事發生呢?您不求,旁人卻道您是在求的,到時候您不犯人、人卻犯您時,您想要尋求正理兒都是難的了。”

  這倒是真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的恩怨自古很難說得清誰對誰錯,有時候你不去招惹別人、別人真的可能會反過來有意無意的傷到你,而那會兒如若你寡慾擔求,那就只能無節制的喫虧了。

  我早就不想要被動的任人欺辱了,可是我也實在不想主動的去害到那些本就悲情女子們的人生啊!

  “行了,這個千年之後都不曾解開的難題、咱們就不要說了。”我心煩意亂,摸不清楚自個兒的心意。

  “千年之後?”洛蔥迷茫的驚異道。

  我一慌,愈發的難過了。

  “都說了我是轉世占卜師、會法術了。”我糊弄她道。

  洛蔥看不透我是在憋氣還是在玩笑,她仔細看着我的神色,正在觀測我的心意,殿外的從人來稟報說穹陽宮有人求見。

  我坐正位置,宣了來人進來。

  “給溪夫人請安!”內監進來跪拜。

  “起來吧,”我好奇嬴政登基之日會找我做什麼,於是急問:“可是皇上有何所命?”

  內監起身時揚了揚頭,在聽到我問話時又動了一下頭顱,這讓看清他容貌的我甚覺熟悉、也由他聯想到了那肥嘟嘟的趙高——他常常跟隨在趙高身後做事的。

  不過這並不令人意外,因爲穹陽宮的人跟着趙高身後很正常,讓我意外的是他的言詞。

  “回溪夫人的話,並非是皇上有命,而是爵爺要奴纔來探望溪夫人。”

  我心跳驟停半拍,爲他的一句“爵爺”而激動難平。

  “你,是他的人?”

  難道趙高的身邊,一早就有他的人存在?他知道那麼多事,做了那麼多事,是因爲他一早就在各處佈置了人手、連趙高的身邊都滲透了他的眼線?

  “奴才一生效命爵爺!”他肯定了我的問話。

  藺繼相掌控了穹陽宮,定然是要將穹陽宮的人大換血的,不過我以爲他還沒有來得及站穩腳步,沒想到他已經開始運營一切、而且只是由幕後站到臺前的轉換罷了了。

  “他要你來看本宮?”我有些窒息。

  這麼重要的日子,嬴政都忙的不可開交,他卻分神要人來照看我,如此關懷、若是被人瞧了去,那他可就危險了。

  往後的日子裏,他一直要這麼無微不至的話,那我們就都不安寧了。

  “喏!爵爺擔憂溪夫人今日不爽氣,特來要奴纔來傳達他的心意,告知夫人打今日起、夫人不再是一個人無依無靠,此後您的安危困擾只需交付於他,有他在,您就不會受到傷害。”

  最怕的事情,偏偏就這麼被證實了。

  我忐忑着心神,巨大的恐慌感籠罩在心頭:這個曾經在我初入這個世界時給過我無限安穩感覺的男人,而今我最大的飄忽懼怕卻是因爲他了。

  “你叫什麼名字?”我看着他,強忍膽怯。

  “奴才椽子。”他答。

  我冷顏看着他,言詞也泛着冷意。

  “椽子,你記住,此後在本宮面前,只有皇上的趙高、沒有你的爵爺。

  回去告訴趙常侍,他選擇的路他自己走,本宮也有自個兒的路途,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本宮亦不需要他的幫襯。”

  如此回執大出椽子的意外,他惶恐抬頭看我,忍不住驚叫出聲。

  “溪夫人?”

  我斷然回絕了回覆他驚異的必要。

  “下去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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