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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扭轉戰局的驚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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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夫人被夢曇這麼直勾勾蠻橫指着,她到底是驕橫慣了的、一直陪着嬴政從趙國走到秦國高位的元老級八子夫人,哪裏受過如此待遇,當即也毛了。【本書由】

“放下!”

她邊說邊抬了手,“噼啪”一聲便打在了夢曇的手上,將夢曇的手打落下來。

情急之間趙夫人的“放下”兩個字更加讓夢曇確定了我們之間的“友好”結合,夢曇艱難而憤然的揉了一下被擊落的手,開口出了狠言。

“代王會因爲您的錯誤站隊而錯誤喪國的!”

她眼神陰狠,語言陰狠,臉色一樣陰狠。

這對於我來說是一個解開她們之間瓜葛的很重要的訊息,只要她們接下去這麼吵鬧,我很快就能分析出個中的明細;

而幸運的是,趙夫人也氣惱的顧不得思慮因我的存在而向一個羅敷示弱的含義,是故她扯着嗓子,與夢曇針鋒相對。

“只要代國因你有任何不測,本宮一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何況你忘了,你入宮還少不得代王的——”

我正凝神聽着,心無旁騖的認爲這最重要的訊息一定要聽入耳中,但是一記大力突然出現、粗蠻扯着我的一邊肩膀給我被動偏了身,我的聽力也被一個更加大聲的動詞動靜給消音了趙夫人的關鍵詞彙。

“啪!”

此詞障礙之聲過後,我還沒來的及查探原因,臉上火辣辣的劇痛便襲擊了我的全身。

這一掌,打蒙了我,卻打醒了正陷在激烈爭論中的趙夫人和夢曇。

我腦袋有些斷片,最先恢復的意識便是可惜了我好不容易哄起的、答案近在咫尺的契機,而後又反應了數秒,這纔想到要看來者是何人。

“田田溪,你夠歹毒!”

我的眼睛還沒有看到擊打者是誰,耳朵裏面的聲音已經強迫我做出了答案的認知——是田田魚!

一向以柔弱示人的田田魚。雷厲風行的賞我耳光之後,絲毫不顧外象、猙獰面目對着我嘶吼——她受了最刺激的刺激才如此這般露出自身深埋的另一面粗野之性的吧。

可是,我臉上寫着“出氣包”三個字嗎,爲什麼這座王宮內的女人都想要毫無顧慮的給我一掌?

“你怎麼了?”

不是別人。而是田田魚,田田溪的親姐姐,從不在大庭廣衆之下強橫的溫柔魚夫人,她在不由分說的打我:心頭委屈,鼻子酸楚,我抽涕一下,眼圈泛起了紅暈來。

她爲什麼要打我,若是覺着我做錯了什麼,先向我求證是否屬實再行責罰,自家姐妹關起門來責罰不好嘛。一定要這麼自損形象的昭告天下她在對我懲罰嗎?

看着擊打一掌後看着我的面色,依然覺着不解氣的田田魚又要揚起的胳膊,我抬臂將她攔截了,嚥下喉間的不適,痛惜的問了她。

“你瘋了?”

她若是沒有瘋。難道沒有考慮過,她很可能是錯怪了我,而且很可能她發泄之後,我們再也無法做互通有無的姐妹了嗎?

還是,就如她一直以來外象的那樣,她根本就不在乎這段姐妹情,尤其是在藺繼相和她鬧掰之後。

“你才瘋了!”

她惡狠狠的瞪着我。切齒磨牙,恨不得要將我一口吞掉一樣的痛苦。

眼睛太酸我眨了眼,眼睛一眨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淚,我看着田田魚,心中一陣比一陣悲涼。

“我怎麼瘋了?”

我到底做了什麼錯事了,要她這麼不分青紅皁白的對我體罰羞辱。難道是因爲齊國又因爲我陷入了危難,亦或是嬴政因爲我而不大舒服了?

可若是真的發生了此類事件,我不也應該能在她出手到我身上之前就聽到一些風聲嘛,而且據我所知,嬴政已經許久沒有和她單獨相處過了。她應該察覺嬴政的情緒察覺的沒有我及時纔對呀!

我正疑惑,田田魚對我回了言,卻是答如沒答一樣的空洞。

“你自個兒做了什麼還要問我嗎?”悽迷了精悍仇恨的目光,她爽口就對我下了極具羞辱意味的語言,恨道:“你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田田魚開口不是解決事情、反而在肆意的激化矛盾,這讓我很是無奈,而且即便是我的靈魂是她妹妹田田溪的,我打心眼裏願意去理解她,但她當衆不辨是非就如此對我橫加指責,也實在是令人難以容忍。

“魚夫人,做人說事要講究底線和證據,你不能這麼無憑無據的污衊我的。”

我正了臉色,鄭重向她宣告我的極限已至,想要她好自爲之;她也看得明白,但她卻覺着我在虛張聲勢、多此一舉,所以話語回的輕蔑無比。

“我污衊?你做的事情還是什麼需要保密的事情嘛、你說我污衊?”

她的輕蔑讓她有鬆軟被怒火激燃的硬氣了的面色的現象,這個現象沒有讓我放鬆,卻令正在旁邊冷眼旁觀的人起了擔憂我倆的糾纏會草草結束的心思,故而說得上話的人,自是適時開口說了話。

“魚夫人莫要急躁,慢慢說。”

開口的是衝突警報暫時解除了的趙夫人,她此刻無急,反過來看起了我們的笑話,對着田田魚勸說的面容也謙和無比。

田田魚聽到這話,這纔想起要去顧及我之外的人,也才意識到激憤的她全然沒了可以自控的理智。

“奴妾失儀,實在是有氣昏了頭的苦衷,”田田魚對趙夫人垂首說着,又忍不住抬頭指向了我,恢復怒意道:“她——她攛掇王上要慄耳去戰場…”

請求恕罪的理由還沒有說完,趙夫人原本看戲的好笑面色便頃刻轉爲了悲切。

“什麼,要慄耳去戰場?”趙夫人驚愕一問,神色悽迷,哀傷說:“想起班木本宮就傷悲不已,班木那麼小的年紀,生生被——”

話說着說着就說不下去了,趙夫人緩咽幾口唾液,可是眼中晶瑩的淚花卻並沒有消退一些,她低眉搖頭,再次抬首看我時恨意兇狠。

“嗬咴兒~~~她當初害死了本宮的班木,不但不知悔改、適時收手,今時連她自己的親外甥慄耳都不放過,是夠毒辣的了!”

她瞬間與田田魚站在了一條道上,對我傾了惱怒之心的指責着。

沒有精力去駁言趙夫人的指責,我也和趙夫人一樣的震驚:要慄耳去戰場——我要慄耳去戰場?我何時要慄耳去戰場了?

“魚夫人哪裏聽來的讒言,這種無厘頭的話你也信?”

我心中委屈,本不想跟田田魚低微的解釋我自己的,但是田田魚輕信傳言,言語又涉及慄耳,事情重大且她的失心情緒我也能理解,故而我試圖挽回她對我的平和情緒。

田田魚反問式的回答沒有平靜了她自己,反而連帶着震驚了我。

“王上親口所言,我豈能不信?”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眼睛裏滿滿的都是忿恨。

“王上所言,王上對你所言?”

我不信她的話,或者說我不想相信她的話,故而我出言向她求證,也有若是她沒有親耳聽到、那就以此駁斥她聽信別處謠言之意。

田田魚不懂、也不想懂我的心思,她不糾結問題在是否是嬴政說了這話的點上,而是在意此事是我造成的事實已定之後的境況上。

“並非王上對我所言,然而也是王上定心般的令言無疑了。田田溪,你顛倒黑白、迫害公子,到底安的是什麼心吶!”

她惱怒的眼中有痛心之意,這份參雜了她個人情愫的意味看的我反感的心緒軟化了不少,於是我再一次反省自身,解釋着向她表明瞭我自己的清白。

“我從未進言過要慄耳去戰場的說道,亦從未想過要他遠離你便能得逞我自樂之心的觀念,請你相信我。”

嬴政聽我說了慄耳命運難測,故而纔想要叫慄耳去前線歷練、以此使他迅速成長起來的吧?這樣想着,我也同樣說了。

“若是你一定要向我問責的話,我只能說,我僅僅是預測到了與慄耳定下生死契約的項羽將來本領不小,我私心裏希望慄耳能夠強壯無敵,一舉得勝。

這番預測我說與王上聽過,王上興許是護子心切、故而纔想要慄耳出去長本領的,在你說出王上這番心意之前,我是真的不知。”

我言詞懇切,跟田田魚真誠地說出了我認爲的、嬴政會依據的、因我而產生的理由。

可惜我的真誠換不來田田魚兒子的安危,所以她並不認同我的態度和言詞,而是聲音尖銳的反駁了我。

“長本領?有將一個不出黃口的孩童拉到槍林彈雨的戰場上送死一樣長本領的嗎?衆人皆已盡知,王翦親筆所奏,項羽他就是一個紈絝不堪的敗家子,如此衆所周知的事情你會不知?”

很明顯,她認定我是故意要慄耳去送死的。

我不想讓慄耳去戰場,但是我畢竟還只是一個側母妃加隔心的姨娘,怎麼都比不過親爹嬴政對慄耳的愛護心切,所以我想,嬴政如果真的做出如此安排,那自然也是有他如山父愛的道理在其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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