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神湮便是死,死後萬事皆成空,談什麼生同衾而死共枕的幸福呢?
“我也不懂······”
子君曾想過去人間尋找這份答案,然,她去了人間,等再睜開眼時,看到的卻是千代與謝良辰二人,她努力回想過,卻只記得自己去過人間,在人間的記憶怎樣也回想不起來······
子君低頭看着自己傷口的方向,她雖然修爲不高,可怎會被凡夫俗子所傷呢?她不記得人間的事情,難道是人間的事太過悲傷,她想選擇遺忘?
謝良辰看着子君,總覺得她有些變化,“你······爲什麼去人間?”
子君抬頭看着問她的人,復而又垂下了眼眸:“我不知道。”
說完,不等謝良辰言語便轉身離開了藥宮。
謝良辰坐在椅子上,撐着腦袋看着地上那顆珍珠,他總覺得師父和子君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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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泉城。
千代在珊瑚礁上緩緩睜開眼睛,一隻剛剛伸出觸手想摸摸千代耳朵的小石居嚇得立馬收了觸手,往遠方遊去······
“竟然在這裏睡着了······”千代揉了揉額頭,自言自語道。
千代從珊瑚礁上下來,企圖飛身往酒泉城上空看看,然她當動用法術便被一股力量擋住,怎麼樣也飛不上去,本想用強,然她強那股力量也便越強······
較量良久,千代終於放棄。她若這般堅持下去,定討不到什麼好的······
千代沿着城牆的邊緣慢慢的走,她心下越來越糾結,她曾想等到犼的魂魄出現,將其降服以後再解開謝良辰的封印,到底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吧,如今謝良辰到底恢復了多少記憶她也不敢相問,那冰精原是鮫人族的先人扶搖上神幻化,扶搖上神能將她困在夢魘之中,那對付謝良辰便更是易如反掌之事······
若她再已此法困住謝良辰,誘發記憶,那······不僅這南海之行毫無益處,便就是她親手將着禍端埋入了謝良辰的身體裏啊······
忽然,千代身邊的城牆慢慢的裂開,顯示出來一串符號,排列方式就像一片魚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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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宮。
水晶恍恍的殿中,謝良辰依舊撐着腦袋發着呆。站在一旁許久的老者終於皺了皺眉頭,咳嗽了兩聲。
謝良辰聞聲站了起來,轉身只見一個鬚髮皆白,頭上長着兩個角,以紫金冠束髮,身上着了件寶石點綴的寶藍色的衣裳,謝良辰盯着陵止那兩隻角,再看着打扮應當就是這古浪海宮之主了吧?
謝良辰微微揖手,十分謙瑾道:“在下謝良辰,敢問尊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