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啓明一看這舉動,驚恐萬分,警惕性的向後退了兩步,這兩步差點退進大海裏。還好身旁另一個大漢一把拉住程啓明的衣角。
“程先生,您不要緊張,我們張董事長在我們過來的時候有吩咐,叫我把這個給您。說完,大漢從懷裏掏出一張寬條的紙,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文字。程啓明結果字條一看,不由得驚呆了,這竟然是一張國際銀行通用的支票,上面款額並沒有填,只是簽着張川樹的名字。
“你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爲什麼要給我這張空頭支票。”程啓明問道。
“我們董事長說了,不能白要你的東西,但是他不知道你這些東西應該賠給你多少錢,所以只好給你一張空頭支票,具體款額您自己去填,您也不用擔心,我們老闆有的是錢,不會給您一張假的支票。”大漢可氣的說道。
程啓明手裏攥着支票,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張川樹這邊也沒閒着,開始大肆整頓程啓明的黑金商團,先是拆了招牌,將黑金商團改換成了張氏集團的字樣,之後又是人員整頓,黑金商團中,只留下技術工人,其他管理方面的全部辭退。
目前,張氏集團的兵營裏又多了不少人,張川樹從新招的那一千名民兵裏挑選了三百人留在兵營,剩下七百人沒人打發點錢便給轟走了。再加上廓爾客僱傭兵的二百人。現在張氏集團的總兵力達到了近一千人。其軍事實力已經在臘成爲了有史以來最強大的。並且現在已經把黑金商團的所有場子都劃在了自己名下,自己的產品在臘戍也形成了絕對的壟斷地位。一舉成爲了臘戍第一大集團,而且,臘戍的其他華人組織也都奔着張川樹的名號投奔而來,不少人願意做張氏集團的加盟者。但張川樹可不是隨便收人的。就收了幾家比較夠義氣的社團,其他的人,當然也都歸自己管。
今天,張川樹並沒有回到當陽鎮的家中,而是在兵營裏跟趙高等人一起喫的飯。飯桌上,趙高對張川樹放走程啓明一直是充滿了疑問,於是問道:“老大,你今天爲什麼把程啓明給放了,這不是放虎歸山嗎?”
“我不但放了他,而且還給了他一張空頭支票。”
“空頭支票,你這是爲什麼呢?我們明明是勝利者,爲什麼還要給他錢?”
“首先,我要說的是,我放走程啓明,並不是放虎歸山,因爲我有足夠的把握保證,程啓明要是真不是個東西,真要反撲我,起碼要五年以後,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帶着千軍萬馬來金三角這幹掉我。”
“你怎麼知道他沒有這個實力?”大師兄悟飯問道。”如果他要是真有這個實力,就不可能在合同上簽字。因爲他當時是抱着必死的決心籤的字。而且,他是怕我威脅到他們家人才籤的字,如果他在臺灣真的有很大的實力,那會會害怕我跑到臺灣區威脅他的家人嗎?”
“所以他簽了字,就是希望,自己死了之後,咱們張氏集團不要找他們家人的麻煩。”趙高終於明白了。
“可是,你又爲什麼不殺他?而是放他走了呢?而且還要跟他支票。”悟飯問道。
“這你們就不懂了,我想要的,不僅僅是金三角,我希望通過他,還能在臺灣有所發展,只要我能在臺灣站穩腳跟,就有希望重返大陸。臺灣是我的一個跳板,所以,我進軍臺灣是早晚的事情,現在只是藉助他幫個忙而已,在臺灣先發展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範圍,等到了我們進軍臺灣的時候,我們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
“可是樹哥,你太天真了,我們把人都放回臺灣了,還怎麼找得到他呢?”趙高又問道。
“這就是我爲什麼要給他支票的原因了。我給了他支票,他一定會知我的情,所以,他現在走不了,他還會回來找我。”張川樹充滿自信的說。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那你認爲,他什麼時候能夠回來找你?”悟飯的話音剛落,只聽門外小弟敲門進來,看到張川樹,說道:“董事長,那個程啓明又回來了,他說他想見您。”
張川樹一笑,然後用紙巾擦擦嘴,隨小弟出門去了。趙高、悟飯還有其他幾個一起用餐的都情不自禁的爲自己的老大足智多謀而而讚歎不已。
張川樹再一次看見了程咬金,程咬金看到張川樹的第一個動作就是跑上前,上手牢牢握住張川樹的手,然後說道:“你是我迄今爲止,遇見過最好的對手,也是最強的對手,更是一個令我最最欽佩的對手!”
“程先生何必如此誇獎,川樹可承受不起。您怎麼沒走,又回來了?”張川樹故意問道。
“我覺得,你是一個能幹成大事得人,你不在乎得失,相當尊重別人,即便是你的手下敗將,你也會以禮相待,我程某人,對你敬佩的五體投地!所以,我想留下來,先幫你把黑金商團的亂攤子整理好,等黑金商團真的被你們完全接納了,我在回臺灣。”
“程先生真是一個好人阿。您肯回來幫我,川樹感激不盡。我正愁怎樣能將黑金商團完全吸納到自己的張氏集團裏呢。光改革名號是不夠的,我需要您這樣的人,能去給黑金商團的那些員工做做工作,並且將您的資料都交給我。”
“我這次回來,就是爲了幫你這個忙。我是看你這個人值得交纔會幫你!”
“程先生,希望等您日後回到臺灣了,也給我們張氏集團爭取一個一席之地。跟您明說了,我想進軍臺灣市場。”
“進軍臺灣?小兄弟,別異想天開了,臺灣的水很深,不像臘戍這樣。臺灣的社團也很多,不會像臘戍這樣只有我一個。你要是想去臺灣做個小社團,小本經營買賣,我倒是可以幫得了你,但是,你小子要是想稱霸臺灣,那就太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