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元針配合金色內氣,扎入七七四十九針,又分別拔出之後,神眼看去劉婆婆腦中的梗塞,以及身上萎靡的氣血,已經有了極大的改善,相信再治療三次,便能下牀活動了。
收起萬妙針之後,葉峯道:“婆婆您先休息,三天之後我保您可以下牀看看外面的好風光。”
“真的?……”
劉婆婆震驚的很。
“我不可能剛來就說謊話騙您老吧。”
葉峯淡然一笑。
“你真是菩薩佛祖降臨啊,謝謝你了小夥子,謝謝了!如果我現在能活動,真要給你磕個頭了!”
劉婆婆的眼中都落下了熱淚,激動的無以復加。
她從得病之後,整整在牀上躺了十年了,這十年遭受的痛苦與不堪,也唯有她自己清楚,兒子的不孝,疾病的折磨,日月輪迴之中經受的寂寞與孤獨,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悲苦猶如身處煉獄之中。
現在終於看到一絲光明,她如何不喜極而泣?
“婆婆客氣了,我只不過做了一件小事罷了,您先休息,我幫您收拾一下家裏,這段時間我和妹妹要住在這裏打擾您了。”
葉峯有禮的道。
“有什麼打擾,我還盼着有人過來看看我,整日裏就我自己一個人快悶死了,只是我這老房子環境太差了,就是委屈你倆了。”
劉婆婆有些對不住的道。
“沒事,我們自己打掃一下就行,婆婆您先休息一下吧。”
葉峯說完便就走了出去。
院子裏李涵正和牧小美一起洗衣服,有說有笑,見葉峯出來,牧小美立即笑道:“李涵這是我大哥葉峯,人很厲害的!不僅擅長功夫,也擅長醫術,你最好別欺負我,否則我大哥不會饒了你。”
“哈哈,我哪敢欺負你,我是爲來爲你服務的,還請你高抬貴手啊!”
李涵笑道。
“那好,你快點打點井水,快點,偷懶的話我就要處理你了!”
牧小美打趣道。
李涵趕緊點頭,提着桶去院內的古井打水了。
葉峯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像是笑意,又像是無奈,看着自己的女友與別的男人這般親近,他的心情如何能好?但此刻牧小美處於失憶之中,他又能說什麼?
而且感覺是似乎對方更喜歡將他看作可以依靠的哥哥。
心中嘆口氣,葉峯拿起院中一把鐵鏟,開始處理院中的雜草。
因爲本身就是武道高手,勁力蠻橫,所以這些雜草葉峯處理起來極其簡單,轉了幾圈就全部連根剷除了,然後掃了掃,又用鐵鏟拍擊地面,很快整個院子便煥然一新了,連牆頭上的雜草也都處理乾淨了。
見一邊的牧小美和李涵聊的很開心,葉峯感覺自己倒成了電燈泡。
知道守在兩人身邊有些鬱悶,葉峯道:“小美你先洗着,我出去逛一逛。”
“好的葉大哥,注意安全!”
牧小美道。
葉峯點頭,便就出去了。
老房的外面視線很開闊,一眼望去山巒起伏連綿,大好河山盡在眼底,彷彿什麼煩惱都在這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中煙消雲散了,葉峯邁步就朝前走去。
雲霞村身處臥龍之地,靈氣匯聚之處恰好就在村子的東邊。
身懷鬼骨神相的葉峯,即便沒有學過風水,此刻憑藉神眼也是觀氣看穴信手拈來,路上有些村民,見了他都是熱情的打招呼,又的還近身聊了一兩句。
葉峯言行舉止謙和有禮,這些村民與他聊天之後,都對他生出了好感。
大約五六分鐘後,葉峯便就走到了村東頭。
此處順風順水,實乃風水寶地,臥龍之形依地勢而成,神眼看去都能隱約看到淡淡的天地靈氣匯聚,站在此地的一霎,周身的氣血也不由加快,只是這種變化悄然而隱祕至極,若非葉峯體質特殊,根本不可能感覺到。
如此寶地如果用來建造陽宅陰宅,十幾代之內,必能出現大德大能之輩。
可惜此臥龍之地卻沒任何的墳冢。
甚至連一處房屋都沒有。
反而在龍眼之處樹立了一座一米高的石碑。
石碑通體被風雨洗禮的光滑,毫無棱角,沒有任何的修飾,只有正反兩面篆刻着一行行公正有序的字體,這些字體葉峯僅能辨別出一些簡單的,並非現在的字體,而是歷史很悠久的古篆體。
如果這塊石碑立在別的地方,葉峯多半不會注意。
但這塊石碑不偏不倚的正好立在龍眼之地,這肯定就有非比尋常的祕密了,雙眼掃過一行行的字體,更能捕捉到歷史傳來的滄桑感,葉峯可以判定這塊石碑的歷史,絲毫不亞於這個村子的歷史。
只是這些字體他並不認得,所以便很難判定上面寫的都是什麼了。
更古怪的是,葉峯走近這石碑,觀察着石碑的一刻,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感覺這石碑與他的青帝元針,有某種形同血緣的聯繫,只是爲何會有這種感覺,葉峯卻根本無從解釋,只是直覺上這種莫名的感覺卻清晰的存在。
就像是有時候手被很細的絨毛刺傷,雖然看不到絨毛,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刺傷的疼痛。
“小夥子,你是新來的?”
一道聲音忽然在身後響起。
葉峯扭頭一看,原來是個放羊的老翁。
看年齡應該有八十多歲了,但是身形健壯,步履矯健,正戴着一頂草帽,手裏揮動着一根鞭子,而在身邊則有七八隻山羊,他打了一個口哨,這些山羊便去了一邊坡地上啃草喫了。
“是的,你好老伯。”
葉峯淡然一笑打了招呼。
山裏面雖說喫的都是粗茶淡飯,也不能享受如城市裏的繁華的生活,但貴在人的慾望很低,生活的成本很低,沒有負擔與過多的壓力,喫的也沒有什麼污染,所以如這老翁一般,即便已經八十多歲了,但身子卻很健壯。
就如習武之人一般。
“你在看這塊石碑啊,知道這叫什麼嗎?”
老翁坐在了旁邊一塊山石上。
葉峯也走過去坐在了他旁邊,道:“不知道,還望老伯賜教。”
“這叫聖碑,據說也是在金陵逃難而來的時候,被李氏一族不遠萬里帶來的。”
老翁邊說,邊從隨身的衣兜裏掏出了旱菸袋,開始填充碾碎的菸葉,點火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