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陳康傑被抓進東街派出所,陳啓剛就就沙發上彈了起來:“什麼?你被抓進派出所?怎麼回事,你說清楚,你犯了什麼事?”
陳康傑無語的瞪了瞪眼睛,鬱悶的說道:“老爸,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啊?我能犯什麼事啊?真是的,我這是被人給整了,當然,也是爲了你,要不然我纔不願意白白的受這份罪呢。”
“什麼啊,你給我說清楚。”陳康傑的話,陳啓剛聽起來也不是那麼好理解。
“事情是這樣的......”於是陳康傑就很有調理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從頭到尾給簡潔的描述了一番,“事情就是這樣,至於你要怎麼利用來針對唐全,那就看你的拿捏和選擇了。你放心,我在裏面並沒有喫虧,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來。記得,可別告訴我媽,免得她知道了又着急擔心。”
“好,那我知道了,我會保持對這件事的關注。既然你已經有所準備,那我就不那麼早介入。”
“嗯,老爸啊,你手段又有進步了呀,都笑得後發制人了,呵呵。”陳康傑被關在派出所,還有心情和陳啓剛開玩笑。
“臭小子,難道在你眼裏,我就那麼沒有進步嗎?”陳啓剛親切的嗔道。
“當然不是,當然不是,我說錯話了,我說錯話了,嘿嘿,你大人有大量,原諒則個,原諒則個。”陳康傑趕緊嬉皮笑臉的道歉道。
接了陳康傑的電話之後,陳啓剛就倒進沙發裏,點上一支菸思考起來。既然兒子都給自己搭好了平臺,草擬好了劇本,那這出戲陳啓剛就打算好好的演下去,要不然也未免太對不起兒子的付出和一片心意了。
而陳康傑這邊,打了這個電話之後,就乾脆的放心坐了下來,靠着牆壁假寐休息起來。
反而是王倫站在那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王哥,坐着休息一下吧,站了那麼久,應該也累了。”感覺到王倫沒有坐,陳康傑乾脆就朝他招了招手。
王倫正要去坐在陳康傑的旁邊,房間門又被人給打開了。
陳康傑微微睜開眼睛看去,盧子堯,唐小強帶着一個警察進來,那個警察的手裏還拿着一把電擊槍。
“還挺愜意的嘛,居然都還能坐着睡覺,佩服,實在佩服。”唐小強看到陳康傑舒服的坐靠在那裏,心中當然不爽,於是就揶揄他。
“你不用佩服,你很快就睡不着覺了。”陳康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然後輕蔑道。
這個話也只有王倫聽得懂是什麼意思,等唐小強,盧子堯,尤其是唐全知道被關進來的是陳康傑的時候,他們能睡得着纔是怪事。這可不僅僅因爲陳康傑是陳啓剛的兒子,而是他自己本身就有那麼大的影響力和威嚇力。
“哈哈,哈哈哈,死到臨頭還嘴硬,等一會,我們就看看到底是誰睡不着,看到底是誰生不如死。”唐小強狂妄的大笑道。
對於這種自以爲是的白癡,陳康傑實在提不起反擊他的興趣,乾脆就不甩他,轉而看向盧子堯:“怎麼,剛纔那把槍沒子彈,現在又換一把?”
“那把槍是沒子彈,可是這把槍絕對不會沒電。”盧子堯嘴角邪邪的笑道。
盧子堯不願意真的開槍打,可是對於電擊槍,他是不反對的,甚至還有些樂於如此。反正電擊槍不會留下什麼醒目的傷痕和證據,他們只要不承認,其他人就拿他們沒轍。
“那可說不好,派出所斷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陳康傑繼續坐在那裏,無視掉對方的威脅。
“跟他說那麼多廢話幹什麼,趕緊動手,廢了他,我也好發泄發泄。”唐小強被陳康傑完全漠視,心裏難以接受,很不耐煩的說道。
盧子堯打了一個手勢,他的下屬端着電擊槍就要對陳康傑他們逞能。這回王倫終於英勇了一回,站在陳康傑的面前,雙手攤開,對他進行保護。
而那個警察纔不管擋在面前的是什麼人,他得到的指令是兩個人都要整,所以誰先誰後,沒有太大去區別。
然而,就在那個警察要發射電流的時候,房門被人咚咚咚的從外面敲響。
“TMD誰啊,能不能懂點事,敲,敲個毛啊!”盧子堯十分的不耐煩,走過去打開房門。
房門外站着的是一個女民警。
“彭敏,幹什麼?幹什麼?不知道我正在忙嗎?有什麼事等一會兒再說。”就算外面第一個女民警,盧子堯依然沒有給好臉色。
“盧所長,樓下來了四個律師,他們是來保釋裏面那個犯人的。”彭敏閃過一絲尷尬,最終還是鼓起勇氣道。
“律師?保釋?以爲這是香港電影啊,讓他們哪裏來哪裏去,一點規矩都不懂,真是的。”也不知道盧子堯是在批評下屬不懂規矩還是批評律師不懂規矩,反正他的霸氣是顯而易見的。
“盧所長......恐怕不好拒絕......”女民警顯得很是爲難的樣子。
“有什麼不好拒絕的啊,你就直接給他們說,難道他們還能咬你和搶人不成?”見自己的指示居然被婉拒,盧子堯又生氣了。
“這位警察同志,我們不能咬人,也不能搶人,可是,我們有權利也有義務爲我們的委託人提供相關的法律服務,我們不知道你到底是憑什麼要這樣粗暴。”盧子堯的話才說完,樓道裏就走來四個人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其中一個戴眼鏡的高個子說道。
“你們是誰?”盧子堯面露不善的盯着這個高個子問道。
“盧所長,盧所長是吧,我是叫張善政,這是我的相關證件。”說着,張善政將自己的工作證遞給盧子堯,“這三位是我的同事,我們都是中華未來冶金集團的法律顧問,同時也是陳康傑先生的代理律師。”
盧子堯心中一緊,很不自然的接過張善政的證件。
盧子堯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陳康傑是誰,可是對於中華未來冶金集團這個單位,他是必須要重視的。
中華未來冶金集團在贛南是一家規模龐大,實力超羣的大企業,其名氣不僅在省裏,就算是在國內,那也是如雷貫耳。這個企業在省裏可是重點保護的對象,幾乎每一任省領導,都會到這家公司視察工作,中央下來的領導,到了贛南,這家公司似乎也成了必去之地。由此就可見這家企業的影響力不一般。
而現在這家企業的四個法律顧問,卻集體到了自己這座小廟,盧子堯就不得不重視了。
確認了張善政的證件並不是僞造的之後,盧子堯是恭敬的雙手將他的證件遞迴。
“幾位,歡迎你們,不過,你們剛纔說你們是來我們派出所幹什麼來着?”
“我們是來爲我們的委託人提供服務,盧所長,我們希望我們能夠與我們的委託人見上一面,如果可能的話,我們還想進行保釋。”張善政說道。
“不知道你們的委託人是......”盧子堯已經有種不妙的感覺,只不過他還不清楚到底不妙在哪裏。
“陳康傑,就是被你帶人莫名其妙給抓來的陳康傑。”張善政中氣十足的逼視着盧子堯道。
不說張善政本事就是名律師,就是葉堂森對他的那種強勢交代,他就不可能在盧子堯的面前氣弱。
葉堂森當時直接就是命令他們放下一切,馬不停蹄的往東街派出所趕,而那時候張善政還不知道要到東街派出所幹什麼。他是在車上與葉堂森通電話的時候才曉得,原來是要來給陳康傑提供法律服務。當時葉堂森的口吻是不容置疑的,簡直下的就是死命令,就是他們無論採取任何的辦法,都必須要將陳康傑給帶出來,而且,整個過程還必須得聽從陳康傑的指示。甚至於葉堂森還說過他從來沒說過的話,那就是這件事如果辦不好,就別回去了。
要知道,張善政他們依附於中華未來冶金集團,那可是名利雙收的事情。要是失去了中華未來冶金集團,那麼他們四個,在身份和地位上,立刻就會腰斬,甚至於,還會面臨一些不可預知的困境。
“盧子堯,在哪裏囉裏囉嗦的幹什麼啊,打發了之後趕緊回來辦正事。”等了半響不見動靜的唐小強也跟着衝到門外來。
“強少,這幾位是中華未來冶金集團的,他們是來找......你們剛纔說什麼?陳康傑?是那個陳康傑嗎?”盧子堯本來是要給唐小強給解釋一下的,可是他一時間纔回味出陳康傑這個名字,臉色頓時就變了,人也緊張起來。
“就是那個陳康傑,我們的申奧大使,奧運冠軍,世界名人。他現在被你帶人給抓起來了,至於他犯了什麼罪,我們也不知道。”張善政點點頭,看了看盧子堯和唐小強意味悠長的說道。
“嗡!”的一下,張善政一說完,盧子堯和唐小強頓時就蒙了。
這玩笑有沒有必要開這麼大啊?
“盧所長,別聽他瞎忽悠,這裏哪裏有什麼陳康傑啊,真是的,如果有,你會不知道嗎?切,真當我們是土包子啊。你們幾個,趕緊滾,我纔不管你們是誰的律師,我爸爸是唐全,你們跑這裏來撒野,找錯了地兒。”唐小強震驚過後,反應倒是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