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一瞬間的事,王大爲反身突然拉上了賓館房間窗戶上的薄紗窗簾,一把將李玉如用雙手抱了起來,很果斷的轉過身來,女孩子的那張美麗的臉蛋就在他眼前晃動,還有那一頭像瀑布一般的長髮。他就對着那張紅潤的櫻脣一點也不猶豫的吻了下去。房間裏靜悄悄的,他甚至能聽見自己走動的聲響,還有李玉如腳上那雙做工精緻的意大利高跟女鞋滑落到地上所發出的響聲。
他直接把妖精扔到了還蓋着桔黃色牀罩的大牀上,她輕輕地、撒嬌的叫了一聲,很短促、很意外、很高興的,卻沒有做任何反抗,就那麼仰面平躺着,還有些調皮的笑容,也給了他進一步繼續下去的默認;他就因此受到了鼓舞,索性坐到了她那兩條修長的**上,透過浪莎絲襪,他完全能感受到那兩條令人羨慕的美腿的豐滿、富有彈力、富有魅力,這就給了他更大的誘惑。
“我想要看看你。”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喘息,也有些感到心跳過快:“好久沒有這樣的機會了,真的很想的。”
“看吧,你願意怎樣都可以。”她的聲音帶着愉快和坦然:“土匪,我本來就是你的,不記得了嗎?你已經看過無數次了,真的是百看不厭嗎?”
他沒有回答她的充滿誘惑的話語,開始去解開這個漂亮女子的上衣鈕釦,動作很笨拙,但決心卻很堅定,連他自己都很驚訝自己在這麼繁忙的一天裏還能有這個興趣,也很佩服自己很有耐心,能夠一顆接一顆的解開那一排閃亮的金屬鈕釦。
李玉如輕輕地躺在牀上一動不動,任憑他左右擺佈,臉紅彤彤的,嘴角還浮動着妖豔的微笑,於是,他就看見了她的上衣裏的那個黛安娜鮮紅的半罩式文胸,鼓鼓囊囊的,就像兩團火焰在他眼前一下子熊熊燃燒起來,而且越燒越旺,妖精很輕盈的欠起了上身,讓他很方便的將女孩子那件和文胸一樣火紅的針織內衣脫了下來,然後他就看見了大美人光滑的後背上的那個文胸的水晶鈕釦和精巧的銅掛鉤,他根本沒有一點猶豫就把其解開了。
雖然他已經在某些時候、某些情況下有意或者無意的看到過李玉如誘人的酥胸,而且因爲妖精也喜歡在他的面前有意無意的顯示自己的身體,真的有些熟悉了,但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而又真切的看見那一對好看的乳峯完完全全呈現在自己的眼前,他還是感到了一種震撼:那兩座挺拔的乳峯儼然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幾乎沒有任何疵點,白白嫩嫩、細膩極了,李玉如是個膚色很白的女孩,大大的乳峯從雪白的胸部傲然挺立,高大而圓潤、豐滿而尖翹,最頂端有着淡淡的的乳暈、乖巧的**和幾乎看不見的細小茸毛,還看得見那兩乳之間深深的溝壑。
“妖精,平時嘰嘰喳喳的,現在說句話行不行?這樣做喜歡嗎?”他還是有些心虛:“反正我挺喜歡的。”
“土匪!這還用問嗎?”李玉如滿臉紅暈,將半裸的玉體擺放得更加自如,將袒露的胸部挺得高高的,眼裏滿是誘惑,喃喃的低語道:“人家早就盼着這一天了,你沒發現人家比你更喜歡呢!”
他就又一次在視覺上受到了更大的誘惑,在感情上受到了更大的鼓勵,也從她的扭動的腰肢和含情脈脈的眼神裏看到了更大的默許,就有些膽大包天,一陣激動,就果斷地把這個美人剩下的衣裙全都脫了下來。
“土匪,現在可是全都暴露在你的面前了,對你的妖精的身體還算滿意嗎?”她的臉一片嫣紅:“謝天謝地,我早就盼着這一天呢。”
他就從這個妖豔的女子光滑的額頭一直親吻下去,一路全是令他怦然心動的女性性感的誘惑,全是令他心儀已久的女性**的魅力,那都是屬於這個熱情似火、眉開眼笑、坦然相對、歡欣鼓舞的女子的。他的嘴脣吻過那妖豔的眼睛、筆挺的秀鼻;吻過那紅潤的櫻脣、小巧的耳朵;吻過那柔美的脖子、粉紅的酥胸;吻過那草莓般鮮美的**、綢緞般光滑的肚腹;吻過那片柔軟而又豐盛的草叢、溫軟而溼潤的泉眼;吻過那彈性十足的大腿,還有那秀氣的腳踵
他聽見了李玉如難以剋制的羞怯的喘息聲,她那美麗的乳峯在他的眼前高高的起伏着、悠悠的顫動着,妖豔的星眸好看極了,流光溢彩,似乎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他感到自己的心臟也跳得越來越厲害,連呼吸似乎也有些喘不過氣來;**就像海潮般的一**的席捲而來,就有些支撐不住自己的理智了,性趣就像熊熊燃燒的烈焰,不可抑制的有萬丈高,就開始用那兩隻大手去揉捏妖精的那兩座高聳的乳峯,用嘴去尋覓大美人那兩片甜甜的櫻脣。
她是個不可多得的天生尤物,被來自對方的親吻、撫摸和越來越強烈的揉捏刺激得小聲叫了出來,這個漂亮的女子臉紅得像要滲出血來似的,雪白的肌膚都變成一片粉紅,一絲不掛的**變得軟綿綿的,就在自己男人的眼前閃動着誘人的少女的光彩;她儘量揚起頭,熱烈的回吻着他,儘量向上挺直着身體,讓那豐滿而圓潤的乳峯顯得更突兀、更尖翹,讓對方更能清晰地看見她隱祕的三角區。
“親愛的。”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我要”
“妖精,你別再逗我了!”他知道自己的**已經快淹沒了所有的理智,如果不停止,就會縱身在這美好的愛河裏,他還是停頓了一下,喘着氣在告訴她:“你沒看出我已經快忍不住了?”
“我來幫你。”李玉如已經在手忙腳亂的給他解着長褲的皮帶,張着小嘴也在喘着氣:“土匪,誰叫你忍了?”
“你給我聽清楚了。”他決定最後一次提醒她:“你可是一直有言在先的,你的第一次可是一定得在家裏的牀上的”
“我已經管不着那麼多了!你不知道嗎?我的小妹妹一直在等着你的大傢伙呢。”她一邊急急的給他脫下了那條長褲,一邊急急的在表白自己:“兩年多了,我爲了那個希望浪費了多少美麗的時刻?我纔不會再那樣想呢!反正是你的,過一萬年也是你的,憑什麼不早嘗愛果?我的身體比我的感情更盼望你能進來呢。”
他就放下了最後一點猶豫和擔心,飛快的脫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到底是當過兵的人,一轉眼功夫,他就變成了一個**裸的亞當,和同樣**的夏娃相互對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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