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時在天上人間夜總會的那個包間裏,那個滿臉雀斑、綠豆小眼的傢伙揮舞着砍刀,一刀撲了個空,還沒來得及等他變招,王大爲幾乎沒怎麼動身,借勢一掌,那傢伙就狠狠的撞在對面的牆上,撞得聲音很響,反彈到地上的時候,連哼也沒有哼一聲,只是在貼着壁紙的牆上留下一道殷紅的血痕;那個滿臉橫肉的胖子是被王大爲用他坐的那把鋼管摺疊椅連人帶刀一下打倒在地的,勢大力沉,摺疊椅的椅面在胖子的頭上變得粉碎,散架的鋼管滿屋橫飛,肯定受傷很重,一下子就昏死過去了;而那個大分頭被王大爲用撿起來的一把明晃晃的砍刀逼到一張單人沙發上,目瞪口呆、手足無措,臉也變得一片慘白。
“饒命!”大分頭的額頭上被王大爲不動聲色的、很精細的用砍刀拉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馬上噴湧而出,他立刻叫了起來:“大爺饒命!”
“知道我爲什麼留着你嗎?”王大爲繃緊着臉凶神惡煞的問道:“***,居然敢打老子妹妹的主意,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老爺饒命!”大分頭知道自己現在命懸一線,就是大聲呼救也不會有人聽見,他就有些語無倫次了,順勢從沙發上溜下來,渾身哆嗦的跪倒在王大爲的面前:“我不是人,兄弟饒命!”
“你***不會說這是第一次吧?”他用砍刀在他腮邊再拉了兩道口子,很得意的在他的臉上擦着砍刀上的血跡:“真***有眼不識泰山,連老子是誰都不知道,就敢跑到這裏來鬧事,真***活得不耐煩了,聽好了,明天中午以前,帶着你的這兩個兄弟和女人,從這個城市給老子消失!老子知道警察會很樂意把你們這幫垃圾扔進監獄的。峽州道上的兄弟們也會對幾位朋友的收入很感興趣的!”
“小的知道了。”大分頭連連答應,搗蒜般的向殺氣騰騰的王大爲磕頭:“走,馬上就走,今晚就走!”
“說!”雖說大分頭已經是血流滿面了,王大爲又在他的脖子上拉了一道口子,揪着他的頭髮提醒着他:“老子兄弟的東西呢?”
大分頭剛從衣袋裏抖抖索索的掏出了梁爽的錢包,後腦就重重的捱了王大爲一拳,腦袋狠狠的撞到地板上,一下子就癱軟下去,昏死過去了。
“媽的!”一臉怒氣的王大爲用那把帶血的砍刀指着那個驚慌的女人:“婊子,給老子說,究竟哪一個傢伙是你男人?”
“大爺饒命!”女人一下子就給王大爲跪下了,聲音顫抖着說:“他們都不是,我男人在家裏,我是跟他們”
“脫!你***給老子快脫!”王大爲明顯被這個回答激怒了,他在用砍刀拍着那女人瘦削的臉:“快點脫,老子這把刀可不認人!”
“哥!”楊婷婷在驚訝的叫着:“你這是幹嘛?”
那女人脫衣服的速度快得就像變魔術似的,熟練得就像經過無數次的演練一樣,不過本來她身上就只穿了一層衣服,轉眼之間,她就是全身**,不過也就是很一般的女人,胸、腹、臀都沒有可取之處,在兩個男人面前沒有一絲羞怯,只是全身顫抖着望着王大爲手裏那把帶血的砍刀。
“臭腳,起來!”王大爲把梁爽從沙發上拉了起來:“我知道你什麼也沒做,不過就是上了人家的當。我們三劍客可從不做折本的買賣,現在你就把這個婊子按在茶幾上好好的幹一次,就算是以功帶過!媽的,用力的幹!狠狠的幹!怎麼舒服怎麼幹!我們也得出口氣!”
他就像抓小雞似的把十分驚訝的、張着嘴、瞪着眼的楊婷婷從沙發上提了起來,在她還沒有明白的時候,就把她的臉轉了過去,不讓她看見將要發生的一切,自己和她面對面,還笑了一下。
聽得見梁爽拉開長褲拉鍊的聲音,然後就是男人用力的鼻音,還有那女人的喘息聲和一種彷彿開瓶塞的聲響。
“婷妹,一個女孩子在這裏不太好。”王大爲拍拍她通紅的臉蛋:“你可以到外面去等我們,現在安全了。”
“哥,把他們打敗了就行了,爲什麼要這樣?”她在小聲的、厭惡的在問:“你讓臭腳哥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可恥了!”
“小魔女,懂不懂兵不厭詐?我們得讓這幫傢伙認爲是遇上峽州黑道上的人了。”他在低聲地解釋:“而黑道上的人是不會放過任何女人的。”
“我纔不走呢,我就得跟着你!”她倔強地說着,小手還是一片冰涼:“我不能讓你趁我不在場的時候,也和這個髒女人發生關係!”
“我不是囑咐過你,一旦動手,拉着你臭腳哥就走嗎?”王大爲照着在地上開始動彈的那個滿臉橫肉的傢伙狠狠的踢了一腳,還是在提醒她:“可你卻像個傻妞似的老是坐着不動,我都快急死了。”
“人家是女生嘛,剛纔你一動手,那些傢伙一流血,我都嚇得把什麼都忘了。”楊婷婷還是滿不在乎的:“不過,沒走是對的,跟着哥就是對的,人家這不還看了哥哥表演的一場好戲嗎?”
“你就饒了我吧?我現在還在爲剛纔的冒險冒着冷汗呢!”他在唉聲嘆氣的埋怨着:“我警告過你,壞人不是喫素的;我也警告過你,不論什麼情況拉着你臭腳哥就走,如果你出一點點紕漏,我可就真的沒法活了。”
楊婷婷突然非常迅速的打了他一記耳光,狠狠的、結結實實的、沒有任何預兆的,而且氣沖沖的。
“小魔女。”他被打蒙了:“爲什麼打我?”
“哥,你給我記住了。”她在咬牙切齒的警告他,把白嫩的手指直接指到他的臉上:“回去以後,你得老老實實的向我交代,你是怎麼知道那些流氓價格的?你是不是每一樣都試過?”
“我的天,這樣的價格網站上到處都是。”他有些無奈的在訴說着委屈:“這一巴掌捱得太不值得。”
“別生氣。”楊婷婷踮起腳,在他剛剛被打過的臉上輕輕的吻了一下,深情的、溼潤的:“這是謝謝你剛纔對那個傢伙說,你沒有我就不能活的那句話。”
王大爲望着橫陳在他腳下的那三個血肉模糊的男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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