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終於見漲了,這一章希望不會被和諧,希望不會被屏閉,依然是在期待大家的支持,讓我有繼續寫下去的動收,收藏吧,同志們。)
脫掉了一件外套。
捲起了一件打底衫。
摘掉蕾邊文胸的釦子。
自然而又安心的鄭雪做着再正常不過的換衣動作,而當手放在那裙子後面的的拉鍊處正準備除去那職業短裙時,一聲咽口水的聲音讓她停住了手。
她的自我保護意識讓她感覺到了一種來自暗處的危險,在她轉過身環視了一下四周後,她突然發現在她那密密麻麻的衣服中,一道貪婪的目光正在掃視着她的全身。
兩隻瞪得大大眼睛毫無閃避地看着自己,鄭雪開始在懷疑,她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對羅昭陽太過於討厭而產生了幻覺。
“不錯,不錯。”
羅昭陽感嘆着眼前的風景,但就在他剛剛感嘆完的時候,憤怒的鄭雪一隻手護胸,一隻手兩指變叉,以箭一樣的速度直直的插中了羅昭陽那兩隻睜得大大的眼睛。
一處漆黑過後,雙目馬上傳來一陣疼痛,但還沒有等羅昭陽張開嘴巴喊,用來遮掩自己的一堆衣服將他給掩埋了起來,嘴巴一下子被上面壓下來的衣服給壓住。
“你個混蛋,你竟然偷進來,你竟然”鄭雪以最快的速度給自己套上了一件衣服,還沒有等羅昭陽從那衣服堆裏面站起了,她手中又多了一樣武器。
在鄭雪的咒罵聲中,那木製的衣架像雨點一樣敲打在羅昭陽的身上,此刻羅昭陽像被人蒙着眼睛打一樣,他只能舉手不招架着,以免讓他還有點自信的免受災難。
“好了,你再打我可要還手了。”
好不容易重見光明瞭的羅昭陽突然伸手一抓,把鄭雪那又要再一次砸到他頭上的那一個有點變形了的衣架給抓住,很不客氣地說道。
他勿勿趕回來了,原本只是想跟鄭雪討個說法的,卻沒有想到回來後祕書卻告訴他鄭雪已經出去了。
對於祕書的說法,在羅昭陽看來那是因爲鄭雪心虧,所以不也再見自己,所以他纔會進來辦公室等着,這樣他就不信鄭雪不回來了,但是當他在那桌面上找到一份與歐洲團有關的計劃書時,鄭雪卻突然而回,爲了偷聽到有用的資料,他決定去那一間他之間進過的更衣室內藏起來,但是卻沒有想到看到如此的春光。
“你佔了我便宜,你還敢還手?”鄭雪用力地扯着手中的衣架,憤怒地說道。
從她的那兩隻噴火一樣的眼神可以看出,她還沒有徹底地發泄完她對羅昭陽的不滿。
“你以別爲你是女從我就不敢打你了,我敢再試試看,看我不把你”
羅昭陽還沒完,突然感覺到兩顆蛋蛋有一種要裂碎了的感覺,那樣的陣痛與剛剛那一個衣架打在自己身上的痛在着天淵之別。
他那張開的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人,他的兩隻眼睛直直地眼着鄭雪看,握着衣架的手慢慢地舉了起來指着鄭雪,彷彿有着千言萬語卻說不出口一樣。
“還想打我?看我不先費了你。”鄭雪說完,對着痛得無法站立了的羅昭陽又是踹了一腳,剛剛從衣服堆裏面爬起來的羅昭陽又再次倒在那些衣服的上面。
“啊”羅昭陽倒在地上,一手捂着那被傷害過的地方,一邊大聲地叫了起來,他終於可以那一陣痛透過喉嚨給消化掉,聲音大得在這一個狹小的房間內有着小小的迴響。
“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有用,因爲這房間是隔間的。”鄭雪雙手抱胸,退後一步冷冷地說道,看着羅昭陽那痛苦的樣子,她的心裏有一種快感。
“你這個,你這個變態的女人,你好狠毒。”痛讓羅昭陽連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看着鄭雪的冷笑,他開始有點想不明白,如果是換成了別的女人,在坦然地對着一個男人後不單沒有慌張,不能如此的鎮定從容對付自己,這樣的人在他看來,不是一般女人所爲,而在他看來這應該不是一個正常女人的所應有的表現。
“你還說,還說。”鄭雪聽着羅昭陽竟然又在開始辱罵自己,她馬上又開吧揮動着他手中的衣架,準備着又來給羅昭陽一頓痛打,但是已經恢復了光明的羅昭陽有了很強的防禦力。
還沒有等鄭雪的衣架打到,羅昭陽突然一個翻身,人下子滾到了一邊,只見他的手向前一伸,一把抓住了鄭雪拿着衣架的手,用力一拉,鄭雪直接倒了下去。
在鄭雪落下的那一刻,羅昭陽的手再一帶,鄭雪整個人被拉進了羅昭陽的懷裏,她那拿着衣架的手繞在了她的脖子上,只要羅昭陽那麼用力一拉,鄭雪就會喘不過氣來。
“你放開我,你”鄭雪掙扎着,試圖着用她的另一隻手去對羅昭陽進行攻擊,但還沒有等她手舉起,羅昭陽卻是搶先了一步,再將她的另一隻手鎖於了身後。
上一次羅昭陽和鄭雪之間的親密接觸算是點到即止,因爲鄭軒宇的反應迅速,讓他們的身體接觸只是一剎那,沒有讓對方任何的感覺。
鄭雪那單薄的衣服讓羅昭陽感覺到了她身上的身溫,那帶着香味的頭髮隨着她的掙扎,開始在他的臉上不停地來回掃動着,那纖纖髮絲讓羅昭陽那一顆有點敏感的心一下子泛起了波瀾。
溫柔香讓羅昭陽的那強而有力的手一下子被軟化,鄭雪的掙扎似乎也在羅昭陽那樣的迷濛中的得到有效的作用。
“啪”一隻清脆的響聲快速地響了起來,也是隨着這樣聲音的響起。
雖然力度不大,但是這足已經讓羅昭陽的臉上多了幾道紅色的指印,也讓羅昭陽開始恢復了清醒。
“看來我不好好治你,還真以爲我羅昭陽好欺負的。”
羅昭陽將那已經被掙脫了的手再次夾於了自己的手上,那被掌刮過的臉讓他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
鄭雪被羅昭陽從後面抱住,兩隻手被緊緊地夾住,此刻羅昭陽那喘着的粗氣那着他那急促的呼吸輕輕地吹動着她的耳根,讓她不單感覺到那氣體帶來一種熱量,還讓她有點狂躁的感覺。
“你想怎麼樣?”
“你說呢,你認爲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做什麼事情纔算是教訓。”羅昭陽的下巴壓在了鄭雪的肩頭上,然後壞壞地笑着說道。
鄭雪側着眼睛,看着羅昭陽那一張臉,她一邊將臉挪到一邊,一邊膽怯地說道,她似乎感覺到羅昭陽所說的這一個教訓是什麼意思一樣。
“你敢!”
“我爲什麼不敢?這是你逼我的。”羅昭陽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兩座聳立的山峯,峯之上的那兩處小小的饅頭無法被那單薄的衣服所遮住,讓羅昭陽那貪婪的目光盡收於眼底。
聽着羅昭陽的話,鄭雪的心突然開始害怕了,這一種害怕是前所未有的,是她一生中所沒有遇過的,她那一個堅強的心在這小小的房間內突然被羅昭陽那粗魯的舉動給擰碎,她那軟弱的一面在一瞬間被釋放了出來。
“羅昭陽如果你敢毀了我的清白,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鄭雪突然用一種哭腔的話來提醒着羅昭陽。
也隨着鄭雪的話說完,幾點帶着熱量的淚水滴落在羅昭陽那環抱着鄭雪手上,她那所有的委屈化作了無聲地眼淚湧了出來。
“你哭什麼哭,我又沒對你怎麼樣。”羅昭陽看着哭了起來的鄭雪,他突然像觸電了一樣,快速地鬆開了兩隻手,然後退後了兩步,不解地問道。
“羅昭陽,你就是混蛋,你就是無賴,你無恥,你”哭着的鄭雪似乎找不到更多的詞來形容羅昭陽。
隨着羅昭陽的鬆開,她整個人軟坐在了地上,像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孩子似乎哭了起來。
看着鄭雪沒有任何的攻擊性,他便慢慢地蹲下了身子。
“你,你別這樣好不好,我只是說說了,誰讓你騙我們。”羅昭陽有點手足無措地說道。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我有騙過你嗎?”鄭雪將那一件粘滿了她眼淚的衣服扔向了羅昭陽,很氣憤說道。
“你明知歐洲要跟光輝集團採購這一批中藥,但是你卻捷足先登,你讓光輝損失了上億的利潤,你還敢說沒有騙我們?”
羅昭陽將頭轉過去一邊,很認真在說道,對於鄭雪這樣的抵賴,那已經是在他的意識之中。
“這叫我欺騙你們嗎,是你們自己消自己不靈通,這買賣是你情我願的,你怎麼就騙你了?”鄭雪抹去了眼角的淚水質問道。
“你就是欺騙了我們,你利用劉茹欣的病,利用劉安國對女兒的病情的擔心,你設了這麼一個局,你先是拒絕他,然後再派什麼專家團過來評估,以你自己在整容界的影響力讓別人都望而卻步,轉頭又說有消息可以治好,騙我們簽了這樣的合同,這樣如果都不算是騙,你那覺得這世上什麼纔算是騙?”
羅昭陽開始指責着,此刻鄭雪的眼淚似乎無法去平息他因爲欺騙而產生的憤怒,雖然剛剛所有的一切都純屬是意外,但是他不相信鄭雪對他們做的事情也純屬巧合,他更相信那是她一手策劃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