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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招,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他說,緩緩地看着她。
曲招?”
他在徵求她的同意,她詫異,抬起頭,見他目光癡迷,心中不由一滯,一股酸澀的感覺湧上來,她緩緩背過身去,和以往一樣給他留出位置,他也如往常一樣在她身後躺下,她卻怎麼也冷靜不下了。
思緒一片混亂,整整一夜,曲招都沒有真正合過眼。
她想起了來到雪然國的這一個月,她極盡所能地吸引拓跋彬,卻從來不提“雪魄”之事。而拓跋彬是真愛她還是假寵她,她早已經分不清楚了。他從未說過如何得到“雪魄”,她也從未問過,不是因爲完全相信他,只是她來到雪然國已下了賭注:一定要讓他愛上自己!
因爲青紅的命就掌握在她手裏……
天亮的時候,拓跋彬在她身後醒來,她只好閉上眼睛裝睡。
拓跋彬輕輕支起身,生怕吵醒她似的,連呼吸都變得那樣小心。
感覺他不但沒有離開反而在靠近,曲招適時地翻身,半睜着眼迎上他的目光,脣邊淺淺而笑:“王爺……”
這一聲撒嬌似的叫喚,讓拓跋彬的呼吸急促了許多。
怔怔地看着曲招,他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然,“醒了?”臉已靠她那麼近,他完全忘記了昨晚的不悅,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手情不自禁地拂上她嬌嫩的肌膚,真正愛不釋手,“曲招,今日你帶你出去騎馬!”語氣裏透着興奮。曲招卻顰起了眉,“我不會騎馬。”
“我教你!”不容她拒絕。
曲招淡笑着點頭,脣邊露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看得拓跋彬又是一怔,咧了咧嘴,笑容如同孩童,令曲招也是一怔,目光竟忘了從他臉上離開。
拓跋彬伸手撫了撫她的臉,曖昧笑道:“愛妃,如果想做別的,我們就不去騎馬了。”見曲招臉上潮紅,他開始有點後悔開這個玩笑。
見他狼狽地轉過臉去,曲招臉上轉而一怔,一股暖流從心底流過,在冰雪消融的早晨,她竟畏寒冷。
坐在他身前,隨他一起越上高崗,從高處遙望雪然國都城,覺得都城那麼小,而原野那麼大。拓跋彬問她:“想不想去看黑河?”她問他:“黑河在哪裏,很遠嗎?”他說:“不遠,但是要到晚上才能看到。”
到了晚上,他用錦帕矇住了她的眼睛,牽着她的手將她帶到一個地方。
見他狼狽地轉過臉去,曲招臉上轉而一怔,一股暖流從心底流過,在冰雪消融的早晨,她竟畏寒冷。
坐在他身前,隨他一起越上高崗,從高處遙望雪然國都城,覺得都城那麼小,而原野那麼大。拓跋彬問她:“想不想去看黑河?”她問他:“黑河在哪裏,很遠嗎?”他說:“不遠,但是要到晚上才能看到。”
到了晚上,他用錦帕矇住了她的眼睛,牽着她的手將她帶到一個地方。
見他狼狽地轉過臉去,曲招臉上轉而一怔,一股暖流從心底流過,在冰雪消融的早晨,她竟畏寒冷。
坐在他身前,隨他一起越上高崗,從高處遙望雪然國都城,覺得都城那麼小,而原野那麼大。拓跋彬問她:“想不想去看黑河?”她問他:“黑河在哪裏,很遠嗎?”他說:“不遠,但是要到晚上才能看到。”
到了晚上,他用錦帕矇住了她的眼睛,牽着她的手將她帶到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