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茂森的臉色有些難看,雖然努力忍着,但臉色瞬間還是有些灰暗,遲疑一下,他好像是要說話,卻把要說的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趕去看張茂林和醜丫的人比較迅速的趕了回來,說是人已經不在原地,醜丫把張茂林單獨留在那,然後趕去通知了張爺爺,張爺爺駕了牛車帶他們回去了,張爺爺說,張茂林的腿摔斷了,挺嚴重,不能再挪動,就沒讓人再帶回來,去的時候張茂林已經睡着,醜丫也已經處理妥當所受的刮擦的傷。
“您爺爺說,您弟弟是自作孽,活該,也正好消停些日子。”去的人臉上的表情有些尷尬,勉強的重複着張茂森爺爺的話。
張茂森看了看塗天驕,塗天驕卻依然一臉的微笑,面無表情。
咬了一下嘴脣,張茂森知道,塗天驕不發表任何意見,並不表明他要放棄帶張茂林離開,張茂林對於塗天驕來說,就是可以約束自己的一個理由。
“塗少的話有道理,自然是城裏的大夫好一些,去和我爺爺說一聲,就說塗少特意帶茂林去城裏醫治,讓爺爺準備一下,等一會塗少離開的時候會一同帶着他和妹妹離開。”張茂森不再堅持,塗天驕的微笑比命令更讓他心亂。
趙小菊笑着說:“茂林果然是個有福氣的,塗少肯照顧着,連我也沒得過幾次機會去城裏看看,他到先得了機會,而且還是塗少的面子,茂森,我們成親後,你一時半會的也沒什麼事情,不如我們也去城裏逛逛?”
張茂森心中不快,但面上卻保持着微笑說:“當然,自然是要去的。”
趙小菊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寒暄的說:“塗少,您別隻顧着聽我們兩口子閒扯,這山中的東西雖然比不得城裏的精緻,到都是新鮮的野味,您也試試鮮,對了,要是您喫着合口,就帶些回去給您的母親嚐嚐。”
“多謝。”塗天驕依然是一臉微笑,簡單的說。
張茂森的心情慢慢的沉下來,雖然臉上依然是微笑着,卻明顯的讓人覺得有些沉悶,雖然他努力掩飾着,卻仍然是夾菜和飲酒的動作緩了些。
張老頭看着躺在牀上鼾聲如雷的孫子,眉頭打成了結。
“塗天驕要帶走皮蛋,並不是因爲他欣賞皮蛋,而是想要通過皮蛋約束他哥哥茂森。”張老頭抽了一口旱菸,煙霧吐出來繞着他,“我不知道這個塗天驕是個什麼樣的傢伙,但既然是塗明良的兒子,自然不會好到哪去!”
楚笛一旁坐着,眉頭也微微蹙着,想着記憶中與塗天驕有關的事,現在的他和以前的他變化不是太大,一樣的好看,像爸爸曾經和她說過的一樣,是一個讓人賞心悅目的傢伙,眉眼長得就算是做了壞事也讓人不忍心責備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