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用手捂着自己的臉,不敢抬頭,低聲說:“怕打擾到您。”
“呸,讓人辱到門上了,還說怕打擾到我?!你們飯桶是不是?一羣廢物,就算是沒通知我,爲什麼不派人回去看看?!”塗明良大吼着,“以爲只是一個玩笑,有人敢和我開這種玩笑嗎?!”
副官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站在那兒身體微微哆嗦。
“我的天賜呀,我的兒呀,”董麗芬聽着大家一直在談論楚天佑的事,沒有一個人提及塗天賜,立刻扯着嗓子哭了起來。
“閉嘴!”塗天驕不耐煩的說,“大娘,您這樣哭能夠把大哥哭回來嗎?要是能夠哭回來,您何必來這!說,後來怎樣。”他看向胡管家,問。
“後來我們知道的時候,對方已經圍了整個塗府,我們根本出不去,好不容易有了天賜少爺的消息,就是這張紙條。”胡管家撫了一下額頭上的汗,“聽說,天賜少爺當時是陪着佳柔小姐在外面玩,並沒有在城裏,然後回來的時候在路上讓對方給逮了,送來這張紙條,才放了董夫人和我出來,說是讓我們給塗老爺送個信。”
塗天驕生氣的說:“楚叔叔家是怎麼回事?”
“對方知道老爺一向器重楚院長,所以先派了人去醫院砍了楚院長的右手,然後派人圍了楚院長的家,也和我們塗府一樣,只準進不準出,不過,楚院長那裏的情況更糟糕。對方切斷了他們的電話線,斷水斷電,不許送食物進去,楚院長右手的傷口惡化,聽說後來發高燒人事不醒,他的夫人情緒激動下墜樓身亡,再後來,也不知道因爲什麼,那幢房子着了火,燒得一乾二淨,骨頭都燒得”胡管家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沒再說下去。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塗明良的眉頭緊皺,看着胡管家。
胡管家面上閃過一絲緊張,嘴脣哆嗦了兩下,“我的女兒阿香在那裏,那幢房子燃燒的時候,她受了重傷,一直昏迷不醒,被附近的人發現送她去了醫院,現在人還在醫院裏,我是聽送她去醫院的人說的。”
“楚笛呢?”一直沒有講話的茹傾世突然沉聲問。
胡管家面上一緊,硬着頭皮說:“不知道,因爲現場一片混亂,火太大,燒得一塌糊塗,所以,不知道是生是死,具體情況要等阿香她醒過來後問了她才知道。”
“一羣廢物!”茹傾世眉頭一蹙,冷冷的看着胡管家,“只記掛着自己的閨女,大家都知道老爺器重楚院長,一直照顧有加,如今楚院長家出了事,好好的塗府上上下下的人沒有一個出面出力,連人家唯一的女兒是生是死都不能確定,這塗家的管家是不是做得有點懶了!要老爺回去後如何面對衆人猜度,誰還敢不計一切的跟隨老爺?”
胡管家的額頭上全是汗,忤在那一語不發。茹傾世是輕易不發火的人,如此嚴厲的口氣,胡管家還真是第一次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