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一個看上去有些胖乎乎的憨厚小子,“這是二徒弟陳二愣,別看這小子愣愣的,修爲卻達到了築基中期。”鐵如龍對着小子似乎很滿意,提到他的時候,眉開眼笑的。
指着剩下兩名有些相似的女孩子道:“這是玉華、玉平姐妹,是我的記名弟子,都是父母雙亡的苦命孩子。”
說完這一切後,鐵如龍指着銘風向一衆弟子道:“這是銘風,以後你們要以師叔相稱。”
衆人躬身一拜,口稱師叔。鐵如龍又介紹了蝶舞,之後便驅散了衆人。
數日過去,銘風的修爲已經穩定在築基初期,若論真正戰力,卻不輸於築基中期的修真者。
就連鐵如龍都對銘風讚歎不已,兩人一有空閒,不是喝酒論武,便是比武教技。偶爾性子來了,銘風也會彈奏一曲,倒是爲這孤零零的峯頂帶來一絲歡愉。
這一日,銘風和鐵如龍照常在峯頂論武。驀然,鐵如龍住嘴不語,觀其神色似有幾分凝重。
銘風心中有疑,定神細察之下,靈識猶若潑浪般鋪散開來,順着峯頂向着四面八方蔓延。
卻見一人正順着山路往上爬。雖說鐵劍門破落,可到底是修真門派,所居之地也不是凡人能夠到達的,光是這山峯便有百丈之高。
峯壁光滑若刃,陡峭險峻。別看他們能夠輕易攀登,那是因爲他們最低都是凡俗中所謂的宗師境高手。
銘風卻看得出,攀登之人只是一個普通凡人。瘦骨嶙峋,山風一吹好似就能跌落下去,此刻已爬了三分之一。
鐵如龍似乎在爲銘風解惑,皺眉道:“這鐵劍峯峯高陡峭,凡人難以攀登,此人不惜冒着生命危險而來,恐怕是有什麼要緊之事,賢弟可有興趣隨我前去一探?”
銘風正愁閒着無事,聞言當即點頭。二人身形如電,眨眼間已是飛鴻渺渺。
銘風瞭解到,鐵如龍爲人忠肝義膽,一向喜歡行俠仗義,在這蜀中之地名聲頗響,故此很多人都知道蜀中鐵劍峯上住了一個鐵劍仙人。
只要遇到什麼難以解決的事,往往都會有人前來求他解決,久而久之這裏的名聲越來越響。
只是大部分都是在山下等候,很少遇到這種親自攀山的情況。想來定是有什麼迫在眉睫的危機之事。
當銘風和鐵如龍來到山路之上,透過重重雲霧,可見一道人影正喫力的向上爬着。
一塊石頭常年遭受風吹雨淋,已然出現些微的風化,被這漢子一踩頓時炸裂開來。“啊!”的一聲慘叫,漢子雙手胡亂抓着,身子便向深谷墜去。
銘風眼疾手快,伸手掌心向下,一道真元噴吐而出,在那漢子身上纏了三圈,猛一發力。漢子的身形如同騰雲駕霧般,直向山頂而來。
待得腳踏實地,漢子仍舊有些驚魂未定,兩隻慌亂的眼睛四處掃描着。
當落到鐵如龍和銘風身上的時候,雙眼一亮,噗通跪倒在地,倒頭便拜:“兩位一定就是鐵劍大仙了,求你救救我們村子啊。”
一邊拜着,一邊涕泗橫飛,看得銘風那叫一個震撼。鐵如龍好像已經習慣了這場面,飽經滄桑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
揮手間一道真元打出,補充了這男子受損的身體,道:“且先起來,告訴我你的村子叫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大仙,”中年漢子多磕了幾個頭,這才站起身來,滿是悽苦的訴說起來。
郭家村據此五十裏,村中只有幾十戶人家,雖然生活疾苦,可民風淳樸,每日靠山喫山靠水喫水,日子倒也過得清閒。
可幾日前卻發生了一件怪事,村中凡是年輕女子頻頻失蹤,初始衆人只當是走失,直到失蹤了十多名女子後,村民才焦急起來。
衆人連夜看守,加緊巡邏。事情卻沒絲毫改變,每天照樣會失蹤一名女子。漸漸地村民心中都升起了恐懼之意,均認定是有妖魔鬼怪所爲。
眼前這名男子正是村長的兒子,從小身強體壯,會一些簡單的拳腳功夫,聽說五十裏外的鐵劍山居住了以爲鐵劍仙人,這才前來尋找。
聽完這男子敘說,鐵如龍眉頭皺了起來,“村民加緊巡邏,還能將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弄走,看來着還真不是一般的事情了。”
那漢子一聽,當即嚇壞了。鐵如龍解釋道:“你放心,我說的不一般,不代表無法解決,只是不屬於凡俗之事罷了。”
好說歹說一陣,鐵如龍讓大弟子石阡將之送下山去,答應不日便會前去查看,
待這漢子走了,銘風望向鐵如龍,眸中絲絲靈光閃現:“鐵大哥,你打算怎麼做?”
鐵如龍灌了一口酒,粗大的手掌抹過嘴角,哼了一聲,眼中似有冷電閃耀:“看這手法,顯然是妖魔的專利。”
“師父勿怒,”陳二愣憨憨一笑,善解人意的道:“弟子即時便下山一探。”
鐵如龍眉宇間似有煩惱:“想不到我閉關數月,竟有妖魔敢在我鐵劍門周遭五十裏內作案,當真是好膽。”
“師父放心,弟子定會查清楚的。”陳二愣愈發謙卑恭敬了,遇到這樣的弟子,誰都會打心眼裏喜歡。
鐵如龍也不例外,短暫的愁容過後,便是一陣眉開眼笑,望着陳二愣道:
“你小子去我也放心,只可惜近幾日我突破契機越來越近,怕是又要閉關了,要不然定要讓這羣妖魔見識見識我鐵劍的威力。”
“鐵大哥,你看我去合適不合適?”銘風雙目灼灼的望向鐵如龍,他初始修真之事,雖說在西大陸見過妖魔,但對着害人的妖魔還是第一次聽聞,難免有些好奇。
鐵如龍似也瞭解銘風的心思,聞言哈哈大笑道:“賢弟這是哪裏話,你去當然是合適不過了,順便還能照顧下這憨小子。”
兩人都沒有看見,就在他們談笑之際,低眉順眼的陳二愣,眸中似有一抹狠辣之色閃過。
蝶舞自從得到《鐵劍決》的修煉之法後,便開始了閉關,她可不同銘風早先就有心法做基礎。想來沒有十天半月是不會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