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然在看到那羣人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自己,並且指着自己竊竊私語時,她的忍耐極限也快到頭。
她轉身直接就往門外走去,厲川霖連忙跟了出去,走到她面前說道:“我有話問你。”
隨後跟上來的兩個人頓時一左一右的夾住了他。
“有什麼直接在這裏說。”
宋一城的話剛說完,嚴懷宇也點頭附和地道:“就是啊,有什麼話你在這裏直接說。”
厲川霖在看到他們左右的死守嚴防後,頓了頓,忽然語氣沉了下來,就連神色都嚴肅了很多,他對着聶然道:“關於一個多星期前的劫持案,我需要你到警察局做個口供。”
“劫持?你哪兒受傷了?”宋一城下意識地想要去抓她的手,但這一次聶然怎麼可能還會被抓。
她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了宋一城的手。
聶然眉頭輕擰了起來,她沒想到厲川霖會當着這兩個人的面說這件事。
她看着眼前的厲川霖,完全沒有搭理身邊的宋一城。
“我只是路過而已,要什麼口供。再者說了,人我都沒看到,怎麼給你口供?”
厲川霖卻不依不饒地道:“可是當天我去酒店看錄像的時候,發現那時候你和我說完話就直接從酒店後門走了,你去哪兒了?”
“我散心去了,喫完消消食,不可以嗎?”論胡說扯謊誰能比得過她,更何況她相信那場槍戰葛義會打理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痕跡。
“如果只是散心,怎麼會有人中槍送醫院了。”厲川霖問道。
“這點問你們警方啊!當街劫持,還無辜在街上我的朋友被子彈誤傷,這Z市的治安也太差了吧。”聶然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眼中分明帶着警告的意味。
這讓厲川霖身體輕輕一震。
古琳被子彈打傷這件事警察局早在她當晚送進醫院的時候,醫院這方面就已經打電話報警了,那時候他打算親自調查的,畢竟剛纔才發生了當街劫持的事件,結果卻接到上面的電話說這件事走個過場就可以,由別人接手。
這讓他很疑惑,但也知道肯定是上面收到了什麼消息。
現在她這話裏話外都在說是誤傷,明顯是不想提起這件事。
難不成這次她來Z市是帶着什麼任務的嗎?
聶然看他一聲不吭地站在那裏,像是不耐煩的樣子冷臉說道:“厲警官,請你不要再繼續浪費我的時間了好不好,你現在沒有穿制服,根本沒資格請我回去喝茶,而且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良好市民,你這樣纏着我會讓別人誤會我的。”
厲川霖被她訓的愣愣地站在那裏,沉默着。
一旁的宋一城在看到厲川霖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樣子後,立即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聶然抬眸瞪了他一眼,也同樣冷着臉訓道:“還有你,以後別抓着我問爲什麼不接受你東西,因爲我和你不熟!”
宋一城這下徹底笑不出來了。
聶然把他們兩個料理的沒了脾氣後,女王般地對着嚴懷宇發號施令道:“走了,回去收拾東西。”
“哦哦……”嚴懷宇被她這麼一呵,同樣也乖乖地跟在了她的後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