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後座的聶然估算了下時間,差不多快要快要到了,索性從後座上起來。
“你這一覺睡得倒是夠舒服的啊。”安遠道看她醒過來後,哼聲說道。
“這說明教官開的穩啊。”聶然看他被自己一誇後神情洋洋得意了起來,隨即又說了一句,“司機當的很稱職。”
頓時,安遠道的臉又黑了下來。
又開了一個半小時後,聶然突然出聲喊停車,“找個地方放我下來。”
“還沒到你家。”安遠道皺了皺眉頭,但還是依言將車停在了街邊。
“你等我一會兒。”聶然說完後就推開車門直接下了車。
安遠道看她急急忙忙的樣子,以爲她是睡了一晚上要上廁所,於是就在車上等着她。
十分鐘過去後,聶然提着兩個紙袋子走了回來,拉開了前座的車門將一個紙袋子放在了副駕駛座上。
安遠道掃了一眼那紙袋裏的熱粥和兩個包子,十分嫌棄的樣子,“洗手了沒啊,別上完廁所連手都沒洗就給我買早餐,那麼髒我可不喫。”
聶然站在車外頭,挑眉一笑,“安教官又開玩笑,您老野外生存的時候連老鼠都喫,沒洗手而已怕什麼。”
安遠道以爲一個姑娘被這樣說,肯定會各種解釋,結果沒想到這丫頭不僅不解釋,還默認了一把,害得他剛拿在手裏打算喫的包子就這樣停留在了半空,冒着縷縷熱氣,卻就是無法下嘴。
聶然“砰”的一聲,將車門重新關了起來,而她卻卻沒有上車的意思。
“喂,你去哪兒?”安遠道以爲她生氣了,急忙喊道。
聶然笑了笑,“回家啊。”
“那你上車啊。”安遠道指了指後座。
聶然搖了搖頭,退到了一邊,“不必了,睡了一夜身體都快僵了,我走回去就好,不遠了。”
“你確定?”
“當然。”聶然說完後就朝着前面走去,但走了兩步後卻又轉頭說道:“那份早餐算是還你的,還有我沒去上廁所。”
接着頭也不回地走了。
安遠道坐在駕駛座上透過擋風玻璃看着聶然離去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在人海裏時他這才收回了視線。
他望着自己手裏那顆包子,突然哼笑了起來,用力地就是一大口。
這丫頭,他非要弄到自己班裏不可!
喫完了兩個饅頭,又喝了一杯咖啡提神後,他調轉了車頭往回開去。
而聶然則自己打了輛出租車回到了桃苑。
剛進家門就看到葉珍正穿着睡衣吩咐着下人們做早餐。
聶然微笑着斜靠在門框上,衝她喊了一聲,“好久不見啊阿姨,想我嗎?”
葉珍霍地轉過頭看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驚訝得話都不利索了起來,“你……你怎麼回來了?你爲什麼會回來!你不是生你爸的氣,決裂了嗎?”
聶然笑着將目光轉移到了樓梯上,“爸,聽咱阿姨的意思,好像不太希望我回家啊。”
葉珍被她這麼一說,轉身朝着樓梯上看去,果然聶誠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那裏。
那幾天因爲聶然不肯接電話,父女關係得不到緩和,聶誠勝對自己有着格外大的意見,所以葉珍生怕他聽到剛纔的話會不高興,急忙解釋道:“不,不是的,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