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在那四個人的眼裏分明就是無聲的威脅。
那海盜聞着那惡臭的湯藥,當下一口說道:“四天。”
“那你和你們老大之間怎麼聯繫?”聶然繼續問道。
那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交流着,聶然也不阻止,就這麼靜靜地等着。
最終那名海盜一頓的搖頭,“不,不聯繫,全靠默契。”
聶然似乎早已知道他會是這個答案,輕輕地笑了起來,將藥遞給了嚴懷宇,一字一句地道:“灌下去。”
嚴懷宇很利落地接過湯藥,就走了過去。
那海盜嚇得急忙咬緊了的牙關,模糊不清地說道:“有有有,我們有聯繫,我們靠電臺聯繫。”
“電臺?”聶然眉梢微挑。
這都什麼年代了,竟然用無線電臺!?
是他們老大因爲小心謹慎呢,還是的確這支海盜團比較不入流,連基本裝備都沒有。
不過,聶然更願意相信前者。
能佔領這一帶這麼多年,連部隊都沒有發覺,就憑這點也不像是買不起設備的人。
“一般什麼時候你們會有聯繫?”聶然繼續問道。
“就老大要回來了,纔會聯繫一下,其他時候就不聯繫,老大說怕被追截到信號。”鑑於那碗熱乎乎的湯藥在自己的鼻尖,他只能乖乖地回答着。
果然如此!聶然聽到他的回答後,嘴角微揚。
那人看到聶然沉默不語地微笑,很是不安地弱弱問了一句,“那個……我們都交代了,能不能放了我們啊。”
聶然重新拉回了自己的思緒,居高臨下地道:“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在騙我?”
那幾個海盜連連保證道:“沒有,沒有,我肯定沒騙你!”
但很可惜,聶然並沒有相信,說了一句“動手吧。”就往後面退了幾步。
嚴懷宇和喬維以及一羣島民端着藥就往那幾個海盜嘴裏灌,那些海盜本來緊閉着牙關,可惜被嚴懷宇他們幾個硬生生的扣住了下顎,把藥直接灌了進去。
那藥汁又臭又苦,一碗喝下去後,那羣人噁心的只想吐出來。
“你個賤人,你騙我們!”惱羞成怒的海盜惡狠狠地等着聶然,恨不得能將用眼神殺死她。
“你他媽說誰賤人!”嚴懷宇當場一腳照着那海盜的心窩子上踹去。
踹得那個人疼得臉色煞白,直不起腰來。
聶然微微一笑,頗爲無辜地道:“我這也是不得已啊,萬一你們騙我怎麼辦?不過你們放心,這藥呢有法子解,就是需要點時間。你們乖呢,到時候解藥就給你們,如果不乖呢……那你們就好好享受一下這毒發的滋味吧。”
最後那句話裏透露出的陰鷙和殘忍的嗜血氣息,讓其他三個人背脊骨泛起了一陣寒氣。
而就在這時候,柯魯那夥人從村外頭一路匆忙跑了進來,“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有人受傷了,我們在老遠就聽到槍聲了。”
“誰讓你們回來的,雷全都排了?”聶然皺着眉,霍地一個陰氣森森的眼神飛射了過去。
那個被踹到在地上的好不容易緩過氣來的海盜聽到聶然那句話後,驚得差點跳了起來,“排雷?你們不要命了,這整片雷區一起爆炸會把半個島嶼給炸沒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