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安遠道鬱悶不已之時,忽然之間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叫喊:“安教官!”
安遠道一聽,轉頭看去,只見方亮和汪司銘兩個人從遠處跑了過來。
“你們跑過來幹什麼!”安遠道看了眼時間,馬上就要熄燈了,他們兩個現在跑下來,不要被警告處分嗎?!
方亮跑到安遠道面前,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聶然一定是無辜的。”
當時下課後他很快就下了樓,並不知道這件事,還是同寢的兩個戰友回來後他才得知這件事情,當時他第一時間就去了教官辦公室找安遠道,可惜並沒有找到。
繞了一大圈後,問了站崗的哨兵才知道,安遠道在訓練場,於是這才又急忙跑了過來。
安遠道看他這麼匆忙不已得連外套都沒穿就跑了過來,這下氣就不打一處來了,“你小子別給我感情用事,在新兵連她是你的兵,但現在已經不是了。”
“可是這次的事情都沒有調查清楚,怎麼能關她禁閉呢!這可是很嚴重的違紀懲罰。”方亮神色焦急,因爲跑了太長時間,呼吸間還喘息個不停。
這時候一起跟隨而來的汪司銘也同樣說道:“安教官,聶然不會打人的。”
安遠道看着自己兩個士兵這麼替一個六班的丫頭片子說話,怒聲地道:“你怎麼知道她不會打人,你有證據嗎?”
汪司銘沉默了半響,才說道:“……她不會打人。”
她只會坑人。汪司銘在心裏默默地補了一句。
自從見識過她是如何陷害自己的弟弟後,有如何的火車上袖手旁觀,汪司銘就知道她不是個衝動的人。
她腹黑,冷漠,惡毒,僞善,看上去平靜的很,可一旦有什麼反擊,絕對不會只是毆打那麼簡單。
安遠道聽他如此篤定地回答後,冷哼了一聲,“你相信?你和她什麼關係啊,你就這麼相信她?!”
話音才落,只聽到訓練場上正跑得氣喘吁吁的嚴懷宇在看到了汪司銘後,突然靈機一動,覺得要是一班這個優秀班的人也反對的話,那豈不是在啪啪啪打這羣教官和指導員的臉嗎?!
於是立刻吼了一聲道:“嘿!汪司銘你小子還不趕緊一起來跑,別忘了當初小然子可是在火車上救過你的,快快快,快來一起跑!”
這下安遠道驚地下巴都差點掉地上了,“火車上是聶然救你的?”
他一直以爲,是這小子把六班的人給救了,合着……合着是聶然那丫頭片子救了他?!
與此同時,霍珩也將視線放在了汪司銘的身上,那目光中帶着一絲打量和冷厲。
聶然救他?
爲什麼?!
那妮子從來都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她爲什麼要救這個臭小子?
要知道那妮子從來都沒主動救過他啊,憑什麼這臭小子佔了這第一次!
當下幽深的眼眸裏浸滿了寒氣。
對面的汪司銘在感覺到霍珩那冰冷的視線裏夾雜着一絲……敵意?
指導員爲什麼要對自己充滿敵意呢?
對此表示不明白的汪司銘按捺下了心頭的莫名,對着按遠道點頭,“嗯,她救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