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目的,秦大海沒什麼隱瞞的。
這個幻境也壓根藏不住什麼,對真神這個bug級別的傢伙,藏着掖着也沒什麼意義。
“你知道人王大旗爲什麼幾千年不出嗎?”真神問道。
秦大海看了一眼他,道:“難道因爲你?”
真神道:“不錯。”
秦大海道:“你可真給自己面子。”
真神搖了搖頭,道:“當年大禹攜大旗與我一站,你可知道此事?”
“十戰九勝,唯獨一敗,敗在了你手中。”秦大海沉聲道。
真神眯了眯眼睛,帶着幾分回憶,道:“不錯,那一戰算得上是天驚地裂的一戰,攜人王大旗,大禹的戰鬥力已經達到了我的層次,不過他還是差我一籌,敗在我手,敗後他曾言,若我族退出九州大地,他願自裁,並隱匿人王大旗。”
秦大海接過話茬,道:“你的確也退了,而我師祖也的確自裁了。”
“他是自裁了。”真神冷笑了一聲,道:“可是這個傢伙自裁之前,將我的一抹意識困在了人王大旗之中,並付出所有力量製造了九州龍圖,使得你們人族可以苟延殘喘數千年!當真卑鄙!”
“我們若是卑鄙,你就是無恥。”秦大海針鋒相對道:“你若不是想要奴役我九州人族,我們又豈能和你爲敵?”
“不服管教之人,留在世上又有何用?”真神卻是嘴角一揚。
但秦大海覺得這個傢伙所說並不是心中所想,不過他也懶得計較,而是冷聲道:“這和我找不找得到人王大旗有關係嗎?”
“當然。”
真神道:“人王大旗之中,有我的存在,你若拔出人王大旗,我便有機會離開,呵,待我出去這時,必然會打破九州龍圖,你覺得你有機會冒這個險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秦大海冷笑道。
真神道:“我喜歡你這個脾氣,不過不是誰都想你我。”
秦大海冷哼了一聲。
而真神則是道:“好了,距離下一段劇情還有段時間,我要睡覺去了,你好自爲之。”
“等等。”秦大海喊住了真神。
真神道:“有什麼事嗎?”
“我想知道,你們一族,倒地是什麼來歷。”秦大海沉聲問道。
神族的來歷,這是秦大海一直想知道的,但是知道的卻是根本沒有,甚至於神族的人也沒有知道的,想來除了面前這個真神之外,不會有別人知道,真神聽到這個問題也是明顯一怔,他道:“爲什麼問這個問題?”
“我比較好奇。”秦大海道。
真神指了指天,道:“既然是神,自然是從天上而來。”
說完後。
這真神好似要應對秦大海的問題,直接沖天而去,秦大海看着這飛昇的架勢,嘴角抽了抽,罵道:“裝神弄鬼!”
不過他很快又是一怔。
響起剛纔這個真神所說的話。
若是他的意識被困在人王大旗之中,那豈不是說,他現在也是在人王大旗裏?
秦大海臉色變了在變。
“這不是幻境,這他媽是人王大旗之中?”秦大海嚥了口口水,看着四周,罵道:“老子怎麼出去?”
他很想知道,這怎麼出去。
真神的這份意識被困了數千年,這般強大的傢伙都沒出去,自己怎麼辦?
“臥槽!”
他忍不住又是一聲大罵。
鬱悶歸鬱悶,不過他相信肯定有出去的機會,那麼自然要緊跟着中原部落的人,所以秦大海也不在遲疑,迅速向着中原部落撤退的路線而去,而沒多久的功夫,他就已經趕上,此時中原部落的情況並不秒。
因爲擔憂敵人追上,所以整個隊伍沒有任何火把亮起。
在這漆黑的夜裏,一路在崎嶇山道之中疾行,又因爲失去家鄉的痛苦,所以掉隊的人很多,幾乎每隔一會兒,就會有人死去,亦或是坐在路邊,交出所有的資源,然後坐在路邊默默的等死。
初和大猛就在隊伍的最後面,他們想帶着掉隊的一起前行,但是換來的是一個個搖頭。
因爲,他們不想拖整體的後腿。
兩個漢子的眼淚不斷的流淌,只是他們無能爲力,只能忍着心中絞痛,不回頭的繼續前進。
隊伍中。
小夏扶着臉色蒼白的小雅,道:“小雅,堅持住。”
“小夏姐姐,我們是不是錯怪了哥哥?”小雅雙目垂淚:“他是不是很傷心?他一定很痛苦的。”
小夏咬了咬嘴脣。
強忍着沒哭,道:“小雅,你要振作一點。”
“我如果相信哥哥,就不會這樣了。”小雅卻是自責不已:“是我害了哥哥,也害了大家。”
“小雅!”
柔弱的小夏此時卻是極爲的堅定,她道:“我相信大海哥哥,他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我相信他,他沒有怪你。”
小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隊伍的最前端是玄。
此時的他是唯一的首領,他手裏拿着一份獸皮,不斷看着前方,他很憔悴,戰場上的事情對他來說是個極大的打擊,但是他沒有放棄,依舊是憑着意志不斷驅使着自己前進,帶着自己的後方的家人,找到一個新的家園。
隊伍的行走速度不快。
他們走了快有一個月,整個隊伍已經縮水到了三分之一,其他的人均已經死在了路邊,而堅持下來的,一個個也是骨瘦如柴,但皇天不負有心人,他們終究在越過一片高山後,找到了新的家園。
一個依山傍水的平原。
這裏比以前還要好。
生存資源也更加的豐富。
看着這裏,玄的臉上終於浮現了一抹笑意:“我們找到了。”
一聲聲歡呼不斷響起。
但是這歡呼,卻是帶着哭腔。
因爲太多的家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
看着這還有不過一萬餘人的隊伍,玄道:“我們將在這裏建設新的家園,我們要秉承着死去家人的意志活下去,我們將獲得新生,我們,永不放棄!”
秦大海一直默默跟隨着。
看着平原上,建設着新的家園的人羣,他搖了搖頭。
沒有新生。
災難,很快又回來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