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診所裏已經整修的差不多了,要說還是張謙給力,門修好了不說內部也是煥然一新。
“大海哥。”
張雅知道秦大海已經完美解決了所有的麻煩,忍不住欣喜的跑到秦大海懷中。
軟香在懷,秦大海嗅了嗅張雅秀髮上的芬香,拍着她的後背,笑道:“好了,沒事了。”
“恩。”
張雅這時才察覺到還有外人在,也爲自己大膽的舉動感覺到羞澀,但張謙到底是個人精,全當沒看見還成功轉移了話題:“張小姐,之前的事我代王安給您道個歉,這診所裏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時間緊了點,不過我已經聯繫了另一隻裝修隊伍,從裏到外保證您滿意。”
張雅忙是道:“不用了,不用了,現在已經很好了。”
“張小姐可別客氣。”張謙現在可是巴不得在這小診所裏扔錢來換秦大海的人情,這眼光一撒,就是道:“這病牀雖然結實但老舊了點,還有幾件設備,我有個放心是專門做這行的,我已經聯繫好了,你就放心吧。”
張雅嘴皮子可沒張謙這麼利索,被說的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該怎麼拒絕。
這時候秦大海不得不開口替張雅接了下來,道:“那就麻煩張先生了。”
張謙忙是開心的笑道:“不麻煩,應該的。”
該做的都做了,張謙也不會厚着臉皮在送人情,找了個理由就忙活去了,他知道秦大海喜歡行動派,從昨晚上的舉動就可以看的出來。和張雅處理了診所的事件後,秦大海也不能在這裏久留,並且婉拒了張雅要給他做飯的盛情,理由很簡單也很完美:如果我在不回去,我爸媽和咱們老闆都要餓肚子了。
事實上,當秦大海提着重新買的喫的回來後,父母和蘇半夏已經餓的不輕了,不過三人都沒追究秦大海乾啥去了,因爲病房內還多了一個人,唐老頭。
唐老頭似乎很着急,一見到秦大海後就急急忙忙的說道:“快,跟我走,人命關天的大事。”
蘇半夏這時候已經很貼心的把午餐擺放好,聽聞唐老頭的話,她不禁搖了搖頭,唐老這樣說簡直就是給秦大海擡槓的本錢。她可是知道秦大海那幾塊和田白玉都是從唐老手裏敲來的。
果不其然,秦大海不着痕跡的躲開唐老頭的拉扯,做到一旁,慢悠悠的說道:“唐老,一把年紀了這麼風風火火的不好,我還沒喫飯呢。”
“大海,怎麼跟唐老說話呢!”宋玲和秦大唐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在他們眼中,唐老頭可是救命恩人。
秦大海無奈嘆了口氣,道:“說吧,什麼事這麼着急?”
“路上說行不?”唐老頭着急的說道:“這次救的人你絕對不能袖手旁觀,快點。”
秦大唐微微皺眉,雖然不知道唐老頭要拉着自己兒子去救什麼人,但還是說道:“大海,不如你和唐老走一趟吧。”
“行吧。”
秦大海對唐老頭還是有好感的,起身道:“那你們慢慢喫。”
唐老頭早就急不可耐,拉着秦大海就往外跑,還不忘和病房內三人道別,秦大海只能匆忙中拿走了午餐中的漢堡和自己的手機,待遠離了病房後,秦大海纔不滿的說道:“唐老頭,拉拉扯扯的太過分了,我這衣服可是名牌,很貴的。”
“我給你買上一百套成不?”唐老頭無奈的瞪了他一眼。
秦大海皺了皺眉,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二人進了電梯裏,唐老無奈道:“袁天凱知道嗎?”
“知道。”秦大海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喫着漢堡說道:“部隊裏的高層。”
其實以前是不知道的,只不過袁天凱是袁宗洋的老頭子,當初袁宗洋要在酒店鬧事的時候,蘇半夏提到過這個人,鵬海的實權人物。
唐老頭道:“今天一早袁天凱得了一種怪病,渾身出汗不止,昏迷不醒,脈搏極爲詭異,用盡辦法也只能以金門陣暫時吊住他的命,這纔是想到你,誰知道打電話你不在,我只能趕到這裏來,現在袁天凱體內水分迅速流失,在沒有確切可行的治療辦法,恐怕命不久矣。”
“這麼嚴重?”秦大海緊皺着眉頭,還不忘喫着漢堡。
唐老頭無奈道:“華老哥也已經趕過去了,不過也是束手無策,不過華老哥初步懷疑是中毒了。大海,這袁天凱可是鵬海至關重要的人,你可不能見死不救。”
“你急什麼。”秦大海翻了翻白眼,道:“他兒子是我朋友,能救我當然不會幹看着。”
“這就好。”
唐老頭忍不住鬆了口氣。
他是怕秦大海在獅子大開口,昨晚上的事情他可是聽說了,天知道這小子在開出什麼天價條件來。
出了病房區,早已經有一輛轎車等候多時,開車的是個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帶着鐵血軍人的氣息,待兩人上車後也不說話,直接開車向着軍區大院的方向駛去,唐老頭路上又和說了袁天凱的情況,秦大海聽後,說道:“如果真是中毒,說實話我也沒底,在醫道方面我只是會一些你們不會的,嚴格來說醫術上的造詣我不如你和華老頭,這次只能盡力。”
唐老頭也只能沉着臉點點頭。
袁天凱此時正在軍區醫院進行治療,不苟言笑的男子領着二人進了醫院,很快來到急救病房外的走廊,此時正有五六個臉色焦急的人,秦大海一眼就看到了袁宗洋,慌亂的在屋裏走來走去,臉色很差,身上還有濃郁的酒氣,估摸着是酒醒後聽到老爹的噩耗匆匆趕回來的。
而在一旁,讓秦大海緊皺眉頭的是楊雲和一個陌生男子。
他怎麼在這?
秦大海心裏嘀咕了一句。
“唐老。”幾人見到唐老回來,忙是上前來。
袁宗洋也是急急忙忙的走來,看到秦大海後,驚道:“大海哥,你怎麼來了?”
“過來看看。”秦大海瞥了一眼對自己怒目而視的楊雲,諷刺的眼神不言而喻,使得楊雲臉色極爲不善,但是秦大海又拍了拍袁宗洋的肩膀,勸道:“你爸的病我聽說了,別亂想。”
“恩。”
袁宗洋勉強笑了一下。
“唐老?”這是一個和袁宗洋有幾分相似的婦女,應是袁宗洋的母親,她焦急的問道:“高人請來了嗎?”
唐老指了指秦大海,道:“這不是在了嗎?”
“什麼?”
這一下子除了楊雲和那陌生男子外,包括袁宗洋在內都是極爲驚訝的盯着秦大海。
眼神有疑惑,不解。
更有一個牙尖嘴利的女人大皺着眉頭,不滿的說道:“一個年輕人懂什麼醫術?唐老,這可不是鬧着玩的,您去了這麼長時間不會就找來這麼一個毛頭小子吧?”
唐老頭臉上滿是不悅。
袁宗洋低聲問道:“大海哥,你是醫生?”
“我不是醫生。”秦大海回答道。
“不是醫生你來幹什麼。”之前牙尖嘴利的婦女道:“在這裏消耗我們的感情嗎?”
秦大海皺了皺眉,道:“我雖然不是醫生,但是醫術還是略懂的。”
“不錯。”唐老頭也不悅道:“大海的醫術,我是信的過的。”
“哼。”一旁的楊雲冷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最好別是掛羊頭賣狗肉之輩。”
“我是賣狗肉的你就是狗。”秦大海鄙夷道。
楊雲臉色又冷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