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章
雖然蘇曜的眼睛看破所有幻象, 可是對於星門而言,有蘇曜帶路更便一些,不意味着他們離開了蘇曜就不己行事了。
蘇曜、玄霖和迷月峯主終選定了三個入口,他們決定三人別帶着兩組星門的弟子選擇一個入口進入巨型骨架之。
司徒騫他們組正好被到了蘇曜這邊, 聞茶和蘇嫣就坐在蘇曜的肩膀上, 蘇曜是在塵骸祕境開啓前一日才清醒過來的, 她也說不清楚己的變化是在哪裏,只是覺得己變強了許多, 像是這, 她的體是在蘇曜的肩膀上,還有一個、身就在洞福地之, 摁着正鬧騰着想要出來的男童揍。
另外三個、身別坐在玄霖、迷月峯主和虹峯主的肩膀上, 體和幾個、身之間都是交流的,哪怕進去後無法傳信,他們也不至於對彼此的狀況一無所知。
在準備好後, 蘇曜就帶着同門先一步從巨型骨架腹的入口進去了,迷月峯主和玄霖也別進入了尾和腳步的入口。
進入祕境後,蘇曜就沒有放鬆過戒備,可就算如此,在進入巨型骨架腹看見眼前的情景時, 也是愣住了。
他們到了一處很奇特的地,前面鎮子裏面的建築都是由各種透明半透明的材料建成的, 而且他們在進入這個空間後,人就變小了許多, 不單單是體型上,還有紀,容貌也到了幼的模樣。
蘇曜一行人在進入塵骸祕境的時候, 身上穿的都是星門門派服飾,可是在這一刻,有些人身上的衣服變成了帶着蕾絲很華麗的衣服和裙子,有些變成的粗布很簡陋的,不僅如此,就連手背上的銀色星紋也都消失了。
而且除了他們所在的區域和鎮子外,周圍都是被黑暗包裹着。
程秋靈身上是一條粗布裙子,身上還繫着有些破舊的圍裙,她低聲說道:“我感覺不到靈力。”
司徒騫神色也很是不好:“儲物袋法寶都用不了。”
在進來之前,他們手上都拿着防身的法寶,此時這些法寶好像失靈了一般,而且只剩下他們手握着的法寶,掛在衣服脖子上的些都消失了。
蘇曜沉聲道:“我感知不到蘇嫣和聞茶的存在。”
半夏同樣跟着他們,她先感覺到身體的變化:“我餓了。”
就好像在進入這個空間後,他們不單單歲數變小,靈力消失,一羣辟谷的修士也感覺到了飢餓,沒有一樣好消息。
蘇曜蹙眉看着周圍的黑暗,把握着的鞭子形法寶甩進了黑暗之,他進來的時候一手握着赤霄劍一手拿着個鞭子形法寶,爲的就是在出事後及時把同門救回來,此時倒是派上了用上。
鞭子法寶雖然不如赤霄劍品階高,也是一件不錯的防禦類法寶了,可是半截鞭子進入黑暗之就沒有了,只剩下他手斷掉的半截,而且從斷面看,並不是被利器隔斷的,更像是憑空消失的。
這也多虧了星門的修士遵守規定,沒有隨意去觸碰。
蘇曜沉聲道:“不要碰這裏的任何東西,不要喫任何東西,不要靠近黑暗區域,劍修體修在外,醫修法修在內,我們進去。”
“是。”
種種變化雖然讓他們心不安,可是在聽見蘇曜的後,都沒有絲毫猶豫,快速按照蘇曜的要求重新換了隊形,蘇曜伸手摸了下發簪,除了他以外的同門,在衣服變化的時候,髮型也都有了變化,像是程秋靈、半夏這樣的女性都變成了披肩發,而所有男性都變成了短髮,他們用來束髮的法寶也都消失了。
只有蘇曜,雖然服飾發生了變化,可是他的髮型沒有變,蘇念變成的簪子依舊在他的髮間。
蘇曜覺得己在覺醒成鳳凰後變得太過鬆懈了,塵骸祕境遠比他以爲的兇險,如果他妹妹在進入這個空間後也消失了……光想一下,他都嚇出一身冷汗。
蘇念像是感覺到了蘇曜的情況,松塔晃動輕輕碰了下蘇曜的手指。
蘇曜沉聲道:“抱歉,我以後更小心的。”
松塔在蘇曜的手指上蹭了蹭,當做安慰。
蘇曜已經沉靜下來,再一次提醒道:“我們早已辟穀,如今感覺到飢餓,無法確定是陷阱、錯覺還是我們的身體真的變回了幼時期,前面鎮子上的建築看起來很是奇特,我們離得不遠,看不清楚全貌,而且我們只去個鎮子,再加上飢餓這,像是逼着我們去尋找食物,所以千萬不要隨意碰觸任何東西,也不要喫知道嗎?”
“是。”
進入塵骸祕境的修士也都不是傻子,司徒騫說道:“互相監督。”
蘇曜這才往鎮子的入口去,在他們離開後,進來時候站的區域也被黑暗覆蓋了。
他們靠近鎮子,蘇曜就聞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鎮子的門是淺粉色半透明的,還沒蘇曜他們辨出到底是什麼,門就從裏面被推開了,個衣着可愛的少少女一臉笑容地站在門口,齊聲道:“歡迎客人來到糖果鎮。”
蘇曜的視線從他們人移到了鎮子裏面,和外面以及周圍的黑暗截然不同,這裏面看起來很夢幻,而且此時蘇曜也知道香甜的味道是什麼了,鎮子裏面所有的建築都是由糖果建造而成的。
就連地面都是由各色透明的糖果鋪出來的,除了他們人外,鎮子裏面還有一些人,都是笑容滿面的,看向他們的時候眼神帶着好奇和善意。
蘇曜一時間也無法確定是他的賦出問題了,還是眼前都是真實的,不僅如此,這人的發音語調並不是他熟知的,偏偏他聽懂,就好像在廢土的時候,不管哪個小世界的語言在他們聽到的一刻都轉化成了他們所知道的語言。
司徒騫低聲道:“後面的路都消失了。”
蘇曜並沒有急着進去,而是聲音溫柔的問道:“糖果鎮?可是我們爲什麼到這裏呢?”
穿着白色蓬蓬裙的少女笑道:“因爲你們是我們請來的客人啊,你們不想來做客嗎?”
說到後,少女露出疑惑地表情,像是無法理解他們的選擇一樣。
打着漂亮領結的少說道:“可是你們不進來的,被抓喫掉的。”
蘇曜故作疑惑問道:“抓喫掉?”
另一個頭上有蝴蝶的少女頭,像是很害怕一樣說道:“對啊,有惡獸從黑暗來,他們抓不聽的人喫掉的。”
石磊是在後的位置,他說道:“師兄,速度變快。”
原來是在他們離開後,些地才消失在黑暗之,而且速度並不快,也和他們有些距離的,而此時後面的路消失的速度變快了,若是他們不進去,怕也要消失在黑暗之了。
蘇曜聞言眼神閃了閃說道:“多謝你們的邀請,我們很榮幸。”
少和少女們都高興起來,蹦躂着讓開位置,少單手按在身前,少女抓着裙角,同時行禮說道:“請進。”
蘇曜先進了鎮子,剩下的人也跟在他身後了進來,在後以爲星門弟子進來後,鎮子的門就關上了,這鎮子周圍的牆是用透明的糖果搭建的,通過圍牆看向外面,入目的都是黑暗,這個鎮子就好像孤島一樣被黑暗包圍了。
而空也是乾淨的藍色半透明糖果飄着各種模樣可愛的糖果樣子的雲彩。
白色蓬蓬裙的少女在前面,身姿輕盈的跳躍舞動着,說道:“歡迎我們的新客人。”
隨着她的,鎮子所有的人都跟着她邊鼓掌邊跳舞,上掉下來了花朵模樣的糖果雨,小孩子高興的到處亂跑伸手結果糖果就塞到嘴裏。
蝴蝶結的少女說道:“客人們也可以隨意取用,我們這裏的糖果是上賞賜的珍貴的寶物。”
蘇曜看向一臉真的蝴蝶結少女,珍貴的禮物?
也不知是被快樂的情緒感染,還是這裏面滿是香甜的味道,星門的弟子都覺得放鬆了些,甚至有人嘴角不覺帶上了笑容。
半夏看着鎮子上的人,微微蹙眉,只是這個時候什麼也沒有說。
蘇曜他們一行人站在鎮子的廣場上,看着鎮子所有人像是慶祝一般又是唱歌又是跳舞,還享着各種糖果,這些人的衣服有些華麗有些破舊簡陋,可是這一刻他們都快樂地牽着手,跳着歡快的舞步。
而蘇曜他們雖然服飾和這裏相似,又格格不入。
有個挎着籃子的小姑娘蹦躂到了星門弟子身邊,伸手從籃子裏抓住了一把星星模樣的糖果:“哥哥,給你喫。”
個弟子看着眼前的小姑娘,不知爲何想起了幼時候鄰居家的小姑娘,不過瞬間就清醒過來,並沒有去接糖,只是說道:“不用了,我不……”
只是拒絕的還沒有說出口,周圍不管是唱歌的還是跳舞的人都聽了下來,直勾勾地看着位星門的弟子。
這一番變故讓星門的衆人也戒備了起來,他們握着手的法寶,就算沒有靈力,把這些法寶當凡物也是用的。
突然空像是被什麼撕開了一個口子,尖叫聲瞬間響起,鎮子裏的人有些逃竄進了屋子,有些只是站在原地絕望的尖叫,有些躲進了桌子下面。
蘇曜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動作很快,當即就要尋屋子躲避,可是程秋靈和另外兩位星門弟子臉色變。
程秋靈咬牙說道:“我控制不了身體,沒辦法移動。”
這說完,站在程秋靈身邊的星門弟子就想要抱起她,發現根抱不動,另一個弟子來搭手依舊如此。
程秋靈和另外兩名動不了的弟子說道:“你們。”
蘇曜咬牙直言道:“你們進屋。”
放棄同門對於他們而言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只是在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多說,只是咬牙往就近的屋躲避。
蘇曜沒有動,只是一手握着半截的鞭子一手握着赤霄劍冷眼看着空的裂口:“你們注意周圍。”
危險雖然來上,可是鎮子上的人也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程秋靈說道:“是。”
準備躲避的星門弟子也遇到了問題,有些人是進到屋的,有些進不去,像是被什麼隔在了外面一樣,可是剛纔還熱情好客的人,此時都沒有多提醒一句,已經躲進了屋的人趴在窗戶上盯着他們,眼神陰沉可怕。
司徒騫已經把致的情況看過了:“進不去的人都躲進外面找遮擋物躲避。”
星門的弟子沒有絲毫猶豫,都各尋了位置藏身。
司徒騫沉聲道:“戒備空,戒備周圍。”
這一番變故發生在瞬間,又好像過了很久。
只見空出現了三個裂口,蘇曜抬頭看着些裂口,就見三隻手從裂口伸了出來,些手看起來很是巨,他們甚至不足一根手指高。
而此時尖叫的人都捂着嘴,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些手的主人也像是根看不見這裏的情景,只憑藉着感覺摸索,可惜程秋靈運氣不好,其一個手正朝着她所在的位置抓來、
程秋靈根動彈不了,她神色嚴肅,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蘇曜注意到不管是躲在屋、還是躲在遮擋物下或者站在外面動彈不了的人,看向程秋靈的眼神都帶着幸災樂禍。
而另外兩位不動的星門弟子就在程秋靈附近,程秋靈猶豫了下並沒有動。
蘇曜動了,他手的鞭子直接朝着另一個躲在桌子下面的人裏砸去。
鞭子就是有上好的材料煉製而成,而桌子是糖果製成的,蘇曜用的力氣又,鞭子直接砸碎了桌子,桌子下面的女人嚇了一跳發出了尖叫,從裂口出來的三隻手瞬間都朝着個女人移去。
其一個手搶先抓到了女人,然後隻手就抓着女人收了回去,裂口處隱約傳來了聲音,蘇曜聽不懂,感覺得了語氣裏面的興奮。
另外兩隻手又換了位置,蘇曜注意到他們的手要是碰觸到糖果,就好像被燙傷了一樣快速移開,沒多久其一隻手抓了一個蹲在原地的青。
空被撕開的裂口也在慢慢修復,在裂口消失之間,後一隻手也收了回去,蘇曜聽見了懊惱的聲音。
空的裂口都消失後,不管是躲在屋子裏面還是藏在桌子椅子下面的人都重新出來,他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都一臉期待地看着空。
就見空之下起了金幣,不少人都開始搶奪起來。
蘇曜他們也不甘示弱,哪怕不知道他們也要先搶到手,而且和這些人相比,哪怕沒有修爲了,星門的弟子動作也更加靈敏。
金幣雨很快就消失了,而搶到金幣的人,竟然直接把金幣給吞了下去。
蘇曜發現隨着他們把金幣喫下去,他們身上的衣服也發生了變化,搶到金幣多的人,衣服變得好了一些。
或者說在更早的時候,他們的衣服就有了變化,更直觀的是星門弟子的。
開始引蘇曜他們進來的蝴蝶結少女這次搶到的金幣很少,她身上的衣裙樣式也變得簡單了,些蕾絲和華麗的感覺小時了一些,不過和別人比起來依舊好上許多,她看着蘇曜用甜的聲音說道:“你觸犯了禁忌,是要遭到報應的,你將……”
還沒有說完,在到這裏後一直保持沉默的蘇念木簪不樂意了,三個松塔不斷晃動,一個小小的只有拇指小的人從木簪爬了出來,她雙手做出了一個抱的動作,就見一枚足有成男□□頭松塔憑空出現在了半空。
拇指小的蘇念做了一個拋的動作,枚松塔就照着說姑孃的臉砸去。
這一番動作像是很費力氣,蘇念累的掐腰喘着氣,盯着說的姑娘。
蘇曜愣了下,趕緊把手伸到和頭齊平的位置:“念念。”
蘇念跳到了蘇曜的手心上,然後蹙眉看着周圍。
松塔在把姑娘砸倒後,就消失了。
可是這些人像是看不見蘇念和松塔一樣,只是盯着蘇曜。
“你做了什麼?”
“她怎麼摔倒了?”
“啊,她的臉毀了。”
蘇念此時只是癱在蘇曜的手心。
蘇曜確定妹妹沒有事情,這纔看向帶蝴蝶結的個少女,少女被松塔砸到了臉,她的鼻子直接碎掉了,臉上出現了一個窟窿。
雖然星門的人心有猜測他們都不是真的人,可是此時看着這明顯是用糖捏出來的少女,依舊覺得很詭異。
少女也發現了,尖叫一聲捧着地上的碎片朝着鎮子裏面跑去。
蘇曜看了司徒騫一眼,司徒騫當即帶着兩個同門當即跟了過去。
蘇念在蘇曜的手心上蹦躂了兩下,說道:“哥,盆。”
蘇曜趕緊取下木簪,同樣放在了手心上,就見蘇念抱了下個木簪,木簪就恢復了原來的模樣,蘇曜此時才發現,樹枝上竟然多了一片很迷你的綠色葉子。
蘇念跳到其一枚松塔上坐好,說道:“哥,你把我放在你右肩上,嫣嫣抱着的。”
蘇曜聞言試探地把花盆遞到右肩的位置,就感覺到一股力量抱住了花盆,所以蘇嫣他們一直都在,只是己感知不到了。
鎮子上的人像是怕極了蘇曜一行人,也不跳舞了,什麼都沒說,就想要各離開。
蘇曜心估算了一下,取出一枚金幣說道:“誰回答我一個問題,我給誰一枚金幣。”
這一出,有些人停下來有些人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明顯更害怕他們一樣更快地速度離開了,蘇曜發現留下的是衣着很破舊的人,在剛纔他就察覺到,這衣服的好壞牽扯很,像是衣着華麗的人,在空裂口出現的時候,就躲進糖果屋,明顯更安全一些。
而衣着普通的人,是可以躲藏在一些遮蓋物下面的,而衣着破舊的人,像是程秋靈他們這樣的,甚至連躲避的資格都沒有。
不僅如此,躲藏起來的人在事情結束後,衣服檔次也降低了,倒是不躲避的人,衣服沒有絲毫的變化。
只是在接到金幣喫下後,他們的衣服根據金幣的多少重新變化。
像是用聲音引來危險這樣的事情,蘇曜不信這裏的人沒有想到,可是他們沒有這樣做,在蘇曜做了以後,還說蘇曜觸犯了禁忌,麼是什麼懲罰?爲什麼妹妹這麼努力的出現,阻止了個蝴蝶結小姑娘未說完的。
司徒騫他們三人也回來了,對着蘇曜了下頭。
已經有人站在了蘇曜面前,問道:“兩枚金幣一個問題。”
還有一些人躲在暗處觀望,蘇曜說道:“行。”
人衣着很破舊,怕是再遇到樣的空裂口,他就是站在原地動不了的一員了。
蘇曜取出兩枚金幣問道:“裂口多久一次。”
人說道:“三到五個白日一次。”
三到五個白日?
蘇曜把兩枚金幣放在他手上,人直接吞了下去,就見他的衣服上補丁消失了。
不少人都看見了,有些蠢蠢欲動。
蘇曜再次問道:“白日後經歷什麼?”
人猶豫了下,沒有馬上回答。
蘇曜拿着兩枚金幣,看向了另外的人:“如果誰……”
人趕緊說道:“我說,白日後是黑暗,黑暗有惡獸巡視,所有在外的人和犯了禁忌的人,都將被惡獸抓。”
蘇曜把兩枚金幣遞過去,接着問道:“你們這些人,都是原住民嗎?”
這一出,人臉色變了變,說道:“不。”
蘇曜把金幣遞過去,他一把拿過喫掉以後,頭也不回的了。
半夏此時才低聲說道:“他體內還有一些活的器官,只是在喫了金幣後,糖化也加速了。”
雖然沒有靈力,可是作爲醫修從人的呼吸行動各面也察覺到很多東西的,畢竟早的是望聞問切。
蘇曜手還有不少金幣,而且他們的飢餓感也在不斷加強,他看了下週圍說道:“在裂口結束後,限制應該消失了,我們找個些的房子,先進去。”
剛纔司徒騫他們都已經查探過周圍了,當即帶着家朝着鎮子間的一個二層的小樓去。
蘇曜象徵性地敲了敲門,說道:“一枚金幣,讓出這個樓。”
居住在這個二層小樓的是一個衣着看起來樸素不過沒有補丁的男人,他默默地接過金幣後直接離開,甚至沒有帶任何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