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眼見徒弟們這樣爲難, 留辰真人也是無奈,卻也想不一個合適的地方,直接把自己的經驗告訴了蘇念:“等你雅遲師叔回來,交給他就是了, 或者直接交給玄霖。”
有麻煩有問題有不想解決的事情都交給迷月峯的人處理, 這是留辰真人他們的默契。
蘇念覺得自己是個好徒弟, 自然要聽師父的教導,更何況這種事情就該交給聰明人, 所以蘇念就把事情交給了玄霖師兄。
玄霖回來後也沒閒着, 在掌門和星辰宗那邊溝通後,玄霖就沒再藏起來的思, 是先瞭解了最近門派的事情, 又掌門安排要輪流跟在管事和幾位峯主身邊掌握天星門的事務。
其實這樣的安排只要不蠢的人都看來,這是爲了讓玄霖接手天星門做準備的,不過誰也沒有見, 畢竟玄霖在他們心中是不一樣的,玄霖不單單是迷月峯的大師兄,更是整個天星門的大師兄。
玄霖是下一任掌門,可謂是衆望所歸了,若是換做旁人, 怕是沒辦法這樣服衆了。
在蘇念來的目的告訴玄霖後,玄霖沒有一口拒絕, 只是問道:“你對這個地方有什麼要求?阿福又有什麼要求嗎?”
蘇念點頭,掰着手指和玄霖說道:“我想着方便師兄師姐們人進。”
雖然是她的洞天福地, 可是蘇念並不是小氣的人,像是石磊、司徒騫、程秋靈、玄霖、幾位師叔,她都覺得可以自由進的。
玄霖點頭, 這樣一來就不適合放在單獨哪個峯了。
蘇念繼續說道:“要環境好一些的,最好鳥語花香,阿福會比較高興的。”
玄霖記下來。
蘇念說道:“沒有了。”
玄霖沉默了下說道:“我想想再告訴你。”
蘇念使勁點頭,說道:“玄霖師兄加油。”
玄霖覺得這不是加油不加油的問題,雖然蘇念說了兩個要求,可是他要考慮的還很多,這個還要放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畢竟洞天福地的事情不適合暴露太多,更何況蘇唸的洞天福地和人的有些不同,最重要的是這個洞天福地的影子可以當做一條退路也可以當做殺手鐧,就看如何了。
蘇念願放在天星門,又讓他們幫着選,是對天星門的信任,他們也不辜負了這份信任。
阿福最近也覺得頭疼,每天都要幫着蘇念參考地點,它就只想好好種樹,傳音道:“念念,這個給你,你可以直接交給玄霖師兄,他選好後埋進土地,影子的位置就確定了。”
蘇念也沒見,拿一朵粉色巴掌大的小雲朵,說道:“玄霖師兄這個給你,你選好地方後,就把這個埋進土地就確定了。”
玄霖驚訝地看着蘇念:“我想着選幾個地方,最終你自己確定。”
蘇念趕緊塞進玄霖的手中:“阿福最近都要我煩死了,我們要去廢土了,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們都沒見。”
阿福也是傳音道:“沒見,當然要是有人沒事做了,進來幫我種地就更好了。”
蘇念把阿福的話告訴了玄霖,就趕緊離開了,麻煩的事情好不容易扔去,她不願再接回來。
玄霖看着手中捏着很軟很柔的小雲朵,有些哭不得,卻仔細收起來,他總不辜負小師妹的信任。
沈熙一行人瀛洲回來後,蘇念他們這些啓蒙堂的同窗還特約了見面,交換了彼此的禮物,不過蘇念沒見到沈熙,沈熙倒是託人把禮物帶給了蘇念,蘇念也把自己準備的禮物讓紙鶴送了過去。
宮舟等沈熙把事情交接後,就去尋沈熙問了關於瀛洲的事情,還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沈熙。
沈熙在內心掙扎了一下,說道:“那我過幾日你一併回瀛洲去尋一下原因。”
宮舟說道:“沈師弟剛回來,再休息幾日,我先把關於瀛洲的資料規整一下。”
沈熙頓時開心了,說道:“好。”
宮舟說道:“麻煩沈師弟了。”
沈熙心中思量着這幾日趕緊去訂牀和傀儡,只要七星峯的同門做的夠快,他也多享受幾日,面上卻了下,很有幾分君子如玉的感覺:“宮師兄無須客氣的。”
宮舟又說了幾句,就先離開了。
沈熙把人送走後,幾乎瞬移回到了屋中,儲物戒裏面取懶人沙躺進去,這是門裏最新品的,不管是料還是旁的都比以前的要舒服,他剛取回來正準備癱上去,宮舟就來了,此時舒服的吐一口氣,心中算了算師父和大師兄回來的時間,取了冰鎮過的果汁和話本,一邊喝果汁一邊看故事。
脖頸上的玉佩陣陣涼,再加上沈熙沉迷在話本之中,那種隱隱的召喚感就他忽略了。
魔界之中,宋笙有些煩躁轉來轉去,再看堆積在一起的公務,越的頭疼,偏偏他都了三滴血了,智星那邊還沒反應,魔使們也沒尋到智星的下落,宋笙咬牙深吸了口氣,咬牙走回書桌前繼續處理公務,暗暗思索道:“難不是魔器年久失修了?”
一般情況下智星是不可抵禦魔主之血的召喚,且他都召喚了幾次了,就算轉世豬也該恢復記憶了啊。
或者說智星轉世的地方,有什麼隔絕的法陣?還是說智星轉世到什麼修真門派,此時正在閉死關?閉死關也該有個回應啊。
宋笙思來想去,也沒想到智星只是不願回來已,可宋笙已經想到了,只是不願承認罷了。
在看完話本後,沈熙就起身去尋自師父和師兄了,此時迷月峯主和玄霖已經回來,正在商量事情,見到沈熙,玄霖就道:“師弟。”
沈熙也很喜歡自大師兄,說道:“大師兄。”
打了招呼後,沈熙坐下說道:“師父,我覺得有人對我的識做了手腳。”
這話一,迷月峯主臉色就變了,當即說道:“抵抗,我檢查一番。”
玄霖也是色嚴肅,在一旁守着迷月峯主和沈熙。
沈熙乖乖伸手,讓自師父檢查。
迷月峯主的識很順利的進入沈熙的體內檢查了一圈,睜開眼睛說道:“並無異常。”
沈熙把在瀛洲時候的感覺仔細形容了一番,然後說道:“就是回來後,我也時常有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有蒼蠅不停在耳邊唸叨似得,很煩。”
迷月峯主顧不得的,說道:“我帶你去寒灸峯,玄霖,剛那件事交給你去做。”
玄霖色嚴肅說道:“師父放心。”
迷月峯主點頭,也不耽誤時間,直接帶着沈熙前往寒灸峯。
沈熙乖乖跟在迷月峯主的身後,說道:“師父,你說是誰要害我?”
迷月峯主心中焦急,面上卻不露分毫,說道:“無需擔心,萬事有我。”
沈熙有些苦惱道:“我覺得這事情對我沒什麼傷害,就是很煩人。”
迷月峯主沉道:“不要大了。”
沈熙點頭,在瀛洲的時候,沈熙是獨當一面的天星門弟子,可是在天星門,特是在迷月峯主面前,他就幼稚了一些,變得愛告狀了起來:“師父,會不會有人想要奪舍我?還是說有人拿了我的八字詛咒我?多虧我是個修士,要是個普通人的話,是不是就像小師妹說的那種會經衰弱了。”
迷月峯主掃了眼沈熙脖頸上的玉佩,再加上沈熙的症狀,他心中有些猜測,卻沒有說來,只是安慰道:“怕。”
沈熙嘟囔道:“師父,要是是誰作祟,你得幫我報仇。”
迷月峯主一口答應下來。
看着自師父,沈熙忽然問道:“師父,如果我前世是個壞人,你會不要我嗎?”
迷月峯主直接一巴掌拍在沈熙的頭上:“我不管你前世,你今生要是敢當壞人,我就揍死你。”
沈熙呵呵了起來,也不生氣反很開心地湊到了迷月峯主的身邊:“我就是老聽見有個音唸叨什麼智星快回來,智星你怎麼還不回來,我既然一直不回去,他心裏爲什麼沒有點數,這肯定是不願回去啊,不過我不會承認我是什麼智星的,我就是天星門的沈熙。”
迷月峯主在聽到智星的時候,眼閃了閃,可是聽到後來,有些無奈說道:“你不當我的徒弟,還想當什麼?”
沈熙在旁人面前很是溫文儒雅,不過那都是假象,就像是他大師兄在外君子端方,私下恨不得喫東西都是躺着的一樣:“當師父的小寶貝。”
迷月峯主又想揍徒弟了,不過沈熙這樣的性子,也都是玄霖他們寵來的,他還記得當初撿到沈熙時候的模樣,那就是一個滿眼仇恨的小狼崽:“你沒查一下智星是什麼?”
沈熙倒是沒有隱瞞:“查了,就是魔主的副手,只聽稱呼就覺得很累。”
迷月峯主看着徒弟的模樣,說道:“掌門也有前世,如果你師叔解決不了,就去尋掌門解決。”
沈熙點頭,他就是這樣的打算:“不過除了智星外,好像還有個殺星,這一聽就不是個好人,師父要告訴掌門,千萬小心是。”
此時沈熙還不知道,殺星比他更早的想起這些,不過因爲和蘇唸的契約,魔主宋笙已經知道殺星沒有了,也沒辦法唸叨了,殺星選擇狠狠把這些記憶埋進土地踩實了,也正因爲失去了殺星,宋笙更加想要智星迴來,幫着他幹活。
迷月峯主色嚴肅,他知道的更多一些,帶着沈熙繼續去寒灸峯:“殺星是靠着殺戮修煉,據說性情陰晴不定,智星……”想到自己徒弟的前世可是智星,迷月峯主說話委婉了一些,“是處理魔主的內務,算是謀士。”
沈熙看着迷月峯主得格外純良:“那殺星真的太壞了,智星也太壞了。”
太壞了的殺星此時在洞天福地裏面打了個噴嚏,他直起身揉了揉鼻子,頭頂毛絨絨的耳朵抖了抖,就連背後的翅膀也扇動了一下,他看了看四周,一臉疑惑。
漣漪正在磕松子,這是她堅果和林子裏的小松鼠們換的:“你怎麼了?”
釋看漣漪,思索了一下說道:“我覺得有人在罵我。”
漣漪扔了個松塔給釋,示他休息一下一起喫:“念念說過一想罵三感冒,你剛打了一個噴嚏,應該是有人想你了。”
釋接過鬆塔,思索了一下說道:“可是我覺得……算了,主人說的都對。”
漣漪晃動着腳,她的繡鞋上面有一顆明珠,很是精緻漂亮:“覺得有人想你,總比覺得有人罵你開心啊。”
釋點頭,剛想說話,又覺得右眼在跳:“可是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我右眼跳。”
漣漪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說道:“你都是修士了,不不要迷信,相信科學?那是你沒有睡好!”
釋:“……”
難道一想罵三感冒不是迷信嗎?
漣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熱敷一下就好了,肯定是你太累了。”
釋想了想點頭,行吧。
漣漪問道:“你上次說要多種些草莓,種了嗎?”
釋點頭。
漣漪開始指手畫腳:“再多種些西瓜,多喫水果都身體好!”
釋看了漣漪一眼,倒是好脾氣的答應下來。
漣漪滿地點頭,又開始哼着歌喫松子順便整理一下教材,釋和他的族人都太一根筋了,她得想辦法豐富一下他們的生活。
寒灸峯中,迷月峯主倒是沒提智星的事情,只是說道:“沈熙可要恢復前世的記憶,他不想回覆你有辦法嗎?且前世他可是誰的屬下,那人在召喚他,他不想搭理,你有辦法嗎?”
接連兩個問題弄的寒灸峯主都愣了下,他也是外面回來,還沒休息就迷月峯主堵上了門,不過看着一直表的風光霽月的迷月峯主眼裏的着急和擔憂,寒灸峯主倒是沒多問,說道:“我先看看他的情況。”
在寒灸峯主面前,沈熙又恢復了一派溫文爾雅的模樣。
寒灸峯主仔細給沈熙把脈,又詢問了他的感覺問道:“靜心驅邪的玉佩有?”
沈熙點頭:“雖然還感覺到有人騷擾我,可是有這個玉佩在,我就沒有那麼心焦和煩躁。”
寒灸峯主深思了一下,問道:“你有想過你的心焦和煩躁是因爲這個所謂的騷擾,還是因爲你其實已經猜到是什麼,只是心裏不想回應所以很煩躁嗎?”
沈熙愣住了,他還真沒有想過這件事。
寒灸峯主看着沈熙說道:“或者說,你只是怕所謂的前世,影響到如今的你,會有煩躁的情緒?”
沈熙也不傻,他想了一下說道:“我取下玉佩試試。”
寒灸峯主也是這個思:“有我們在,若是難受就直接說。”
迷月峯主本就擅長看透人心,沈熙又是他養大的徒弟,雖然更多時候是玄霖在照顧,可是他覺得自己很負責:“最差也不過是你告訴我的那樣,你又有什麼擔憂的?”
沈熙深吸了口氣。點頭說道:“師父放心。”
說完沈熙就取下了玉佩,依舊是那種騷擾的感覺,只是在知道師父的想法得到了師父的肯定後,那種煩躁的情緒好像消失了。
寒灸峯主一直看着沈熙的色,此時說道:“心魔是由心生的,這玉佩是清心的,你的擔憂不是所謂的騷擾,是害怕面對,你本就是性情堅韌的好孩子,你怕的不是所謂的前世,是師門的態度。”
其實迷月峯主的話中,寒灸峯主已經猜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他願給自己的承諾,因爲沈熙前世是不好的,就把今生這麼好的孩子推去?
傻子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寒灸峯主了起來,語氣溫和道:“你師父不過是關心則亂,要不然無需我,他自己就該想到的。”
迷月峯主倒是沒有否認,說道:“那也不讓這個音一直騷擾我徒弟,萬一他經衰弱了怎麼辦?”
關於經衰弱,寒灸峯主瞭解的更多,畢竟蘇念另一個小世界回來送給迷月峯主他們的禮物就是各種醫書,有些是沒有處,有些卻讓寒灸峯主他們茅塞頓開,很多東西都是相通的,寒灸峯主說道:“其實也好解決,根源上斬斷就是了。”
這話一,迷月峯主和沈熙都看了寒灸峯主。
寒灸峯主直言道:“你掌門的情況不同,這種記憶你既然覺得困擾,就斬斷前塵過往,只是我建議你把所有記憶都想起來,這樣不至於後悔。”
沈熙不是個優柔寡斷之人,聞言說道:“師叔,雖然我在沒有完全想起來,可是有些我已經知道了,且我覺得自己潛識是知道那些記憶和記憶中的生活,所以會不願想起來,哪怕恢復記憶了,我也不會選擇回應這個所謂的召喚,回到前世的生活,所以怎麼斬斷前塵?”
是靈果奶不好喝?還是懶人沙攤着不舒服?聽說靈廚那邊又折騰來新口味的烤翅了,他的傀儡也正在製作中,馬上就享受到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美好生活了,他幹什麼要回憶過往?
不都說,前塵如夢只看今朝。
且光聽着都覺得智星特的累,那些魔族魔修都是大麻煩。
老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他過的奢侈,不想去受罪。
沈熙語氣格外堅決:“我魔主都是過去了,他也該看開一些,不要打擾我的新生活,說個小師妹帶回來的小說裏面的話,死掉下葬的前任是好前任,大各自安好吧。”
不說寒灸峯主,就連迷月峯主表情都有一些一言難盡了,他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要說沈熙無情還是說魔主可憐了。
寒灸峯主說道:“這並不難,只要你心,就自然知道要如何做了。”
沈熙思索了一下,腦中靈光一閃,直接把手伸過頭頂起誓道:“我沈熙,誓前世劃清界限,希望和前世不再有任何聯繫,我是沈熙,也只是天星門迷月峯的沈熙!”
一道天雷天降,沈熙沒有絲毫躲避,天雷沒入沈熙的身體裏面,沈熙的臉色白了一下一口血吐來。
沈熙覺得自己魂魄中有一根線好像斷開了,隨着這一口血的吐,他過往徹徹底底斷開了聯繫,就像是他起誓所說的,他是沈熙也只是沈熙。
迷月峯主趕緊問道:“怎麼樣?”
沈熙容燦爛,說道:“前所未有的輕鬆。”
如果大師兄願把他那張格外舒適的牀讓給他,他覺得自己會更好一些。
沈熙嚴肅道:“師父、師叔一定要小心殺星,說不定他潛伏在哪裏等着動手。”
其實不沈熙說,迷月峯主和寒灸峯主也會注的:“放心。”
此時魔界之中,正在處理公務的宋笙忽然抬頭眼睜睜地看着代表智星的那顆星星消失,熟悉的畫面,他經歷沒有多久,殺星就是這樣消失的,宋笙沒忍住一口血吐了來,他捂着心口痛徹心扉:“我的智星,那麼大一顆智星,沒了?”
說到最後宋笙的語氣都變弱了,整個人看起來都要快暈過去了一樣:“兩個狗玩,說好同甘苦共患難,你們……你們都不回來了?”
宋笙衣袖擦去嘴角的血,他有一種拋棄的絕望,本來殺星消失的時候,他還安慰自己有智星,可是如今殺星和智星都沒有了:“你們都是渣星,都騙我……”
說好一起轉世,然後一起回來,帶領魔界攻佔修真界的,怎麼一去不回了?
宋笙覺得自己要哭了:“明明說好的。”
他的殺星,他的智星都去哪裏了?怎麼都沒了?
宋笙抖着手取一瓶清心丹,服了一顆後根本沒有處,索性一瓶都吞下去,依舊沒有處,他直接把藥瓶給砸了,格外清楚的識到一件事,他,魔界的魔主,兩個屬下欺騙後拋棄了,他懷疑殺星和智星都早想跑了,他卻受騙……不對,他是迫回來的。
可是不管怎麼說,都是他回來了,智星和殺星跑了。
宋笙越想越難受,生無可戀地趴在書桌上:“我有證據,我騙了,拋棄了……”
塵骸祕境他必須再去抓幾個屬下過來,起碼是識字的屬下!
作爲做虧禍首的蘇念覺得事情已經解決了,就去尋了唐休,兩個人商量了進廢土的時間,他們倒是不門派申請通行令牌的,不過也要到門派登記一下,除此之外蘇念把確定好的時間通過廢土傳給了奇,在收到奇回覆的消息後,就按照約好的時間進了廢土。
不管是蘇曜還是秦時,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蘇念也同樣,他們雖然分開了,卻也惦記着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