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蘇念看着三位長輩的神, 鬆開她哥的袖子,伸手戳了兩下,說道:“哥,你與曾祖父他們解釋啊。”
蘇曜需要冷靜一下, 他中很是酸澀, 妹妹今日說話俏皮, 好似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命運,可是蘇曜知道, 怕是妹妹剛猜到的時候, 是害怕惶恐的,只是那個時候他沒能陪在妹妹身邊。
本是傷感的事, 妹妹偏偏要用破壞氣氛的口吻來說, 說到底是不想讓他們爲她難過。
就好像小的時候還在仙緣村,旁人給了妹妹一點喫的,她都要留下來等着自己回來, 然後大半分給自己,還要嘟嘟囔囔說喫夠了不喜歡喫一類的話。
怎麼可能不喜歡喫?
妹妹有時候說夢話還在唸叨着喫的,可是平日裏自己乖乖喫飯的妹妹,在遇到這件事格外堅持,自己哪怕說喫飽了想讓妹妹多喫一口, 妹妹都不會聽的。
蘇曜哪裏捨得辜負妹妹的一番心意,當初只能想盡辦法尋了野味來讓妹妹填飽肚子, 如今只能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好。”
蘇念乖乖取出很多喫食,說道:“曾祖父、祖父、祖母, 很多亂七八糟的事讓哥哥和你們說,我要去看看釋他們好不好,還有我種的那些菜長的怎麼樣了。”
這是藉口, 他們都知道,可是建木這件事讓他們都一時反應不過來,蘇念揮了揮手,就和秦時手牽手離開了。
秦時心中酸澀,卻也察覺到了蘇念在逃避的事,她不是逃避自己可能的命運,只是不知道如去面對在乎的人:“別怕。”
蘇念腳步頓了下,皺了皺鼻子說道:“我纔不怕呢。”
秦時笑了起來,在這一刻反而放鬆了下來:“不管生死,我總是陪着你的。”
蘇念抬頭看了秦時,正好和秦時對視。
秦時神色認真:“我當初想着,若是真需要神獸獻祭,我與你哥哥都不在了,你得哭成什麼樣子。”
蘇念聽完,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就紅了眼睛。
秦時低頭,自己的額頭抵住蘇唸的:“若是我們不在了,你會不會受了欺負,雖然有留辰真人,可是留辰真人還有別的徒弟,你的師兄有別的師兄弟們,不像是我們,只有你。”
蘇唸的聲音帶着哭腔:“纔不會呢。”
秦時恩了聲,聲音溫柔:“如今想來也是不差,是生是死我們都在一起。”
蘇念笑了起來,伸手摟着秦時的脖頸,踮着腳尖幾乎掛在人家身上:“我有一種感覺,我們都不會有事的,我給你說,我的感覺很準了。”
秦時並沒有說什麼打擊蘇唸的話,贊地點頭:“對,當初在嶧城,要不是你的感覺準,司徒騫他們就要出事的。”
蘇念眉眼間帶着得意,只是很快就變成擔憂了:“不知道曾祖父他們怎麼想。”
秦時不願意蘇念爲這些操,思索了下說道:“我揹你出去玩吧。”
蘇念愣愣地看秦時。
秦時喜歡看蘇念開的樣子,若是真有那麼一日,他要在之前,讓蘇念每一天都過的開:“上三界有許多好喫好玩的地方,當初我是出不去,你忙了這麼久,從未好好玩耍過,不如我們兩個誰都不帶,偷偷出去?”
蘇念使勁點頭。
秦時等蘇念鬆開他,就背對着蘇念蹲下。
蘇念一下子撲到了秦時的背上:“小時候我哥一直揹着我的,後來我長大了,我哥就不抱我不揹我了。”
秦時揹着蘇念離開了洞天福地,聽着蘇念唸叨。
蘇念語氣裏帶着笑意說道:“我小時候鞋底都可乾淨了,很有我自己走路的時候,我哥總覺得我小,怕別人看不見把我碰到,還擔我掉坑裏直接沒影了。”
秦時覺得那時候的蘇念一定很可愛:“害怕你被人搶走吧。”
蘇念得瑟道:“對,我那麼可愛。”
秦時帶着蘇念出了禁地。
其實哪裏是他們兩個人出去,蘇曜他們都在洞天福地之中,禁地反而就剩下了玖生他們,只要蘇曜、玄霖他們想,倒是隨時可以出來的。
秦時自然知道,卻沒有說出來,洞天福地雖然好,卻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
此時洞天福地之中,見蘇念他們離開,蘇祖母忍不住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建木?”
蘇曜此時已經冷靜下來,說道:“想來妹妹有很多東西都沒有說,我與曾祖父、祖父和祖母從頭來講吧。”
這樣自然是好的,蘇祖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蘇曜沉思了一下說道:“若是真算起來,這已經是我的第二世,第一世的時候,家中出事後,我帶着妹妹躲在下六界,後來落戶仙緣村,有一日村中來了兩個修士,我卻不知道他們是邪修……”
如今蘇曜已經是鳳凰,更知道了所有事的關鍵,這樣的事已經能說出口,而不會被天道限制了。
蘇曜的容貌和聲音猛一看和原來一般模樣,可是仔細看來卻讓人覺得更加精緻,有多了一些說不出的韻味:“第二世,我帶着半截記憶回到了邪修來的前一日,我提前做了安排,殺了他們帶着妹妹離開了仙緣村……”
在蘇曜的記憶裏,第二世就是如今,其實很多東西蘇念已經說過了,只是從蘇曜口中說出來又是另一番的景,就像是蘇念從未說過他們拜入師門後,是蘇念一直分了師父給她的靈石資源給蘇曜的,在蘇念口中只有她身體不好,她哥爲了給她尋天材地寶而在外冒險。
當初蘇曾祖父他們都覺得,蘇曜很有兄長的風範,可是如今才知道,爲什麼蘇曜能有如今的性格,因爲有蘇念在身邊。
而他們也知道了建木種子,更知道蘇念第一世的時候,受的那些苦楚,還沒有來得及長大,就已經不在了,最後更是隻剩下一縷殘魂被建木種子……或者說是小白澤帶着去了另一個小世界。
在另一個世界中,沒有父母長輩,身體不好還要面對種種困難,最終更是與很多惡人歸於盡。
這一說就說了許久,使得衆人也漸漸平靜下來,只是心中越發的疼。
等蘇曜說完天地大劫的,當初是建木爲主,諸多神獸和大能獻祭才驅逐了異獸,修復了空間裂縫,如今景,怕是大劫將至。
蘇祖母已經有了決斷,說道:“這段時日,我修爲已經恢復了大半,我想去廢土探一探。”
難過嗎?悲傷嗎?
都有的。
可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去解決這件事,而不是把自己困在悲傷的緒中,孩子們都在努力,他們這些做長輩的如能放棄,自怨自艾?
蘇曾祖父也是說道:“念念不管前世是什麼,如今都是我的曾孫女,我這把老骨頭,要活動一番了。”
蘇曜想到妹妹,就覺得慢慢的疼,忍不住說道:“妹妹其實什麼都懂,什麼都看得出來,比起自己卻更在乎我們,她這般躲出去,正是因爲在乎我們的想法,她……自小懂事,從不任性,更不會提什麼任性的要求。”
提到小時候的事,蘇曜就想到那個乖乖的,總是笑得很甜的妹妹,他看靈潭,那裏有他的父母,雖然還沒有發芽:“妹妹小的時候,不知道有修真這一回事,就想着和人學手藝送我去學堂唸書,她總覺得我養她很辛苦,就想着要養我,她才那麼大點,一手都抓不了幾顆花生,卻像小大人一樣,在我出去打獵的時候,還會拿了小抹布踩着凳子打掃家裏……”
這些蘇念都沒提,聽着蘇曜說完,蘇祖父說道:“念念那孩子,光和我們說村子裏人對你們多好,每次出門都有人給她塞喫的,她還有糖喫,這些從未提過。”
蘇曜眉眼間滿是溫柔:“妹妹從不覺得日子苦,別人一點點好意她都能記得很久開很久的。”
蘇祖母只覺得慢慢的疼,若不是家中變故,蘇念哪裏會喫這些苦。
蘇曜沉默了許久才接着說道:“那時候我經常想,若是曾祖父、祖父、祖母、父親和母親還在,一定會把妹妹寵成最驕傲的小公主,不愁喫不愁穿,而不是爲了一顆糖偷偷開許久,明明想喫卻藏着等我回來塞到我嘴中,妹妹很珍惜父親給她做的小木馬,如今還收在這洞天福地之中不讓旁人碰。”
他知道家中長輩沒有真正和妹妹相處過,如今的親近是血脈上的是愧疚和對晚輩的在乎,他想要家人真正的喜歡疼愛妹妹,他的妹妹值得所有人去喜歡去疼。
蘇曜無數次想過這些,如今自然而然說出來:“我幼年時,有曾祖父給我煉製法寶,祖父手把手教我練劍修煉,祖母爲了煉製丹藥,父親帶我引氣入體,母親爲了親手縫衣,可是妹妹什麼都沒有,我那時候無能,妹妹連飯都喫不飽,喫燉肉都要算着,我夢中醒來無數次,看着妹妹的模樣,不單單是心疼還有濃濃的愧疚,我的妹妹這麼好,卻從未得到過任何好的東西。”
蘇曾祖父他們都已經知道蘇曜爲何會說這些了,可就算知道,只要想到那時候蘇曜和蘇唸的況,他們都覺得疼。
蘇曜提到妹妹神色總是帶着驕傲的:“可是妹妹總是很快樂,很容易滿足的模樣,妹妹的好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不單單玄霖師兄,天星門的衆多門都喊妹妹爲小師妹,有什麼好的總是想到她,足以證明妹妹的好,妹妹送給我的赤霄劍,如今已經完好無損了……”
蘇曾祖父他們開始聽着還能明白蘇曜話中的意思,可是越聽越覺得不太對了,蘇曜絮絮叨叨了這麼久,圍繞的主題就是妹妹送給我的東西,我纔是妹妹最重要的人這點。
就好像憋了很久,終於抓到可以炫耀的人了。
蘇祖父和蘇祖母對視一眼,想了想也沒打斷蘇曜的話,孫子既然想說,他們聽着就是了。
蘇曜說個不停,直到有些口乾纔拿着靈果奶,說道:“我身上的喫食都是妹妹精準備的,我雖然從未說過自己的口味和喜好,可是妹妹總能給我準備我喜歡的東西……”
蘇曾祖父腦子裏都是妹妹兩個字,忍不住說道:“你一個修士都覺得口乾,真是難得。”
蘇曜嘆了口氣,故作無奈地抱怨道:“妹妹太好了,我說的不過是其中一二,我許久未見曾祖父你們了,就想說給你們聽一聽,曾祖父也與我說說,妹妹如救了你們吧?”
蘇曾祖父並非不喜歡聽,只是故意調侃罷了,聞言點了下頭,不過他沒開口,由着蘇曜的祖父和祖母說了起來。
蘇祖母是從家中出事開始說的。
蘇曜聽的認真。
蘇曾祖父看了靈潭,孫子和孫媳的位置,中感嘆,他們一家能團聚,又有什麼可怕的?就算真的天地大劫,他們一家總是要在一起的。
想來自己的曾孫子蘇曜是這般想法,所以才能在知道蘇念是建木後冷靜下來,好似並不在意以後的命運。
等事說完,蘇曜叫了一聲阿福,讓阿福打開了水鏡,這才發現秦時正帶着他妹妹在外面逛市集,還能聽見他妹妹的笑聲。
不單單蘇曜看見了,蘇曾祖父他們也看到了,神色都變得溫和了起來。
蘇曜看了一會說道:“如今這般,曾祖父你們先與妹妹一併迴天星門,我留在上三界把蘇家的事處理了。”
蘇祖父剛想開口,蘇曾祖父說道:“好。”
蘇祖母說道:“你陪我們許久了,想來與你師兄有許多話要說,去忙你自己的事吧。”
蘇曜聞言起身行禮,看着自家長輩,說道:“曾祖父、祖父、祖母、父親、母親,我很想念你們,我們一家都會好好的。”
思唸的話太多,最後匯成了這麼一句,蘇曜說完覺得不好意思,耳朵都紅了,快步離開。
蘇祖父這才說道:“蘇濤那般陰狠狡猾,只留下曜兒一人,會不會太過危險?”
蘇曾祖父緩緩嘆了口氣說道:“孩子們已經長大了,你別忘記我們都是念念那孩子救出來的,更是在蘇濤不知道的況下取了鳳凰精血,還有什麼事是他們做不到的呢?我們這些老人家了,別去添亂,好好閉關修煉,恢復力後,一併去廢土。”
提到廢土,蘇祖父不再說話。
玄霖此時正按照阿福的要求種茶樹,見到蘇曜這才招呼道:“快來一起幹活。”
蘇曜倒是沒有拒絕,就和玄霖一起收拾茶樹了。
聞茶在略遠一些的地方,正和阿福說話,見到他們就說道:“我現在自由了。”
蘇曜聞言說道:“是,你想去哪裏就去哪裏,當初妹妹答應你的事,都是算數的。”
聞茶想了想,伸手抱着阿福說道:“我要留在這裏,等阿福化形了,我要帶阿福一起出去玩。”
沒等蘇曜說話,阿福就已經開口道:“我不要,我喜歡這裏,這裏是我的家,你出去玩,有時間了來做客就是了。”
哪怕和聞茶關係好,阿福把事分的清清楚楚的,鵝寶、鈴鐺、漣漪、風黎都屬於家裏人,聞茶是屬於朋友的,而朋友就是來做客的,雖然阿福捨不得卻不會強留,只等着聞茶有時間再回來找它玩就是了。
阿福說道:“我要照顧念唸的。”
聞茶不高興了,可惜它不高興也沒人在乎。
蘇曜掃了眼也不再搭理聞茶,說道:“我要留下來把蘇家整頓乾淨,收拾好後再回師門。”
玄霖點了下頭,說道:“若是你與你家長輩不願意做家主,蘇錚可用。”
蘇曜點頭,他從來不懷疑玄霖的判斷,在這方面玄霖遠比他敏銳優秀許多。
玄霖又把關於蘇家發現的問題告訴了蘇曜,其中就包括如在最短時間內把蘇家的事捋順:“我雖不讚殺人,可是有些時候,絕不能手軟。”
蘇曜說道:“我明白,鳳火靈果樹不能留。”
玄霖雖覺得有些可惜,卻知道蘇曜的決定沒有錯:“當斷則斷。”
至於蘇景玉和蘇景義兩人,玄霖打的交道不算多,卻也看出兩人的本性,沉聲道:“別留後患,而且這事無需你動手,蘇錚這人看起大大咧咧,其實中自有丘壑。”
蘇曜知道玄霖是把他當生死於的兄弟才說的這些,當即點頭道:“我報仇以後,處理了鳳火靈果樹,就不會管蘇家的事,與我而言沒有這個必要,會出手整理是爲了以後的天地大劫。”
玄霖明白,只是拍了下他的肩膀不再多言。
兩個默契的繼續種地,這幾日蘇曜倒是時常去陪着家人,蘇念和秦時也只在外玩了兩日就回到了禁地,去見了兄長、長輩。
而秦時也有事要忙,既然知道了蘇念是建木,那麼有些事就要提前安排了。
陪着長輩說了一會話,蘇曜就陪着蘇念一起去見釋和他的族人了。
蘇曜和蘇唸到的時候,釋正扛着鋤頭,身後還跟着幾個他的族人,手裏拎着雞和魚。
見到蘇念後,釋就放下鋤頭,看蘇念說道:“主人。”
釋的族人低頭,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尊敬。
原來釋和他的族人見到蘇念都下跪行禮的,蘇念覺得很不適應,說了幾次後,他們才改成如今模樣。
蘇念問道:“我就是來問下,這裏最近有些變化,你們可受到影響?還好嗎?”
釋正色道:“屬下等人都很好,族人也反應,好像血脈中那種暴虐的緒消失了。”
蘇曜並沒多言,鳳凰本就是天下邪物的剋星,鳳凰化身時候的火靈對這些最爲有效了,他準備私下和妹妹說而非當着釋的面,畢竟這話不太好聽,好似釋的族人血脈之中有邪物一樣。
蘇念鬆了口氣,又笑了起來說道:“這樣很好。”
釋覺得,就連眉眼間都多了幾分年意氣,嘴角帶着笑意。
蘇念感嘆道:“這般就好,我準備過幾日回下六界,想問問你們跟我迴天星門還是尋個合適的地方居住?”
釋和他身後的族人都是一愣,釋猶豫了下問道:“我們不能一直住在這裏嗎?”
蘇念有些詫異,說道:“可以啊,只是你們不覺得憋屈嗎?”
釋說道:“並不覺得憋屈,反而安,若是主人不介意,我們想定居在此。”
蘇念聞言不勉強,說道:“你們決定好就可以,到時候我會尋一處安全的地方,留下一個出入口,到時候你們也可以進出,更方便一些。”
既然阿福能留下洞天福地的影子,她也要和師父商量一下,把影子留在哪裏比較好,到時候釋和他的族人也可以通過影子進出。
釋聞言說道:“多謝主人。”
蘇念擺了擺手。
釋抿了下脣,再次說道:“主人,我有事稟報。”
蘇念有些疑惑,卻還是點頭:“那你讓你的族人先回去,我們去旁邊說?”
釋正是這個意思。
釋的族人見此,就先離開了。
蘇念說道:“我哥不是外人,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
釋知道蘇曜和蘇唸的分,如今更知道蘇曜的身份,並沒有隱瞞直言道:“那日被火靈洗禮後,我覺得自己好像有前世。”
樣有前世的蘇曜和蘇念看釋。
釋沒有絲毫隱瞞:“我可能是魔族。”
蘇曜微微蹙眉,他沒有在釋的身上感覺到魔氣。
釋嚴肅地說道:“我可能是天生魔族,不是魔修。”
蘇念從釋的眼神裏面看到了忐忑,說道:“你既然與我說這些,想來是不願意回去的。”
釋斬釘截鐵的說道:“對!”
蘇念溫聲道:“既然如此,就不要與旁人提這件事,沒誰規定了前世是什麼這一世就一定要做什麼。”
釋聞言徹底放鬆下來。
蘇念覺得釋有點倒黴,他這兩世好像都不算人:“什麼是天生魔族?”
釋思索了下說道:“我就想起這些,然後就不願意再想了。”
蘇念表示理解。
釋覺得無事一身輕,說道:“若是主人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蘇念點頭。
釋正色道:“主人,我和族人每日都在勤加練習,雖然如今更喜田園生活,卻隨時準備爲主人持刀而戰。”
蘇念聞言,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放心,我知道的。”
釋這才滿意足地離開,他決定回去告訴族人,主人明白他們的意思,他們以後繼續勤加練習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