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蘇錚和蘇慧月如今雖然狼狽, 可是和蘇唸的家人不一樣,他們都是蘇家嫡系,在長們認知中,蘇錚歷練的候失蹤, 蘇慧月是閉關失敗, 蘇家家主暗中替換蘇錚的本命燈, 如今蘇錚的本命燈在蘇家主宅亮着。
不僅如此兩人也都有交好之人,出去也能揭開蘇家家主的真面目, 只是他們誰也沒有提這件事, 畢竟他們都知道蘇安柏一家的事情,蘇安柏正是蘇念曾祖父的名字。
哪怕蘇念麼也沒說, 可是他們二人也看的明白, 蘇念絕是報仇的,那些曾他們家出手的人都活不。
只是他們二人也沒資格勸蘇念放棄仇恨,蘇念有實力爲麼不報仇?換做是他們這個仇也是報的。
閉關幾日, 恢復六成後,蘇念倒是主動請他們相見。
除他們二人外,有那個被捆在煉器房外面放血的倒黴蛋。
蘇曾祖父他們三人雖然沒有閉關,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再加上各種靈丹妙藥, 氣色比蘇錚二人好一些,如今五人都恢復外貌, 此再見到竟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蘇錚知道蘇念是自家晚輩,更感激蘇念救他和送那麼多東西:“若非蘇念, 怕是我如蘇濤之意。”
蘇濤正是蘇家家主的名字,提到蘇濤,蘇慧月臉色就變得極其難看, 當年蘇濤能成爲家主,少不她的支持,且她這個侄子極好,若非信任,蘇濤也不可能隨意進出她的閉關之處,她根本沒有防備才遭暗算。
這畢竟是蘇家的事情,不管是秦是玄霖都沒有插嘴。
鵝寶們從洞天福地裏面出,正在翠鳥的帶領下處玩耍,漣漪坐在一棵樹上等着聽蘇家的這些愛恨情仇。
蘇慧月也道謝,幾人這才坐下。
傀儡侍上前幾人端茶倒水,秦自覺和蘇唸的關係得到長輩的祝福,坐在蘇唸的邊,蘇念剝果子喫。
玄霖本沒準備留下的,這畢竟是蘇家的事情,只不過蘇念挽留,蘇唸的三位長輩也都贊同,他這才留下。
拾柳把倒黴蛋拎過,因爲蘇念他們有話問,所以才解開他的封印。
倒黴蛋在看到蘇錚的候,神色格外激動,此封印解開,當即喊道:“叔父,我是蘇邑啊。”
修士的記憶是極好的,蘇錚明顯是記得蘇邑的名字,只是那候見到蘇邑的候,他是個孩子,蘇錚愣下仔細看着蘇邑的容貌,蹙眉道:“是有幾分相似,不過都是親戚,容貌上總歸有相似之處的。”
這樣說的話也不錯。
蘇邑趕緊把小候見蘇錚的事情說一遍。
其實他們心中都知道,如今情況也沒有冒充的必。
蘇邑至今被綁着,傷口雖然被處理過,可有禁靈符文在,他看起很是憔悴。
雖然是認識的,可蘇錚也沒求情的意思,真算起蘇錚認識不少蘇家晚輩,直言道:“我與他不熟。”
蘇邑差點一口血吐出。
玄霖此纔開口道:“他確實是蘇邑,當初我與蘇曜過通天塔,在外遇到蘇家的長,其懷疑蘇曜的份,就安排蘇邑前試探,後被我和蘇曜設計受傷頗重。”
至今才知道自己受傷是被算計的蘇邑咬牙說道:“因爲是暗中行事,蘇擎長又不在主宅,我就私下去尋家主,把收集到的蘇曜的血家主,然後就暈過去,再醒的候被綁在柱子上,我才知道煉器的事情。”
玄霖說道:“那血並非蘇曜的。”
蘇念有些疑惑看着蘇邑問道:“你既然被蘇濤暗算,知道煉器房的事情,被放血,想你自己也能猜到蘇濤不會放過你,你當爲何害我們。”
蘇邑沉默下才說道:“因爲我是蘇家人,我不能讓那些東西落在旁人手中。”
其實那個候,哪怕蘇邑麼都沒說,只見到的人都能猜出蘇邑是被煉器房的主人折磨的,怕是很難想到在那樣的情況下,蘇邑會隱瞞最關鍵的部分。
換做旁人直接進煉器房,不僅會被蘇濤知道,會被爐火所傷。
蘇念其實是有些無法理解蘇邑的理,卻又覺得蘇邑此說的實話。
蘇邑正色道:“若是知道你也是蘇家人,我不會如此的。”
蘇錚他們倒是能理解蘇邑的選擇。
秦握着蘇唸的手,溫聲說道:“他不過是把家族看的比任何東西都重,甚至失去自我失去三觀。”
蘇念並沒有在蘇家長大,再加上孤院的歷,她一直有着自己的底線和事情的判斷,所以有些無法接受蘇邑的想法。
蘇慧月心中嘆息,蘇念蘇家是沒有認同感和歸屬感的。
蘇曾祖父他們自然也看出,卻不覺得有麼問題,且他們決定跟着蘇念一起進天星門,能把蘇曜和蘇念照顧的這般好的門派,絕差不。
蘇念也不願意在這件事上糾結,她無法認同蘇邑的想法,卻不會別人的事情指手畫腳。
蘇錚直接問道:“你把關於蘇景陽一家的事情仔細說說。”
蘇邑此不再隱瞞,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
蘇錚詫異道:“那些長都同意?”
剛問完,又覺得自己問傻話,若是不同意的話,蘇安柏一家也不至於出事。
蘇曾祖父說道:“原我們都以爲是上古傳承的事情,外人不知道,我們這些傢伙卻清楚,蘇家在走下坡路,蘇濤爲的是所謂的神器,至於怎麼說服那些長的,就不得知。”
不單單是那些出手的,有一些坐視不理的,想都是有利益交換在裏面的。
蘇曾祖父倒是說實話:“仇我們肯定是報的。”
蘇慧月像是有話說,最終是嘆口氣沒有開口。
倒是蘇錚說道:“這是應該的,我也是尋蘇濤報仇的。”
蘇邑也不知道說麼好。
蘇曾祖父接着說道:“不過我們也不會傷及無辜的。”
這也算是承諾。
蘇慧月和蘇錚是一起回客院的,蘇邑上的禁靈符玄鐵鏈也被取下,蘇念直接把蘇邑交蘇慧月和蘇錚二人,蘇慧月嘆口氣說道:“可惜。”
哪怕沒有見到蘇曜,僅從蘇念能這般好就能推測出蘇曜的難得。
蘇慧月感嘆道:“蘇曜可是天靈根。”
蘇錚能在煉器爐中那麼久,也是心態好萬事看得開:“個人有個人的機緣,於修士言靈根雖然重卻不是最重的,有多少天靈根卡在元嬰期,最重的是心性。”
蘇慧月一直覺得蘇錚癡迷煉器,哪怕是天靈根也不如蘇濤,如今看是她眼拙。
蘇邑跟在他們後,忍不住擔憂:“當年參與蘇景陽家事情的人並不少,真的不管嗎?”
其中也有長和一些高手,畢竟蘇安柏一家的修爲都不弱,如果蘇念他們報仇,蘇家一下子這麼多人的話,那怕是地位不穩。
蘇邑是知情者,卻沒有參與當年的事情,這也是爲麼他能留一條命的原因。
蘇錚問道:“管?怎麼管?我們一些弱病殘的,就算拿命去管也管不。”
蘇邑也知道蘇錚說的是實話:“這般的話,怕是公西家、黎家他們都壓在我們蘇家之上。”
蘇錚看着蘇邑說道:“多虧你沒說出麼,反正他們人沒,仇恨就算的話,不然不用蘇安柏他們動手,我都打你。”
蘇邑是擔心蘇家,卻又不是糊塗人,說道:“在家主、在蘇濤動手的候,仇恨就結下。”
蘇安柏他們能活着又不是蘇濤好心,完全是蘇念自己救的,他怎麼也說不出那樣的話,就像是他自己,哪怕現在被救,他也想找蘇濤報仇的。
蘇錚走到暫居的客院門口,停下:“不破不立,你覺得現在的蘇家有麼?一個瘋魔的家主和一羣只看到利益的長?蘇邑,你沒有代表蘇安柏他們的態度,他們沒有準備蘇家趕盡殺絕的,參與圍殺的人自然該,不過像是你這樣的知情者,他們網開一面,換做是你,你能做到嗎?”
蘇邑沉默許久說道:“我不知道。”
雖然在他心中蘇家纔是最重的,哪怕蘇濤是想他的命,可是在煉器房中,他以爲蘇念他們是外人的候,依舊是想幫蘇濤一把,蘇家比他的命重,可是比他的家人呢?蘇邑無法回答。
蘇錚伸手拍下蘇邑的肩膀:“你也不用想那麼多,畢竟不管怎麼想,也是無用的,只他們不願意,別說離開此地,就是傳信都做不到,這樣一想你會不會安心些?”
有沒有安心些蘇邑不知道,蘇邑只知道自己不太想說話。
蘇慧月說道:“我慢慢教他吧。”
蘇錚直接拽着蘇邑到自己邊:“不麻煩姑姑,是我。”
蘇慧月皺眉看向蘇錚。
蘇錚此可不蘇慧月面子,哪怕他們在煉器爐□□患難過,可是有些話蘇錚是直說:“蘇濤就是姑姑看着長大的。”
蘇慧月無法反駁。
蘇錚說道:“我準備設個陣法讓蘇邑感受一下煉器爐的環境,不過放心,不會有危險的。”
蘇慧月沉默下,點頭不再多言。
在禁地之中,他們這一番話秦自然知道,他也只是和蘇念說遍,總結道:“蘇家倒也有明白人,據說蘇濤和蘇錚同胞所出,年紀也相差不大,怎麼腦子天差地別啊。”
蘇曾祖父倒是知道一些:“因爲蘇濤是火金雙靈根,蘇錚是火靈根,他們的父母怕蘇濤心中不舒服,本就比較偏疼長子,蘇濤又是個擅做表面功夫的,哄的蘇慧月和幾位長大都他很是看好。”
蘇念忽然問道:“這樣的話,以蘇濤的性子,你們覺得那枚丹藥,最後會被蘇景玉喫是蘇濤?”
秦聞言笑下說道:“我賭蘇濤。”
蘇念伸手去戳秦的胳膊:“我也賭蘇濤。”
秦和蘇念看向玄霖。
玄霖挑眉道:“蘇濤。”
大家都賭蘇濤的話,這也賭不下去。
蘇唸的三位長輩陪蘇念幾日後,就去閉關,就像是蘇念說的,他們以後的日子長着,何必局於這一半會。
玄霖在確定蘇念這邊無需他幫忙後,就先離開秦家禁地,星辰宗至今不知道他們師兄弟的事情,只以爲他們二人在外遊歷,如今有段日沒有現,爲避免旁人懷疑,玄霖自然出去活動一番。
不過玄霖並非一人離開的,漣漪和翠鳥都跟在他的邊,漣漪是蘇唸的器靈,兩個人心意相通,如果出麼事情,蘇念和漣漪之間也有感應,翠鳥的實力雖然不如玖先生和拾柳,可翠鳥只想帶人逃走,就沒人能攔得住,這般一就算遇到麼事情,玄霖也更加安全一些。
且玄霖算着日,等蘇曜化形後他就會回,到一併迴天星門中。
如此一,蘇念反閒下,每日起就先去曾祖父他們閉關的地方瞧上一圈,然後進洞天福地裏面,先去種着引魂蓮的靈潭看看。
在和聞茶確定自己進去後不打擾到她哥後,去梧桐林蹲在梧桐樹枝上,看着半空中的鳥窩,開始念唸叨叨告訴她哥家中長輩的情況。
哪怕此蘇曜沒恢復記憶,因爲需接受傳承整日裏不僅清醒的間極少,醒也大多在喫喫喝喝並不懂事,蘇念也沒有停下的意思,是問渡鴉,選她哥有益的靈花靈草去投餵,等小鳳凰蘇曜睡覺,她纔會離開。
就算有蘇念日日投餵,小鳳凰也沒有絲毫長大的跡象,反越發的圓潤,上的毛更是蓬鬆暄軟,只是看着就覺得手感極佳。
蘇念總覺得只輕輕一戳,手指就會陷進毛絨絨之中,只不過她在問過聞茶和渡鴉,再三確定等小鳳凰化形後也會有幼年的記憶,她就只好想想。
因爲蘇念上有鳳凰翎羽和鳳凰祝福的關係,不僅梧桐樹林容許蘇念靠近,就連小鳳凰都蘇念很是親近,蘇念把靈果用玉刀切成小塊放在玉碗之中,端到小鳳凰面前,小鳳凰就喫起,不動一動小翅膀。
蘇念說道:“可惜陶梓前輩結的靈桃喫完,不然就能哥哥嚐嚐。”
渡鴉和雪鴉蹲守在周圍,他們都習慣蘇念每日嘮嘮叨叨。
蘇念雙手託腮看着她哥喫的歡,臉上也是滿滿的笑意:“在仙緣村的候我就想過,以後我養哥哥,如今也算達成願望。”
小鳳凰聽得懂蘇唸的話,只是看她一眼沒有搭理,他現在腦子裏亂哄哄的有太多的東西。
蘇念也不在意,笑盈盈的好似沒有任何的煩惱:“我今日去看爹孃,他們發芽,我們一家很快就能團聚。”
小鳳凰喫完靈果,一腳踹翻靈玉碗,着蘇念就是一頓啾啾。
蘇念把靈玉碗拿回,又把靈魚肉弄成適合小鳳凰下口的大小放到靈玉做的盤子之中,除此之外有一小碗的靈米和竹筍雞湯,看着小鳳凰喫的香甜,蘇念又渡鴉和雪鴉喂一些東西,這才取出幾枚棗子啃起:“人家都是先喫飯後喫水果,你偏偏喜歡先喫水果後喫飯呢?”
小鳳凰根本不搭理蘇念,他喫飯的候很是斯文,喫幾口去喝湯,等全部喫完,就叫一聲,一片梧桐樹也飄下,小鳳凰在那梧桐樹葉上蹭蹭嘴,又擦擦爪子。
蘇念把那些空碗都收好。
小鳳凰哪怕沒有記憶,在生活習慣上卻和蘇曜相似,喫完東西後就在窩裏回走幾圈,這才直接躺倒開始休息。
蘇念又蹲一會,留新鮮的靈果和靈泉水,這才離開梧桐樹林。
秦倒不是刻刻都在蘇念邊的,他讓人把秦所有的玉簡書籍都搬過,他心中有疑慮,也準備去尋白茗真人,可在這之前是做好萬全的準備。
鵝寶今日倒是沒有跟着風黎他們出去玩耍,是在洞天福地裏面等着蘇念,見到蘇念後說道:“念念,你爲麼最近都不太修煉?”
雖然蘇念是天靈根,靈氣親和度極高,不用特意修煉,她的修爲也會增長,可是以往蘇念會抓緊間修煉,可是從秦家祖墳出後,蘇念反變得懶散起,寧願在一旁發呆也不再修煉。
鵝寶是最先發現的,風黎也感覺到不,私下尋鵝寶討論,不過風黎覺得蘇念是因爲蘇曜大安,又有長輩在邊,變得懶散一些也是正常的,就像是一樣,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也是懶得修煉的。
倒是鵝寶更解蘇念,知道蘇唸的性子,卻又想不通這才特意問蘇念:“是因爲《神木決》殘缺嗎?”
蘇念並不想欺騙鵝寶,只是伸手抱着鵝寶,把臉貼在鵝寶的上,鵝寶自出殼就在蘇唸的邊,零食靈泉水喂着,蘇念不拘着,隨意走動不去尋別的靈獸打架,長得油光水滑的,上的鵝毛極好,抱着很是舒服:“我只是不想修煉。”
鵝寶動動子,讓蘇念抱的更舒服:“多、多大的人,不想就不想吧。”
蘇念微微垂眸,建木種子就在元嬰之中,蘇念也沒準備瞞着,只是說道:“不過我這修爲,哪怕不修煉也在不斷精進。”
鵝寶總覺得蘇念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啊,你當初睡夢中都突破境界。”
蘇念想到當初自己歷九重雷劫,她那候以爲自己是因爲重生和有洞天福地這般法寶纔會如此,最後得天道賞賜,如今想那候是太過天真:“鵝寶,不說玄霖師兄,就是三師兄化爲噬魂蝶的候,也不過七重雷劫,九重雷劫的就我哥與我,我哥自幼覺醒鳳凰天賦,如今又化爲鳳凰,自然是九重雷劫的。”
在洞天福地中說話最是安全,只蘇念不想,旁人就聽不到她的話。
鵝寶一愣,隱約明白蘇念說麼。
蘇念掰着手指鵝寶算:“當年我師父化形是九重雷劫,因爲師父和師兄不一樣,一個是先天的噬魂蝶,一個是後天的噬魂蝶,再加上妖修化形本就艱難,受的考驗也更多一些,可就算如此,師父當年得到的天道獎勵也是一般的。”
鵝寶點頭,黑豆眼中滿是嚴肅。
蘇念說道:“然後就是我哥,我哥的情況剛纔說,我問過秦,秦也是過九重雷劫的,且秦告訴我,像是他與蘇曜這般的都是九重雷劫,且都會有天道賞賜。”
“當然有一種情況,就是作惡多端的人。”蘇念說道:“想那魔主是有雷劫,也是九重雷劫,就算過也不可能有天道賞賜的。”
鵝寶意識到蘇念接下說的話。
蘇念問道:“我師父九重雷劫是噬魂蝶和妖修的份,我哥和秦是因爲一人是鳳凰一人是天狐,我呢?又何德何能?我是木靈根,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也不可能爲禍衆生,後得到天道賞賜也證實這一點,再加上我渡雷劫之……或者說根本不是我渡的雷劫,以我當的修爲,別說九重雷劫,怕是三重都難以支撐的。”
當鵝寶覺得蘇念是福運極盛,這纔有洞天福地相助平安渡過雷劫,如今想才覺得不:“念念你雖過九重雷劫,可並不是你自己的實力,就算過,天道也不該你獎勵的。”
其實鵝寶說的委婉,蘇唸的九重雷劫絕有作弊的嫌疑,天道不可能不知道,爲何降下獎勵。
蘇念感覺到建木種子從元嬰中出,說道:“是啊,我爲何會有九重雷劫,掌門和聞茶都說過,這天地間只有一隻鳳凰的,我木靈根是青龍?更不可能,我找曾祖父、祖父和祖母都確認過,我絕不可能有公西家的血脈。”
“那又是爲何呢?”蘇念想到蘇家祖墳中,那位祖宗私下與她說的話:“鵝寶,你告訴過我,像是你這般的靈獸或者天材地寶,在幼年都會隱藏真的,我並非因爲建木種子變成的木靈根,我能成爲木靈根,是因爲我本就是木靈根,所謂的火靈根不過是‘僞裝’罷,就像是變色龍會根據環境隱藏自己,任誰會想到一個木靈根會隱藏爲相剋的火靈根呢?若非當初家中出事,怕是我至今都是個‘火靈根’。”
這算麼?人算不如天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