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蘇家長老出沒出事蘇念是不知道的, 就算知道也會鼓掌撒花幫着慶祝一番,他們現正偷偷摸摸進蘇家別院。
拾柳是一個沉默寡言的,果秦時不話,他幾乎是不開口的, 不過他卻有一種天賦, 進了院子後, 他伸手按住一棵樹,就知道該往哪裏走了。
秦時傳音給蘇念解釋道:“拾柳本就是妖修, 他的種族天賦就是收集情報。”
蘇家別院的樹沒有開智, 蘇家家主有什麼祕密會避開和有神智的動植物,卻不會避開普通的植物, 偏偏拾柳的天賦就是能從沒開智的植物中找到需要的情報。
拾柳個本事要用對方, 絕對是無價之寶。
而蘇家家主看着高大威武的,可是院中卻種了不少花花草草的,就連密室入口處都用一盆臘梅擋着。
就好像他們明明是來偷東, 卻被主把東喂到了嘴邊一樣。
秦時周圍佈置了陣法後。
拾柳上前把臘梅移開:“要打開密道,蘇家家主邊就會知道。”
秦時已經把蘇念放出來了,他正研究密道口的法陣:“不驚動蘇家家主,怕是有難。”
蘇念緊緊盯着密道入口,她握緊拳頭深吸了口氣強壓着現就闖進去的法, 說道:“就先殺了蘇家家主。”
拾柳看了蘇念一眼,覺得不愧是自家主喜歡的姑娘, 兇殘勁還真是不相上下。
秦時認真思索了一下說道:“也可以,但是不怕他知道有來, 就怕下面藏了什麼機關,他察覺到有動了密道,直接啓動機關毀了下面的東。”
拾柳毫不猶豫說道:“屬下就去。”
秦時說道:“你不是對手。”
他們看似進出自, 秦時出手也能傷了蘇家家主,可不單單是秦時的實,還有天狐一族的本領和他們有心算無心才得了今的局勢,拾柳的實不差,可真要去蘇家主宅殺蘇家家主就有託大了。
玖先生當初能秦家老宅般肆,也是因爲秦時給的權限,裏是秦家,玖先生和秦時是有契約的,秦家的大陣是不會攻擊玖先生,再加上秦家本就因爲秦時的威讓他們心生懼怕。
更何況玖先生的實比拾柳要強。
拾柳不再說話。
蘇念沉思了一下道:“能用隔絕陣嗎?”
秦時也有拿不準:“應該是蘇家祖傳的陣法了,我不知道隔絕陣能不能起作用。”
蘇念忽然到一件事,傳音給聞茶道:“聞茶,鳳凰火能燃燒一切,能燒掉陣法嗎?而且是蘇家祖傳的陣法,燒燬的時候,蘇家家主會有感覺嗎?”
聞茶從洞天福裏面伸頭出來,仔細看了看,有嫌棄說道:“就?你們用鳳凰火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是主當初和玩鬧時候設計的陣法。”
秦時和蘇念都看向聞茶。
聞茶現的樣子是有奇怪的,脖子以下的部分是洞天福裏面的,而頭是露外面的,也就是器靈,若是換做血肉之身的,根本做不到樣的。
拾柳還是第一次見到聞茶,不過他沒什麼好奇心,看了眼算是記住後,就不再多看了。
阿福洞天福裏面託着聞茶,奶聲奶氣說道:“你快幫幫念唸啊,你喫了念念麼多東呢。”
聞茶又從洞天福裏面把胳膊伸了出來,手上出現了個小石碑,直接塞給了蘇念,說道:“主當初把我煉出來,最大的用處就是破陣的,本就是鳳凰一族的陣法,沒有我破不了的,你直接砸開就是了。”
蘇念看了看手中的小石碑,她能感覺到是聞茶的本體,聞茶也是心大,難道就不怕她滴血強制認主嗎?就樣直接塞給她了:“蘇家家主會有感應嗎?”
聞茶覺得蘇念小瞧了他,說道:“不會,我直接奪了陣法的控制權,又不是說毀了或者打開了個陣法,還有事情嗎?沒有事情我就回去了。”
蘇念說道:“沒有了。”
聞茶一下子就縮回了洞天福中,說道:“好阿福,我幫念唸了,我們繼續去玩個滑滑梯好不好?”
阿福說道:“能玩一會兒,我要去幫釋的族澆水了。”
聞茶趴阿福幻化的雲朵上,高興說道:“一會我也幫你去澆水。”
要幫着種都是阿福的好朋友,它高高興興的和聞茶去玩了。
別院之中,秦時看着小石碑說道:“還真是天要亡他。”
拾柳雖然不太明白,卻贊同點頭,反正主說的總是對的。
蘇念和秦時同一個法,蘇家家主用的是上古鳳凰一族的陣法,本是萬無一失的,樣的陣法可能有每任家主纔會,可架不住蘇念他們有聞茶,聞茶的主就是上古鳳凰一族的,一個流傳下來的陣法和一個鳳凰一族親手鍛造有器靈的法寶,誰更厲害可而知了。
爲什麼特留下聞茶?
是不是鳳凰一族當時也察覺到什麼才特般安排的?
怕是聞茶身上還有很多祕密,不過要等她哥得到完整傳承後才知道了。
蘇念把件事記心上,暫時不去,而是解開了雙眼的封印,尋到了陣法核心的位置,直接用小石碑砸去。
小石碑碰觸到陣法核心的一刻,黑色的光流轉,陣法沒有消失也沒有任何損壞而是直接打開了,就像是聞茶說的,是直接奪走了控制權而非破壞的陣法,蘇家家主自然察覺不到。
密道無聲無息打開了。
秦時說道:“拾柳你守外面。”
拾柳恭聲道:“是。”
秦時看向蘇念:“小心,我先進去。”
蘇念點頭,收起來小石碑,跟秦時的身後進了密道。
拾柳把臘梅盆栽搬回原來的位置,手摸着株臘梅,整個和臘梅合爲一體了。
像是對陣法很自信一樣,密道之中倒是沒什麼機關,秦時和蘇念一前一後往裏面走去,沒走多久秦時就察覺到有把守,他直接傳音給蘇念說道:“你先進洞天福裏面,我去解決。”
蘇念點頭進洞天福後,就讓洞天福藏了秦時的衣袖處。
秦時的修爲本就高於裏的守衛,而守衛也沒到會有悄無聲息的進來,他們到死都沒看見秦時的身影,就連魂魄都暫時被秦時收了起來,是放他們轉世投胎還是直接魂飛魄散就等蘇念來決定了。
確定處密室再無活口的時候,秦時才示蘇念出來,說道:“讓釋也出來幫忙,裏怕是把別院下挖空了,我怕有的方有隔絕陣,說不得還有活。”
蘇念點頭,有自己的事情,蘇念能獨當一面,別安排的合理時,她也會別的話,她直接傳音給了釋。
釋通過水鏡已經知道裏的環境,當即點了幾個族一出來,族都是有土系妖獸血脈的,裏更適合他們發揮。
秦時說道:“我搜魂,你們注安全。”
蘇念看了眼四周:“你進洞天福裏面搜魂,我也放心。”
秦時雖然覺得沒能傷到自己,卻不會辜負蘇唸的好,而且洞天福中他也能更好的保護蘇念,當即點頭。
鵝寶和風黎正水鏡前守着,秦時開始快速搜起守衛的魂魄。
蘇念取出防禦符和攻擊符讓釋分給族,叮囑道:“小心,有任何異動先回來,別冒險。”
釋把極品靈符都分下去後讓族四散開始尋暗道一類的方,而他自己守蘇唸的身邊。
蘇念閉上眼,用神識感覺着四周。
釋的族各顯神通,他們有混的妖獸正是擅長挖坑的,尋到適合的方後直接開始挖洞,氣大的就幫忙幫着把挖出來的東搬到一邊去免得礙事。
蘇念剛確定了一個方向準備找入口的時候,就看見個方已經被挖出來了一條路。
釋見蘇念一臉震驚,解釋道:“阿碧有行獸的血脈,能根據土壤等條件尋到哪裏有隱藏的空間。”
阿碧是一個看起來有嬌小的姑娘,她的眼睛是土黃色的,還有一對尖耳朵和扁長的尾巴,皮膚也有發黃,見釋說她的字,有害羞看向蘇念。
蘇念比了個大拇指:“太厲害了,我正發愁怎麼進去呢。”
阿碧笑了起來,更加賣的幹活了。
秦時已經快速把魂魄的記憶看了一遍,整理出來有用內容,和傳音後就出來了,正要告訴蘇念周圍還有暗道,就看見有暗道都被挖了出來,有是從暗道半截挖開的,有是找到了入口挖開的。
當即秦時就把進入暗道的辦法拋之腦後了,看着他幫蘇念挖的一羣半妖,還真是有用。
秦時說道:“位蘇家家主要煉製神器。”
蘇念震驚看向秦時:“神器?”
能被安排守護裏的都是蘇家家主的親信,可就算此,他們知道的也不多,就連神器之事也是其中一偶然間得知的:“更多的卻不知道了。”
蘇念點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說道:“我們進去。”
秦時點頭。
蘇念看向釋,說道:“先讓你的族回洞天福中。”
釋恭聲道:“是。”
蘇念先把釋和他的族都送了回去,樣的環境不適合釋施展,蘇念說道:“走邊。”
秦時說道:“我跟着你走。”
樣的環境下,跟着蘇唸的感覺走纔是最好的,畢竟也不知曉下面的情況。
也不知道是不是蘇家家主太過自信,還是別的原因,除了第一層有幾守衛外,蘇念和秦時再沒有遇到一,通過阿碧挖開的條通道走到最後,又遇到了一個陣法,蘇念用小石碑砸開,秦時才把給推開,就看見裏面被玄鐵鏈捆柱子上的青年,柱子和玄鐵鏈上都刻着禁靈符文。
對於禁靈符文蘇念自然眼熟,當初嶧城個靈石礦中就是用個禁靈符文控制礦工的。
果此時蘇曜清醒或者玄霖洞天福就能認出眼前被捆着的青年正是他們剛到上三界,通天塔外見到的蘇邑,也是被安排和蘇曜交好,要取蘇曜血確定蘇曜身份的,不過後來蘇曜和玄霖設計,蘇邑受傷後失蹤了,卻不曾被關裏,關他的還是蘇家家主。
蘇邑還沒有死,是氣息很弱,他胳膊上滿是沒有痊癒的傷口,看見有闖進來,卻連說話的氣都沒有。
秦時道:“殺嗎?”
蘇念不認識蘇邑,說道:“先不殺。”
秦時眼神落蘇邑的傷口上,明顯是被用刀割出來放血的,他見蘇念取出療傷的丹藥,當即接過,說道:“我來。”
蘇念點頭:“小心,我看看周圍。”
秦時恩了聲,拿過丹藥走到蘇邑面前,直接卸掉他的下頜,把藥灌進去後再合上,又取出一瓶水直接灌進去,他可不管蘇邑會不會嗆住。
不得不說修士的生命卻是很強,番折騰下來,蘇邑氣色竟然好了,他見蘇念正站一扇牆壁前,像是尋找着什麼,聲音沙啞開口道:“用蘇家的血潑上去就能打開。”
秦時二話沒說,又給蘇邑胳膊上添了一道傷口,接了小半碗後說道:“我來。”
蘇念退後讓出位置。
蘇邑有氣無說道:“邊是煉器室。”
秦時把蘇念護身後,小半碗血潑上去,心中算計着若是不夠,再去放點血來。
是牆吸了血後,就出現了符文,蘇念手中的小石碑直接砸了過去,直接破開了牆壁上的陣法:“沒曾你都要被放成幹了,還爲蘇家家主掩護。”
陣法被血激活後,若是沒有對應的法決,不僅會讓蘇家家主察覺到裏的動靜,還會直接把他們困此處。
蘇念剛嘲諷兩句,可是牆壁上直接出現了一個,露出了另一邊的煉器爐,蘇念神色一變秦時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越過秦時進去了。
煉器爐下面不知用的是什麼火,秦時都感覺到迎面而來的灼熱,他用靈氣護住自己緊跟蘇唸的身後。
靠近煉器爐的時候,鳳凰翎羽從蘇念體內飛了出來,她的頭頂金色的光把她護裏面。
蘇念沒有失去神智,她反而冷靜的可怕,是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落,還記得提醒秦時:“我沒事,你別過來,會傷到你。”
秦時也看到鳳凰翎羽了,他停了下來,說道:“念念……”
比秦時更驚訝是被綁外面的蘇邑:“蘇家?”
確定蘇念是蘇家後,他神色變了變,說道:“有蘇家血脈的才能靠近煉器爐,煉器爐是上古傳下來的,旁靠近會攻擊。”
秦時沒有搭理蘇邑,而是緊緊盯着蘇念,若是爐子敢傷蘇念,他拼個兩敗俱傷也要動手的。
洞天福中,鵝寶已經叫阿福帶着聞茶過來了,道:“個爐子是怎麼回事?”
聞茶愣了下說道:“不對啊,應該是後仿的,主從來不用祥雲圖案的,雖然有像。”
蘇念根本沒注鵝寶和聞茶的話,個煉器爐足有三米高,越發襯的蘇念嬌小,她直接飛了起來仔細觀察着煉器爐,道:“聞茶,個怎麼打開?怎麼把火給熄滅?”
聞茶說道:“既然是仿造主的煉器爐做的,打開蓋子後火自然就滅了,你尋到煉器爐上有鳥的朝向,就該是鳳凰,你也是鳳凰血脈,直接按住個方會出現一個轉盤,往右邊轉三圈就可以打開。“
蘇念仔細看着煉器爐,上面確實是有諸多姿態各異的鳥,而鳥都是朝着一個方向的,百鳥朝鳳。
是因爲做工太過精巧,塊最上面的位置明明是特空出來的,卻讓覺得就該是空着的,沒有絲毫違和感,果不是聞茶提醒,哪怕蘇念看到也不會覺得機關是一處。
蘇念取掉了一直戴着的手套,雙手按了上去。
哪怕有鳳凰翎羽的保護又有鳳凰的祝福,雙手按上去的一刻就好像把手放到燒紅的鐵上一樣,而且種痛不單單是肉、身上,好像靈魂都燃燒,蘇念咬緊牙冷汗從額頭流下。
聞茶說道:“用神識溝通。”
蘇念臉色慘白,用神識和煉器爐溝通,她感覺有什麼東出現雙手之下,也不用聞茶提醒,她按住浮起的按鈕朝着右邊轉動。
秦時自然注到了蘇唸的情況,他握緊拳頭,眼神變得狠厲,蘇家家主真是好樣的!他一定要把蘇家家主扔進煉器爐中,讓他嚐嚐被灼燒的感覺。
因爲蘇唸的傷,秦時已經把蘇家家主恨到骨子裏了,打定主要讓其加倍感受。
蘇念深吸一口氣,轉了最後一圈,咔嚓的聲音,宛一體的煉器爐分開了,煉器爐下面的火也消失了,爐蓋移開露出條縫的時候,種血脈相連的感覺越發的明顯,蘇唸的眼淚不停落下,她顧不得傷的血肉模糊的手,直接跳上去,雙手抓住爐蓋,猛掀開。
熱氣從爐中湧出,蘇念往後倒去。
秦時趕緊接住蘇念:“我來。”
蘇念點了下頭,卻沒有休息的思就要再一次上去。
就此時,煉丹爐裏面突然衝出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爺爺,他懷裏還護着一位身材嬌小的老婆婆,出來的瞬間,老婆婆已經擋了老爺爺的身前。
緊隨其後的是兩位看起來枯瘦的老扶着一個隨時要斷氣的老從煉器爐中出來了。
蘇念瞪大了眼睛看着五位老。
五位老也戒備看着蘇念,卻沒有動手的思,實是蘇念現的樣子太過……狼狽,哭的滿臉是淚不說,不知道是傷到哪裏,衣領嘴角都是血,雙手像是被燒過了一樣。
沒等他們開口詢,蘇念直接用衣袖狠狠擦了擦眼淚:“我家呢?
一開口,大家才發現蘇念不知道傷到哪裏了,就連牙齒上都滿是血,說話的時候還有血往外流。
蘇念沒等到回答,又仔細看了看他們五,最後目光落最開始出來的兩身上,帶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忐忑和希望:“你們是我家嗎?”
老奶奶看着蘇唸的模樣,覺得心裏揪着疼:“我是有個孫女,是剛出生家裏就遭了難……”
蘇念已經確定了,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是錯不了的,她要撲過去,可是看着五的模樣,恐怕她一撲,本來還剩一口氣的就要沒氣了:“祖母,多虧我來了,祖母我來找你們了……”
被扶着的老頭像是迴光返照了一樣看向了蘇念:“曾孫女?”
開始護着老奶奶的老頭簡直不敢相信,可是種感覺是不會錯的:“孫女。”
秦時:“……”
蘇念不哭,卻控制不住,能不停流淚還往外掏着各種靈丹妙藥,抽噎着不敢卻又不得不面對:“我、我爹孃還、還活着嗎?”
她對祖父祖母甚至曾祖都有感覺,可是對另外兩卻沒有任何的感應,她覺得自己太過貪心,卻又忍不住抱着希望,她祖父他們都還,她爹孃是不是也?
蘇奶奶已經過來摟着蘇唸了,哪怕煉器爐中被折磨的生不死都沒有落淚的蘇奶奶此時也忍不住哭了:“、還,他們的魂還。”
蘇念剛到前面還沒來得及喜悅,就見後面的話,魂還,也就味着他們死了?
他們還有很多話要說,卻也知道裏不是說話的方。
果有自家,蘇念會毫不猶豫把他們送到洞天福裏面照顧,可是還有兩個和蘇念沒什麼關係的,就不好安排了,更何況外面還綁着一個蘇家。
秦時已經遞了帕子給蘇念,聲音溫柔說道:“我們先出去,有什麼話等到了外面再說。”
蘇念點頭。
秦時直言道:“怕是要委屈諸位,我用袖裏乾坤帶大家出去,等到了安全方再讓大家出來。”
蘇奶奶他們五自然是沒有見的,說到底他們也是強弩之末,果今日蘇念沒來,怕是再等一兩年他們就像是其他一樣真的被煉化了。
聞茶提醒道:“把煉器爐收起來。”
蘇念也明白,取了一個單獨的儲物袋把煉器爐裝起來,直接塞給秦時,她對個爐子很有見。
秦時說了聲得罪了,動作溫柔把蘇念和她的三位長輩收起來,還特安排一處,剩下兩也收了起來,卻放另一個袖子中,而外面被綁着的個,直接打暈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