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蘇念並不知道蘇家些長老對她哥的想念, 就算知道也只會覺得可笑。
不管是蘇夫人還是蘇家長老雖然有防備,卻沒想到反而便宜了蘇念,更沒料到蘇念絲毫不講武德,嘴上說三天, 實際當晚就準備動手。
漣漪和玄霖留在青桐院冒充蘇念他們二人, 蘇念和秦時剛準備離開青桐院, 沒曾想就見到偷偷過來的蘇景玉。
蘇念和秦時對視一眼,她直接進了洞天福地, 然後控制着洞天福地落在秦時的衣袖裏面。
是他們提前商量的, 秦時的修爲高,般安排更安全一些。
漣漪是蘇唸的器靈, 只要蘇念願意, 兩個人就能共享見聞,她自然知道蘇景玉的到來,蘇念傳了個安心的意。
爲了以防萬一, 翠鳥是留在漣漪他們邊的,哪怕被蘇景玉拆穿喊來了蘇家長老,起碼能保證他們安全。
秦時直接隱去了形,從蘇景玉邊路過直接出了院子,蘇景玉都沒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蘇念盤腿坐在洞天福地中看着水鏡, 懷裏抱着風黎說道:“實力纔是最重要的,剛纔若是我動手了, 怕是到他才能察覺到。”
風黎的皮毛柔順光滑,因爲喫的上肉呼呼的, 此時縮小了形正適合被抱着,聞言用尾巴掃了掃蘇唸的胳膊。
鵝寶蹲坐在旁邊,直言道:“根本沒動殺心。”
蘇念沒有否認:“只是感嘆一下, 鵝寶幫我看着,若是到了傳送陣喊我。”
鵝寶說道:“知道了。”
蘇念才閉眼開始專心和建木種子交流:“建木大爺,我有幾個問題。”
建木種子躲在蘇唸的元嬰裏面不出來:“不問。”
蘇念知道建木種子的性子,她有很多方法讓建木種子心軟,然後套處她想知道的,可是建木種子不是她的敵人,而是一直陪伴着她保護着她的小建木:“那我不問了。”
建木種子嘟囔道:“有些東西,我也是纔想起來的,可是有些我至今都沒想起來。”
蘇念安慰道:“沒關係的,我信。”
建木種子有些難受的在蘇唸的元嬰裏面翻滾了一下,元嬰就是最純粹的蘇念,以建木種子能感覺到蘇念說的每一句都是真心的。
蘇念沉默了許久才說道:“我只是心裏難受,如果些都是安排的,爲麼沒人救我的家人呢?”
建木種子沒想到蘇念在意的是些。
蘇念抿了抿脣,意識進入了元嬰裏面,元嬰就是蘇唸的縮小版,此時盤腿坐着:“他們那麼,爲麼不救救他們呢?”
建木種子覺得蘇念纔是最最溫柔的人,蘇念很細心也很聰明,肯定意識到了麼,卻沒有怨恨被安排的人生,只是在傷心爲麼沒人救她的家人:“哪怕是天道也有做不到的事情,更何況別的人。”
蘇念深吸了口氣,小小的元嬰笑了起來:“我知道了。”
建木種子不說。
蘇念把意識從元嬰離開,然後睜開眼看着水鏡。
鵝寶看向蘇念,麼都沒說只是低頭蹭了蹭蘇唸的臉。
秦時在外面並不知道洞天福地裏面發生的一切,他的神識很強大,有天狐一族的天賦,並不需要特意查探,只要去感覺哪裏的高手多就夠了。
蘇念看着秦時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一樣,伸手摸了摸風黎,小聲說道:“他真厲害對不對?”
風黎很面子的點了點頭,尾巴也左右搖擺了下。
蘇念把臉貼在風黎的上:“長得、性格、實力,我覺得除了哥哥外,他最厲害了。”
鵝寶有些無語地看着秦時,性格?算不算是情人眼裏出西施,還是愛情人盲目?說秦時性格,要不要問問秦家人同意不同意。
聞茶從阿福幻化的雲朵上伸了頭下來,嘟囔道:“鳳凰一族永遠是最的。”
蘇念聞言眉眼一彎笑道:“哥哥當然是最的。”
聞茶才滿意的縮回去。
就在蘇念誇讚秦時的時候,秦時忽然停在了一個角落裏面消失了,等蘇念看到的時候,他經變成了一隻巴掌大的小狐狸,靈活的穿梭在蘇家老宅裏面。
風黎激動從蘇念懷裏跳了出來,幾乎要趴在水鏡上了。
蘇念也是第一次見到樣的秦時,簡直想讓人把他捧在手心裏面。
鵝寶奇地問道:“如果最早知道秦時的本體是個樣子,他表白後會猶豫那麼久嗎?”
蘇念聞言仔細想來想說道:“可能會考慮的更久。”
鵝寶是知道蘇念喜歡種毛絨絨的小動物的,像是風黎最早就憑藉一皮毛才讓蘇念把它抱回來,至今都沒有一個坐騎該有的模樣:“爲麼?”
蘇念是認真考後纔回答的:“因爲太可愛了,讓我沒辦法往方面想,以要是先見到他的本體,我會考慮的更久,需要轉個彎。”
鵝寶嘆了口氣說道:“人類的情情愛愛太複雜,我真是不明白。”
蘇念笑了起來:“大家都是不一樣的。”
鵝寶有些想念鶴仙兒了,可惜鶴仙兒和它不是一個主人,只是想了想以後的情況,覺得不是一個主人挺的。
變回本體的秦時速度更快也更隱蔽了,蘇念看着他直接從一對巡邏的侍衛旁邊跑過,卻沒有任何人察覺:“怎麼做到的?”
鵝寶對於些不太瞭解。
蘇念傳音建木種子,就像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問道:“建木大爺,天狐麼厲害嗎?”
建木種子認真回答道:“也算是天狐一族的天賦,他們在幼年時候比較弱一些,就有樣的本事,那個時候是爲自保的。“
蘇念明白過來:“就像是鳳凰一族可以看透一切虛無。”
建木種子滾動了一下,說道:“對的。”
蘇念聲音裏面帶着笑意:“小建木別難受了,不管因爲麼,確實是救了我,讓我可以回來和哥哥一起,而且一直陪在我邊啊。”
建木種子半天才哼了一聲,有些彆扭地說道:“叫我建木大爺,麼小建木!”
蘇念脾氣的應了下來。
建木種子小聲嘟囔了起來:“有事的時候建木大爺,無事的時候小建木,昏君念念。”
蘇念沒有反駁只是笑了起來。
建木種子快速地說道:“以後不管發生麼事情,我都會陪着的。”
說完建木種子就縮回了蘇唸的元嬰裏面開始裝不存在了,它竟然說了麼羞恥的,真是的……
蘇念有些得意地說道:“我聽到了也記下來了,我也要儘快去廢土去弄黑晶的。”
建木種子滾動一下。
蘇念不分神而是盯着水鏡。
秦時先尋到的是鳳火靈果樹的位置,他看了一眼後就離開了,很快就尋到了第二處,一處是在祠堂之中,他並沒有貿然靠近。
聞茶從雲朵上跳下來說道:“祠堂的,非蘇家血脈不能靠近,特別針對別的神獸血脈。”
蘇念點頭,等秦時佈置陣法,她才從洞天福地裏面出來,一併出來的還有聞茶,蘇念傳音道:“我自進去。”
秦時剛纔稍微靠近就感覺到了排斥,他有一種感覺,如果他進入蘇家的祠堂或者進入蘇家祖墳,不僅會打草驚蛇,還會觸發蘇家的護山大陣:“我送進去,不過要小心祠堂裏面怕是也有人。”
蘇念點頭說道:“有聞茶在。”
秦時沒說麼,等蘇念進去洞天福地後,就以天狐傳承的祕法把洞天福地的氣息壓到最低,尋到了一處陣法較爲薄弱的地方,把洞天福地送了過去。
蘇念通過阿福是可以控制洞天福地的,此時的洞天福地就如一粒灰塵那麼大,飄到了暗處的角落剛靠近祠堂就感覺到被麼阻擋住了,在陣法被觸發之前,一滴血包裹住了洞天福地。
洞天福地本就是蘇念滴血認主的法寶,加上蘇唸的血,祠堂的陣法阻擋的是外人,而不是蘇家的血脈,如此一來自然沒有激發陣法。
聞茶表情怪異地看着蘇念:“要不要麼節省?”
蘇念用的血正是當時聞茶嫌棄還她的那些:“都是我的血啊。”
阿福經讓洞天福地順着風飄進了祠堂之中。
守在祠堂外面的一位長老忽然動了動鼻子,站起看向四周,卻麼都沒發現。
站在長老邊的青年問道:“師父怎麼了?”
長老蹙眉,他剛纔聞到了一股似有若無的血腥味,只是很快就消失了:“聞到麼味道了嗎?”
青年問道:“師父,我去周圍查探一圈?”
長老仔細辨認了下,也分不清楚是不是錯覺:“仔細查探一番,問一下青桐院那邊的情況。”
青年當即應了下來。
此時洞天福地經進入了祠堂裏面。
進到祠堂,聞茶就說道:“裏面有厲害的人。”
蘇念也猜到了,畢竟樣的地方沒有任何人防守纔不可能。
在蘇念進洞天福地後,洞天福地只是變得極小卻是真實存在的,用神識仔細查探的是能發現的,而且控制洞天福地也是有能量波動的。
不僅如此,蘇念控制洞天福地進來的時候經驚動了守陣人,守陣人此時正在用神識尋找。
聞茶說道:“我們出去,個人交我。”
蘇念沒有絲毫的猶豫,在聞茶落後就和聞茶一起出了洞天福地,洞天福地一次隱在了蘇唸的體裏面。
守陣人對着蘇念出手,聞茶雖然小,卻毫不含糊,數個小石碑出現擋住了守陣人,一枚紅玉令牌出現在聞茶的手中,令牌扔向半空後,就化作一隻鳳凰。
與此同時,守陣人眉心發燙出現了鳳凰的紋路,他神色一變,拼着自受傷強勢的收回了出招,單膝跪下。
聞茶收回了令牌,把令牌了蘇念,說道:“是家先祖留下的,可讓些人聽從命令。”
守陣人擦去嘴角的血,說道:“屬下聽令。”
蘇念收了令牌並沒多問,怕是白茗真人算到做出的安排,想要揭開有謎底,怕是要去問白茗真人了,只是蘇念暫時不準備和白茗真人碰面,她樣的實力到白茗真人面前,真被篡改了麼記憶,怕是都發現不了:“我要進祖墳。”
守陣人沒有多問,做了個請的姿勢帶着蘇念和聞茶往傳送陣走去。
蘇念看向擺放着的靈位,忽然問道:“蘇家的人都有靈位嗎?”
守陣人說道:“是。”
蘇念卻沒有發現她家人的:“麼情況下不會擺在裏?”
守陣人直言道:“被除名。”
蘇念眼神閃了閃,說道:“我知道了。”
守陣人見蘇念沒有問,就帶着他們到了後院,一般蘇家人進祖墳都是先沐浴更衣在裏上香祭拜後,纔會去傳送陣的位置,不過此時守陣人麼都沒提,而是直接打開了機關,他率先進去。
蘇念和聞茶跟在後面,他們先是路過一處藏着不少天材地寶的地方,不過守陣人沒有進去,而是帶着蘇念和聞茶走向了旁邊的牆。
守陣人說道:“需要蘇家子嗣的血打開傳送陣。”
蘇念才明白一環環的,那些天材地寶也算是誘餌,如果不知道傳送陣在裏,哪怕有人尋到了此處,怕也是以爲裏藏着的就是那些法寶了。
聞茶剛想說,讓蘇念要點面子不要掏出那團血,就看見蘇念經取出來還特別斤斤計較地問道:“需要多少?”
守陣人:“……”
聞茶:“……”
蘇念問道:“必須用現流的嗎?”
守陣人沉默了下才說道:“能用。”
蘇家的人進祖墳哪一個不是畢恭畢敬的,而且修士的傷口癒合很快,流點血也沒有人在意,而且也沒誰會特意存點血放在裏用。
蘇念按照守陣人的指引,用血打開了陣法,露出了裏面隱藏的傳送陣。
守陣人解開傳送陣的禁制,在傳送陣上放了極品靈石後,示意蘇念和聞茶站進傳送陣,直接把血滴在陣法上:“我會守在外面。”
蘇念沉聲道:“不要讓任何人發現我們到裏了。”
守陣人恭聲道:“是。”
蘇念把最後的血灑在了傳送陣上,傳送陣啓動,把蘇念和聞茶送到了蘇家祖墳內。
此時祠堂外面,青年經回來了,說道:“師父,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蘇景玉從青桐院出來後去尋了蘇夫人,如今蘇景義在青桐院中。”
特意來守祠堂的長老點頭,也可能是他太草木皆兵了。
青年問道:“師父,需要我去祠堂裏面查探嗎?”
長老剛纔神識繞着祠堂檢查了幾遍,都沒發現任何異常,聞言很自信地說道:“如果真有人敢進祠堂纔是自尋路。”
青年恭聲道:“是。”
長老檢查了下祠堂的周圍,還特意避開了祠堂的位置,畢竟裏面擺放的都是蘇家人的靈位,還有專門的守陣人,除此之外還有前人佈置的各種陣法,不是蘇家血脈的人,根本無法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靠近的:“鳳火靈果樹那邊怎麼樣?”
青年道:“沒有任何異常。”
長老點了下頭,示意徒弟到邊來。
青年忍不住小聲說道:“師父若是真的那兩位鳳火靈果,那一次的鳳火靈果……”
長老心知自徒弟一直想用鳳火靈果來提升修爲,不過被他一直壓着,不容易他鬆了口承諾會他一枚,出瞭如今的事情:“放心,總會有的。”
青年鬆了口氣,對長老越發的恭敬了。
長老心中總覺得不安,可是仔細回憶了一遍尋不出不安的理由,先不說有人能不能尋到祖墳的位置,就算真的打敗了守陣人進了祖墳,也不可能知道藏鳳凰精血的位置,並且打開封印的,更何況鳳凰精血能焚燒一切,哪怕蘇家人都不敢隨意靠近更別提取走了。
只是對師徒還不知道,此時的蘇念經進了蘇家祖墳。
蘇家祖墳裏面自然也有機關陣法,只是那些都是針對外人的,而蘇念和聞茶,他們一個是蘇家血脈,一個是蘇家老祖的法寶,些機關法陣根本不會傷害蘇念和聞茶,反而會指引他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蘇家是鳳凰血脈的緣故,蘇家祖墳裏面也種了很多梧桐樹,裏面埋得都是衣冠冢或者骨灰,墓碑上刻着蘇家人的名字。
蘇念看了一圈問道:“聞茶知道鳳凰精血在哪裏嗎?”
聞茶點頭,帶着蘇念往封印鳳凰精血的地方走去:“其實蘇家祖墳就在火山裏面,和們尋到我的地方算是鄰居。”
點聞茶說過,真要打個比方就是蘇家祖墳處於陣法邊緣,而聞茶在的那個地方是陣法核心的位置。
雖然清醒的時間少,可是每次蘇家人到邊動鳳凰精血的時候他都會醒過來的,以蘇家人的一舉一動等於都暴露在聞茶的視線之中。
聞茶雖然對於陣法並不在行,可是當一件事看了十遍八遍後,也都記住了,到了封印鳳凰精血的地方說道:“把兄長取出來,要不然打開封……不對,有兄長的翎羽和祝福,並不會被鳳凰精血灼傷,不過我們沒辦法取走,還是得把兄長取出來。”
蘇念點頭,直接和渡鴉溝通了起來,沒多久雪鴉就把鳳凰蛋送了出來。
鳳凰蛋出來後直接落在了蘇唸的懷裏。
蘇念感覺到平靜的祖墳忽然有了風聲,那些梧桐樹開始開花,封印鳳凰精血的地方出現了符文。
鳳凰蛋從蘇念懷裏飛出來飄在了封印的上方,沒等聞茶解開封印,鳳凰精血就從裏面出來,融入了鳳凰蛋之中。
聞茶拉着蘇念往後退去,熟悉的紅色火焰把鳳凰蛋包裹了起來,聞茶說道:“多虧我本體是石碑,被鳳凰真火鍛造過,要不然都融化了。”
蘇念次只感覺到了絲絲暖意,並沒有感覺到灼燒感,想來是因爲聞茶說的翎羽和祝福的關係,她甚至感覺到了親切,想要伸手去碰一下那團火。
“們來了。”
聽見聲音的時候,蘇念手中經握着玄木劍,轉看向了不知何時坐在他們後一棵梧桐樹上的美豔女子。
美豔女子也看見了蘇念手中的劍:“玄木劍啊。”
蘇念經察覺到女子不是真人。卻絲毫沒有放鬆戒備的意,還直接擋住了女子看向鳳凰蛋的視線。
聞茶仔細打量着女子,忽然說道:“是我令牌的那個人,蘇念是祖宗。”
蘇念嘴角抽搐了下,她也想到了,就算是祖宗如何,最重要的是保證她哥能吸收鳳凰精血,不過聞茶開口了,她也就笑了說道:“祖宗。”
美豔女子看了眼蘇念握劍的手,看向蘇唸的臉,說道:“家門不幸啊,怎麼出了個木靈根?和鳳凰族羣裏面出了個白鵝有麼區別?”
蘇念倒是沒有生氣,說道:“可能顏色不同,我是綠色的。”
美豔女子笑得花枝招展的。
蘇念總覺得樣的場景很是詭異,總有一種在別人墳頭蹦迪的錯覺,特別是後她哥像那個燈球。
美豔女子笑完就看向蘇念,看了看蘇念後的鳳凰蛋:“有麼想問的嗎?”
蘇念說道:“沒麼想問的。”
美豔女子緩緩嘆了口氣:“我馬上要消失了。”
蘇念沒有回答,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美豔女子看向蘇念,眼神裏多了些蘇念看不懂的東西,在蘇念看過去的時候,卻移開了視線看向了蘇念後:“是白茗讓我把令牌送過去的,並且加了那麼一條祖訓。”
蘇念經猜到了。
美豔女子的體開始變淡:“白茗算計了有人,包括她自。”
蘇念不知道美豔女子爲麼要和她說些,卻感覺到些很重要。
美豔女子說道:“她曾說過,從一開始就是錯誤,但是經別無選擇了。”
蘇念詫異地看着美豔女子。
美豔女子笑看着蘇念:“我反正不懂,她總是那樣神神祕祕的麼也不願意告訴別人,不管的壞的有責任都壓在自上,她做出的決定和選擇……很多人都怨恨她,可是她連一個可以怨恨的人都沒有。”
蘇念總覺得美豔女子真正想說的是句。
美豔女子笑起來很美:“我後特意在裏留了一縷神識,就是想告訴來裏人那兩句,畢竟是我的後人,我也幫不了別的了,甚至不知道那兩句有沒有用,不過……”美豔女子的笑容消失了,“白茗並不是壞人,不過是個糊塗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