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風水輪流轉, 時美婦人是如何靠着境界來壓制蘇唸的,今日就輪到她被境界壓制了。
只是和美婦人初不同,他出手就是爲了殺人而非折磨,自然毫不留情。
美婦人也不會束手就擒, 更何況這個時候不拼命就要死。
高階修士之間的戰鬥動靜都是極大的, 城府的廳直接毀於一旦。
蘇念趁着美婦人因爲臉的事情煩意亂的時候, 偷偷從她的裙底裏面藏進了她的頭髮裏,哪怕打水鏡也看不到外面的東西, 只是着聲音都能感覺到戰況的激烈:“我覺得這樣不行。”
楚寧神色嚴肅, 哪怕他們猜到這人應該和雪停有關係,他們也沒打算就這樣暴露出自己。
美婦人能坐穩城之位, 也是有些真本事的, 初被蘇念所傷,也是傷在大意和不識鳳凰之火上,而如今生死關頭, 自然竭盡全。
玖先生和美婦人出手雖算不上毀滅地,整個昭城也都遭了殃,城中的修士、百姓都都要離,發現城門都緊閉着,而且城牆、城門上的陣法已啓動, 他們跟本出不去。
不少人被波及,受傷或者慘死。
昭城的侍衛都護在宋錦和宋笙身邊, 侍衛首領低聲道:“按照少城的命令,城門已全部關閉。”
宋笙皺了皺眉, 他們有諸多侍衛護着又撐起了防禦陣,這纔沒有受到太多影響,而城中有修士也有不少普通人, 城門關閉意味着什,他們都很清楚:“哥,要啓動大陣嗎?”
宋錦剛要說話,美婦人和玖先生鬥法的餘波就把他們身前的地面炸了個坑,如果不是防禦陣阻擋,怕是他們也要受傷了。
侍衛首領說道:“少城,我們再離遠些。”
美婦人和玖先生是在半空鬥法的,而他們雖然沒有離城府,選了最遠的位置躲避,再遠的話怕是要離了。
宋錦說道:“不用,若是出事,你就護着我弟弟……”
宋笙打斷了宋錦的話,神色嚴肅說道:“讓侍衛先護送你離。”
有些話雖然沒有說出口,可是他們都,他們母親不是玖先生的對手,而且落敗是遲早的事情。
宋笙是知道昭城有個護城大陣,不知道那大陣的具體情況,大陣的真相是隻有城和少城知道的,他甚至不知道要啓動第二層大陣是需要城血脈獻祭的:“哥,我留下,你離,如果真的……你還在昭城就在。”
宋錦手中捏着那枚金色的鑰匙,看着宋笙嚴肅的表情,忽然說道:“對不起。”
宋笙愣了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們的母親被一個棋盤壓得雙腳都陷到了地下,勉強撐着不被徹底壓制。
玖先生神色不變,甚至有幾冷漠,他站的高哪怕沒有特意去看也知道城中的慘狀,更察覺到整個昭城被封閉的情況,既然昭城的城都不在乎這些人的生死,玖先生更不會爲了這些人而束手束腳的。
美婦人吐出一口血,半跪在地上,咬破舌尖一個蓮花模樣的法寶從她口的位置浮出。
在看到這朵蓮花的時候,玖先生眼神中多了幾慎重,直接收回棋盤整個人往後。
美婦人雙手託着蓮花,臉色蒼顯有些喫,硬生生把那朵蓮花託了起來,咬牙說道:“這是誤會,何必鬧成這般,而且蘇念是死是活誰也不知道,萬一她真的被害,你這般反而放過了真兇。”
宋錦也提高聲音說道:“這位先生,您可以隨意查探!關於蘇唸的下落我們確實不知,說不得先生是被人誤導……”
翠玉不滿的鳴叫起來。
玖先生中感嘆,這對母還真是有一副好口才,他取出足有半人高的長刀,雙手握着刀柄緩緩抬起,然後往下壓去。
美婦人捧着的蓮花不斷變大,與長刀的虛影在半空中接觸僵持在一起,而此時美婦人逼出一口精血,猛地噴在蓮花之上,蓮花漂浮起來,顏色越發的豔麗。
玖先生蹙眉,握着刀柄的手爆出青筋,神色越發的慎重。
美婦人忽然喊道:“起陣。”
宋錦沒有絲毫猶豫,捏碎了城令,以城府爲核,護城大陣啓動,與此同時,宋錦就要捏碎手中金色的鑰匙。
可就在此時,一直站在他們身後的青年忽然出手,在宋錦沒有任何防備之下,手中的短刀砍斷了他右小臂。
宋錦慘叫一聲,左手捂着傷口。
宋笙的劍已揮向了青年,青年不退反進,左肩迎上那把劍,腳尖一挑,把宋錦的斷臂挑起握在手中,這才退高聲道:“他們要以全程百姓獻祭。”
此時青年取出那把金色的鑰匙,嘲諷地看着宋笙:“你願意護着你哥,不知他們早已商量好以你血肉打第二層陣法,拉着所有人去死,這鑰匙是唯一的生路。”
這一番變故極快,在青年的話說完,美婦人才厲聲道:“你怎敢!”
青年根本不管肩膀上的傷口,避朝他襲來的侍衛:“我本名宋青嵐!”
洞福地裏面,阿福給蘇念傳音道:“我們被困在昭城中,這份陣法會吸靈。”
蘇念問道:“吸靈?”
阿福依舊奶聲奶氣絲毫不慌:“對,就是把昭城給封住,然後陣法靠着昭城裏面的靈氣運轉,不過我們沒關係,洞福地本就是一個獨立的空間,就是我們無法補充外面的靈,這裏面的靈足夠我們來用了。”
蘇念皺眉,有不好的預感:“如果城中的靈都吸完了呢?”
阿福理所然地說道:“那就是修士的。”
蘇念再次問道:“如果修士的靈也被吸完了呢?”
阿福解釋道:“生命啊,人的生機也是靈氣的一,修士的生機濃郁一些,能撐得時間久,而普通人的生機弱一些,撐得時間短,等能量耗盡這個陣法就自動打了。”
鵝寶在一旁說道:“這只是困住,還有一線生機,只是第二層大陣打,就是直接獻祭,這裏就要變成真的死域。”
洞福地外面,玖先生也察覺到,如果此時收手全一擊他是能短暫的給護城大陣闢出一個裂口,足夠他離的,只見他雙手握緊刀柄猛地往下一壓。
美婦人慘叫一聲,那朵蓮花直接裂成了兩半。
半空中長刀的虛影也消失,可是玖先生已握着刀朝着美婦人襲去。
與此同時,翠玉發出一聲鳴叫,身形變大顯露在衆人面前,朝着宋青嵐襲去,它顯是要奪那把金色的鑰匙。
宋笙扭頭看了眼宋錦,宋青嵐的話他懂了,可那又如何?
他時常握着的摺扇變成鐵爪模樣完美覆蓋他的雙手,撲向了宋青嵐,以背擋住那忽然出現的大鳥,面對宋青嵐的短刀也是絲毫不避,在短刀沒入胸口的時候,他奪回了金色的鑰匙,身翻轉鑰匙扔向了宋錦,雙手抱住翠玉的爪:“哥,走!”
美婦人直接用祕法燃燒元嬰與玖先生纏鬥起來:“走!”
宋青嵐拔出短刀,就要去搶奪半空中的金鑰匙。
而宋青嵐的親信此時也對着城府的侍衛出手。
侍衛首領上前攔住宋青嵐,沉聲道:“少城,快走。”
宋錦咬牙伸手就要去接金鑰匙,就在快要碰觸到金鑰匙的時候,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直接握着金鑰匙,快速御劍離。
在看清出現的人時,宋錦的聲音尖銳而扭曲:“蘇念!”
突然出現的是本該已死的蘇念,而他們昭城遭遇的這一切都是因爲蘇念!
宋錦單手握劍朝着蘇念背後刺去,只是此時除了蘇念外,還有楚寧,他持劍直接擋住宋錦,二話不說就與宋錦動手。
蘇念哪怕察覺到宋錦的襲擊,甚至沒有轉頭,她相信自家三師兄。
玖先生看見戴着鳳凰含珠簪滿身繃帶的姑娘朝着他們飛來的時候,手中的長刀直接隔了美婦人。
蘇念沒有靠的太近,而是以紅繩綁着金鑰匙扔給了玖先生:“走!”
玖先生一手握着金鑰匙,一手握着刀:“你走。”
美婦人生生喫了玖先生的一擊,一口血吐出只是瞬移到宋錦的身邊扛着楚寧的劍,直接帶着宋錦瞬移到更遠的地方,拽下了一直戴在脖頸上的項鍊塞進了宋錦的手中,握着宋錦的手捏碎項鍊:“走!”
宋錦的身體變成虛影,瞬間消失在了衆人面前。
宋笙已撐不住了,被翠玉摔在地上。
美婦人看了宋笙一眼,最終滿是恨意地看着蘇念,直接獻祭了自己打了護城大陣的第二層:“只有一把鑰匙,我看你們誰走!”
地上出現了符文,宋笙感覺到自己的生命不斷流失,被身下的符文吸收,他已了,除了那把鑰匙外,母親還給自己留了一條生路,只是如今生路給了他哥,他抬頭看着,喃喃道:“母親,我也是你兒啊。”
哪怕他願意爲他哥犧牲,可他也會難過。
玖先生感覺到死氣翻湧,他又看了眼蘇念髮間的簪,倒是笑了下說道:“小姑娘,你這模樣很特別。”
說着就要把金鑰匙給蘇念,發現蘇念已到了翠玉的身邊,伸手抓住翠玉的一條腿,如果不是玖先生慌忙阻止,翠玉就要攻擊蘇唸了,楚寧這時候也到了蘇唸的身邊,蘇念一手抓翠玉一手抓楚寧瞬間消失了,玖先生就看見一枚西瓜大小黑色的撲向了他。
玖先生反應過來,有些手忙腳亂地抱着,另一手捏碎了金色鑰匙。
金色鑰匙是隻能一個人使用,架不住此時蘇念和楚寧都在洞福地之中,而洞福地是獨立的小空間,根本不算人。
陣法啓動是沒有辦法逆轉的,美婦人眼睜睜看着玖先生連帶着蘇念他們離,一口血噴出來:“蘇念!”
而此時的玖先生已抱着洞福地利用金鑰匙到了昭城外一處密室內,這是美婦人他們爲自己準備的退路,不僅隱蔽還有大量的財富,玖先生放下懷裏西瓜大小的,用手指彈了彈,說道:“出來吧,或者先把我的翠玉放出來?”
這話說完,蘇念和楚寧就帶着翠玉出來了,洞福地也消失在了玖先生的眼前,顯是被蘇念收到體內了。
翠玉變成巴掌大小,這次沒有隱去身形,而是對着玖先生告狀:“她抓我的腿!她倒着拎我,把我雞一樣!”
玖先生安撫地摸了摸翠玉的頭:“時情況緊急,她也是爲了救你。”
翠玉也,不再說話了。
玖先生看向了蘇念和楚寧,蘇念露在外面的皮膚都被色的紗布包裹着,只露出眼睛鼻和嘴巴,就連手指尖都被包的嚴嚴實實的,而楚寧微微上前一步,好擋在他們之間,眼神帶着戒備和對蘇唸的保護:“多謝你們了。”
翠玉此時忽然變成成年男巴掌大的小姑娘坐在玖先生的肩膀上,脆生生地說道:“剛纔謝謝了,只是你不應該抓我的腿的,你這樣我的小裙就掀起來,很醜的。”
蘇念詫異地看着那個小姑娘,說道:“剛纔是我太粗魯了,抱歉抱歉。”
翠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了掏出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玉瓶:“給你,你洗澡的時候滴兩滴進去,對皮膚好。”
蘇念接過,了塞了兩罐蜂蜜給翠玉:“蜂蜜,甜甜的。”
翠玉聞了聞高高興興收起來。
玖先生此時才口道:“這裏倒是有些還不錯的東西,你們先收了。”
因爲玖先生是雪停的人,所以楚寧沒有口,而是讓蘇念出面。
蘇念說道:“不用的,這些都該是你們的。”
玖先生聞言笑了下,說道:“你可以稱呼我爲玖先生。”
翠玉說道:“我叫翠玉。”
蘇念說道:“我是星門御靈峯的蘇念。”
楚寧說道:“星門御靈峯的楚寧。”
玖先生倒是不急着回去,而且他也要確定那個城有沒有魂飛魄散,看了下四周說道:“不如我們坐下休息會。”
蘇念和楚寧也沒有拒絕。
玖先生揮衣袖騰出一塊地方,又取了幾個蒲團出來,衆人坐下後才說道:“我家人察覺到他送與楚姑孃的那枚替死玉佩碎了,特意讓我前來查探,未姑娘報仇。”
蘇念愣了下已反應過來玖先生口中的人應該是雪停的本體,畢竟他的魂還在末世那個小世界裏面,只是和蘇念熟悉的是魂而非本體,她難免有些生疏和拘謹:“多謝先生家人。”
玖先生笑了下,取出茶桌來:“我這裏倒是有些靈茶,只是出來的急沒帶什好水,你們湊合着喝。”
翠玉爲了方便喝茶,變大了一些,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個八九歲的小姑娘,她雙手託腮說道:“我的茶裏要加蜂蜜。”
蘇念取出了靈泉水說道:“我這裏有些靈泉水。”
玖先生接過笑了起來:“那就好了。”
蘇念又取了靈果奶和各果點,問道:“你們要喝嗎?”
楚寧原本對於靈果奶沒有特別偏愛,可是被蘇念帶的喝習慣了,說道:“我要加了蜂蜜的。”
蘇念遞給楚寧。
翠玉也說道:“我也要,多加蜂蜜的。”
蘇念着翠玉的面又給她加了些蜂蜜。
玖先生笑眯眯地說道:“我也不客氣了。”
靈茶什直接被拋之腦後,衆人始邊喝靈果奶邊喫起了東西。
翠玉看着蘇念綁着繃帶的模樣說道:“你是受傷了嗎?嚴重嗎?”
蘇念摸了摸臉:“快好了,就是怕嚇住人。”
翠玉說道:“你解吧,這樣綁着好奇怪啊。”
蘇念聞言說道:“好啊。”
等蘇念把紗布都解,玖先生和翠玉就看見她臉上手上密密麻麻的傷口,玖先生蹙眉說道:“沒關係,多養一段時間不會留疤的。”
翠玉看着直吸冷氣:“這些傷不致命,但是好惡毒啊。”
蘇念像是沒有放在上,還掏出鏡照了照:“已好了許多,不腫了。”
玖先生和翠玉覺得蘇念根本不需要安慰,他們又看了眼蘇念頭上的鳳凰含珠簪,其實蘇唸的性格真的不錯。
楚寧微微垂眸,他倒是希望那位城沒有死,他才能把這二百一十七道傷還回去,還有那位少城……他一定要把人都尋到,既然已結了死仇,就要斬草除根的。
與此同時,一艘靈舟停在離昭城不遠的地方,留辰真人咬牙看着那處大陣:“我就該把潼巧拽來!”
潼巧真人是他們之中最擅長陣法的。
寒灸峯皺眉看了眼說道:“散,尋一下有沒有知情者,若是他們被困在其中,就破陣。”
玄霖即去安排,星門的人顧不得修整就領命去查探。
寒灸峯和留辰真人飛到半空仔細查探着周圍,說道:“這陣不祥。”
說不祥已是委婉的話,濃郁的死氣讓他感覺到格外不適。
留辰真人點頭,若不是他兩個徒弟的本命燈還完好,他此時都要不管硬破陣會造成的影響,直接用本命靈器硬砸了。
此時蘇曜伸手按着雪鴉所在的位置,和它溝通:“你能尋到渡鴉嗎?”
雪鴉的意識很快傳了過來:“因爲渡鴉還在沉睡,所以我只能感覺到它很好。”
蘇曜微微垂眸:“好。”
沒過多久星門的弟就帶回來了一些人,只是時城門被關,裏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也進不去,他們根本不知道具體情況。
直到程秋靈拎着一個斷臂滿身是傷的青年過來,直接把人扔到玄霖的腳邊說道:“玄霖師兄,這人一看見我就跑。”
留辰真人他們也都過來,蘇曜眼神銳利地盯着坐在地上的青年。
青年是逃出來的宋錦,只是他母親給的生路就在離昭城不遠的位置,星門的人來的太快,他在看見程秋靈掛着的星門弟玉牌的瞬間下意識的跑,反而暴露了自己。
玄霖先在宋錦身上下了禁制,讓他用不了靈,這才問道:“我們師妹呢?”
其實玄霖不過是試探,惡事在看見青年眼神閃躲後,就站起身冷聲道:“師叔,他知道師妹的線索。”
在場的都不是傻,就算沒看出來青年的異樣,他們也是相信自家大師兄的,即都看向了地上的青年。
留辰真人雖然在自己人面前有些急躁,可是在面對外人的時候,冷靜的近乎可怕:“審,若是冤枉他,我出雪骨參丹給他做補償。”
玄霖說道:“師叔,交給我就是了。”
留辰真人點頭。
玄霖直接點了兩位同門帶着宋錦到一旁去,司徒騫帶着人挨着詢問能尋來的人關於昭城的事情,其中好有出門探親的客棧掌櫃的妻,她們惶惶不安,更不知道城中的情況。
在司徒騫的詢問下,把宋笙身邊侍曾送了“蘇念”來住宿的事情說了。
掌櫃的兒說道:“那位客問了許多關於外面的事情,而且再三詢問沒說過星門,只是我真沒說過,後來她不知道在外看見了什,就僱了馬車離了,對了,她還拿了一份地圖。”
司徒騫問道:“那位客有什特徵?”
掌櫃的兒說道:“她始穿的衣服很奇怪……”
程秋靈站在一旁皺眉着。
司徒騫說道:“你說我畫。”
掌櫃的兒按照記憶把人的容貌衣着都說了一遍。
司徒騫很快就畫完了,讓掌櫃的兒看了以後,又修改了以後趕緊拿去給留辰真人看:“我覺得只與小師妹有六相似,不過畫像一直在問星門的事情,除此之外就是有人見過畫中姑娘去租了靈獸坐騎離。”
蘇曜沒有絲毫猶豫,沉聲道:“假的。”
司徒騫點頭:“既然小師妹說在這裏等,肯定會等我們的,而且……我覺得怕是小師妹遭了暗算,而這些人是知道星門的,他們一定做了傷害小師妹的事情!特別是昭城二公身邊的侍,城府還送了賠禮?都是故作迷障!”
程秋靈怒道:“他們敢傷小師妹還這般算計,城府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玄霖此時拿帕擦去了手上沾到的血跡:“恐怕城府真的不存在了,師叔這人是昭城少城,小師妹確實落在了此處,他們算計小師妹,用一靈契……”
蘇曜咬牙着玄霖剛纔審問出來的事情,神色越發的平靜,讓站在他身邊的石磊忍不住離的遠些。
程秋靈簡直目瞪口呆:“所以他們算計小師妹要娶小師妹,在失敗後就殺了小師妹,不過小師妹沒有死?”
玄霖覺得程秋靈這樣總結是沒有錯的。
唐休語氣有些陰森:“所以我們還來晚了一步,小師妹他們現在是困在城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