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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回 華凌道結義 西崑崙搶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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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入雲看的真切,只見那飛劍朝着尹天仇當頭而下,卻並未將他斬作兩截,而是化做一道白光,只在其脖項間繞了一圈,旋即就又飛回虯龍子的腦後。

再看那尹天仇,只見他一顆六陽魁首,當即便是落下地來,奇怪的卻是半日裏也不見有一絲鮮血從其傷處湧出。就見斷頭處血肉一片粉紅,傷口也甚是齊整。再過得片刻又見其腔內一片藍光湧動,只一眨眼功夫,竟從內裏跳出一個小人,形體與那尹天仇一般無二,形神卻又比先一時的楊特使元神要凝練的多。

一時間尹天仇的元神落地之後卻不逃遁,而是隻駐在原地與虯龍子雙目對視。

一時間又聞得虯龍子開口道:“我這銀河劍自煉成之日起,尚未傷的一人,今番爲斬你首級卻是被塗污了。雖說我今日取了你的性命,但卻將你的元神保全,只爲你我也算同門一場的道理。你如今得我兵解,雖是元神容易召人窺伺,但也是你生前過惡太多所召來的惡報。此次你若能脫險,只望日後能苛守道義,不要再進入這世俗間的是非圈子了!”說完只揮揮手,意似讓他速速離去。

那小人聞此一番話卻是揚了揚眉,意似不屑,想要分辯幾句,但到底他道行低微,已是說不得話,且又脫了肉身軀殼,經不得天風,立在當地半日,已是覺得難耐。

何況自己已然失勢,若再回到乾坤教下,怕還有煉魂之難,莫不如趁此兵解之際,覓地善自修煉。只是自己本就是雖得道術有限,日後就算再怎麼勤奮修行,頂多也只能成個鬼仙,卻是再也無望與天下豪傑一較高下了。

再說尹天仇向來不信因果報因,今番被虯龍子將自己一生心血毀於一旦,心下雖恨,但他到底一世豪傑,拿得起,也放得下,此後再不說話,卻只是笑了笑,當下辭也不辭,反身便即走了。

虯龍子素來知他脾性,見尹天仇如此甩手即走,大敗之後能得如此也算瀟灑,且也正是他的心性。陡然間忽覺了了平生一件大心事,不由心氣一鬆,心中甚覺暢快。

想到這裏,他卻忽然回首衝着張入雲道:“不知這位兄弟高姓大名,萍水相逢卻得大助,看你氣質身手,在下甚是佩服,有心想與閣下交個朋友,卻不知你意下如何!”

張入雲此時體內劇毒,已是被驅了個十之七八,聞得虯龍子此言,大喜,當下抱拳道:“在下江湖野人張入雲,今見兄之風采,也是極爲欽佩。兄之所言正是弟是所想,能與兄交友一場,實是小弟三生之幸!”說完已是站起了身來。

那虯龍子見他意態甚恭,卻是哈哈笑道:“入雲兄這般言辭,還自稱野人,實是笑話我這真正的野人了。”說完又是眉間一揚,當下又笑道:“只是纔剛與兄弟你相交,卻要出語討教,還當真有些不好意思呢!”

張入雲見他說要向自己討教,不由有些疑惑,一時問他到底要討教什麼?

虯龍子卻是把嘴一弩,對着剛纔被張入雲自楊特使懷裏取出,翻了一地的丹藥道:“我剛纔一戰,受傷甚重,還望入雲兄取一粒瑞雲琥珀丹給我,不然的話,只怕我要小病個把月才能將這身上的傷養好。”

張入雲聽他傷重,忙問是地上哪一種丸藥纔是那琥珀丹,經虯龍子指點,果然是那黃潤潤的丹藥。

待虯龍子服下靈藥之後,忙即盤身端坐地上,凝神養氣療傷。張入雲見此,知不能打攪,卻是走到遠處爲他護法。

虯龍子一身本領並不正宗,但威力卻又至大。當下雖是傷重,但只一會兒功夫裏,氣息便已平順。再過得片刻,其口鼻之中竟流出三道白光,一旦流進體外,卻又不時的在自己七竅間來回鑽入鑽出。

時間不長,跟着就又聽得他周身骨節不信作響,尤其是胸前被打斷數根肋骨上,其響聲猶爲厲害。待一連串的聲音過後,虯龍子的胸膛已然是挺的筆直,看氣象,雖斷的肋骨,卻在片刻內裏已接好,又見那三道白光一度暴漲之後,卻是忽然間又於虯龍子的耳鼻中隱去,再不見其足跡。

再看虯龍子時,卻已是翻身站了起來,行動之間亦如平常一樣,好似一絲傷害也不曾受過。

正在張入雲欲上前問他傷勢如何時,卻虯龍子言道:“此處不是久留之地,雖是強如尹天仇這類的高手也被我二人除去。但這待樂天今夜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難保官府裏的人不來騷擾,你我二人雖然不懼,但到底惹厭,當下還是趁夜色,趕緊離開纔好。”

張入雲聞言自是附合,一時間二人均已展動身形,直向城外奔去。那荊州城牆雖高,但二人一個是當世俠客,另一個卻已是劍俠一流,自是阻他不住。

當下兩人腳步不停,直走到城外一處荒僻的古道方纔駐了足。

此時還是深夜,但張入雲二人卻是興致甚高,一絲不曾在意,當下只找了一地據石而坐,卻是相談了起來。

一時間聞得虯龍子問自己此去何地,卻是不由略一沉吟,便據實答道:“只爲自己一身內功,尚有不盡不詳之處,是以要去一趟姑婆嶺,想試一試尋找先人留下的心法祕藉。”

說完這話,張入雲卻是不由嘆了一口氣,雖說此去姑婆嶺是自己一番機遇。但到底於這崇山峻嶺間要尋得那前人古蹟,實是機會渺茫的很。且聽得姚花影說過內裏尚有前人留下的強力禁制,而當真有無白陽圖解還只是一個迷。雖說自己行前躊躇滿志,但此去結果終究還是未知之數,現下雖談不上心灰意懶,但思緒沉重卻是免不了的。

虯龍子幾近半仙之體,見他如此自然明白了一大半,卻只笑道:“賢弟也不需如此,觀你氣度,日後定是劍俠中人,好男兒志向遠大,若只爲眼前一點小事煩惱,日後還怎擔得了大任。”

張入雲聽了卻微微一笑道:“小弟自來就無甚志向,但求能自自在在的完這一生,也就足矣了!”

虯龍子哈哈笑道:“賢弟好一個‘自在’,當今天下者,得自在者能有幾人。賢弟看似無甚志向,卻不知你的煩惱卻是大着呢!”

張入雲聽了,也是訕訕笑道:“小弟也知這自在二字難求,但唯今之際,卻是騎虎難下,不得不爲之的事了。”

虯龍子聞言不由皺了皺眉道:“如此說來,賢弟是有負於他人的事了!”

張入雲點了點頭道:“不錯,小弟不求通達天下,但求獨善其身,只是這混沌濁世,卻是施人恩者,不得好報,負人義者,逍遙自在!弟雖不才,至少不能做那負義之人,這姑婆嶺一事,小弟只求盡力,如真不成,終我一生,也要尋它個明白。”

說的此話時,張入雲雙目之中好似欲噴出火來。虯龍子在一旁見他神色張厲,知這是他的魔障,有心替他分解分解。隔了半晌,方纔徐徐說道:“賢弟能作此想,足見心胸磊落光明,但如此執着,終是小乘,於他年功果,卻有妨礙。”

張入雲知虯龍子是爲自己開導,心下雖感激,但仍只輕輕笑道:“小弟資質愚鈍,難堪大造,當真能做到光明磊落這四個字,已是幸甚幸甚了!”話說出口,卻又覺有些張狂,一時臉上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虯龍子聽他如此分辯,已知他墜落較深,知一時難改,只得又換了口氣正色道:“人各有各的志向,不能勉強。只不知賢弟當初學來這一生的本領,卻是意欲何爲?”

張入雲見他改了正色,又聽問的嚴肅,自然也端聲道:“自然是爲了行俠仗義,抱那世間不平之事。”

虯龍子見他言辭雖拙,但話音洪亮,語出之時,雙目之中無有一絲隱晦,知是言出於心,當真是肺腑之言。因感他雖入得江湖,卻未有沾染一絲江湖中的習氣。一時忍不住道:“那未知賢弟所說的行俠仗義的‘俠’字,卻是作何解釋呢?”

虯龍子這句話當真是問到張入雲的心裏了,瞬時間意氣激處,一時大聲說道:“小弟魯鈍,實說不出什麼大道。唯心裏每常想着一句話,只知道維護公理,打抱不平,爲那有冤曲的人兒能舒一口心中的怨氣。”

虯龍子聽他意氣奮發,已知他心病所在,只是苦於自己也是重任在肩,不能伴的張入雲長久,想着他大好少年,日後恐要爲此喫得大苦,卻是皺了眉頭。

但一時細加思量,自己正好也有一事要掛心。想到這裏不由的眉間一舒,卻又道:“即能如此作想,賢弟已然是當世豪傑了。”接着又抱拳道:“只是爲兄尚有一事相求,怕要耽擱賢弟不少功夫,不知賢弟能否答應?”

張入雲見虯龍子竟有事相求自己,卻是始料不及,當下還禮道:“小弟與兄長一見傾心,何來求不求的,但憑兄長吩咐就是。”說話時,語出甚恭,卻不是在裝腔作勢。

即如此,虯龍子還是委決不下,末幾,方又開口道:“說來不怕賢弟笑話,爲兄出身貧賤,十多年前就已出來闖蕩江湖。因其時未遇明師,只空有一身蠻力,在江湖中胡混而已。數年之後,得有遇合功力才得大造,那時節雖有些許本領,但也還是小乘。且生性魯莽,氣質俗劣,難堪大用,不想卻有幸得蒙一位崆峒女俠垂青。爲兄雖不才,但得此一位佳人,日後也無再心思貪戀她人了。只是不想後來我卻被尹天仇暗算,假死在地下整整六年,雖也因此而得悟上乘心法,但出世之後,卻驚聞那位女子已是要與近日內下嫁崑崙派弟子了。我雖不信,但終是想去問一問她的真心。只是近來不巧,我有一故人身遭險境,需要我去救援,但兩處隔的天南海北,爲兄分身乏術,卻想請賢弟代勞一件!”

張入雲聽了半天,已然明白,當下即道:“這樣的事,兄長何不早說,即如此,還請兄長將你那位故人所在告知小弟,弟代兄長走一遭就是了。”

誰知虯龍子卻搖頭道:“不怕賢弟難堪,這一樁事若要賢弟去,只怕還真有點困難。我只想賢弟爲我跑西崑崙一趟,雖是路途遙遠,但危難卻小。”

張入雲聽得虯龍子直言,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只是聽他口裏稱那女方是崆峒派,而那男方又是崑崙派的。一時不由卻是想到了姚花影和劉雨濃,不知怎地,心下一拎。當下略帶異聲道:“不知兄長這位紅顏知己是何姓名,小弟又該如何尋找纔好?”

虯龍子聽他問的仔細,倒是炭臉首次泛紅起來,一時笑道:“此女是當今崆峒派掌門之女姓雨名喚嫣然,所去地方乃是崑崙山之西叫玉陽山的就是。”

張入雲聞他所愛女子卻不是姚花影,不由心下一鬆,臉上一番做作,反倒讓虯龍子有些驚訝。一時恐對方見問,忙開口遮掩,卻又問虯龍子道:“不知兄長要帶些什麼話給雨姑娘呢?最好還是能修書一封,寫仔細些的好。”

虯龍子聽了他的話,反倒沉吟了起來,過了半晌卻又回答道:“不用了,若我真的要拘泥於這些凡俗,反倒讓她看的小了。只求賢弟,問她一句是否還記得我這虯龍子就可以了。”說完又是低頭皺眉半晌不語。

張入雲見他如此氣概的大丈夫,此時竟也有英雄氣短的時候,不由也覺好笑,當下卻提醒他道:“那兄長也得告訴小弟一個與雨姑娘相會的地點纔好,若是到時得知那雨姑娘只是一時受人蒙敝,以爲兄長不在人世,方纔嫁於他人。到時小弟只一問便已回心轉意,卻要往哪裏逃遁呢?他崑崙派高手如雲,小弟和未來大嫂雖說打不過還可以逃,但卻總要有個逃的方向啊!”

一句話,反倒說的虯龍子大聲笑了出來,又是低頭想了半日,卻纔說道:“我四海爲家,居無定所,算來日後半年裏會在江南一帶,若真蒙嫣然不棄的話,你就且叫她到時至金陵來尋我就是了。”

張入雲聽了,忙搖了搖頭,只說道:“這卻不好,自來沒有姑娘尋男子的道理,雖說兄長和那位雨姑娘,都不是世俗中人。但若真的讓雨姑娘來尋兄長,一來是有些委曲了她,二來也不顯兄長的心意了。”

虯龍子未想到張入雲本是個稚嫩的性子,談及女子的情感來,卻又是一付老成的模樣,當下不由問道:“那以賢弟之意,卻是如何纔好?”

張入雲略尋思了一下,想到唯有鄂州二雲觀,方纔最爲妥當,當下便與虯龍子說了,一來觀內衣食住宿均極方便,二來幾乎全是女子的,縱有個觀主,也都已是年近七十了,況且浮雲子還是自己結義的兄長,若真得雨嫣然在此居住,卻絕不會不盡心,

虯龍子聞此,也覺得的再好不過,有了這一處二雲觀,實是方便自己日後找尋。只是如此一來卻又要張入雲費心了。就聽他道:“只是如此一來,要耽擱賢弟好多日子,卻是愧煞爲兄的了。”

張入雲聽了,想到隱娘還在地下長眠,雖是如此耽誤不少功夫,但到底救得活人重要,虯龍子蓋世英雄,其心上人想來也定是位巾幗豪傑,爲一已之私,卻怎可讓這二人遺憾終生。隱娘平日不說,但素來最重情意,就是在生之日,想也不會爲此怪罪自己。思量到這裏,不由開口對虯龍子力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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