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咱們來做些生孩子的事情吧……”
男暗啞性感的聲音耳畔親密低語,耳墜被溼潤的脣舌輕輕啃噬着,灼熱的呼吸噴拂過敏感的耳廓,那一瞬間,陣陣蝕骨一般的酥麻感躥上脊椎,讓她身體發顫,一時間腦袋都有些空白。
成親以來,兩間的情-事也不少,特別是他正處於血氣方剛的年齡,楚嘯天每天都想要她,就算她不方便的時候,也要抱抱摸摸挨挨蹭蹭。如此下來,楚嘯天對她的身體哪處的敏感點一清二楚,往往沒給她反應過來時,已被他撩撥得軟了身體,連力氣也使不出來。
楚嘯天很滿意她的反應,知道耳朵是她的敏感之處,舔幾下便讓她再也沒了力氣反抗,倒是不用擔心她激動之下使用怪力將他推開。
“娘子……”
低低地嘆了一聲,楚嘯天親吻她微張的紅脣,漆黑的雙眸裏倒映着她潮紅的臉,已經染上了情-欲,看他眼裏,覺得這是世界上最美麗的一副畫,怎麼看也不膩。
他吻了吻她的脣,將她的脣吻得紅腫後,方轉移陣地,從她白玉般的脖頸到精緻的鎖骨,細細地舔吻着,那起的鎖骨上忍不住咬了一口,直到她嬌嬌地哼了聲,方改爲溫柔的舔吻。
其實,溫柔這種東西,他骨子裏真的很少,只不過告別處男的第一晚時,因爲結果實是不好,留下了心裏陰影,使得他做前戲時,會格外的溫柔細緻。不過,男嘛,骨子裏都保留着雄性追求刺激的本性,溫柔的前戲過後,將終將佔有了,然後開始粗魯起來了……
柳欣翎咬住脣,不讓羞恥的呻-吟逸出口,直到感覺到一隻大手探進她的褻褲裏,置住她女性的私密處徐徐搓揉撥弄,一股熟悉的快-感上湧,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全身顫慄着……
“嘯天……”她低低地叫着,聲音隱忍。
“翎兒,的這裏。”楚嘯天吻了吻她的脣,起身將自己的衣服脫下,赤-裸精壯的身軀再次覆上她瑩白如玉的身體,“娘子,別忍着,叫出來……”沙沙啞啞的聲音鼓勵着,手指夾着她祕處的前端的那顆殷紅的豆子,引來了她激烈的喘息。
柳欣翎經不住他這樣的挑逗,很快地軟了身體,身體內一股熱液噴灑而出,溼了他的手……
“娘子,溼了哦……”楚嘯天抱着她釋放後軟綿綿的身體,低低地笑着,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將沾滿溼熱液體的手指往她□的甬-道探進,手指一開始輕柔地穴口徘徊,然後趁着她失神的霎那,將手指插到底。
“唔……”柳欣翎微微蹙起柳眉,異物的入侵讓她覺得有些難受,不過很快的,柔軟的胸脯上輕微的啃噬吸吮將她的注意力很快移開,忍不住喘息着說道:“夠、夠了……”她擔心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羞得不敢見。
雖然這種事情兩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但每次兩□相對,將自己□裸地呈現對方面前,甚至自己的身體任男隨意擺弄,讓他挖掘自己敏感的每一處,都讓她有種難言的羞恥感。可是,羞恥之餘,那種舒服的感覺,又讓她有些欲罷不能。
楚嘯天抬頭看到她粉紅的臉蛋,紅腫的嘴脣開開闔闔地喘息着……瞬間,下-體越發的硬挺起來,脹得他快要爆炸了。可是,他覺得還不夠,還想她身上挖掘更多的東西。
他邊親吻她的脣,舌頭伸進她嘴裏勾着她的舌吮吸起來,讓她幾乎窒-息,讓她更難以忍受的是,體內的那根粗糙的手指開始快速地抽-送起來,甚至,那個粗大灼熱的器物也一下一下地跟着她溼漉漉的入口前戳-刺着……
柳欣翎上下都被男挑逗着,全身敏感地顫抖起來,怕自己失控地再次做出將牀砸了的事情,只能伸手攀住他的肩膀,可看起來彷彿是她將自己送到他面前,讓他更容易動作了。
楚嘯天渾身緊繃,見她雙眸迷濛,眼角因爲快-感而泌出了眼淚,像是催促着自己快點(的錯覺……),這是對他的一種鼓勵。於是,楚嘯天抽出手,換上了自己腫脹不堪的器物,一個挺身,將自己送入了她溫暖的體內。
異物的入侵讓她渾身一震,將她從先前那種酥麻的快感中拉回來,下-體彷彿被什麼破開,雖然不至於疼得忍受不了,但也撐得難受。
“娘子乖,不疼啊,放鬆放鬆……”
楚嘯天邊親吻她汗溼的臉邊輕聲哄着,她的體內的溫度很高,那包裹着他器物的甬道緊-實溼滑,讓他有些寸步難行,但更多的是無法控制的衝動,忍不住扶着她的腰肢開始大力頂撞起來……
黏稠的液體從兩的交-合處流出,柳欣翎沒法習慣比手指粗好幾倍的碩大,忍不住叫了聲音,體內也不由得收縮起來……
“嗯……娘子,放鬆點……”
嘴裏雖然這麼說着,但他雙手扶住她的腰肢,大力地頂撞起來,激烈而狂野,哪有先前的那般溫柔細緻。
柳欣翎被他頂弄得身體往上滑去,每每她快要被他頂到牀頭時,很快的又被他捉回來,將她的雙手圈住自己的脖子,再大力地進攻侵佔她身體的每一處。
也不知道這樣抽-插了多久,終於,他將她的臀部壓向自己,兩下-體最私密的地方緊緊相連,將自己釋放她溫暖的體內。
激烈的情-事後,兩劇烈地喘息着,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淫-靡的氣息。
“翎兒……”楚嘯天輕輕地喚着她,一臉滿足。
柳欣翎躺牀上,紅脣輕啓,滿頭烏黑的長髮凌亂地鋪散牀單上,看他眼裏,是說不出的嫵媚風情,美麗難言,讓他原本剛發泄過的**再一次抬起頭來。
感覺到體內那個未退離的東西又有變大的趨勢,柳欣翎未退去紅潮的臉再一次紅得滴血,連呼吸也重了幾分,有些無措地說道:“嘯、嘯天,剛纔不是……”
“娘子,還沒滿足呢。”楚嘯天有些委屈地說道。
這麼一張英俊的臉,未退去的欲-望使他看起來性感得要命,卻又違和地擺出這副委屈的模樣,看起來就像一隻被搶了肉骨頭的大狗狗,彷彿連腦袋那雙毛茸茸的耳朵都垂折下來……
柳欣翎瞬間有種噴鼻血的衝動,趕緊伸手捂住鼻子,以免自己被萌得流下兩管鼻血,到時就丟臉丟大發了。
於是,被自己腦補給萌煞的某很大方地允許了某位世子的再做一次的要求……
等某位世子終於滿足了,柳欣翎也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楚嘯天喫飽喝足,甚至沒有被掀到牀下——看來做到她沒力氣後,連怪力也無法使用啊——所以,他的心情十分舒暢,很殷勤地跑前跑後伺候她,不只規規矩矩地爲她清洗身體沒有再做什麼,甚至親自端來了丫環呈來的雞湯喂她喝。
柳欣翎滿臉黑線,原本是想要拒絕他喂自己喝湯的行爲,但全身酸痠懶懶的,實是提不起勁兒來喫東西,只能他的伺候下,喫了些東西填肚子。喫完東西,堅持漱了口後,柳欣翎倒牀中,一下子便睡着了。
夜色已深沉,楚嘯天將一幹收拾好房間的丫環趕出房,自個坐牀前撐着雙頰癡癡地看着她的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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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楚嘯天精神抖擻地出門去衙部辦差,安順照常跟他身後,看到明顯心情愉快的世子爺,知道他昨晚夜生活應該很不錯的——從今天早上出門,世子妃沒有來送他出門便知道了。
主子心情好,底下的做事也安心些。安順現恨不得世子爺天天心情都這麼好,也不枉他爲了讓世子爺明白女的心思,特地厚着臉皮去向府裏那些婢女打聽了,甚至偶爾還因爲問了不該問的事情遭遇到呼巴掌的事情……不過總的來說,他告訴世子爺的東西,應該也是管用的。
安順很滿足,只要世子妃能鎮住暴躁的主子,別讓他動不動就發脾氣讓他們這些下疲於奔命,他不介意爲了讓世子爺明白女的心思而去找那些難纏的婢女們打聽。
覺得圓滿了的安順卻不知道,就因爲他爲了自己好過點去做的事情,卻漸漸將他暴躁的主子往忠犬這條不歸路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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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楚嘯天的好心情,被折騰得腰痠腿軟的柳欣翎暗暗磨牙,惱恨自己心志不堅定,那男只要擺出一副大狗狗喫不到肉骨頭的委屈模樣,就讓她沒用地丟盔卸甲,心軟得任他爲所欲爲了。
結果,滿足了他累死了自己。
不過今天是十五,需要去上房請安,柳欣翎再累也只能楚嘯天出門後不久拖着痠疼的身體起牀,梳洗一翻後,使自己的臉色沒那麼糟糕後,便帶着墨珠綠衣紫衣等丫環一起去落仙院請安。
此時落仙院除了安陽王妃外,還有幾個安陽王的女。這些女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副笑語盈盈的模樣,正細聲細氣地同安陽王妃說話,遠遠看着,就是一副美麗的畫面。
不用說,昨天安陽王一定是宿落仙院,所以纔會讓這羣女一大早的殷勤地往落仙院來給王妃請安。而且因爲宛姨娘被禁足,少了個獨寵的女,這些女自然要抓緊時間趁機去勾住王爺的心了,所以一大早的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來了。
見到柳欣翎到來,除了安陽王妃,其餘的女皆趕緊起身給她施禮。
柳欣翎對自家公公的女多少有些不自,她想將她們當成下嘛,但這些可都是安陽王的女,將她們當成長輩嘛,這個時代來說又不符合規矩。所以,最後選擇了無視。
見到柳欣翎過來,安陽王妃便讓這羣女下去,常例地說了會兒話,然後帶着柳欣翎去到落仙院的書房。
落仙院的書房是安陽王妃處理王府事務的地方,自然是比不得安陽王和楚嘯天的書房,整體以精緻典雅爲主,架子上的書不多,只放了些玉器之類的擺設。
“欣翎,嫁過來也有兩個多月了,也該讓熟識一些些王府的事務了。”安陽王妃坐書桌前,翻開一本賬本說道:“以後每隔五天來這兒一次,將府裏的事情說與聽,以便瞭解。”
“知道了,娘。”柳欣翎乖巧地應了一聲,安陽王妃雖然說是讓她開始熟悉王府的事務,但沒有說什麼時候她熟悉了,便將王府管家事情交給她。既然她沒有明說,自己就當作不知道,先熟悉着吧。
接着,安陽王妃將一些事情說了一遍,等她都記住了,方讓她回去。
等柳欣翎離開落仙院,安陽王妃喝了口茶,說道:“玉娘,看世子妃如何?”
玉娘輕輕地她肩膀上揉捏着爲她活絡筋骨,笑着說道:“世子妃是個靈慧的兒。”
“靈慧?倒也是。”安陽王妃輕笑一聲,看着杯中飄浮的茶葉,“昨天宛姨娘鬧了那一出,雖然看着沒腦子也沒啥子用處,但她始終沉着應對,不慍不火,倒是沉穩。只是,嘯兒似乎對她太好了。”說着,安陽王妃嘆了口氣,“嘯兒是疼着的,所以不能看着他被個女拿捏。媳婦聰明能幹很好,但若是太聰明瞭,這做孃的又得爲兒子擔憂了……”
玉娘笑了笑道:“王妃,世子妃雖然是個靈慧的,但世子可不好拿捏。世子現脾氣越發的大了,那通身氣派奴婢現瞧着都心存敬畏,可不是個女輕易能拿捏的。”
安陽王妃聽罷,也覺得玉娘這話說得理。可是隻要一想到兒子會有這般大變化,也是因爲兩年前兒子犯到了肅王手裏,被肅王出手修理調-教了一翻所致,讓她又是心疼又是難過。她不盼望兒子能成就什麼大事業,也不盼着他能爲君寵信爲君分憂,只盼他以後安安穩穩地繼承王府,平安順遂一生足矣。
“嘯兒原本的品行本宮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現下見他越發的脾氣大了,心裏總是有幾分難過的。說這肅王是不是管得特寬了,嘯兒又不是他兒子,用得着因爲那麼點事情將嘯兒……唉,每每見到嘯兒變成這模樣,本宮這心裏就堵得慌……”
聽到安陽王妃的話,玉娘抿脣站一旁沒有接話。
其實玉娘覺得世子這樣比兩年前那天怒怨的混賬模樣好多了,至少現王爺雖然時不時地朝世子怒吼兩聲,但卻沒有了往日那心痛疾首了,想來王爺心裏也是比較欣慰的吧。這大抵便只有作孃的是不管自己孩子變成什麼樣,都不會覺得兒子被那般教訓,以致於無奈痛心的吧。
看完了今天的賬本,安陽王妃從桌子上那一疊花色各異的帖子中抽出一張帖子,看了看,說道:“是靖王府的帖子,七月初二是靖懿太妃八十壽辰,看來靖王府是打算爲靖懿太妃大辦壽辰了,咱們也不能失了禮數。玉娘,將這事記下,稍會本宮去庫房挑份厚禮,順便也帶世子妃去,讓她去認認罷。”
玉娘一聽,便知道王妃這是要帶世子妃去京中權貴女眷中露臉了,便應了聲將這事記下。
作者有話要說:雖然遲了點,但還是祝各位親三八節快樂~~(話說,看這文的應該都是女性同胞吧,應該木有雄的動物跑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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