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婷,你說的很好,的確,我們都已經成熟。”聽着孟玉婷釋然中卻有帶着幾分感傷的話語,林非淡淡一笑,輕聲道:“記得常聽人說,女人三十歲是一道坎。
在我看來,正是有了這道坎,才把女人和女孩區分開,從而也有了成熟和青澀的差異。
成熟的女人,或許外貌上不再像年輕女孩子那些光鮮亮麗。但是,她們卻有了豐富的閱歷和從容的心態。
正因如此,才使得她們變成一本有着深厚內涵的好書,使得她們擁有了別具一格的魅力。
成熟女人身上的這種魅力,它所帶給男人的不僅僅是簡單的欣賞,更多的會是發自內心的一種感動、一種敬佩、一種折服。
而你,就是這樣的一個成熟的女人。”
“謝謝,你真會說話。”孟玉婷臉上微微一紅,“我哪有這麼好。”
“玉婷,你是一個好女人。”林非看着孟玉婷嚥了咽喉嚨,低聲說:“趁着彤彤小,儘快開始新的生活吧。”
“知道你關心我,雅傑也勸過我。”孟玉婷想了想低聲說:“感情的事情要靠緣分,急不得,只能慢慢來。找一個疼我愛我,又可以接受孩子的男人,不像買東西那麼簡單。”
林非低聲說,“玉婷,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假如你不願意說,我也絕對不會勉強。”
“你說吧,只要我知道的,會毫無保留地告訴你。”孟玉將白開水推到彤彤的面前,“彤彤,喝點水。”
林非託着杯底,彤彤小手抱着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慢點喝,小心嗆到。”
放下杯子後,林非抬起頭看着孟玉婷淡淡一笑,“這個人的名字叫葉勇。”
“你”孟玉婷聽到這個名字低下了頭,“你怎麼知道他?”
“是夏嵐和我說的,她把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我。”林非也沒有隱瞞,“現在,是毫無保留地說出來,還是繼續把當初的事情咽在肚子裏,都是你的權利。”
“林非,我和你之間不存在祕密可言。葉勇非常內向、爲人敦厚樸實,不過,他從骨子就是一個具有陽剛之氣的男人。
在我上高中的時候,正是被他的這種氣質所吸引,喜歡上他。我也可以感覺到,他對我同樣存在着好感。
我的家教很嚴,所以,我將對他的感情放在心裏。決定等到上大學之後,在和他開始有進一步的交往。
上了大學不久,葉勇曾經來到學校找我。很不巧,就在他來到學校找我之前,剛好一個女同學把我拉到古玩城閒逛。而他也只是把送給我的禮物留下便離開了。
我回到學校後,看到了那個精美的禮盒,裏面是一隻成色堪稱極品的玉鐲。我很開心,第一時間就把那隻玉鐲帶上了。當時心裏覺得非常的幸福,吸引來很多同學羨慕的目光。”
說到這裏,孟玉婷頓了頓,苦笑道:“就在我帶上玉鐲後的第三天傍晚,幾名警察便找到了我,他們說那隻玉鐲是一家珠寶店的鎮店之寶,價值上百萬。
而那隻玉鐲正是他送我那天失竊的,我一開始猜想,會不會是警方調查失誤,於是和他們去做了調查。
最後經過專家的鑑定,他送我的那隻玉鐲正是贓物。我說是別人送的,警察就打電話聯繫到葉勇。可是,當警方問及此事時,他擔心喫上官司,居然說根本就沒到過京都。
這樣一來,警方一口咬定我是盜竊犯,那家店主和我的那個女同學也出面作證,說我的確去過那家店裏。
我簡直冤枉死了,真是莫口難辨。我希望聯繫家裏,可是警方堅決反對,他們決定率先通知學校,要知道,假如學校知道後,一定會把我開除的。
還好,劉遠傑去警局辦事,由於我和他是同班同學,他決定幫助我渡過難關。他手裏正好有一些現金,代我交過五萬元的罰款,又送給了幾名辦案警察一些好處,我才被放出來。
正是那隻玉鐲,讓我徹底認清了葉勇的真面目,認清了他的醜陋嘴臉。從那以後,我再也不理他”
林非聽了孟玉婷的話,微微蹙眉,“你上當了!”
“上當?”孟玉婷不解地看着林非,“你怎麼這樣肯定!”
“在我對你解釋之前,先告訴你一件事。”林非低聲說:“劉遠傑死了。”
若不是林非一把將孟玉婷的手抓住,她絕對會高聲驚叫起來,愣了片刻,她轉過身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而後蹙着柳眉輕道:“什麼時候的事情,他又是怎麼死的?”
“爸爸、媽媽,你們一起喫,彤彤聽話,少喫一點。”彤彤眨着大眼睛看了看林非和孟玉婷,將捏着薯條的小手舉起。
“彤彤真懂事,媽媽不喫。”孟玉婷擺了擺手,強忍着沒有讓淚水再度滑落。
林非愛撫着彤彤的頭,笑道:“爸爸也不喜歡喫,彤彤這麼乖,可以多喫一點。”
“嗯”彤彤美滋滋地喫了起來。
“玉婷,首先向你保證,接下來我所講的話沒有半句虛假。”
孟玉婷動情地說道:“林非,你不止一次將我從死亡邊緣拯救回來,那麼,我不相信你,還能夠相信誰呢?”
“好,玉婷,我馬上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記住,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要激動,也不用難過,把最堅強的一面留給孩子,我相信你可以做到。”林非緊緊握了一下孟玉婷的手後悄然鬆開,靜靜地望着女人,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明白你的意思,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心裏確實有些接受不了。畢竟是夫妻一場,也曾經相愛過。”孟玉婷凝視着林非,低聲說,“現在我有足夠的心理準備,你儘管說吧。”
“好,事情是這樣的”林非將劉遠傑的事情詳細地講給了孟玉婷聽。“玉婷,最後我要對你說,等到孩子長大成人後,你完全可以把真相告訴他,包括我所做的事情。
如果他明事理、懂人情,應該可以接受這個事實。當然,假如他想替父報仇,我會等着他。你放心,到時候我絕對不會對他有任何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