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滿這個人絕對說不上是什麼治國高手。【無彈窗小說網】對於他漢國所做的一切事情多半都是興之所至另外有一部分則是依靠當前事物給自己激的靈感而來。
但有一件事情不同那就是造紙術。
這個造紙術其實劉常滿一直想把它弄出來只可惜原來的時候他沒遇到合適的人才而後來當上太子後又一直在打仗沒有什麼空閒時間。
可如今不同了大漢國都已經遷到長安各種政務細事也完全不需要自己來處理這造紙的事情可終於有工夫來把它好好的整出來了。
說起造紙術它便是我國古代四大明中最早出現的一個了。造紙術指南針火藥活字印刷術它們所以被稱爲四大明乃是因爲它們的出現對於世界的影響極其深遠並非是說明它們的難度更大。
就象指南針吧知道了原理那是最簡單的一個:把鋼針在天然磁石上磨磨它就獲得了磁性然後用線綁在合適的位置令它平平的懸在空中靜止時候它指向的位置就是南北方向了。
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東西偏偏歐洲那些人就明不了非得等中國人傳給他們才讓他們在海上有了指路的物什。
不過指南針劉常滿早就明出來了就在田橫出海前劉常滿就把指南針的原理和製成的數十枚都交給了他要不然田橫也不得這麼快就橫渡大海。劉常滿更不得野望着開闢亞美航線。
至於火藥那也算不上什麼難地。硝三硫二炭一經典黑火藥配方劉常滿還是知道地。
可是和很多人認識的不同和歷史書上寫的“中國人明瞭火藥。只用來作煙花爆竹卻被歐洲人利用傳過去地火藥做成洋槍洋炮敲開了中國的大門”也絕不相同這麼說其實是在給咱中國人臉上貼金。
我們的黑火藥。其實原本就是隻能用來做煙花爆竹的。大漢朝的鑄造水平還非常低下遠遠不可能做成槍炮。最重要的是人家歐洲人敲開中國大門時所用地洋槍洋炮使用的可不是咱中國傳去的黑火藥!
國人常常緬懷我們的祖先是如何的達可是人家歐洲人的祖先也不全是笨蛋。在黑火藥傳入歐洲後確實也產生了一批火藥槍。可那些火藥槍的威力還不如十字弩來得大!而且火藥子彈是分開的裝填極其麻煩。絕非現在這樣一個彈夾塞進去然後一扣扳機就突突地直往外噴子彈的感覺。
中國人從宋朝開始就明瞭竹筒火槍。到了明末更是有了大炮。但這些炮用的都是威力不大的黑火藥遠遠不能和“紅毛夷”地洋槍洋炮相比因爲人家用的是威力更大地黃色火藥。
中國的精英階層們更習慣於相信傳統相信權威窮中國兩千多年的時間無數精英人纔去翻儒家的故紙堆卻蔑視實用技術厭惡實驗研究對於實用技術人才如工學、農學、算學、商業等一律抱着高高在上的態度甚至不惜打擊、壓抑之。
當中國人的思維方式脫不出處處尋找“天人感應”什麼事情都能塞進陰陽五行這個怪圈裏解釋的時候古中國的科技註定了不可能有更大的成就。
因此別怪人家歐洲人來打中國落後就要捱打那是活該;也別說人家是學了咱的技術又來打咱那隻會更丟人!
不過劉常滿所知道的也只是黑火藥的製造方法對於黃色火藥他只是聽說而已至於如何製造卻是一竅不通摸門不着。因此上火藥的“明”就被劉常滿擱置了起來。
但四大明中剩餘的兩項那可就是相輔相成的關係了。有了紙才能印刷反過來印刷大行又更能促進紙張的改進。
現代人用的紙自然是造紙廠裏用機器生產出來的現代人又都是拿來主義者紙生產出來了買來用就是了我可管他是如何生產的呢。
因此這造紙的原理是什麼沒有機器的時候人們又是如何造紙的現代人知道的可真不多。
不過偏偏劉常滿就是一個知道的。
這並非因爲他是個博學多才之人更非是因爲他喜歡歷史最愛研究古代科技——實際上這些品質正是他最爲缺乏的。
他所以知道古代造紙術的方法流程完全得益於他的故鄉是河南省鞏縣。
在行政地圖上
屬鄭州和隸屬洛陽市的偃師相鄰。有一條小小的和偃師之間流過這條小河的名字在鞏縣和偃師本地都稱其爲“造紙河”。
相傳當初蔡倫最早試驗造紙時就是在這條河邊的。當然這只是個傳說不過在旅遊開的大力推動下這個傳說自然就被當成了真的而且還煞有介事的在河邊造了一個“蔡候臺”、“蔡候祠”並將其中一段河流圈了起來取名爲“造紙河公園”。
(嘿嘿造紙河是真的其它可都是杜撰的讀者中有偃師的別罵人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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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年春天這個“造紙河公園”內都要舉行儀式紀念蔡候造紙造福人民的功績。當然儀式的重頭戲之一就是用古代的辦法重現當時造紙的過程。
家住得離這造紙河公園不遠的劉常滿曾經去看過好幾次這個造紙的表演所以在他心裏對於造紙術的流程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造紙河公園的介紹裏寫有最早的紙張是蠶繭抽絲之後剩下的部分結在竹簾上形成薄薄的一層就成了最原始的紙。不過這種紙數量極少再加上純用蠶絲造成價值昂貴無法推廣。
接着有人試着用麻頭等造紙不過紙質粗糙無法書寫。
到了東漢蔡倫時候他試着用麻頭、破布、漁網、樹皮等物造紙最後取得成功這就是聞名天下的“蔡候紙”了。從那以後紙張纔算真正大行於天下漸漸的代替了笨重的簡冊昂貴的絲帛成了專用的書寫用品。
不過劉常滿在造紙河公園裏看到的造紙方法比起蔡倫所用的又更進了一步應該說大概相當於明清時期的傳統造紙方法了造出的紙張質量已經極好。
用樹皮或竹子、龍鬚草等造紙需要六個步驟。
先要把造紙的原料放在塘裏泡竹子得泡一百天樹皮泡六十天草類可只泡十餘天。
接着把泡好的原料入進一個鐵製或陶製的“徨桶”內與石灰一起煮八天八夜。
然後把煮好的原料拿出來在石臼裏打直至打成糊漿。
這樣紙漿就算是做成了不過這還沒造成紙還需要蕩料壓簾晾紙三個步驟才能造出紙張來。
所謂蕩料就在把打成糊糊的紙漿倒入水中後用竹簾在裏面蕩使紙漿在竹簾上覆上薄薄的一層。
然後把簾子反過來簾子上**的紙就脫落下來如此反覆操作直至疊壓至上千張後在紙頂上用木頭壓住把紙裏的大部分水都給擠出來。
然後把壓過的紙一張張揭起來貼在牆上曬乾或是貼在烘紙的夾巷裏幹。至此這紙就算造成了。
說實在的這種造紙方法造出來的紙成本比起大機器生產來高了幾十倍但對於以小手工業生產的古代社會來說卻正是許多家庭作坊和小手工業者的財源。
不過劉常滿只是知道流程和理論但實際操作中如何把那些竹草樹皮上的雜質洗去石灰與原料的比例如何火候如何控制竹簾該如何操控卻都不是他所能清楚明瞭的事情了。
因此對於劉常滿來說造紙術只是“紙上談兵”的一件事情(說到這裏左角龍很奇怪趙括那時候根本沒紙爲啥大家都說他是紙上談兵呢一笑。)而許多具體的操作必須得找到專業人員來實施劉常滿可不認爲自己那個本事。
不過幸好現在他是太子需要用些這方面的人才那是很容易找到的墨門裏面就有不少這方面的專業人才。
於是造紙術的事情劉常滿就拜託給了墨門子魏無相而對於這種流芳千古的事情魏無相自然也是高興得很。
至於活字印刷術嘛知道原理後反倒比這造紙術容易得多了。其實這個時代和宋朝不一樣需要活字印刷的時候還比較少畢竟這個時候主要的書就那些多刻成雕版印刷也是一樣的。
《新漢史-大皇帝本紀》中說道:“大皇帝天縱奇才明現之處甚多。除推廣佔城稻、田候瓜(即紅薯)、木棉之外尚有造紙之術、刻印之術明。我大漢百姓豐衣足食習文字而崇實用皆爲大皇帝遺惠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