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你知道附近有什麼出名的人物嗎?”劉常滿閒來無聊便把韓信拉上車來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對奕。【無彈窗小說網】
“公子這一帶有什麼人物我可不清楚。我的景況你也知道天天飢一頓飽一頓的哪兒還有空去打探什麼人物呢。”韓信笑着回答。
“這倒也是。對了我天天看你帶着一把寶劍祖傳的?拔出來給我欣賞下?”
“呵呵說起這劍來可讓公子見笑了。”韓信將那劍拿起用力一拔只聽哧啦一聲如同裂帛一般劉常滿急忙看去果然是啞然失笑。
原來韓信的這把號稱祖傳的寶劍劍把上根本就只剩了小半截爛鐵皮似的東西看起來是韓信故意把那劍鞘的銷口給敲得咬實了防止這截破銅爛鐵掉出來露了餡。
“哈哈哈你這把劍可真不愧是‘寶’劍呀!”劉常滿大笑道。
“哈哈惹公子見笑了。信素來無業自立只是帶了這把劍裝個幌子罷了。不過後來大家都知道我這把劍只能看不能用也就沒人信了。”韓信笑呵呵的說道。
“行了行了把你那把劍收起來吧。我聽說吳越之地素來出寶刀寶劍還當你這把也是什麼名劍呢。”劉常滿笑着說道。
“公子這話不錯。我倒知道往前沿沂水往下在沂泗之交那一塊有個下邳縣那兒的刀劍天下聞名公子要是喜歡不妨去那裏看看。”韓信也說道。
“好!我們這就去下邳看看也得真替你買上一把好劍纔是以後你這把寶傢伙要是拿出來還不把全沛縣的人都笑死!”劉常滿哈哈大笑着說。
“公子前面有人正在打鬥我們要不要前去觀看?”突然丁義縱馬回來說道。
“既然你想看那我們就去看看好了。”劉常滿笑道。這個丁義是畢竟是趙人出身幾天不打架已經閒得混身癢這時候突然看到前面有人打鬥正是搔着了他的癢處要是不讓他去湊個熱鬧他準得急出火來。
“且慢。公子那是官兵正在捉拿人犯我們還要不要靠近?”韓信突然低聲說道。
“官兵?”劉常滿張眼望去果然那些追捕的人身上都穿着黑色盔甲正是聞名天下的大秦官兵。
這隊官兵正好二十五人按照大秦軍制應該是一“火”之數也就是行軍時用一套鍋竈的兵員由一個火長帶領。
這一火人顯見得都是步卒所追捕的卻只有五人坐在一輛馬車裏不過如今馬已經被射殺這五個人身處包圍之中。
“一伍射!”火長命令道。他操的口音劉常滿覺得頗爲耳熟仔細一想原來關中話估計這個火長竟然是從秦地派來的老兵。
“二伍端矛!”“三伍平戟!”“四伍上弩!”那火長不停的指揮着。只見最前面的五個兵射出弩箭壓制敵人之後立刻閃到右翼第二、三列的兵分別端起長矛大戟朝前移動最後一排人則用腳蹬上強弩自左翼閃出後將弩箭射出。剩下的四個看起來最爲強壯的兵士則手持刀盾和火長一起在右翼防範靜待弩手上弦。
開始時那車上的人尚能格擋等兩輪強弩射出後已經有人中了箭待兩列長矛大戟招呼過來時幾名逃亡者已經毫無抗拒之力登時被刺死身亡。
“報!斬賊五級繳獲車一架馬屍兩具武器刀劍如數!”兩名刀盾手快步上前斬下五名被追者的級後前來向火長彙報。
“收!”火長下令道。第二伍和第三伍士兵立刻上前將馬屍、人屍一齊裝入車中然後由第三伍士兵推車各伍縱隊變橫隊護在車子兩側沿馳道北上了。
“公子這是彭城的駐軍。”靜看這簡直可稱得上是屠殺的戰鬥愣了一會兒後韓信向劉常滿說道。
“何以見得?”劉常滿問道。那天在彭城確實見過部隊演習禮儀來着不過劉常滿卻萬萬沒想到這支部隊的戰鬥力竟然如此強悍。看那車上的幾人也全是身強力壯素習擊技之人沒想到竟然毫無抵抗之力便被秦兵如同殺兩隻小雞般斬下了頭顱。
“在彭城的駐軍乃是自關中調派過來的專門扼守於此的所以纔有關中人做火長這麼低的職位此其一;由郡縣招募的更卒、治盜、門監這些兵卒雖說也有按火編伍的不過地方上的官兵都只能配短兵長兵強弩只有大秦的直屬軍隊方有。而這一帶方圓三百裏內只有彭城纔有直屬駐軍所以我說這些軍卒定是彭城的駐軍。”韓信分析道。
“韓信我問你如果讓你帶剛纔這一火人你能做得更好麼?”劉常滿問道。
“公子不能。天下步兵之陣以秦兵爲最上。秦始皇帝掃滅六國時以趙兵之勇氣魏兵之精強楚兵之剽悍都不能擋秦軍虎狼之師。便以剛纔區區一火人論之其用兵之精公子也已經看到。”韓信說道。
“公子韓信所言不虛。剛纔看那一火人的進退趨守之間頗有法度估計要是我衝上去一百步外就沒命了。”丁義說道。
“公子丁義說的不錯。如果全用丁義這樣精熟騎射的趙人騎兵編成行伍正面進攻的話從千步外衝鋒需得五十人方能近前;自五百步外衝鋒需得三十人方能近前;若要取勝則人數得再加上一倍纔有希望。若用我這樣習用劍器的楚人步卒更須四倍於方陣人數纔行這還只是一百人以下的方陣。”韓信說道。
“真的嗎?”劉常滿有些詫異了。這丁義的武藝在呂澤門下雖然說算不得上上但也在中等想打敗這秦兵的普通步卒兵陣竟然需要兩三倍的人數?
“不錯公子。軍陣與獨鬥相差極大當年我們趙國的馬服子趙括就是在秦兵的方陣上喫了大虧這才兵敗被殺的。”丁義對韓信的判斷毫不懷疑。
“那如何才能破陣呢?”劉常滿有些疑惑。
“這說來就長了。趙與秦打仗打得最久名將衆多最值得以爲鏡鑑。以我看來以李牧、廉頗將軍之法爲上。”
“象李將軍那樣近城則守野戰則用輕騎從數個方向調動秦兵方陣軍陣力分必弱可以擊而破之;象趙國老將廉頗那樣避其鋒銳利用地形據壁堅守跟秦打消耗戰最後也必能獲勝。這兩種戰法說不上優劣根據當時形勢不同而來。李牧乃是以弱擊強時的戰法廉頗那是在勢均力敵時的戰法。”
“李牧的戰法看似常勝不過其實是敗戰之術只能勝不能敗;而廉頗的的戰法看似局面上不佔優其實是敵戰之法指揮餘地大得多。當年長平之戰如果廉頗不被換走諸候又能支援的話秦此戰必敗。若指揮得宜勝後多殺秦兵恐怕此戰過後秦國得三五十年休養生息才能恢復元氣。只可惜了那是趙惠文王和平原君一君一臣主事倘若換了是武靈王和魏公子無忌主事定能將秦打得抱頭鼠躥!”
“韓大哥說得不錯。我聽說馬服子趙括就是用了最笨的法子在曠野上和秦方陣對撼自己死無葬身之地不說還害得我們趙國被秦活埋了四十萬軍兵!”丁義憤憤的說道。
“喔這秦始皇帝也夠狠的都投降了還殺而且一次殺那麼多!”劉常滿說道韓信奇怪的瞅了他一眼。
“呵呵公子長平那時候秦始皇帝還沒出生呢那是他爺爺乾的。”丁義笑着說。
“喔。”劉常滿不說話了暈不想初次見面時就在韓信面前露怯這還是沒能防住呀果然是書到用處方恨少的說。
再望望秦軍那一火人的背影這是一支什麼樣的軍隊呀。現在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後來陳勝、項羽、劉邦的部隊是如何把這麼一支無堅不摧的鐵軍給消滅掉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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