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方針已定,葉青的思路也開始清晰起來,索性好好睡一覺,集中精力會一會秦家。第二天晚上,黃燦即將關店門的時候,一個人影急匆匆跑過來,把剛剛關閉的店門砸開。來人正是黃燦的父親黃守信,“快去把葉青找來,我有重要的事情。”他對女兒說道,聲音裏有幾分急切。
葉青見到黃守信的時候,老頭兒腦門上滿是汗滴,呼吸斷斷續續,上氣不接下氣。黃守信是個很穩重的人,如此狼狽的過來肯定有不同尋常的事情,葉青一陣莫名的緊張,生怕他帶來什麼不好的消息。“老黃,有事嗎?”葉青忐忑地問道。
“有,當然有明天你是不是要參加秦家的宴會?”黃守信喘着粗氣問道。
葉青點點頭,“是啊。有什麼不妥嗎?”
“我剛剛得到的消息,秦家利用這次宴會,可能要對咱們的古玩街下手。他早料到胖頭僧是個軟硬不喫的主兒,突然又冒出個你,秦家失去了耐心,決定明天搞偷襲,一舉解決掉古玩街上的反對力量”黃守信雖然心裏着急,但是說話條理清晰,葉青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黃守信自己說過,他在洛陽的人脈相當廣,門生弟子遍佈全城,得到這個消息也不意外。
“那你打算如何應對?”葉青問道。
“我已經和胖頭僧、孔耗子研究了一些對策,大孟二孟也帶傷出院,準備大幹一場。現在就看你的態度了,是合作還是”黃守信沒往下說,不過意思很明顯,大敵當前,是各自爲戰還是抱成一團。
“當然是合作,不過具體的合作方式還得商議。”葉青對合作不反對。
黃守信面露喜色,“既然這樣,我們現在就去找胖頭僧。時間不多了,宴會明天晚上就要開始,我們只有一天的準備時間。”
葉青叫上老鐵,和黃守信一起走出店門,消失在夜色之中
夜,秦淮樓古玩店。葉青進去以後馬上被恢弘的氣勢所震撼,這是古玩店嗎,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電影院。保守估計營業面積也有兩千個平方,不過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空曠,一排一排的櫃檯上滿滿當當都是古玩,瓷器、書畫、玉器分門別類,繁複而顯得井井有條。葉青向店夥計詢問秦家宴會在什麼地方舉行,店夥計上下打量葉青幾眼,一臉不信任的表情,心說就憑你還想參加宴會。
葉青看出了店夥計的心思,解釋說我是某古玩街的代表,是代替胖頭僧來參加的。店夥計還是不信任,這麼多年來從沒有如此年輕的人蔘加過秦家宴會,這小子該不會是搗亂的吧。店夥計的面色開始不善起來,衝另外幾個夥計使個眼色,幾個人開始朝葉青靠攏,看意思要把他從店裏扔出去。葉青暗罵狗眼看人低,尋思着是不是該硬闖。這時候櫃檯的陰影裏閃出一個影子,“讓他進去。”這人用簡短的話語說道,短短幾個字,卻令人渾身上下不服輸。這聲音葉青太熟悉了,他扭頭朝聲音的地方看去,果然是他自己的死對頭秦慕楓。
在秦家的古玩店遇到秦慕楓並不意外,不過葉青還是多了一絲顧忌,他不止一次敗在這傢伙手上。秦慕楓的出現使他頗爲頭痛,這傢伙好像天生就是自己的剋星。不過轉念一想,又暗自慶幸起來,秦慕楓出現在這裏也好,如果出現在古玩街,今晚上恐怕就很難辦了,
店夥計把葉青領到樓上,通過長長的走廊進入一個相對寬敞的大廳。宴會還沒有開始,七八個人坐在靠牆的沙發上,品着茶水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閒話。見進來一個年輕人,不免都投去異樣的目光。有兩個人葉青是認識的,就是常英傑和魯賓,他們在師父蘇海山死後隨即搬出古玩街,成爲另外兩個古玩市場的老大。現在看來兩人是早有預謀,鐵了心投靠秦家。葉青偷眼觀察,在座的一共是八個人,大多在五六十歲之間,不用問都是各個古玩市場上的老大。“一幫老狐狸!”葉青暗罵。
常英傑和魯賓顯然也認識葉青,衝另外幾個人接頭接耳一陣,似乎是在介紹葉青的情況。很快有幾個人向葉青投來複雜的眼神。葉青沒心思和他們說話,獨自坐在角落裏,思索着後面會是什麼情形。他讓如玉把感應力釋放到最大,儘可能爲自己提供幫助。很快如玉有了消息,有一股很強的氣場在朝這邊走來,如玉的感應力幾乎穿不透這股氣場,這人肯定非同小可。葉青也暗暗喫驚,氣場如此強大,那人豈不成了怪物。如玉判斷氣場並非來自人的身上,很可能對方身上揣着什麼寶貝,像如玉一樣的寶貝。這倒令葉青很感興趣,莫非如玉遇到了對手?
一分鐘後,一位老者走進大廳。在座的幾個人紛紛起身迎接,對老者恭恭敬敬,葉青判斷這位就是秦家的掌門人了。
“二掌櫃的,您最近精神可不錯,是不是又淘換到什麼寶貝?”一個白白胖胖的傢伙恭維道。這人挺着將軍肚,40歲左右的樣子,除了葉青,他是最年輕的一個。
這就是胖頭僧很懼怕二掌櫃?葉青不禁仔細打量來者:60來歲的樣子,紅光滿面、神採奕奕,顯然日常保養的很不錯,尤其是一雙眼睛,細長而往上翹,狐光閃爍機警異常。他就是秦家二掌櫃的,不知道跟秦雪是什麼關係,她叔叔、伯伯,還是父親?葉青又想起了秦雪。
二掌櫃的對其他人並不在意,直接奔着葉青走去,“你就是代替胖頭僧來的葉青?”
葉青點點頭,“是的。”
“好樣的,小夥子有出息。我就喜歡這樣的年輕人,來,快坐下。咱爺倆好好嘮嘮。”二掌櫃的眉開眼笑拉着葉青的手不放,好像長輩愛撫多年不見的晚輩。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