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只是我可能上班後有些忙。”他曾經救過自己的命,就這一條姜十安不可能那麼無情,事情應當是一碼歸一碼的。
“我想起外婆在的時候你包的那些餛飩,好久沒有喫過了,大概是沒有機會了。”阮於淵是有些遺憾的,他知道姜十安與他的距離更遠了。
簡鬱南走過來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了阮於淵站在車邊,而姜十安站在星巴克的門口兩個人在交談。
“都在江城,還是有機會的。”
“聽到你這樣說,我很開心,十安,保持聯繫。”阮於淵瞥到簡鬱南往這邊走來。
“嗯。”姜十安知道她的意思已經傳達給阮於淵了,但是她狠不下心說得那麼絕。
“餓了沒,我們先喫飯再回家。”簡鬱南走過來目光一直專注着姜十安,一眼也沒看過阮於淵。
“嗯,是有點餓了,不過昨晚回家的飯菜還有,我們回家喫吧。”姜十安覺得喫快餐沒營養,簡鬱南難得不出任務,儘量讓他在家喫。
“好,回家。”
兩個人牽着手走到路邊招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而阮於淵進了車裏,目光看着車子遠去,發現姜十安自從簡鬱南過來那眼神完全變了,那麼的溫柔可人。
他突然有些嫉妒簡鬱南,不過是比他先那麼一點認識姜十安。
上了出租車,簡鬱南也沒有撒手還牽着姜十安。
“這是老太太留給我的,阮於淵拿過來給我,我還沒有打開不知道是什麼。”
“看起來應該是貴重的東西。”簡鬱南瞥了一眼那木盒子,如果沒看錯的話應該是金絲楠木做成的,而且有好些年頭了,光這一個盒子就價值連城。
“你不會怪我吧?”姜十安抬頭看簡鬱南,他一直不喜歡自己跟阮於淵見面。
“不會,我還沒有那麼獨斷,我不想你們多接觸,是怕你有危險,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裏,雖然他回來江城的這段時間表面上是省親的,沒有任何的動向,可那也只是因爲沒有證據。”
“阿南,你變了。”姜十安靠在他的肩頭輕聲地說。
“變得怎麼樣了?”簡鬱南勾勾脣,低頭看着她的臉問道。
“變得很好了。”
“你也變了。”簡鬱南想起剛見到姜十安時那個金剛之身,他有時候都怕自己不夠能力走進她的內心,所幸他沒放棄。
“我?”姜十安大概沒想到。
“你也變得更讓人喜歡了。”
姜十安笑了笑,她懂,想起從前看過的一句話。
最好的愛情,沒有你的時候,我很好,可是,有了你,我更好,兩個人在一起,成爲了更好的彼此。
阮於淵坐在裏車,拿着周東交給他的資料。
“阮先生,目前拿到的就只有這些,朝陽壟斷這一行很久了,一直可畏是長盛不衰。”
“劉秉安排自己的女兒和王瑞陽結婚,說明劉秉想要往上走,他很需要王家的支持。”
“當然,王家有錢有權,各方勢力都有自己的人,所以纔可以這麼隻手遮天,上次藥品風波,一個小公司給他們背了黑鍋,雖然警方知道可是也無可奈何,最後結案了。”
“王家有錢,劉家有權,強強聯手,誰與爭鋒。”阮於淵將資料合上放到一邊。
“哼,王家算什麼,從前在江城最有地位是的是阮家,可惜十幾年前發生了那一件事後,阮家的勢力四分五裂了,現在連白家也敢出來叫板。”周東不服氣地開口。
“極力掩飾一個普通員工的死,這個朝陽的確有問題。”
“只是,不知道有什麼可查的,能讓簡鬱南盯着不放。”
“看看就知道了,不着急,十幾年我都能等,還急在這一時嗎?”阮於淵眼睛裏閃出危險的光。
“對了,阮先生,劉秉的女兒似乎與姜小姐很熟。”
“就是劉芳芳,沒有必要不必理會她,十安的朋友不多。”阮於淵揉揉太陽太陽穴。
“阮先生,那我們現在去哪裏?”周東總覺得最近阮於淵心情不佳。
“回山莊。”阮於淵說了一句坐在後排閉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姜十安回到家讓簡鬱南在客廳休息,她把昨晚的飯菜熱一熱,又煎了幾個荷包蛋炒了個青菜,兩人剛喫飽飯鍾爺爺就過來了。
“鍾爺爺,我給你泡了你最喜歡的茶,你嚐嚐。”
“十安,你最有心,還惦記着給我泡茶。”
“鍾爺爺,阿南的手,一定會康復吧?”姜十安有些擔心,當兵的手要是開槍不利索,那是很危險的一件事。
簡鬱南抬頭看向鍾爺爺,老人家對上他的目光然後移開。
“當然,你放心吧。”
“那就好,你先扎針,我上樓換件衣服再下來給你切水果。”姜十安回來就進廚房,她是怕簡鬱南餓壞了。
看着姜十安把盒子抱上樓,簡鬱南安靜地靠坐在客廳的榻榻米上。
“臭小子,就你花花腸子。”
“我自己的手,我知道。”
“八成還是有希望的,但是,如果恢復到原狀就很難了,不過幸好是左手。”鍾爺爺說得很小聲,生怕姜十安會聽到。
“已經很好了,我還能抱得了她。”他很怕這隻手再也不能牽着她的手,再也不可能攬她的肩頭,後半生他還有很多事想跟她一起做。
“你小子,還能說笑,不覺得可惜嗎?”
“不,我知足。”
簡鬱南在部隊的時候,每次看到戰友興高采烈地等到休息日可以和自己的對象視頻聊天或者打打電話膩歪,那個時候他就選擇去加練,他也曾經害怕過萬一等他退伍,或者完成任務回來,姜十安已經嫁作人婦。
所以,每一次有假,他去她生活的周圍看她還是一個人的時候,他就不由得鬆一口氣。
“小丫頭是個有心人,這泡出來的茶,跟泡茶的人心有莫大的關係,好喝。”
“你這麼想喝茶,讓陳譽討個老婆不就行了。”
“那小子,別提了,醫院那麼多女護士,個個都跟他有關係,但個個似乎又跟他沒關係。”
姜十安抱着盒子上樓,她進房間換了身衣服,正想出門看着那盒子,最後她走過去撕下封條然後打開。
一封信,兩隻手鐲加一條紅寶石項鍊和一對戒指。
姜十安對這些東西沒研究,可是也能看得出來價值不菲,她打開信,是老太太的親筆,因爲她見過老太太寫的毛筆字,非常的好。
大意就是她很喜歡姜十安,希望她與阮於淵能有所發展,感謝她給自己包的小餛飩,然後也提到阮於淵選擇的這條危險的路,她並不贊同,希望她能夠勸止阮於淵,讓他離開江城從此不再參與幫派的事。
最後,老太太說,如果有一天阮於淵與姜十安做不成夫妻也可以做朋友,讓她可以幫照顧一下這位外孫。
姜十安想起老太太慈詳的樣子,離世的時候大概也對阮於淵放心不下吧,就像奶奶一樣。
她嘆了口氣,覺得這些東西太過貴重了,她打算找個機會還給阮於淵。
下樓時,看到鍾爺爺把茶喝光了,簡鬱南頭部頭上扎滿針,姜十安心裏覺得莫名地疼,雖然鍾爺爺手藝極好不會疼。
“鍾爺爺,喫點水果吧,這個是別人送給我的,農家種植你一定喜歡。”
“好久沒喫這種小香瓜了,我來嚐嚐。”
“嗯,我切成丁了,而且這種瓜現在軟硬度和甜度都剛好。”
“真是貼心的丫頭,真不錯,很甜很香。”老頭子也不客氣牙籤扎着喫了好幾塊不住地點頭。
“如果喜歡,一會帶些回去,還有其他水果都是農家種植。”鄉下嬸子快遞過來的,她們現在網上銷售就一片紅火,都沒空到城裏來送貨了。
“那多不好意思。”
“鍾爺爺,我家太多水果,麻煩您幫幫我。”姜十安笑了笑站起來。
“那好那好,我勉爲其難。”老頭子不住地往嘴裏送水果。
姜十安走到一邊從冰箱裏拿出水果到廚房,給鍾爺爺榨了一杯果汁讓他嚐嚐,同時又裝了一大袋水果,樂得老頭子開心得不得了。
簡鬱南被紮了針,一下就睡過去了,所以姜十安與老頭子的交談他都不知道,等他醒過來的時候看到姜十安披着披肩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看書。
“你醒了?”姜十安聽到動靜她放下書。
“嗯,我睡了很久?”
“現在五點了,你睡了有三個多小時,鍾爺爺說你不出任務可以多睡睡,平時你常年睡不夠,對身體也不好。”
“你怎麼不休息?”簡鬱南睡醒神清氣爽,他走過去靠着姜十安坐下。
“我不累,我給你熬了湯,你現在餓嗎我盛給你喝。”
“中午的飯菜基本都是我喫的。”簡鬱南看姜十安身體單薄,臉又小了不少。
“十安,明天週末把大家叫過來聚聚吧。”
“好呀,反正你這個房子頂層的露臺也歸我們使用,可以BBQ喔。”
“我讓張良一準備好東西,明天人到就可以開始了。”
“嗯,好久沒有這燒烤了,似乎有些期待。”
“我也喜歡熱鬧。”簡鬱南攬着姜十安的肩頭跟着笑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