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到了,陸宅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悠之一身大紅,十分喜慶。
陸潯拍拍她的臉蛋兒,道:“哎呦,我媳婦兒今天穿的跟紅燈籠似的。”
悠之笑眯眯捏捏陸潯的腰,低語道:“大過年的,我不與你一般見識,不要欺負我哦。”
陸潯順勢攬住悠之,道:“新年可不能傷了和氣,你要乖。”
悠之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感慨道:“你就會編排我。”
陸潯見她鼓着小臉蛋兒,愛的不行,忍不住將她箍在懷裏,狠狠的親了上去。
陸寧一進門就看到陸潯巴着他媳婦兒不撒手,她感慨道:“你能不能要點臉?”
悠之臉紅。
陸潯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摟着小妻子,道:“悠悠啊,咱能不動不動就臉紅嗎?一般人見了,還以爲我們做了什麼呢?”
悠之還沒說話,陸寧嗤笑出聲,“你們沒做什麼嗎?”
悠之捂臉:“大姐!”
陸寧哈哈大笑。
拜年的人不少,悠之跟着應酬,倒是也得體。
林醫生的父親是北師的軍醫,級別不低,自然一早過來拜年。隨行的還有林醫生,他一身西裝,儒雅淡然。
悠之對陸潯眨眼,陸潯越發覺得她可愛。
他湊在悠之耳邊言道:“你說他們有戲嗎?”
有沒有戲,他看的比悠之清楚,不過是逗她玩兒罷了。
悠之認真,“我覺得行耶,就看陸寧姐什麼時候能夠放下心結。”
其實大家還都是蠻看好陸寧與林啓安醫生的,只覺得不管是外貌還是性格,都挺般配。
時間過得快,轉眼就到了大年初三回孃家。
悠之第一次帶着三個小包子出門,才兩個月大的小糰子眼睛嘰裏咕嚕亂轉,渾身透漏着一股機靈勁兒。
悠之將他們包裹的嚴嚴實實,除卻鳳喜還跟着兩個奶媽,當真是大部隊一般。
悠之感慨:“我如果奶水充足,就不用帶這麼多人了,這樣拖家帶口的,感覺好亂。”
陸潯笑了起來。
“三個小傢伙,不夠喫正常。辛苦悠悠了。”陸潯握住悠之的手。
悠之跟着他笑了起來,好看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兒。
街上的車不少,許是聽到聲音,三個小包子歡實的不行。
等到了沈家,大家已經等在了外面,沈太太特別愛悠之家的這三個小東西,一早就急個不行,等一行人進了門,沈太太道:“今日格外的涼,我還擔心你們不會帶寶寶們出來。”
“啊嗚。”小陽陽開始吐泡泡了。
悠之道:“您看他,如若不帶他出來,還指不定他在家裏怎麼鬧人呢!”
許是今日了新的環境,對於三個娃娃來說都特別的新奇,哭什麼的是一點都沒有的。他們都瞪大了眼睛,特別的新奇,小陽陽更是手舞足蹈,小腦袋左擰右擰,一點都不想一個這麼小的娃娃,機靈的緊。
悠之將他們從小被子裏解放出來,道:“好了,寶寶們乖哦,你們乖乖的,往後我才能時常帶你們出來玩兒。”
悠之這般言道,不過小傢伙們根本就一點都沒有懂,彷彿是給他們的小媽媽一個示威。悠之竟是詭異的聞到了一股臭味兒,她道:“拉臭臭了”
沈太太看悠之嫌棄的表情,埋怨道:“自家孩子,你怎麼還嫌棄上了,來,我幫他們換尿布。”
哪裏是嫌棄他們,分明就是覺得小東西再啪啪打她的臉,悠之感慨一聲,道:“我來。”
大太太與三太太都是有過生孩子經驗的,在一旁或多或少的說一些經驗,也希望悠之能夠少走一些彎路,不過看悠之身邊這麼多人,似乎也是將寶寶照顧的很好。
穎之一早就下樓了,她看着悠之抱着孩子,滿心都是羨慕,她一直想要有個兒子,但是總是天不從人願,她自己都說不好究竟是爲了什麼。看到陸潯被他們男人拉去打麻將,她真心道:“悠之有了兒子,以後在陸家就穩固了。”
悠之雖然不贊成這個說法,但是她也知道,二姐總歸是好心的,因此沒有言語。
沈太太是贊成的,輕聲道:“如此自然是極好。”
幾個兒女之中,沈太太原本最擔心的就是個小女兒,做事兒衝動沒章法,又是任性,她從小到大都沒有過過苦日子,最怕的就是她被人騙了,別人欺負。沈太太是十二萬分不放心的。
但是現在看來,竟是隻有這個女兒最讓她安心。
仔細想來,世事總是難料的。
“給小沐沐讓我抱一下吧?我也沾沾喜氣兒。”穎之含笑道。
悠之哎了一聲,將沐沐抱到穎之的懷中,道:“二姐可悠着點,他們現在特別小,喫的多拉得多,別是”不等說完,繼小陽陽奔放的拉臭臭之後,小沐沐也解決了
穎之已經好些年不抱小孩子,她這一下子就呆住了,悠之笑着將小沐沐接過去,道:“你看,我就說了他喫的多拉得多。”
沈太太到底是看不過去,直接就拍了悠之一巴掌,道:“甭整天編排孩子,有你這麼做媽的嗎?”
悠之委屈着呢,她嗔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啊,真是有了外孫和外孫女兒就忘記了我。”
穎之笑了起來,她道:“我看啊,悠之說的對,自從有了這些小輩兒,我們是越發的沒有地位了。真是可憐。”
“二姐說的這個話啊,你最起碼還有圓圓討母親的歡心,我和四姐可什麼都沒有。還是光棍一個呢!這年頭,光棍都沒人權了,母親見天兒的用白眼球看我。”嵐之在一旁附和道。
其實哪有她說的這樣誇張,不過是鬧着笑罷了,果然,引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穎之看了涵之一眼,笑了起來。
悠之其實察覺到了二姐與四姐的隔閡,她也知道了爲什麼隔閡,雖然心裏清楚四姐做的是對的,但是二姐已經鑽了牛角尖,怎麼勸都是沒用,倒是不如慢慢的順其自然下來。畢竟都是姐妹,總也不至於有什麼隔夜仇。
悠之道:“等中午寶寶午睡,不如我們姐妹四個也打麻將吧?”悠之挺胸,道:“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我可是炒雞厲害的。”
現場除卻大太太,還真是沒什麼人知道這件事兒。
悠之看大家不知道,立時就蔫了。
大太太立刻適時的就將沈安之他們那天打麻將的事情講了出來,她慢條斯理,形容的生動有趣,彷彿是在現場一般。悠之曉得這必然還是大哥告訴大嫂的。撐着下巴,一派得意。
等大太太講完,沈太太驚訝道:“倒是不想,你竟是有這樣的運氣。”
悠之道:“所以說啊,我現在的運氣可今時不同往日了。”
悠之翻出自己的小包包,道:“我帶了很多錢,我們賭錢!”
十分豪氣!
穎之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涵之更是吐槽道:“你帶這麼多,是來贏錢的還是來輸錢的?”
悠之:“”
所有人都來欺負她!
“沒事兒,反正她比我們姐妹有錢多了,我們就贏她點錢做零花錢也不錯啊!”嵐之補充道。
“竟是胡說,少帥夫人輸錢,難道會是仨瓜倆棗嗎?我們可以用她輸的錢出去大買特買。”涵之道。
悠之跺腳:“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姐妹情誼了。”
沈家衆人鬨堂大笑,連帶的,丫鬟婆子都笑了起來。
沈太太見幾個女兒關係和睦,心裏也放心了許多,她總是擔心她們處的不好。
涵之嵐之悠之三個人尚且還好,穎之總歸是與她們差上了幾分,而她又是執意要生個男娃娃,很多事情做得有些愚蠢,別說是幾個姐妹,她這個做母親的都有些怨言的。可是不管如何,那也是她的女兒,她總歸不能說自己的女兒不好。
幾人能夠和和美美的,這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姐妹之間,該是互相扶持的。
沈太太欣慰,坐在客廳一角的許恆心裏也放心了幾分,沈穎之可以盡情與她的兄弟姐妹鬧脾氣,但是他不能啊,他現在的日子十分的不好過,整日的小心謹慎,生怕得罪了誰,別算計了。要知道,沈家的人真是表面上看着是謙謙君子,實際上都是些陰險腹黑的小人。
他這些日子好說歹說的勸着,只盼着沈穎之能夠與姐妹們重修舊好。
自然,馬克那樣的妹夫有沒有都無所謂的,可是陸潯這樣的妹夫,是一定要巴結上的,只要有了他的幫襯,自己還愁不平步青雲?
許恆當真是覺得自己過得很不如意,人家但凡是嶽丈家裏有些勢力,哪個不爲女婿着想,一榮俱榮這樣的話總歸不是開玩笑,只有他們家,竟是什麼都不管,如此看來,當真是好笑。
不過許恆心裏縱然千般萬般不滿,也不敢多說一句話,要知道,沈蘊曾經很鄭重的警告過他,如若他對穎之不好,亦或者是攛掇穎之做什麼,就要讓他好看。
可許恆心裏是清楚的,他攥着拳頭,心中惱恨,沈穎之那隻破鞋,她都已經與別人睡過了,當他不知道是怎麼的,他不過是沒有證據暫時不敢亂說罷了。
如若讓他找到一點證據扔到沈蘊的臉上,看他還敢這般的把自己當成一回事兒,如若還是不肯爲他安排好的職位,他必要休了那個賤人,讓他們知道他的厲害。
許恆想到自己平步青雲之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模樣兒,笑容越發的燦爛起來。
他起身,眼看葉竹從房間出來,亮了一下眼神,隨即又裝作平淡的樣子,只要他平步青雲,如同葉竹這樣鮮豔的花朵兒,他想要多少沒有。
不說旁的,如若不是陸潯有那樣顯赫的身份,怎麼又會娶沈悠之呢?
可見,權利纔是男人最該得到的東西。
再次掃了葉竹一眼,他若有似無的笑了起來。
葉竹其實是有些羞愧不好意思看悠之的,她之前被林醫生斥責,心裏覺得難受,又想到她說的那個人是悠之的大姑姐,便是更覺得不好意思見人。
不過悠之倒是並不知道事情的發展,她道:“葉竹快來,我們家三個小不點都喜歡好看的人,葉竹這樣好看,快來這邊坐。”
涵之知曉葉竹心裏的尷尬,道:“葉竹來。”
她將葉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言道:“葉竹就是靦腆的個性。”
葉竹輕輕的笑了起來,垂下了頭。
嵐之道:“我說葉竹啊,這次去北師的晚宴,你就沒有碰到什麼有趣的人,交幾個一起喝茶的手帕交?”
她們就是覺得葉竹太過內向,因此才更希望她多出去交些朋友,總是這樣悶在家裏也是不好的。
葉竹囁嚅嘴角:“我與他們都不熟悉的。”
“聊聊天就熟悉了啊!你這丫頭,就是內向,這樣可不行的,人啊,就是活在俗世裏,可不是你一個人什麼都行的。”穎之難得的說出正常的觀點,“涵之你也是的,你不是帶她去玩兒嗎?怎麼都不爲她介紹一些新朋友。只顧着自己了吧?”
葉竹連忙:“沒有的沒有的,四表姐很照顧我,是我自己不願意和更多人玩兒。其實我也蠻羨慕那些活潑的人的,像是那位戴小姐,好像很容易就和大家成爲朋友了。”
要是換了她無緣無故被人親了,八成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看她倒是十分正常的樣子,甚至還能和秦希站在一處說笑,實在是讓她十分的不解。感覺自己好像已經不能理解這個時代了。
不過話雖如此,但是她又隱隱真的有些羨慕戴小姐,她很快就能與每一個人熱絡起來,看起來也挺讓人舒服的。
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葉竹感覺,自己是做不到人家那樣了。
涵之笑了起來,言道:“你不要與戴小姐比,戴小姐是做記者的,她本來就很善於和人講話。不然她怎麼出去做採訪?你這樣含羞內斂,未必就是一件壞事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性格,這沒什麼不好。”
葉竹被寬慰了,也放鬆了幾分。
“我去給你們泡茶。”
她連忙起身,悠之想說有下人做,但是看涵之使了個眼色,於是什麼也沒說,等她走了,涵之輕聲道:“讓她做吧,她總是自卑,讓她做一些事情,她心裏也平靜。”
現場幾人倒是不知道言道什麼纔好了。
葉竹飛快的進了廚房打算爲她們準備花茶,就看許恆也在,他似乎正在翻找什麼。
葉竹有些臉紅,不過仍是言道:“二表姐夫,你找什麼?不如我幫你吧?”
廚房的事情,她自然是比二表姐夫清楚多了的。
許恆露出一個自認爲最有魅力的笑容,道:“我記得這裏有花茶,圓圓在樓上畫圖畫,嚷着要喝一點茶,那些茶哪裏是她一個小孩子能飲的?我想着喝點花朵總是無事。只倒是不知去哪裏尋找了。”
葉竹連忙:“我爲二表姐夫找。”她羞澀一笑:“我也是要用的。”
她搬過椅子,踩了上去,直接打開上層的櫃子,“放在下面的喝光了,不過上面還有。”
她轉頭去拿,許恆則是色眯眯的盯住了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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