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整個地下室昏暗無光,緊緊的被關閉着,裏邊黑乎乎的,在這漆黑的地下室內,只聽見外面“哐啷”一聲,鐵門撞擊在石壁上所發出的響聲,傳了進來。
最盡頭的小鐵門,突然慢慢的被打了開來,一束刺眼的太陽光線從外面照射了進來,接着從外面走進來四五個男子,然後,鐵門,重新哐啷一聲又重新關上。
昏暗的地下室內,突然亮起一盞昏黃的小燈。
橘黃色的電燈泡發着微光,只見在裏邊的地方正坐着一個女人。
不對。
是一個被綁着的女人,她的全身被用麻繩緊緊的綁着,雙手背後,頭上被罩着黑色的袋子,好似嘴裏也被塞着了什麼東西,只能聽得見嗚嗚嗚的叫,雙手雙腳被綁住的她,似乎無法挪動一點,坐在那裏,大口的喘着粗氣。
一身黑色的短小西服裙,此刻也顯得不是那麼的好看,優雅,兩條本來富有彈性細長的雙腿,此刻更是被繩子劣的通紅。
只見從盡頭的地方慢慢的走過來的四五個男子。
其中一個身材臃腫,腦袋肥大的就是鐘山民,走在最後面,他的臉上的表情古怪,並不像是綁架者一樣的竊喜,而好似是被綁架者一樣,臉色難受,不知爲何。
在他的前面站着的地方是一個三十多歲中年男子。
身高足有一米八零的個頭,與生俱來的古銅色皮膚,霎時陽剛,小平頭顯得乾淨而又清爽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難以掩裹他身上起伏發達的肌肉,可以看得出來他身上的肌肉並沒有健身房那幫大塊頭的華而不實,而是具有一定爆發性的那種,一雙手,粗短而有力。
臉上的表情說不出來的古板,但那雙眼睛絕對不容忍忽視,狠毒而且可怕,使每一個人看上去都心生敬畏之感。
在這個男人的旁邊地方是一個長髮飄逸的男子。
本來生的英俊的臉上卻含着一股不符年齡般的老成與滄桑,,那雙星目更是顯得深邃而憂傷,一頭棕色的頭髮隨意的散着,嘴角好似永遠帶着一股嘲諷世人的淺笑,站在那裏。